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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种田的时候要么自己带饭,要么由亲人到了吃饭的时候就送饭去,很少回家吃饭的,中午的时候日头烈,但是确实翻田的最好时候,在中午最热的时候翻土,杂草的根被翻出来,在烈日下一晒就死了,没有了杂草和庄稼争夺土地里的养料,庄稼会长得更好一些。
辛苦是辛苦,但是几辈子都是这样辛苦过来的,也就习惯了。
白蒹葭插嘴道;“她女儿呢?”这种事情,那个张素华生来难道是摆着好看的么?
杏娘摆了摆手,道;“别说了,那女儿养的跟什么似得,简直比一般小姐还要娇贵,不睡到日上三更是不起床的。”她是做惯了事情的,说道张素华,脸色就不怎么好看,脸色有些阴沉,喘了口气,继续说道;“我想着总不能便宜了他们,就想着不烙饼了,等中午回来做饭的时候给当家的带些好吃的去。”她也是很果断的,做了饭总是先将给张诚善的饭装的紧紧密密的带走。
自家男人在田里那可是力气活儿,这几个游手好闲的,少吃些也没什么关系。
这天她做了二十个窝窝头,自己带走了十个,留给了崔氏这四个人十个,说起来杏娘虽然偏心些,但是也是有分寸的,张诚善做的毕竟是力气活,平时这窝窝头一口气也是要吃七八个的,就算是杏娘一个女儿家,也是要吃三四个的,张诚善这边虽然是两个男人两个女人,但是张素华和崔氏娇贵,嫌这窝窝头粗劣,平时吃个半个也要念叨半天,张大田和张健也是不做事的,吃的也不多。
结果杏娘正在厨房里忙呢,张大田就摸了进来,他年轻的时候,还是长得很英挺秀拔的,听说张诚善有几分像他,就算老了些,额头眼角也有皱纹,但是他自认打扮过后,还是很整齐风流的,否则也不至于拐的人家有夫之妇跟他私奔,后来就算那妇人跑了,也又找了一个崔氏,那崔氏虽然是寡妇,但是也长得颇为秀丽,虽然已经养了两个孩子,但是还是颇有风姿。
杏娘虽然不喜欢这个公公,总觉得他虽然是长辈,但是也太不成样子了一些,眼看张大田进来,也只是礼貌性的说了句;“饭还有一会才好,麻烦公公你在外面等等。”
这厨房毕竟烟熏火燎的,杏娘倒是不认为张大田能呆得住,结果张大田不但呆住了,反而蹭到了杏娘旁边,杏娘浑身不适,下意识的就往旁边躲了躲。
张大田看了杏娘一眼,越发觉得杏娘虽然粗布麻裙,但是姿容秀丽,不由色心大起,对杏娘道;“你这般贤惠美貌,嫁给诚善也是委屈了。”
如果换了别人,杏娘早就一巴掌过去了,张诚善虽然是个哑子,但是却是再宽厚不过的人,她又和张诚善青梅竹马,张诚善从小对她又亲厚,平时颇多照料,张母去了之后,更是相依为命,听张大田这么说,杏娘脸色微微一沉,心中不喜,但是又想着张大田毕竟是张诚善的父亲,并不答话,只是尴尬一笑。
她却不知道她这一笑更是撩得张大田色心大动,张大田觊觎杏娘已经有些日子了,他本来以为,张诚善的媳妇多半是个五大三粗的村妇,结果不想竟然是个笑语晏晏,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想着这么个美人儿竟然便宜了自己那个哑巴儿子,简直心都碎了。
此时凑过来,只闻道杏娘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只觉得心荡神怡,轻声道;“你身上是什么,这般香?”
