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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不要……不要……”柳儿娇媚的声音传出帐外。
“乖,听话,就看一下,听话”大叔声音嘶哑,
纱帐里亮起了光线,大叔把柳儿挂在床帐四角的荷包打开,上次送给柳儿的夜明珠现了出来,闪烁着莹白的光芒,粉绿的绸子床单上,柳儿被大叔长期练武而带着薄茧的大手,剥得不着寸丝,玩火者必**!柳儿挑起来的火,终于把自己烧着了。
大叔终于看到了传说中的九瓣梅花砂,还有自己让人打上的守宫砂,眼见大叔的一双充满着热力的眼光盯着自己,柳儿忙紧扑在床上,遮挡着自己的前方,遮得一时算一时,不料大叔的手却又抚上后腰,
“宝贝,你这里怎么又出现了个胎记了?”
大叔可是记忆力好得紧的,开始并没有发现这小丫头后腰上有什么东西,这时怎么出现了个淡淡的红葫芦状的印记?
“我不知道,小红说,我洗澡时,水热了就会出来,平时看不到的无仙!”诚实的小丫头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将给她带来什么“灾难”……
热了就显出来?这么好玩,热起来?不一定要泡水嘛!大叔兴趣起来了,双手捉过小丫头,低下头,双手带路,嘴唇在后,将柳儿细细地品味起来,柳儿的呻吟声渐渐难耐起来,大叔自己也欲火焚身,可眼前这美味可口的小丫头,却真的是只能亵玩而不能动真格的,该死的宫规!大叔心里大骂出声!拉着柳儿的手,伸进了自己的涨痛之处,柔软的小手,被他强按上去,握紧,柳儿羞涩地扑靠在大叔怀里,大叔低头一看,柳儿纤细的腰肢上,一个红色的葫芦,眩耀地闪烁着滟红的光芒,比先前淡淡的红印明显得不是几倍的问题,渐渐的,这个葫芦发出妖娆的红光,整个葫芦在粉白的腰肢上异常的显眼,大叔尾椎骨深处一阵悸动,整个人轰然倒塌在柳儿的小手里……
“你这个小东西、磨人的小妖精”
粗哑的声音,如雨的汗水,终于让白痴柳小舟知道自己刚刚用双手干了什么好事!黏稠的汁液让柳儿恨不能找条地缝钻下去,要不晕倒也行……可惜,运气不会时时站在有些人的边上。柳儿依然没有晕过去,只不过脸色绯红,趴在大叔怀里,一动不动。脑子里闪现出的是现代的说法,这一下估计有上亿个小蝌蚪……这么多的小青蛙就死在自己手里,柳儿有点大汗!
时间缓慢地过去了,驼鸟小舟还是一动不动地趴在大叔怀里,屋子里浓郁有菊花香味也渐渐淡去,另一种麝香气味的的不明气体也渐渐消散了,大叔眼见得柳儿的腰上又白嫩如昔,腰间的那只红色葫芦一丝影子也寻不到了,不由得啧啧称奇,
“宝贝儿,你腰上的葫芦又没有了,世上怎么有你这种神奇的小东西!”心里却在得意自己的好运道,实战经验丰富多彩的大叔直接的、一点也不怀疑的认定自己未来的王妃将带给自己一场盛宴!
伸手扶起怀里的小人,细吻上脸,轻啄着微闭的双眼。大叔心情难平,柳儿硬着头皮,抬着黏呼呼的双手,嘴巴里撒娇嗔道:“我要洗手!”
……
一室的温馨、浪漫、暧昧、被这句诚实的话灭得个干干净净!大叔撑不住笑出声来,看来自己的为师之任是任重而道远呀!被打断幻想的大叔,心情出奇的好,一身的舒畅!
“宝贝妞儿,爷抱你去!”
柳儿被大叔抱去隔壁洗浴间里,洗了个尴尬无比的手,又被大叔给泡在水里清洁了身体,抹干水,又被抱在脚踏板上放好,然后由大叔坐在庆边上,细细地给她穿上小衣及寝衣。
大叔十分的认真细致,在乱成一团的床上寻出来柳儿的小衣、中衣,颇有兴趣地慢慢给柳儿穿着,柳儿又羞又窘,只得任他穿去,哼,反正,本来嘛,也是他给脱下来的!让他穿回来也是应该的!
唉呀,这心思好在这,正在跟女式衣服奋战的大叔不知道,平生第一次,大叔研究起这些衣衫的穿法来了,以前,那可是个只管撕的主!穿?切,看多一眼都欠奉!
