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靖看是石矶娘娘将自己拘来,赶紧施礼跪拜,口中称颂不止。
可那李靖看石矶一脸怒气,自是不敢稍动,马上将箭捡起,定睛这么一看,不由地大惊失色,急曰:“此乃陈塘关镇关之宝,轩辕皇帝所留之震天箭,不知为何会在娘娘这里?”
石矶怒曰:“此箭从天而降,将我那碧云童子射死,你还故推不知!”
李靖大恐曰:“弟子真不知,再说李靖蒙娘娘恩德,才得以享世间富贵,正思如何报答,怎会相害!”
石矶早已知道不是李靖所为,自然也没多为难他,让他赶紧回去查明真相,再来回报。
不提李靖回家如何将哪吒找来,获知实情,且说帝辛。
看到李靖施展遁术离开,帝辛自暗处转出来,刚才在洞中,帝辛将彩云童子击昏,藏在洞中,省得一会碍手碍脚。
帝辛来至石矶面前,施展变化之术,很快一个道人出现了,看其面黄微须,头挽双髻,髻上戴两只花。
石矶笑曰:“此便是你所说之西方教二教主准提道人?”
“然也!道友一会按计划行事,切记一定要忍得胸中怒气!我先藏至洞外,等李靖与那哪吒同来,即可发动!”
石矶点点头,帝辛转身走出洞外,先行准备去了!
要说帝辛也未曾见过准提,不过他变化的相像即可,毕竟此时见过准提的人几乎没有,经过哪吒转述给太乙,太乙再转述给元始天尊,若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易,自然会瞬间想到!
这样自会在他们之间埋下一根暗刺,甚至直接引发冲突也说不定!
不一会,一只蜻蜓小型运输虫到来,悄无声息运来一件宝物,此宝绽放五彩霞光,端是好看。
众位看官,此到底是何物,竟如此炫目?
这是帝辛连夜赶制的准提证道法器,七宝妙树,据传此宝乃是用金、银、琉璃、水晶、砗磲、珊瑚、琥珀七种宝物制成,绝顶厉害!
帝辛当然也没见过所谓七宝妙树,他只是依照书中描述,使用金银为树干,镶嵌以各色砗磲、琥珀、珊瑚,再在里面暗藏无数LED,电源一开,顿时灯火通明,霞光万道煞是唬人!
帝辛拿在手里,稽首曰:“此地与我西方有缘,道友赶紧死开!哈哈哈!”
帝辛正在这里自娱自乐间,李靖已经带着哪吒回来了,由于现在哪吒善良的性格占据上风,所以他此来也是垂头丧气,毕竟自己杀死了人!但是丧气中也是带有一丝狐疑,一丝不忿!
石矶娘娘听到洞外响动,当下站起身,走出白骨洞,她要看看害死自己碧云之人,究竟是何等样子!
“参见娘娘!”李靖施礼曰。
“免礼吧!”石矶眼睛发红,强压怒气曰。
“此箭确由我儿哪吒射出,弟子今日将这逆子带来,如何处罚,悉听娘娘吩咐!”李靖跪下恭敬曰。
“哪吒只是在城楼射箭,哪成想此箭如此厉害,竟射得几万里,此事乃是误伤,恳请石矶娘娘明察!”哪吒倒也没怒,也低声恳请曰。
“误伤,本宫站在这里不动,你误伤一个看看?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娃娃,怎生如此恶毒!此箭射过几万里,射死碧云,定是阴谋!”看到哪吒在那边振振有词,似乎还不服气,石矶实在忍不住,嗓音徒然变得尖利,大怒曰。
帝辛在一旁看得暗暗点头,石矶到目前演得还算可以,不过这也该算是她真实心情的表现。
“娘娘息怒!”李靖似是有话要说,可还未等他张嘴,哪吒忍不住了!
“竟敢说我是小娃娃!还乳臭未干,可恼!可恼!”哪吒听得石矶此言,却是一股无名火起。
他虽是一岁小儿,但实际年龄也已上千岁,怎能容许别人骂他乳臭未干,当下怒极,拿出乾坤圈便向石矶打去。
感谢朋友的推荐和评论,大家多发言,我觉着看我书的人都很沉静,逼格都很高,不过都不太爱说话,大家多发言,把评论哄起来!
(本章完)
第96章 真作假时假亦真()
石矶一看,竟然是太乙真人的乾坤圈,登时心里跟明镜一般,对帝辛所讲再无疑惑,她怒极反笑曰:“李靖,你现在可知道了吗?你可生了一个好儿子!”
