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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对王庆波说:“现在天气热了,也不知是不是新鲜的,不如煮一开儿,大家吃着还放心。”
“对对对,”王庆波含着嘴里的肉片子,含混不清地说道:“煮一开儿,消消毒再吃,要不闹肚子。”
于是,王馒头往锅里倒了两大盆水,朱一勺架起劈柴烧火。
不一会儿,锅里开了。王贵兰令王馒头先给村干部们每人盛了一大碗,又对本队的社员们说:“都回家拿家什去,一人分一碗肉菜。”
人们纷纷回家拿家什。
“究竟是怎么回事?”趁着这个空隙,王庆波回味着嘴里的肉香,又问起王贵兰来。
“实话对你们说吧!”
事已至此,王贵兰也豁出来了,便把自己所知道的关于白头发老奶奶的事,一五一十地说给了支书王庆波。
“事情就是这样蹊跷:”王贵兰继续说道:“要不是她往仓库囤里放粮食,队上的粮食连年都吃不到。
“年下还给了惊动一村里的烟花,都是我们长这么大没见过的,平凡人绝对弄不来了。
“铁锅和玉米穗,也是一夜间突然降临的,人们都说听到了敲门声,打开门就看见了铁锅和玉米穗。
“这些你都没亲眼见到,可能有些不相信。今天下午的肉菜你看见了,也是没有任何征兆,一下就飘出肉香来了。
“你和我都在北屋开会,连厨房的大师傅也都在,这肉菜究竟怎么来的,还真没人说得清楚。
“肉菜说不清楚,以往的粮食、烟花、铁锅、玉米穗,就更没人说清楚了。”
王庆波:“这个白头发老奶奶,你们有人见过她吗?”
王贵兰:“没有,来无踪,去无影,只能看见她给的东西,没一个人见到过她本人。人们都说她是神家,不会露面的。”
王庆波:“不管怎么,这个蹊跷事说什么也得调查出个根梢来。现在提倡反对封建迷信,反对牛鬼蛇神,你们却热衷这一套,这不是与上面对着干吗?”
王贵兰:“可是,你也看见了,这肉菜可是凭空里来的,而且大家都尝了,也能吃。要是再追查,是不是对白头发老奶奶太不公平了?”
“你也相信白头发老奶奶的存在?”
“那,这肉菜是从哪里来的?”
“我这不是在问你哩嘛!”
“我说是白头发老奶奶给的,你又不信。你说,这肉菜怎么办?”
“吃了再说。我是说不一定非得在肉菜上往下查找,从别的方面,比如铁锅,既与大炼钢铁对着干,还与大食堂对着干,我们一定要一查到底,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
王贵兰还想为白头发老奶奶辩解,王馒头和朱一勺儿端了肉菜来了。支书不失时机地结束了与王贵兰的谈话,抄起筷子吃了起来。
王庆波和支委们一人吃了一大碗,还不够,又盛了个二来来,才打着饱嗝撂了筷子。
“真好吃,老长时间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一个支委说。
王庆波白了他一眼:“好吃也得把白头发老奶奶挖出来。好吃不能白好吃。”
其实,他心里也在点赞:真是及时雨,知道我们饿着肚子开会,就给送了一锅肉菜来,连社员们都有了。
这个白头发老奶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五十二章 开会是假,等吃肉菜是真()
腊梅在空间堂屋里醒来,打开前屋门一看,社员们正在排队领饭。
此时天也就在半下午,半晌不乏的开的哪门子饭?腊梅感到奇怪,在空间通道的笼罩下,忙到伙房看了看。
原来大师傅已经把多半锅混肉菜烧开,做成了一锅混菜汤。社员们排队是为了领这个。
腊梅心中高兴:人们还是一下就接收了,看来,自己一开始的顾虑多余了!
有菜也得有干粮呀!油乎乎的怎么下咽?
腊梅想起还放着一些的馒头干儿。这个是早先晒下的,十一队的社员都知道。
发出去了一些,还剩一些,今天可以拿出来,在油汪汪的肉菜里一泡,要多香有多香。
腊梅美滋滋地想着,走到队部外,找了个背人处闪出空间通道,一路蹦蹦跳跳地进了队部,对排队的人们故作惊讶地问道:“怎么啦?这么早就开饭呀?”
