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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苏岩鹤看着苏正则,慢慢的说道。
苏正则便将苏晚雪的事情跟苏岩鹤说了,苏岩鹤望了一眼屏风,知道其中必然有白蒹葭的手脚在里面,但是他却没想到还能重见姐姐的儿子,心中激动,也知道不宜在这种情况下多问。
倒是白蒹葭笑道;“听你们这话说的,今日就让鱼儿随你去你院子里住上一夜吧,让你们可以说上三天三夜。”
苏岩鹤虽然是个久经沙场的,也不由拱手道;“劳烦夫人费心了。”
白蒹葭摇了摇头,听丫头说着苏岩鹤带着苏正则走了过去,才喝了口茶,捡了个小点心送进嘴里,立春在点心里加了一点梅子,微酸泛甜,又有着一丝回味无穷。
第二日白蒹葭请了祝夫人和祝宜书来,依旧是昔柳堂里,依旧是那一个屏风。
祝夫人隔着屏风看了一次苏岩鹤,倒是满意的,又听说苏岩鹤是在凌绝尘帐下有前途的,更是满意。
本来祝宜书的婚事,就让祝夫人担心。
祝宜书的名声,这昆云城里的人都清楚怎么样的,上门求亲的虽然也有几个,但是祝家夫妻都是看不上的,可以眼看祝宜书年纪渐大,虽然祝宜书自己不急,祝夫人心里却慌张的很。
祝宜书爽朗活泼,又行事强硬,祝夫人也担心一般人压不住她,今天一看苏岩鹤,虽然气质温文,眉目间尽是书卷气,但是说话间却很有自己的主意,看起来也是个君子的样子。
又听说苏岩鹤没父没母的,女儿那脾气嫁过去也不会受气,心下已经很是满意了。抬眼看了一眼祝宜书,白蒹葭笑了笑,跟苏岩鹤说了两句话,苏岩鹤倒是很隐晦的表示了一下想将苏晚雪认为妹妹,想让白蒹葭探探苏晚雪的意思。
昨天晚上苏正则已经将这些年的事情告诉了苏岩鹤。
苏正则心里也是存了试探的心思,想看看这个舅父到底对自己有几分心思。
毕竟说起来,苏晚雪的哥哥也是亲哥哥,当年卖了妹妹读书,如今还要卖妹妹来攀附简旭换取自己的前程,让苏正则心有余悸。
苏岩鹤本来就是个擅长揣摩别人心思的人,这么多年来早隐约知道苏颜荷多半是不好了,他当年是苏颜荷一手拉扯教导,名为姐弟,情同母子,倒是也能理解苏正则与苏晚雪的感情。
苏正则既然是苏颜荷留下的孩子,便跟他自己的儿子没什么两样。
虽然伤感苏颜荷之死,但是眼看苏晚雪将苏正则教养的如此之好,又听白蒹葭说了苏晚雪的忠肝义胆,苏岩鹤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又想着苏晚雪年纪也不小了被苏正则耽误了,心中倒是有了点心思。
白蒹葭沉吟片刻,才道;“既然如此,我便为你走一次吧。”
却是同意了。
不过苏晚雪毕竟是个女子,苏岩鹤虽然起了将她认为妹妹的心思,但是也要探探苏晚雪的心思,只是却不好直接相见,所以才请到了白蒹葭这边来。
见白蒹葭同意,心中顿时大喜,本来因为思虑过度而显得憔悴的脸上,也显出几分明亮来。
白蒹葭倒是笑了笑,看了祝夫人一眼,见她脸上带着笑意,心中却知道这事情已经是成了八成。
祝宜书一双眼睛眨啊眨的,她虽然爽朗,但是人也不笨,仔细说起来还是很聪明的,眼看母亲和白蒹葭眼神交流,她想起隔着屏风看过的苏岩鹤。
青年长身玉立,他身上那种气息,跟祝宜书平时见过的那些公子哥都不大一样。
不过那些公子哥儿她都看不上,听着母亲和白蒹葭说话,心中顿时明白过来,羞涩无比,也不复平时的爽朗明媚,只是低头摆弄着衣带。
既然两方都还算满意,祝夫人唯一担心的就是女儿要远嫁,虽然说的将事情基本定了下来,但是眉宇间还是多了几分清愁。
还是白蒹葭看她愁苦,便道;“等相公为苏谋士请了功,到时在左右寻个位置也就是了,再说了,等祝千总请辞,便是住在他们府上也很方便的。”
却又轻轻一笑,看着连耳根都红了的祝宜书,心中却蓦然一丝恍惚。
十几年前,月光满院,她坐在紫藤架下,千种心思,万种情绪。
唔,今天一更,理理后面。
第653章()
既然苏岩鹤请托,白蒹葭倒是很愿意的。i。 。
毕竟苏晚雪这丫头这么多年也算是辛苦了,而且看苏晚雪这十年也初心不改的样子,如果真等到苏正则娶妻生子之后,她觉得苏晚雪这丫头真的很有可能就按照当年的话语,跟着苏颜荷去了。
而且即便是不去,眼看苏晚雪孑然一生,白蒹葭也是有些舍不得。
而且一个孤身‘女’孩子带着苏正则,也是很不容易的。
何况是一个娇柔美丽的‘女’孩子。
这次是简旭,说不准下次就是张旭,李旭……
只是如今她身子不太方便,让立‘春’请了苏晚雪来,苏晚雪穿着一身淡青‘色’的一群,头上只带着一支碧‘玉’簪子,清清淡淡的,却如雨后芙蓉,很是秀丽。
进来跟白蒹葭见礼之后,白蒹葭见她脸‘色’有些憔悴,不由笑道;“怎么了?”