说完此言,哪吒乾坤圈已到,石矶使了个法诀,一伸手将乾坤圈收入囊中!
哪吒一看不好,顺手拿出混天绫,席卷而去,攻向石矶。
石矶冷笑,依葫芦画瓢,再次将混天绫收下!
哪吒一看,宝物皆是无用,现在他已经手无寸铁,却也不愿坐以待毙,便转身就跑!
石矶哪里容得他走,早就有所准备,混天绫甩出,将哪吒捆得结结实实!
石矶面带冷笑,来至哪吒身边,恨声曰:“你这小贼,满胸杀机,毫无悔改之意,留之在世,必会再伤无辜,本宫今日就代天行道,收了你吧!”
说罢,石矶运足法力,便欲痛下杀手!此话虽是与帝辛合计过的,却也半假半真,看起来真是凶神恶煞。
李靖看到此景,被骇得魂飞魄散,哀求曰:“娘娘慢动手,留我儿一命!”
石矶迟疑了一下,暂时止住!
“李靖有何话说!这一命换一命,实在公道至极!”石矶喝问曰。
“娘娘息怒,想那碧云死不能复生,我儿虽然顽劣,却只是一岁顽童,望娘娘能给我儿一个机会!”李靖哀求曰。
石矶想了想,装模作样,长叹一声曰:“念你父子情深,又看在你师父面上,暂且饶他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须得在我这白骨洞中劳作十年,赎他罪过!”
“我爹惧你,哪吒却不怕你,哪吒本是灵珠子转世,我师父可是太乙真人,你有本事杀了爷,爷要是吭一声,就不是好汉!”那哪吒却毫无惧色,报出师门来压石矶。
“李靖,此事可怪不得我了,正是天宫有路他不走,幽冥无门自来投,罢罢罢!本宫今日要开杀戒了!”石矶暗道,此子脾性果如心帝所料,便再次作势要杀哪吒。
李靖此时无法,哑口无言,万念俱灰地看着石矶的手掌落下。
“道友,请掌下留人!”一名道人突然出现,高声唤曰。
这真是柳暗花明啊!李靖一颗心被弄得忽上忽下,泪眼不由夺眶而出,抬头望去,却见得一道人,手持一七彩法宝,立于洞前。
石矶知是帝辛来了,当下放下手臂问曰:“道友是何人?竟来我处,不知有何指教?”
“贫道乃西方教下准提道人是也!此人与我西方有缘,贫道自来度他!”帝辛曰。
石矶闻言,面色一惊,连忙稽首曰:“原是西方教二教主,真是久仰,不过此人乃是杀害我童子的凶手,必须正法!”
“道友此言差矣,准提不管什么凶手不凶手,准提就是要度他,道友必须将此人送于我!”帝辛故作不讲道理,笑曰。
“道友这是要以大欺小吗?石矶不服!”石矶怒曰。
“道友此言大谬,贫道自西方来,观你这骷髅山不错,与我西方有缘!速速让于贫道吧!”帝辛心中暗笑,又曰。
“你这道人,怎得如此无理,道长看中什么,什么就与道长有缘?此与强抢何异!”石矶讽刺挖苦曰。
“贫道就是这样强横,道友待怎地!”帝辛突然诡异地笑了一笑,“贫道观这位道姑身材窈窕,相貌出众,风情万种,似乎与贫道有缘,不知道姑意下如何?”
石矶娘娘一愣,“这话原来商量的时候没有啊!这个心帝,又搞怪!不过,这是夸我吗?”
石矶心中美滋滋地,但在脸上还不能显露出来,当下俏脸含霜,强作愤怒,咬咬牙曰:“有个屁缘,本宫不会与你同行!”说完此话,石矶顿觉一阵痛心,仿佛真得与心帝一刀两断。
“哎,道姑的心真狠哪!多说无益!贫道最后问道友,到底意下如何?”帝辛昂起头,举起七宝妙树恐吓曰。
“道友欺人太甚,本宫与你拼了!”石矶娘娘祭出八卦云光帕,攻向帝辛。
“蚍蜉撼树,不自量力!”帝辛举起七宝妙树,顺手一刷,就收了八卦云光帕。
“道友这手帕就当定情信物了,不知道友还有何本领!”帝辛将那手帕在鼻子前闻了闻,一副陶醉的样子曰。
李靖立于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道人自称教主,却是如此惫赖,哪有一丝教主的样子,娘娘似被其调戏啊!
李靖一边看,一边不由地发出惊叹地声音。
石矶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