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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
“卑职会替小姐将小柔姑娘妥善安葬。”陈默看着努力克制着满心悲伤白依依,道。
“谢陈统领了。”白依依微微颔首,转身缓缓离去。
陈默眼中,白依依走出每一步都是那么艰难沉重。
北王府偏房里,刚换了药苏染画继续趴床上,已经将这个姿势保持了几个时辰了,难受很,可是试来试去,还是这样是好,身子发僵,但是伤口不会痛。
也有人给送来了几样饭菜,虽然没有白依依精心安排下做精致,但能填饱肚子就是人间美味了。
从换药丫鬟口里,苏染画已经知道事情正是按照她预料有了结果,起码不会被当做杀人犯捉去审问了。
“心情不错么。”西门昊推门而入,见正吃着东西苏染画,双眸略沉,冷笑道。
“多谢王爷还我清白。”苏染画淡笑道,夹起菜送进了嘴里,细细咀嚼。
“你们那么用心演戏,本王自然得有所表示。”西门昊站苏染画床边,俯下身,冰冷话语吹袭她耳畔,“只是演技太拙劣了。这样做,只能让本王对你狠。”
“王爷错了,”苏染画回过头,淡然无惊脸划过西门昊冰凉鼻尖,迎上他那双阴沉墨眸,“我不过说了一句极合王爷心意话。王爷将我从刑事房带回北王府,不就是想让我继续留王爷身边吗?利用黑衣人,撇清我关系,这不正是王爷所愿吗?王爷可谓是跟着我撑起梯子,顺阶而下罢了。”
“好一个梯子!”西门昊双眸凝缩,苏染画话无疑是向他无畏挑战,“本王没想到,你这么擅于冒险。当你那一夜跟本王极缠绵时候,是不是就像此时无畏?”
西门昊口中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苏染画不知道。她无法回答。
“不,你还是非常擅长演戏。”西门昊眸光瞬间犀利,盯着苏然话,似要看穿她所有,“那一夜对本王冒然强霸奋力反抗,之后无助可怜;婚花烛夜对本王展媚色,受了鞭笞后下入地牢,苏醒后故作糊涂判若俩人,服了媚毒故作一个受害者,直到如今这副不怕死样子,你究竟有多少张面孔?”
“原来王爷对我观察是如此细致。”苏染画轻轻一笑,她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跟西门昊解释不清。
“你玩不过本王,唯一结果就是会死很惨。”西门昊盯着苏染画,将犀利眸光化作利剑,迸发着刺目光芒。
“如果我跟王爷站一条线上呢?”苏染画淡然一笑。
“你以为本王还有什么理由信你?”西门昊伸指戳着苏染画后背,那里正对着前身肚子。
苏染画知道,西门昊意就是那个莫名其妙不被承认胎儿,那是对他大侮辱。
西门昊不会相信她!
“昊?”敞开屋门口,白依依怔怔站那里,她看到西门昊与苏染画正耳鬓厮磨说着什么悄悄话,举止是那么暧昧。
这大大出乎白依依意外,不觉紧握十指,隐忍着真实情绪。
西门昊不是该恨这个女人吗?他不是应该将她废弃吗?为什么他要将她接出刑事房,竟然还是一路抱着?为什么会说出要保王妃话,用一个莫名出现黑衣人随意就撇开了她关系?为什么此时他们会如此亲昵说话?
