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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就先进宫等二皇兄。”西门易轻轻一笑,率先带人离去。
“王爷,这该如何是好?”林管家神情担忧问,一向沉稳他也镇定不住了。
“昊,昊,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不知道……”白依依梨花带雨跑了过来,忽眨着泪汪汪眼睛,“我不知道那个戒指是南王设计你东西,是我害了你!”
“戒指是你放?”西门昊轻声问。
白依依一个劲儿直点头,“是我,是我放。”
“究竟怎么回事?”西门昊很平静,他相信白依依一定是中了西门易计,对她没有半分责怪,只是想知道事情真相。
“是王妃,”白依依吸了吸鼻子,哽咽道,“昨日王妃离开王府后,半路碰到了出门散步我,她把戒指给了我,说是夜里墨雅轩拿,一时好奇它样子,便把玩了很久,出了门才想起没有放回原位,便央求我帮她把戒指送回去,她怕你生气,一直请求我不要告诉你。我见那个戒指样式也很奇怪,以为是你放墨雅轩里重要东西,加上南王人又来搜查王府,我就把它放进了暗格里。又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没有告诉你这件事。谁知……谁知……”
白依依哽咽说不下去了。
谁知竟被苏染画骗了!
西门昊自然听懂了白依依话,原本他还想着苏染画是被西门易强硬控制南王府,那个戒指也是西门易从她身上发现,这件事与她无关。
可是听了白依依话,很明显是她暗地里摆了自己一道!
这个狡猾女人根本就不可信,西门昊双眸凝成了冰窟,原本她将戒指给了他,就是为了留给西门易搜查出来机会,结果当他决定让她把戒指送到苏洛城手中时,她又背地里借白依依手将戒指送回到了北王府,从她宴会上站出来替西门晚说话开始,就已经对他准备下了这个局。
“昊,怎么办?怎么办?”白依依无措抽泣着。
西门昊垂眸看着这个为自己过失而内疚不已女子,他与她一起长大,经历了各种风雨,她纯真与善良烙进他眼里。若是让他毫无芥蒂完全去信一个人,就只有白依依了。
“没事,我会解决。”西门昊双手搭白依依肩头,柔声道,“不要自责,错不你。”
若不是白依依为了袒护苏染画,她一定会早些告诉自己戒指事,归根到底就是苏染画利用了白依依善良,如此践踏白依依柔软心肠!
“你马上就要去见皇上了,你能解决吗?”不跳字。白依依抬起泪眸,担忧问。
“放心好了。”西门昊轻轻一笑。
看着西门昊自信笑容,白依依默不作声垂下头,她知道自己陷害苏染画同时,也连累到了西门昊,可是从这么多年风雨走过,她相信西门昊一定有力挽狂澜把握,否则也就不是她爱慕北王了。
其实,事出意外,西门昊还没有十足对策,但是他不想让白依依因此难过,只能向她展露出胸有成竹笑意。
“启禀王爷,王府外有人寻事,寻事之人死了王府门口。”北王府侍卫跑来禀报。
西门昊眉头不经意微动,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人来北王府捣乱?
第一四九章 搜到物证
第一四九章 搜到物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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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零章 翻出旧事()
当西门昊看到那具横倒北王府门口尸体时,心底又沉了几分掠爱:错上王爷榻第一五零章翻出旧事章节。
他认得这个是月华国使者之一,他曾宫中见过。
“是谁杀他?”西门昊环视四周,冷声问。
“回王爷,”其中一个侍卫道,“属下只是抵挡此人,阻止他闯入王府,但是推搡之间,他便吐血而亡。”
“也就是说你们无人对他下重手?”西门昊问。
几个侍卫不约而同点点头。
“王爷,”又一名侍卫道,“属下怀疑此人是前夜潜入王府刺客。当日属下伤了刺客腿,而此人腿脚有些不灵便。”
“查一下。”西门昊命道。
于是那侍卫挽起了那具尸体裤腿,只扫了一眼,便肯定道,“确实不错,这伤口是属下剑法所伤,属下认得。”
一切已经很明白了,都是西门易做掠爱:错上王爷榻第一五零章翻出旧事章节。这个使者受西门易指使再次挑衅北王府,也许他没料到自己会死,但是西门易已经提前向他做了手脚,令他死北王府人手下。
也许是为了向西门昊再加一条罪,也许还为了杀人灭口,总之做为可能知道乌善失踪真相人,已经死了。
“启禀王爷,皇上命王爷速速进宫面圣。”
宫中马加鞭来人催促。
“知道了。”西门昊冷声应道,骑上他红鬃烈马,朝皇宫飞驰而去。
锦阳宫里,阴霾一片。
西门显楚高坐龙椅之上,审视着那枚戒指,“这枚戒指是你王府搜到?”
