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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壶陈茶,龙井,袅袅升起的热气,终于能让人想起这是一个有人居住的地方。
徐南一落座,勤务兵便立即走出去,关闭了房门。
房门一关上,徐将军便立即沉下了脸,刚才欢迎仪式上那种如沐春风消失不再。
“情况?很严重?”赵一理观察力也不是小儿科了,立即从这壶热茶身上把注意力抽回来。
“不错,”徐南点起了一根烟,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对着已经摘掉了墨镜的陈香凝歉意的说道:
“丫头,据我所知,你老爸的烟瘾比我还重,因此我就不避着你抽烟了。”又吸了两口,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我们的一个项目组长变节了,复制、带走了最新的阶段性成果,虽然大家都很清楚,我们现在研究成果并不是国际上最先进的,但是资料如果落入了敌对势力手里,不但能够很清晰的了解到我们的试验进度,包括材料选择,冷却手段以及很多科研的开发思路都会一览无余,这是很麻烦的一件事。”
“你们知道,即便我们做出过足够的掩饰,并没有将真正的实验基地放在上海嘉兴,但是这种障眼法也只不过是遮掩大众的耳目而已,就如同我们所做的一样,他们也在我们真正的研究所周边密布了眼线,这种手段,也只不过是中外交行为罢了,就算是我们逮捕了几个,很快他们也要在自己家门口逮捕我们几个,搞到最后,还是个交换战俘罢了。
“因此,这件事情不能太官方的处理,因此我才向上级做了请示,希望这次你们两个来帮我,以买家的身份,把这个人引出来,拿到资料后,我们会有人出面,处理他。”
“额,这个,我们两个一没经验,二没手段,徐将军你是不是找错人了?”赵一理依然一副很低调的表情,
“得了,小子,别和我隐藏了,要知道在欧洲你所做的那些个事,国内并非一无所知,我找你就是相信你可以胜任的,至于这个侄女么,我就更不担心了,主要就靠你的骗术了。因为她的戏份很简单,配合演好你的小女朋友就是了,据我说知,这个似乎一点都不难吧?”
听到了这一句话,陈香凝调皮的对着徐将军吐了吐舌头,同时坐在沙发扶手上,同赵一理碰了碰头,一脸的幸福状。
徐将军于是举起一杯茶,示意以茶代酒,微笑道:“顺便说一句,我对你们很有信心。这杯酒就等着你们得手的消息之后喝了,我给你们摆庆功宴。”
一张白纸在桌上递了过来,“这上面是变节组长的全部资料,今天的欢迎餐就不带你俩的份儿了,这件事做完了,对于功臣来说,有都是疆边特产美食等着你们。我要提醒你们的是,两天内,只能进不能出的隐性封锁必须要解除,因此,无论你是否成功,我们都会派人动手。现在呢,让我们帮你们改变一下装束,行动从现在就开始。”
两小时后,已经改变了装束和外貌有了很大不同的赵一理带着一身旅游装束陈香凝,驾着一辆越野车来到了天山脚下的一个旅馆里。
这间旅馆周边很是密集的分布了一些建筑。
从戈壁出来后,两个人被秘密的带到了一个地方化妆,做掩饰,开上车子绕了个远路过来,沿途尘土飞扬的旅人,到了旅馆的第一件事,基本上都是要沐浴一番的。
住进了早就预定好的房间后,赵一理便首先拿出了随身的一个设备,将整个房间包括浴室做了一通检测,确定了没有窃听器、探头之类的物件之后,回到了客厅后,立刻便收到了陈香凝一个紧紧的极富热情的拥抱。
分开一百多天,对于两个人来说,还真是有些漫长了,于是乎一个拥抱之后的激情之吻,持续的时间便有些久了,久到后来都有些窒息了,两个人这才分开,陈香凝起身去沐浴,即便是两个小时的户外奔行,也是弄了一身的尘土,这让一向洁净的香凝极为不习惯。
这边,留在房间内的赵一理便仔细的回味着这个变节人的经历。
