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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魂魄还是太虚弱了点,受不了这东西的灵气,再多就撑破了,你尝尝味道,这月桂酒里的灵气,也够滋养你一段时间的魂魄了。”
白蒹葭看了眼清澈的酒液,便忍不住轻轻一笑,道;“那就麻烦月老了。”她闻着那味道十分清甜,仍然斯斯文文的将那酒液喝了下去。
轻甜微涩,就想雨后的露水,还带着花叶的清芬。
不过小小的一口,足以让人一口就喝了干净。
只是白蒹葭却觉得,一股暖洋洋的气息从胃里涌了上来,然后散到了四肢百骸——她虽然并没有疲累或者饥饿的感觉,但是也只是一种虚无飘渺的感觉,但是这一小口酒下去,却觉得浑身充满了刚沐浴完了之后的那种满足感。i。
舌尖上似乎还能感受到那种特殊的味道。
“你喝到什么味道了?”
唔,白蒹葭偏头想了想,想了想刚才舌尖上的味道,然后开始认真的形容;“很淡……很甜的味道……刚开始的时候,感觉跟清水差不多,但是吞下去的时候,才能品出其中极淡的甜味……酒味很淡……”
那种味道并不算好形容,但是也不是很复杂的味道。
白蒹葭想了想,却忍不住轻轻的抿了抿唇,眼睛从那酒坛子上转过——看着月老喝的那么快乐,本来以为会是酒味浓重,但是却没想到,竟然是跟清水差不多的味道——那一丝甜味和酒味都极淡,几乎是要在最后的时候,才能寻到一丝踪迹。
但是正因为如此,更是百折千回,让人将那一丝淡淡的味道不知不觉就记在了心里,想要去寻找,却无法将那一丝味道牢牢的抓在心里,但是若是不在意,那清甜的熏意却忽然浮现了出来,让人不知不觉多久浑身舒适,一个不小心,就几乎沉迷在了那若有若无的酒味中。
看着月老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还没等白蒹葭发问,他就伸手轻轻的拍了拍白蒹葭的脑袋,以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和蔼道;“那就好了。”
说完,月老拍了拍身上,又将那半坛月桂酒收了起来,那坛子虽然不小,但是顺手一拍就不见了踪迹,顺手道;“哎呀,事情差不多了,那就应该去做正事了,忻娘,你自己先玩儿吧。”他又看了白蒹葭一眼,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来到这里,不过稳妥起见,还是不要离开相思树太远才是。”
原来这一棵树就叫做相思树。
白蒹葭心中刚掠过一个念头,就忍不住抬头多看了那相思树一眼。
正好看见月老在石头下面坐下,又将那书拿了出来,仔细翻检,一边翻书一边叹息道;“唉,耽误了这么多些日子,这红线也……”
一边嘀嘀咕咕,一边却做起事来。
白蒹葭却顿时产生了一点疑惑。
这红线定姻缘,在传说中,一对男女只要系上了红绳,无论是贫富差距,还是天涯海角,……不管他们之间有多大的差距,最后都会在一起。
这却让她觉得产生了一丝疑惑。
如果两个人真的会因为红线在一起的话,那么——
闻人乐节明明应该跟聂淑姬绑上红线,可是为什么他到最后却娶了凌纤纤?
自己重生这种事情,真的会导致红线这些事情也发生变化么?
月老刚翻完一页,抬头伸懒腰的时候就看见白蒹葭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他颇为喜欢这个温柔似水的忻娘,不由和蔼一笑,道;“忻娘你觉得无聊么?也是,让你一个忻娘在这里陪老头子我,也的确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
白蒹葭轻移莲步,走到月老身边,摇了摇头,道;“并不是一位因为这件事情。”她笑了笑,温声道;“只是我有几分好奇罢了,那闻人乐节身为皇子,他的红线应该是不会变的话……怎么会……?”
月老抬头看了一眼白蒹葭,嘀咕道;“闻人乐节?”
他想了想,手速极快的翻了两页,道;“昭国的七皇子?”