“是。”西门昊不能否认众人所见“事实”。
“朕听闻还有月华国使者死你王府门外?”西门显楚又问。
“是。”西门昊承认。
“是什么原因令你非杀他不可?”西门显楚眸光霎间凌厉,沉声问道。
“他死是意外。”西门昊道。
“意外?就如这枚戒指你王府暗格里发现,也是意外?”西门显楚目光灼烈直视着西门昊。
若是戒指出现北王府其他角落,可以说是有人故意栽赃,可是戒指出现北王府里隐秘暗格中,就不能不说是西门昊存心藏着它。
“父皇,乌善王子失踪若真跟儿臣有关,儿臣可能会将这么重要东西留王府吗?”不跳字。西门昊冷静反问。
“朕不知你要利用乌善王子,利用这枚乌善王子信物做什么事,这些你都要跟朕一一说个清楚!”西门显楚凛声道,他眼皮底下掳走了乌善,手段可真是不简单,他关心是,若是继续纵容西门昊下去,是不是这个儿子就会迫不及待将他掳下皇位,拿着他玉玺取而代之?
西门昊望向皇位上那个坐拥天下男人,他父亲。从他神情上,分明可以看出,出自对皇位警惕,他已经不信任自己。
本来畏忌强权就是每个君王本性,坐拥天下他们每时每刻不担心自己皇位被强权之士夺去,哪怕是自己儿子,也心存芥蒂。
西门显楚本就已经畏忌他这个令人闻声丧胆北王,此时如此不信任他也是西门昊可以想象得到。为了保住他皇位,他一定会借机压下北王府势力。
“父皇,审问儿臣之前,儿臣想审问一个北王府里私事,儿臣怕将来没有机会了。”西门昊放软了语气,道。
西门显楚与西门易都对西门昊反应诧异不已,他没有为自己不利强词夺理,而是提出了一个无关轻重要求,语气弱像要交代后事一般,这有点不似西门昊平日作风。
“你说,你想审问什么?”西门显楚被西门昊带进了好奇圈。
而西门易则不由警惕起来,不知这究竟是不是西门昊妄图脱罪手段。
“儿臣刚刚得知,苏染画犯有欺君之罪。”西门昊道。
“哦?她犯了什么事?”西门显楚对西门昊突然提到苏染画有些意外,不知苏染画哪里又得罪了他。让他临危之际还惦记着。
西门易虽然知道西门昊对苏染画他南王府事耿耿于怀,但一时又摸不透他这样说究竟想做什么?
“当初苏大人说苏染画怀了儿臣骨肉,才祈求父皇恩准,逼迫儿臣娶了苏染画,而儿臣也对苏染画小产懊悔不已,但后来儿臣得知,苏染画当时怀根本不是儿臣骨血,她是利用身孕借机嫁入北王府,此番心机深不可测,请父皇明察!”
西门昊话令锦阳宫里每一个人惊诧万分,也令西门显楚与西门易措手不及。
“此话当真,你从何得知?”西门显楚慎重问道。若是情况属实,受过不止苏染画,还会拉上苏洛城,心机深不可测,其实就是针对苏洛城而言。又冒充皇家血脉,若是真生下了孩子,岂不是要让整个皇家蒙羞?这就是明目张胆欺君之罪!
“是柳太医告诉儿臣。”西门昊道,“按照日子,苏染画小产时,胎儿应该满月,但是柳太医诊断那个胎儿不过二十天,也就是儿臣与苏染画发生了那场意外之后,才怀上。儿臣可以为那场无意中做出荒唐事承担责任,但若故意拿一个与儿臣无关孩子来逼迫儿臣,逼迫父皇下旨赐婚,此事意义就非同小可。”
西门易万没想到苏染画身上还藏有这样一桩秘密。
“为何现才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