纵然西门昊做事向来出其不意,可是这件事却让白依依不得不挂怀,她看不透西门昊心,但是这样一层表面却也令她难以忍受。
白依依怎能不意?别人以为她是命定北王妃,可是她心里其实是一直没底。她与西门昊早已到了婚配年纪,但是虽然有皇后多次提及,西门昊都旁若无事挡掉了,从来就不见有想要娶自己意思。
西门昊给出理由是局势还未稳定,不想谈论婚事。直到他意外与宰相苏洛城女儿有染,还让她怀了他孩子,结果就是一道圣旨,让那个贱人做了北王妃。
北王酒后乱性玷污了相府小姐传言不胫而走,可是为什么就偏偏不自己面前乱一回?白依依恼恨想。
第三十章 你玩不过本王
第三十章 你玩不过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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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私会()
听到白依依声音,西门昊直起身,他听出了白依依语气里讶然,但是,他没有回头,目光还苏染画身上。
这个女人,纵然是被恼恨,可还是有一种潜意识,令西门昊一直想要靠近,想看清她每一个细微表情,也想看穿她心。
不得不说,这样苏染画是极特别,即使是存心想要引诱他,可是西门昊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鲜一招,成功勾起了他兴趣。
苏染画说每一句话,都会清晰砸进西门昊心底,她倔强与隐忍,她淡若清风般笑容总能令西门昊夜深人静时回味。
即使是带着阴谋来,靠近她也只能是自己。西门昊想,这就是他要春林苑,逼迫西门哲,折磨苏染画本意。他决不允许任何人走近苏染画,是死是活,苏染画都只能由他一个人来掌控。
何况,一向本分西门哲会为了苏染画做出例外举动,本身就不是一个好苗头。
“昊,刚才皇后姑姑命陈公公来了,正前院等着你吩咐。”白依依,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头怒火,换做一副无事模样。
“嗯。”西门昊应了一声,折身朝白依依走去。
“王爷,”苏染画突然叫道。
白依依心不觉一紧,这个女人存心要她面前争西门昊吗?
西门昊停住脚步,没有回身,但已摆明是要听苏染画说出下文。
“那个黑衣人不是宰相府派来。”苏染画道,当西门昊指出她昨夜是演戏时候,她就知道西门昊一定会以为那个黑衣人是相府派来,专门跟她合演了一出黑衣人光临北王府戏。从她来到这个世上,连半个相府人都还没见到,对于突然出现黑衣人,她也只是随机应变想到可能有利于自己办法而已。
不过,若是让西门昊因此再误会了她,对她反而又加了层不利。何况,放松了对黑衣人追查,对北王府也是不利。苏染画要让西门昊知道这一点,算是送出一份合作诚意。至于西门昊肯不肯接受,则另当别论。
苏染画话一出,西门昊心便略略一沉,自己想要掌控她同时,她何尝不是对自己想法了若指掌?
“是不是本王自然清楚。”西门昊冷冷道,大步走出了屋子。
但愿你是真清楚。苏染画轻轻一笑,回头继续吃已经微凉饭菜。
“王妃,”白依依并没有跟着西门昊一起离开,而是缓缓走进了屋子。
“白小姐找我有事?”苏染画边吃边问。
“既然昊查清事实,认定小柔是黑衣人杀,我也就不该再恼恨你,但是小柔却是侍奉你时候死,对你,我还是有些抵触,以后若有什么怠慢之处,还请不要见怪。”白依依站苏染画身边,平静道。
苏染画一直吃东西,没有看到白依依眼底可以吃人寒光,当她听了白依依话,回过头时候,那抹寒光已经消失殆,只留下一双隐着伤悲水眸子。
“白小姐,谢谢你之前对我照顾,我也替小柔死难过,如果当时我有所察觉,一定会救小柔。现,我只能祈祷,让害死小柔凶手早日受到应有处罚。”苏染画道。
“昊一直不让给你指派使唤丫头,也难为你了。”白依依瞟了眼苏染画面前碗碟,“以后有什么需要,我还可以帮你。娘一直教导我要与人为善,我会努力去做。”
“谢谢白小姐。”苏染画笑笑,她能听出白依依此时说话真是如她所说,对自己带着抵触,貌似还真是个心口如一女子。
白依依抬眸看了眼苏染画,静静转身而去,跨出门槛后,还不忘将门小心关好。
“染画。”
就苏染画拿着黑衣人送来药瓶,翻来覆去打量时,一道低低清澈声音传来。
西门哲?
苏染画掩下心中错愕,朝门口望去。
门轻轻被人推开,西门哲警惕望着四周,小心走进屋子,又将门关好,才疾步走到苏染画身边。
“你怎么来了?”苏染画见西门哲如此小心,便料定他来路一定不正,便替这个小王爷心中捏了把汗。
“我放心不下,来看看你。”西门哲仔细瞧着苏染画,一路上紧拧着墨眉稍稍放松了一些,清朗俊美脸上展开了一丝灿烂笑容,“气色还不错,总算二皇兄没有继续难为你。”
“他没有难为我,可是你让我为难了。”苏染画微微一笑,“堂堂西王,也要做这偷鸡摸狗事,若是让人知道了,还不知会生出什么事。”
“所以,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