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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其身旁坐着商容,面露微笑,毫无悲凄之色。
原来此事早被帝辛所知,便将计就计,搞出这么一出!
与商容商议一番后,便让其退下了,帝辛决定按原计划行事!
而此时在帝辛旁边,依旧还坐着一位面目俊俏的青衣男子,但目之所及,其胸口却高高鼓起,顾盼之间别有风韵,一看便知乃女扮男装。
那女子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帝辛,满是钦佩和崇敬之色。
此女不是姜皇后又是何人!可她不是中毒昏迷了吗?
原来,帝辛虽然不知道姬昌与姜子牙的计策,但西岐间谍一入商汤地界便已被盯上。
后来此人进入朝歌,与御膳房张勇一接头,帝辛便洞悉了西岐的想法。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啊!”帝辛不由慨叹。
不过,帝辛并没有马上揭穿此事,上天给了他这么好一个阴人的机会,怎么能轻易放过,他打算布一个局,布置一个让西岐吐血的局。
所以他事前跟姜皇后仔细商量了此事,帝后二人又与姜桓楚通了电话,告知帝辛的真实计划,于是便有了前边这一出戏!
为确保姜皇后的安全,帝辛做戏做全套,专门为此事调制一个姜皇后分身。
当日,看着与自己分毫不差的分身,姜皇后有些忧虑,幽怨曰:“陛下,你打算让她代替臣妾吗?”
“梓童何出此言!她可不能代替你,你是朕的心肝宝贝,她只是朕操控的生物偶人而已!”帝辛宽慰曰。
“那陛下自己也调制过这个分身吗?”姜皇后撒娇曰。
“当然了!”帝辛毫不犹豫曰,可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
“陛下没有用你的生物分身,上过臣妾的床,糊弄过臣妾吧!”姜皇后眼珠一转,忧虑之中带着悲切,羞怯万分曰。
“啊!”帝辛不禁手忙脚乱,他对于姜皇后的脑洞大开,也是感觉甚为突然,便赶紧板脸正色曰:“这怎么能够,你是我的梓童,只有朕才可与你共赴云雨,朕岂能给自己带绿帽!”
“绿帽是何意?”姜皇后好奇问曰。
“咳咳,这个吗,就是。。。,这个到也不好解释,简单点就是找麻烦的意思了!”帝辛不愿多解释随便糊弄曰,“所以,梓童多虑了!”
经过帝辛宽慰,姜皇后也认可了这个李代桃僵的计划!
这不,今天这张勇果然行动了!
“陛下,臣妾今日受惊了!需要陛下抚慰,你快帮臣妾揉揉胸口!”大臣一走,姜皇后便斜靠着墙,按着心口,妩媚曰。
“嗯,好!此事朕拿手!”帝辛大义凛然上前。
“陛下今日该交粮食了!不知陛下粮袋子还有没有货?”姜皇后斜眼低头扫视曰。
这目光如同小刀一样,瞬间让帝辛下体生寒,心中忐忑不已!
(本章完)
第119章 便宜儿子反朝歌()
“当然有,不过就算没有,有粮食交粮食,没粮食交口袋!”帝辛大言不惭曰。
“不会真没有吧!我们姐妹最近可都没收过陛下粮食!陛下不会在外面有人了吧!”姜皇后起身,疑惑曰。
“哪能啊!”帝辛毫不犹豫否认了,他跟石矶之间还很柏拉图,根本没进入实质,所以自己也不算撒谎!
“粮食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朕这颗心,梓童必须知道,朕对你这颗心是火热的,是最最痴情的,此心可比日月,绝对是天地可鉴,如若朕有半句谎言,让朕失去一夜七次郎的本事!”帝辛拍拍胸脯,赌咒发誓曰。
“就说疯话!”姜皇后赶紧用手捂住帝辛的嘴巴,哀求曰,“千万别胡说,万一应验了,我们姐妹可怎么活!”
“梓童可是喜欢朕一夜七次。。。啊狼!”帝辛嬉皮笑脸调笑曰。
“去你的!一说就下道!”姜皇后掐了一下帝辛的腰,脸红曰,“不过,臣妾还真是喜欢!”
“朕也喜欢,每次朕一见你,就兴奋地不能自已,让朕与你宽衣吧!”帝辛已经不由分说开始动手了!
姜皇后没有任何阻挠,反而也急不可耐地迎合着帝辛,顿时室内一片旖旎。
要说帝辛对姜皇后这感情颇为奇怪,虽然的的确确很喜欢,但每次与她相会,总似乎在私会有夫之妇,那感觉别有一番滋味!
