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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如此,就让她在后院住着罢,同另外的六个丫头一起,这晚上,嬷嬷也是深知我的,一觉我就到天亮,都没什么可使唤的,就不要安人睡在这脚踏上,我这心里也不落桥,再说,也没这必要,反而我还拘束,以后,我这熄灯了,她们就自回去睡,大家都便宜。嬷嬷说可好?”
杨嬷嬷也是深知柳儿只要上床了,总是一觉直到天亮,自己也是陪过的,从来没有被使唤过一回,想来睡也是白睡凤栖流年。想了想道“也使得,如果姑娘以后晚上要使人的话,再安过也也使得。”
当下议定,柳儿耐不得浑身的汗味、酒味。去了桶里泡着,见水面顠着红红的花瓣。“噫,小黄呀,这怎么换了这玫瑰花了?”
“姑娘,是这次芸娘子拿回来的新货,这于公子专门带来,说给姑娘用的”
“以后还是用菊花吧,我习惯了,这玫瑰拿去卖掉,赚银子去”柳儿道,小黄笑着应了,嘻,我们姑娘可真财迷。
柳儿却是知道,这玫瑰有催情的作用,自己人小小的,催的什么情嘛,压根儿用不上,倒是可以给二小姐捎去些,心里笑道,水真暖和呀,比温泉还舒服。
刚想到此,柳儿不由得心里一凉,温泉的棚子里,可还藏着个人呢,不知是死是活,忙着叫道:“小黄,我饿了,叫人摆饭吧,我这就出来了。”
“姑娘,红姐儿摆着呢,你要不叫,我也拿衫来侍候姑娘了,这肚子饿着,少泡些时辰。”小黄叨叨着,一边进来,柳儿心里打着小算盘,好容易等着把头发用棉布擦干,小黄就着手就挽好了双丫髻。选了两支珠花簪好,香囊什么的一一带好,柳儿还是没想出来,怎么再偷拿些食物去温泉处。算了,管他的,说不定都死硬了,柳儿坐在桌子前,埋头吃着饭,不想再伤脑筋。
这天,天气不是很好,最没下雪,但是很冷,这冻在外面的冰,要搬进窑里,这平时是一些小子及王明们做的,如今只能是妇女同志顶半边天了,杨嬷嬷就带着一帮子妇女儿童准备动手,柳儿见状,顾不得义气,道:“嬷嬷,我头还晕着,自己呆在房里睡会,你不用管我了,让小红她们都去罢”
“姑娘,打不打紧,要不再让秦嫂子给做点醒酒汤?”关心地问道,下次可不敢给姑娘吃这么多酒了。
“不打紧,我歇一会儿就得了。”柳儿由小红扶着回了屋,小红见她睡着了,也去搬冰去了,多份人多份力嘛。脚步声渐渐远去。
柳儿翻身起来,偷着到小厨房里,寻到中午吃了个翅膀的鸡,用油纸包了,放到黄黄背的包里,里面早放好了一些药材什么的,然后,又到养殖场,把黄黄引出来,牵了小黑,从后门直向温泉地跑去。远远见了窝棚,柳儿跳下马,走过去掀开草帘子,地上空无一人。不禁好奇地自言自语:
“噫,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难不成变成鬼了?”四下探头查着,一边说着。
“小小女娃子,心思怎么如此狠毒!”这死尸从榕树上跳下来。
“我的妈呀,你就好啦?这么高的树,……要是成了鬼倒是能跳了哟。”抬头看看树又看看地,再看看人,特别又细看了下这人背后的影子,据说,鬼是没影子的,不管是不是真理,老话说的总没错,这路元朗从树上跃下,不小心扯动了伤口,正疼得直冒汗,冷不丁见这小女娃子探头探脑的东瞅西看,嘴里却吐出一翻鬼话,早见她一来就直奔窝棚,心知这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听得如此不如耳的话,也只能忽略过去。
“小女娃,是你救了我?还有别人知道这地吗?这是那里?”
“嗯,算是我救了你吧,不过药是你自己的,别人知道这地,这是我庄子里的菜地,冬天种菜用的。这是周庄。在大花山。我说完了,大叔,换我问你了!”