想起自己这近二三个月的独守空房,路老大心里很有些悲愤,这小丫头要不是自己差不多是亲眼看着长大的,只怕真以为这是个南蛮地带的苗巫,给自己下了蛊!这几个月把自己给素得!好在这结果还不错,回想着自己的收获,对吃素这事也就不那么放在心上!心里对跟柳儿的洞房花烛之夜,开始期待起来!呵呵,自己挖到宝了!
柳儿再也不敢呆在床上,趁大叔去清洗自身了,端正地坐在妆台前的椅子上,忙自己理好头发,对着铜镜整理着自己的衣衫,解下大叔系错的带子,重新系过,又将乱成一团的床单什么的理好,胸前的暖玉又掉了出来,正待收进去,就被从身后伸来的大手拿在手里,轻轻地替自己放进衣衫里。回头一看,大叔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一点没有刚才的色狼样。噫,这也太能装了吧,柳儿吃惊地看着他。
每一百五十节非礼勿动的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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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周末快乐,有亲戚的孩子在参加中考,祝福、好运、金榜题名!!
大叔估计是习惯于这种飞快的角色转换,一点没有不适,
“柳儿,你能在我身边,真好!”
大叔感叹地说着,拉着她白晳的小手,合在自己小麦色的大掌里无意识的揉搓着,坐在柳儿身边,心有所思,缓缓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大叔!”柳儿理智回笼,知道自己一时冲动之下,把自己同大叔间的情况搞得更加的暧昧不明了,更加复杂了,见鬼了,自己吃什么鬼醋嘛!又不是月圆之夜!自己怎么就化身狼人了?发生了这样的事,就是在搁现代,自己也退无可退了,别说这是礼教森严的古代!
本来就不可能属于自己的东西,自己却偏偏要染指,这算什么事情嘛?自己这样的身子,想嫁给小于头也罢,小探花也罢,就算自己不说不讲,他们也不知道,拼着良心不安,也可以哄着过去,毕竟大叔没有走到最后一步!柳儿有点坏心地想着,
可有这种事情发生,可身边这个人,会放手吗?这个占有欲十足的男人,会放手吗?这人看样子,压根儿没想过自己会嫁给别人天才宝宝律师妈!柳儿不敢想象今夜这事带来的后果。
夜色渐浓,带着重重的心事,柳儿回床上躺好,抱着软枕,累极了的柳儿在大叔的宠腻的眼光里沉沉睡去,大叔系上夜明珠的袋子,推开窗子,眼光扫过前院及后院的屋顶,腾身而去……
玉兰、春雪在他走后,闪现在屋顶上,两人对视一眼。担忧的看着柳儿恢复黑暗屋子。双双回身纵下,看来,这晚上又不得闲了,这旧主子几时有这毛病,半夜半夜的到处闲逛!
第二天一早,柳儿还睡得沉沉的,春雪同玉兰跟着小红就进了屋子,小红去备水给柳儿洗漱,又闪身进了洗漱间放水去。
借此机会,这玉兰、春雪俩人迅速地查看了柳儿床里。两人轻手轻脚地掀开垂着的遍洒银线暗绣的海棠花的纱帐,帘子掀开处,只见柳儿衣衫整齐地卧在床上。荷花薄被整整齐齐的盖在身上,不见一丝皱乱,身下的床单也平整得只有柳儿一人的痕迹。
‘阿弥陀佛,看来旧主子是老毛病发了,同以前一样来看着姑娘睡觉。’两个不通男女之事的影卫想当然地结束了这个事件,将心中大石放下。
直接的将旧主子放在了男人道德的最高点的祭坛上——柳下惠呀,非礼勿动的君子呀!
小红备好水转出来,方才掀起帘子,唤柳儿起床,两个侦探。兴高采烈地走了。
申奶娘、同杨嬷嬷见得时间都到了辰时中,姑娘还没起身,忙放下手里备的早餐。双双赶来看是什么情况。进得屋子,申奶娘不禁对杨嬷嬷道:“果然,这姑娘才住一天,这菊花味就浓郁起来了。”
“姑娘小小就是这味,长大后。又爱洗个菊花澡,喝个菊花茶。这才昧道更浓郁!时间久了老姐姐你就知道了,连你身上都会沾上这味!”
两人说着进去,就见这小紫正跟柳儿梳头,这及笄了,可以梳好些发型了,小紫才大展其才,一天一个式样的换着给柳儿梳,今日,就梳了个垂云鬓,双耳边的垂发被小紫辫成小辫子,垂着,编这个小辫子时用黑丝线串着的小珍珠琏掺着,结成辫子后,就只见珍珠嵌在发辫里,很是有趣。耳朵上吊着珍珠耳档,鬓发上也没什么复杂的头饰,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