正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不提帝后两人宫闱之事,却说东宫太子殷郊一早起来,便看到执掌东宫太监杨容慌慌张张前来禀报:“千岁,祸事啊!”
此时,殷郊年岁尚小,年方十二岁。
姬昌下毒之事,帝辛事无巨细,全算到了!
但他千算万算,却将他两个便宜儿子的反应抛之脑后,本来吗,自己一个未婚青年,无牵无挂,穿到异世,却突然冒出两便宜儿子!
虽然从生物学角度说,这两儿是亲儿,可整个制造过程自己可没插手,没成就感啊!
这事搁谁身上,都不能很快适应!
所以,帝辛一直回避此事,他选择性将此事暂时忘却了!
可他却忘了,这纣王却是早早将殷郊立为太子,也是众官员所觊觎的小势力了!
“发生何事!”殷郊按老师日常所教,故作平静曰。
杨容急急应曰:“回千岁,昨日晚间,皇后娘娘,她。。。她被人下毒了!”
“啊!”听到此言,殷郊坐不住了,他腾地一下从座位之上走下来,抓住杨容两臂,颤抖问曰:“母后今如何了?”
“听御医所言,此时仍然昏迷不醒!”杨容沉痛曰。
“赶快备汽车虫,我要进宫探望!”殷郊急曰。
“千岁,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啊!未得旨意,怎可随意入宫!”杨容劝曰。
“我不管,我就要入宫看我母后!”殷郊哭哭啼啼曰。
杨容看着伤心的太子,也是含泪曰:“不如这样,千岁可叫上殷洪一同前往!”
不久,殷洪也来到,这殷洪年岁更小,年方十岁,听说母后中毒,更是骇得惊惧不已,只是垂泪。
却说两人准备停当,方才出宫,便见得两人迎面而来。
这两人身高三四丈,犹如铁塔一般,身穿盔甲,手拿兵刃,颇为凶恶!
两人看到太子和殷洪出门,似乎颇为欣喜,来至门前,跪地叩头,一人曰:“我乃方弼!”
另一人曰:“我乃方相!”
殷郊殷洪吓得后退几步,殷郊到底年长一些,强忍心中惊惧问曰:“你二人。。。何事?”
方弼曰:“今陛下为立妲己为后,鸩杀皇后,如今那妲己已派人来暗杀千岁,此时千岁须得跟臣尽快逃走,否则性命危矣!”
“什么?父王鸩杀母后,怎么会?”殷郊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
“大胆!你二人在此传播流言,蛊惑太子,欲陷太子于不义,是何居心?”杨容一看事情不对,赶紧上前呵斥曰。
“你这阉竖!死一边去!”方相伸出蒲扇般大手,冷不防一巴掌扇在杨容脸上,打得杨容满脸鲜血,两耳嗡嗡做响,差点昏死过去。
方相曰:“我大哥所言即是,千岁与我两人赶快动身,去往东鲁,借东伯侯之力,为母报仇!”
“千岁,不可!”杨容忍痛上前曰,“此二人实是挑唆,一旦出城,谋逆之罪定然坐实,此事不可!”
殷郊看着这两大汉,心中惊惧,嗫嚅不能言!
那方弼环眼一瞪,走向杨容,抽出宝刀,劈头就是一刀。
可怜杨容被一刀两断,曝尸街头。
“太子不必犹豫,这就随我等出城!否则有杀身之祸!”方弼抹去刀上血迹,翁声曰。
他两人为何如此急切,实乃有人暗授机宜!
他俩虽是武夫,但方弼方相皆沉迷修仙之术,然平日里却未有仙缘。
昨晚,两人家中坐,却被黄巾力士摄去,至一洞府,一白首仙人承诺,若两人明日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便可传两人修仙之术。
两人大喜,一宿未睡,天色刚明便来至东宫门前等候太子。
但这死太监却推三阻四,阻其成事,阻自己就是阻拦自己仙道。
方弼恶向胆边生,一刀枭首,清除障碍,又恶语挑唆。
“父王怎会伤害我等?”殷郊曰。
“千岁不必疑虑,祸事到矣,陛下受那妲己挑唆,必不会念父子之情,千岁万万不可犹豫!”方弼急曰。
“那好吧!咱们就先投奔外公那里吧!”殷郊思来想去,最后决定曰。
也是帝辛大意,再加上其潜意识里对两个儿子并不关心,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