“你是谁?好人还是坏人,唉,算了,这不用问了,被人下毒,不论好坏,总是是非人,你好了罢,?准备几时走?”柳儿决心不掺和进去。让他早走自已早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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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节地下党果然不是人人能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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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不如意的事,十之**,柳儿的霉显见得还没倒完。
“我还没好完呢,得将养几日,另外还得跟外面联系上。”也没着急硬要说出自己的身份,报恩什么的。
“你别告诉我,你没好完就不走?”柳儿没有一点做地主的自觉,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不好客。说实话,这客也得分好坏不是?
“小姑娘,我被人追杀至此,一时不能走,我就在此地暂养些时日。”路元朗走到窝棚边,坐在门边石头上,小屁孩,随便对付下得了。暴露身份可是不妥。
“小姑娘,放心,我肯定是好人,你不要东张西望的,好吧,我若要害你,这一刻,你早死八百遍了。带吃的没有?”一边捂着腿上的伤。一面不客气的开口了,一客不烦二主了吧,反正,以后一总报答她就行了。
柳儿听了,心里想想,也是,就人家这中毒后,差一口气就死硬了的人,在第二天能上这高树,还从树下跃下,就这本事、这身手,唉,要杀自己,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一点也没寻思着什么报答之说。
人小,没当过别人的恩人,都是受恩惠的角色,这神经还没换过来呢。
“大叔,这是鸡,这是点馒头,这是水,还有,这是我带来的一些药,你身上有伤口,估计能用上。我带了一床小棉被,不知道你死了没有,所以,就只带了这一床,你先对付着用吧。”一边说,一边把黄黄身上的药什么的取出来,棉被就从小黑身上取了下来。
童言无忌呀,全当没听见。什么死不死的,“小姑娘,你有心了,谢谢,下次带笔墨纸来,我写封信,你帮我带出去,寄给我的手下,他们自会来接我。”蓄了满脸的胡子,肯定显老。被叫成大叔也不生气。
“笔、墨呀,我有,柳儿从拴在腰前的小包里修罗台。取出了不离身的竹笔盒。当着路元朗的面打开,取出了自己从不离身的笔墨。
路元朗此时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如此的大方得体,一点也无扭捏之态,看在眼里。由不得的使人觉得舒服。
柳儿亲自细细的把纸抚平,小心地磨好墨,将笔递在他手上:“大叔,你写吧,写好我帮你寄出去”柳儿走到另一边坐在另一石头上,招手。黄黄来,黄黄老道地走到她边上,也不是一回两回当主人的靠垫了。柳儿把它当成靠背,舒服地摆好姿式,等着这人写信。
路元朗拿着手里细且短的笔,心里不禁好笑,这小女娃。还真是周全的人,这笔都不离身的。利落地写好了信,并写了地址在另一纸上。冲柳儿招手:
“小姑娘,来”
“大叔,这就写好啦,”走过去,见路元朗并没有折起信来,伸头一看:“噫,你画的什么鬼呀”只见上面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
“这是我门里的独门传信之符,别人是看不懂的,你回去,用信封封好,把这个地址抄上后把这张纸毁了,不可封在信里,用这个印在封腊上,可记得了?”
说完从脖子上取下一块玉坠子,递给柳儿。“挂好,不可丢了,下次带来还我!”
“是,大叔,”柳儿乖巧地应了,接过来,把玉坠子挂在脖子上。
“大叔,我走了,我是偷跑出来的,嬷嬷发觉了,肯定要担心的。这些干粮,你省着些吃,我还不知道,明天寻不寻得到机会出门呢。”
“不要让父母操心,能出来再出来知道吗?我一时是离不了此地的”路元朗不由得为这仿佛玉做水砌的小姑娘操起心来。想着这双眼里要是蓄满了泪,自己肯定是受不了的。却没意识到,自己的心为什么会这么想。
第二日,柳儿果然没有机会出来,只是把信照那人说的,写了,封了蜡口,不敢请姜管家去办,只叫小栓子送到镇上的驿馆,托人带出去了。那地址,是京里的一个武馆。信封上,落的地就是大花山周庄。
第三日,花匠王带着六个小厮,快马回了庄子,快过年了,都忙着回来,带回了王府及程府的部份回礼,都是些衣料及金银裸子等等,世子这次却是几车书,这书以及些重的衣料等物,就由王明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