杏娘当时只觉得张大田有些奇怪,未免太亲密的一些,也没有往别的方面想,只是下意识的往旁边退了一退,低声道;“是张家娘子给我做的荷包吧,说是零陵香。”
张大田调笑道;“是腰上这个么?不如解下来我看一看?”说着他的手就要摸上杏娘的腰带,杏娘忙退了一步,不由警惕了一些。
118。第118章 出走时间真是短!()
杏娘心中暗道,我若是真拿下来,只怕你回头就拿去讨好崔氏和张素华母女了,别的东西她倒是不怎么在乎,这荷包却是白蒹葭特意为她做的,上面几朵杏花就算她不精通刺绣也知道白蒹葭定是废了许多心思的,怎么肯就这么拿下来,当下只是笑一笑,想着要用什么敷衍过去,就感觉张大田已经整个人都凑了过来。
当下不由退了一步,下意识的道;“公公,请你自重。”脸上已经是涨红了。
张大田眼看她桃花一样的容貌,不由心中把持不住,凑上去便想抱住她,道;“好孩子,你听我话,我给你钱买脂粉买衣服!诚善那个傻子,又是个哑巴,你跟了他真是委屈了你了!”便将一张嘴凑到杏娘脸上。
杏娘虽然没有想到这些事上去,但是张大田这次做的太过,直接就冲杏娘抱了过来,就算杏娘再怎么迟钝也该知道了,更何况看着张大田一脸****的扑了过来,杏娘羞怒交加,万万没有想到这张大田竟然是这样的人,眼看张大田如狼似虎的就扑了过来,她当下就一巴掌刮了过去。
照理说,一个中年男人要压制住一个少女是很容易的事情,张大田本来也是这么想的,不管杏娘愿意不愿意,只要她勉强杏娘成了好事,以后杏娘顾忌到自己的名声,还不是任由自己捏圆捏扁的?这杏娘的颜色,比崔氏和张素华都要好上几分,张大田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心思撩动了,好不容易寻了机会,便要成就好事。
结果他算盘倒是打的很好,结果不曾想一来他在外浪荡久了,早就掏空了身子,外强中干的厉害,二来杏娘从小就跟着张母下田干活,虽然看起来娇美,但是实际上也是一副好身板,三来就和白蒹葭有关了,她那湖水有着强健身体的作用,白蒹葭一个孕妇喝了都觉得身体强健了不少,更何况杏娘这个从小做活的,更是骨清神秀,力气非凡。
眼看张大田将一张嘴往自己脸上凑过来,杏娘又气又怕,惊恐之下,将张大田一把推开,张大田还只当杏娘跟他欲擒故纵,嘴里说着不干不净的话又凑了上来。
杏娘气急,一把推开张大田之后,又甩了他两巴掌,还不甘心,又踹了张大田一脚,心理委屈的不行,又不想去见张诚善,想起来便来寻白蒹葭了。
她说完眼圈又红了,道;“没见过这样子的,做父亲不照顾儿子也就是了,眼看我和当家的日子过的好了一些,厚着脸皮回来吃我们的喝我们的,还将主意打到我的身上,也真……真……”说道后来,已经气得说不出来话,眼泪又流了出来。
白蒹葭见她只是顾着流眼泪,也知道她是气急了,这种公公偷儿媳妇的事情,也是有的,叫做扒灰,是很不好听的,当时京城里也有个公公逼着儿媳成了好事,结果闹了出来,那公公倒是直接跑了,那儿媳妇没脸做人,直接一条腰带就上吊死了,肚子里带着个孩子也不知道是谁的,她赔上一条性命,也没什么人怜惜她,反而有人写了诗,也大半是谴责她的,当真是死了身后的名声也不干净。
白蒹葭轻声安慰了杏娘半天,道;“你打算怎么做?”
杏娘眼圈一红,她当时跑出来也就是了,如今想到张大田,只觉得心酸;“我看那家里,也是回不去了。”她是知道张大田性子的,今天他在自己手上吃了亏,肯定要找个理由来讨回面子。
俗话说只有千日做贼的,哪里有千里防贼的,别说让张大田得手了,就是让张大田占些便宜,杏娘也是只有死的份儿了,这世道对男人总是更宽容一些。
即便是闹出去,别人也大多会说杏娘不守妇道勾引自己的公公,不会说张大田半句。
这就是现实。
白蒹葭看了眼杏娘,见她脸色苍白,不由心中叹息,想起那个寻死的媳妇来,那媳妇当时也是个才貌双全的,只可惜家里娇养了那么多年,最后却落到那个身败名裂的下场,当下便对杏娘道;“你有什么打算?”
杏娘当时只是一时羞怒跑了出来,听白蒹葭这么说,顿时脸上浮现一丝茫然之色,是呀,自己有家归不得了,日后这日子倒是怎么过?
她本来的生活很简单,就是好好过几年,然后等日子好一些,就跟张诚善生几个孩子,最好是一儿一女,然后日后就是养儿种田,本来眼看着日子已经过得越来越好了,结果那张大田竟然带着崔氏和张素华张健一行人就回来了,让她落到了有家归不得的地步。
杏娘脸色苍白,眼圈一红,茫然看了白蒹葭一眼,这不要脸的是她公公,她又有什么办法,她本来以为供养张大田崔氏一家人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