苏晚雪浅浅一笑,道;“没什么,只是最近总是做梦,睡不大好。”
白蒹葭道;“立‘春’手上倒是有不少安神的方子,我让她来为你看看。”
苏晚雪急忙摇了摇头,道;“并没有什么大碍,秀不要为我担心。”
白蒹葭按了按她的手腕,她声音却柔,却很少有人能改变她的心意。
立‘春’走了进来,听了白蒹葭的说法,当下微微一笑,道;“麻烦苏秀将手腕给我。”
苏晚雪看了一眼白蒹葭,见她眉目柔和的看着自己,净是一片关怀之‘色’,本来想要拒绝的话语又吞了回去,撩起袖子,‘露’出一只白生生的手腕来。
苏晚雪眉目微凝,看着立‘春’平静的伸出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
凝神片刻,才对白蒹葭笑道;“只是年幼的时候落下了铲,又没有好好调养,估计这几个月来又一路奔‘波’,引得旧泊发了。”
白蒹葭知道苏晚雪年幼的时候在家里是做牛做马的,本来身子就不好,后来到了平直城,虽然自己给了她不少银钱读书置业,但是以苏晚雪的个‘性’,白蒹葭倒是不觉得她会将钱‘花’在自己身上。
而且认真读书这种事情,也是一件很耗费心血的。
白蒹葭想起这么多年来,苏晚雪的事情,倒是不由心里唏嘘一片,偏偏还听苏晚雪在那边小声道;“我没什么事情的,秀你不要为我担心。”
话还没说完,就被白蒹葭瞪了一眼,当下呐呐的不敢再说话了,只是低头摆‘弄’着衣带。
白蒹葭盯了一眼苏晚雪,见她一张小脸儿雪白,瘦的实在厉害,不由摇了摇头道;“看你这样子,实在让人担心。”
便对立‘春’道;“我记得家里有几盒人参和燕窝,你开好方子……”
苏晚雪急忙道;“秀,我不用的。”
白蒹葭看了一眼立‘春’,立‘春’便点了点头大,道;“嗯。”
家里送来的补品实在不少,立‘春’想了想,开了两个长平方子,白蒹葭盯了一眼苏晚雪,慢慢的道;“我不管,反正你若是不将自己养起来,以后就当不认识我了。”
一听白蒹葭这么说,苏晚雪登时慌了,小脸上多了几分慌‘乱’之‘色’,急忙可怜兮兮的道;“秀……我……我吃‘药’……你……你别生气……”
白蒹葭眼看这强硬手段才对苏晚雪有用,扫了一眼立‘春’,才婉转的将苏岩鹤想要把苏晚雪认为妹妹的妹妹的事情说了。
刚说道苏正则的舅父苏岩鹤出现了,苏晚雪小脸一白,更是没有一丝血‘色’,脸上多了一丝笑意,说道苏岩鹤的打算,苏晚雪急忙将手一顿摇;“奴婢这样的身份,怎么能……”
白蒹葭拍了拍她的手,见她清瘦的厉害,不由心中怜惜,软声道;“你也是胡说,你这样的忠仆,便是上了朝廷,也要被表彰的,谁会轻视你。”
苏晚雪可怜兮兮的盯着白蒹葭,道;“鱼儿有了他舅父照料,我也是很放心的,只是他舅父会好好对待鱼儿么……”
见苏晚雪神‘色’不安,白蒹葭便将苏岩鹤的事情说了,看着苏晚雪放心之余,脸上又多了几分寂寥之‘色’。
当下便道;“苏谋士行事为人也是极好的。”便将当初苏颜荷一手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