马惠恩告诉她:“白头发老奶奶又给送肉菜来了,队长让回家拿了家什,大伙儿排队分肉菜哩!你也赶紧拿个碗排上队吧!”
“噢噢噢,真好,又有肉吃了!”腊梅高兴地拍着手跳了跳,又问道:“有馒头吗?”
峰婶子笑道:“你这孩子,真是得寸进尺,给了你肉菜,还想着要馒头。”
腊梅有些急了:“那,到底有没有啊?”
马惠恩:“没有馒头,光肉菜。”
腊梅不无惋惜:“没有馒头啊?我还有点干馒头干儿哩,给大家分分。”
妇女队长闫兰花听见了,忙把她拉到一边,小声说:“腊梅,不要分了。村支书和支委们都在这里,追查白头发老奶奶哩。
“你要再拿出馒头干儿,又得追问是从哪里弄来的。能不让他们看见的,就尽量不让他们看到。少一样就少一样心思。”
腊梅:“他们为什么要追查白头发老奶奶?”
闫兰花:“因为铁锅和玉米穗的事。开了一下午会了,让深挖细找,非让找出白头发老奶奶是谁。所以,我们能不让他们知道的,就尽量瞒着他们。”
腊梅吐一下小舌头:“我知道了,那就以后再说吧!”蹦蹦跳跳,回了自己的睡屋。给人的印象就是一个十足的小顽童。
心里却说:还是惊动了大队的人们。不过,这也在所难免,因为自己闹的声势确实不小。但既然做了,就不怕他们追查。反正什么也追查不出来。
王庆波和支委们吃饱喝足,打着饱嗝,抹着嘴对王贵兰说:“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晚上你们继续开,一定要深挖细找,把白头发老奶奶揪出来。”
“是是是。”王贵兰忙点头应道。心里却说:找什么找,你吃的喝的,就是白头发老奶奶送的。
只是他不敢说,一旦承认,就得以“牛鬼蛇神”论处。
晚饭食堂里依然做了一锅稀粥。
人们打饭的时候,腊梅给父母亲、郑存梁家、队长贵兰家、王李氏家、老马猴子和吴一吱儿,送去了下午预备出来的熏鸡、猪肘子。
因为是第一次送这个,她必须露面,以防人们不敢吃。当然,她依然往白头发老奶奶那里推:
“是白头发老奶奶让我送来的。她说大锅里的菜大家分,怕你们吃不够,手下正好又有,就让我送来了。”
在郑存梁家里,就说:“白头发老奶奶让送来的。十一队上人有大锅菜,你们没有,让我多送了点儿熏鸡猪肘子。都是今天的,让你们放心吃。”
大家心领神会,在心里千遍万遍地感谢白头发老奶奶,然后摆上香炉,上香磕头,致谢一番。
至于大队开会的事,都当成了耳旁风:白头发老奶奶确实存在,我们每天都能得到好处。只是现在不提倡,我们不说也就罢了。
什么深挖细找!你有骨气,别吃白头发老奶奶给的肉菜呀!
支书和支委们吃肉菜的事,在十一队上成了笑谈。人们更不把这事当回事了。
晚饭后,只召集了几个男性社员,象征性的开了一会儿。不过,大家说的都是晚上的混肉菜,赞美了白头发老奶奶一番。至于深挖细找,没一个提起。
就连队长王贵兰和队委会的人们,都避而不谈。深挖细找白头发老奶奶的会议,开成了赞美白头发老奶奶的公众场合。
腊梅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第二天上午,依然去了县城。为了不让人们记住自己,采用了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战术。
今天去的是县里有名的婚庆公司。
婚庆公司的待客大厅也不小,能摆一百大几十桌酒席,规模略比县宾馆小点儿。
酒菜也和宾馆差不多,以肉食为主,熏鸡、猪肘子、四喜丸子、红烧肉、牛羊肉,都不少。
腊梅又打包了十几大袋子,收了几袋熏鸡猪肘子。还很侥幸地捡到了两半瓶白酒、三半瓶饮料。馒头和肉菜,比昨天一点儿也不少。
第二天下午,村支书和支委们依然来十一队开会。
十一队的干部社员,一律停工,集中到队部,深挖细找“白头发老奶奶”。
尽管连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