看着白蒹葭点了点头,就听月老叹了口气,道;“当初我就说别让破军下去,但是蝎主说,破军留在天上,只怕不知道还捣出多少乱子,还不如让他下去了——他在下头再怎么闹,也没有在上头闹上一两次。”
他又看了白蒹葭一眼,见白蒹葭神情温和,又垂头看了一眼,道;“虽然破军爱乱来,但是廉贞还是很好的……”他想了想,道;“当时廉贞来要求逆转时空,闹了不少乱子,那破军……”他下意识的一捏手里的笔,忍不住又多了几分力道,才又放开了手里的笔,笑着冲白蒹葭笑了笑,道;“呵呵,而且皇帝的红线,与人不同。”
眼看白蒹葭露出一丝了解的笑意,月老拍了拍手,道;“昭国七皇子闻人乐节。”他看了一眼白蒹葭,道;“他并没有红线。”
……
眼看白蒹葭眉头微颦,月老道;“怎么了?”
“怎么会有人,没有红线呢?”
“傻孩子,这个世界上,当然有很多人是没有红线的。”月老清冷一笑;“所谓红线,终成夫妻,白头到老,你以为是所有人,都配我来亲手系这赤绳?那露水夫妻,劳燕分飞的,自然有那小童子自去系线。”
555。第555章 琉璃叶()
月老伸手一翻,桌子上却顿时出现了一个小泥人,只见那泥人玉冕皇袍,眉目宛然,十分精致,正是一个闻人乐节的缩小版。只是眉目间比闻人乐节成熟了许多,已然有着成熟男人的霸气和王者之气了。
“闻人乐节,闻人子渊,闻人世苏……三代贤君,方有昭国太平盛世之家业。”
闻人乐节和聂淑姬的长子,正是闻人子渊。
那闻人世苏,大概就是闻人子渊的下一代了。
“他们并不需要,儿女情长。”月老敲了敲一旁的石头,将那个泥人放在了一旁,一撒手,又有两个泥人放在了一旁,那两个泥人更小巧一些,眉目间都有几分相似,可以看出一脉相承的血统。
“他们的婚姻,自有天道安排,并不需要我用红绳来束缚。”
白蒹葭扬了扬眉,看了一眼月老,她刚才发了一会呆,总算回过神来,道;“月老你可有什么要帮忙的?”
月老笑道;“那怎么好意思?你帮我解开那个线绳团子已经是帮了我大忙了——我这老眼昏花的,这种细致的活儿可是做不来。”
那赤绳系定二人一生,自有力量附在上面,寻常仙术也是不能用的,只能跟寻常人一样慢慢调理——这种事情,月老素来是最不耐烦做的,他每日翻检书籍已经花费了大半的耐心,看着那到处线头,就忍不住心中不耐,觉得看起来就十分麻烦,实在不愿意去收拾那线团。
但是不收拾又不行——那赤绳可是有用的。
正两难间,白蒹葭就来了,不但来了,还解决了月老最麻烦的问题,所以月老对于白蒹葭,也实在是多了不少好脸色——若是让别人看到,也是会暗自奇怪的。
不过月老看了一眼白蒹葭,眼睛一扫,顿时也觉得这地方空落落的,实在没有什么好处,不由眨了眨眼睛,偏头想了想道:“你若是没什么事情干,不如去帮我收拾一下那成熟的相思叶。”
白蒹葭道;“成熟的相思叶?”
月老点了点头,手一翻,手里忽然多了一个精巧的竹编花篮,异常小巧精致;“那相思树上,有许多色如琉璃的相思叶,你替我采摘便是……那叶子只需要轻轻一碰便能落下,不过耗费的精神不少,你慢慢收拾便是——那每一片成熟的相思叶上,都有一对夫妻的记忆,你若是无聊,便可以将那相思叶看一看。”
白蒹葭面露迟疑之色,想起自己吃过的那一片相思叶,月老见她神色,开口问道;“可还有什么问题?”
白蒹葭老老实实的回道;“我想起我吃的那一片相思叶,不会将那对夫妻的记忆吃下去了吧?”
月老见她一脸不安的样子,不由笑道;“你想多了,这相思叶是夫妻二人皆归幽冥之时,从二人记忆中抽取出来的东西,投映存储在这相思叶上——这摘下的相思叶,便是炼制赤绳的原料。在没有投映记忆前,也跟普通的相思叶没什么两样——反正这叶子多的是,随时都有新的琉璃相思叶生成,也有新的相思叶萌芽。我偶然无事之时,也喜欢看看这成熟相思叶上的记忆——这人生百态,多少恩怨缠绵,都尽可以得见了。若是没有见过,才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般事情。”
听月老这么说,白蒹葭也不由兴起了一丝兴趣,按照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