唐可,男,42岁,某部委研究所资深研究员,祖籍赣州,看来还是一个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根红苗正的子弟呢,到底是何原因做出变节的行为呢,资料上显示,这个人一家老小都在国内,和基地里的其他人员一样,便面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叛变呢。
午后的阳光异常的毒辣,即便是在沐浴在阳光里的两层窗口处多呆了一会儿,身上也被晒得暖洋洋的非常的舒服。
情报上显示,晚间这个旅馆的地下一层的酒馆里,唐可应该会出现,反正时间还早,这样还不如趁着还有点时间,好好调整一下状态,既然阳光晒得如此舒服,赵一理也懒得挪动了,便在这把躺椅上眯起了眼睛。
这一觉,赵一理睡很是香甜,居然还做了个梦,梦到了这次带队上天山的情景,天山雪莲,常理上只生长在海拔3000米的雪山上,只要不到终年冰雪覆盖的雪线之上,基本上都有机会看得到雪莲的踪影。
可是在这个梦里,赵一理等人在这个高度的雪山上,几乎只见到了一些稀少的年份不足10年的雪莲,虽然说这样的雪莲也有一些药用效果,但是无论是对于安老的状况,还是更加急需雪莲的卡姗娜来说,都是没法起到应有的效果的,因此寻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得到,打算向更高山峰攀登的时候,却被一场雪崩给全军覆没了,在大自然的天威面前,即便是准备充分的队伍还是挂掉了,在被大雪埋没的那一刻,赵一理醒了。
醒来后就发现,自己的处境,实在是有意思的很了。
原来陈香凝不知什么时候,把自己从房间的摇椅上给弄到了双人床上去,也给自己盖上了薄被,可能是因为也有些累了,便身着睡衣躺在了自己身边,但是却没有进到被窝里来,就这样搂着自己,但是却还在被子之外睡着了。
赵一理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自己的警觉性之所以降低,应该是因为梦境里牵扯了太多精力造成的,不过回过头看看自己和香凝的关系,还真是有趣。
这一天没有突破男女大防,再亲密的关系还是会有所差异的。
赵一理拽起被子打算给陈香凝盖上被子的时候,蓦然间却发现:陈香凝也醒了,正瞪着一双紫晶葡萄一样眸子,看着自己在发愣,然后柔声问道:“现在几点了?”
(。)
第262章 九号酒馆()
有人说,没有信仰的人是可悲的,还有人说,有了信仰的人是可怕的,但这两种说法对于唐可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
因为他,既不可悲,又不可怕,而是——可怜。
唐可并不像赵一理手里的资料上所描述的那么简单。
实际上,在情报这方面,徐南恐怕也是留了一手,起码对赵一理来说,并没有提及唐可还是一个老军工这件事。
或许,也不需要提醒,就凭赵一理这小子在安全部档案室里的资料有两米多高这个角度来说,就算是老军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既然是老军工,肯定对自己的处境有一个清醒的认知。
唐可现在就躺在一个毫不起眼的民居地下室里,嘴里叼着根草根,就着地下室最上端紧贴着地面的唯一的一扇小小的玻璃窗偷过来的阳光,不慌不忙的擦拭着自己手中的67式消音手枪,子弹不多了,仅存7发黄橙橙的子弹,现在对于他来说,也只不过就是给自己一个增加信心的途径罢了。
唐可的军工生涯很少用枪,虽然说对于一个军工来说,枪械是一个基本的技能,但是唐可还是喜欢用拳头。
自己躲在这里还不过小半天。地方上便衣好对付,基地里的安保则难缠了很多,昨天看样子是专门为自己而来的特遣队员就不大好弄了,有两次差点就被抓到了,这让唐可想起来就觉得丢脸。
要说自己走到这一步,不能说自己没有抵抗诱惑的定力,师傅那家伙给自己画的饼也的确是太诱人了。
图纸和数据盘,分了两处藏好,自己在没有把握之前,肯定不会交出去。
本来对形势的判断,大体上还是在唐可的预料之内,一方面这旅馆周围复杂的环境,使得基地也不能大规模的对自己进行搜捕,另一方面,因为居住习惯的原因,这区域的局面,大多数都有挖掘地下室的习惯,给自己的隐匿行踪带来了更大的方便。
之前有过两起叛逃事件,地区的封锁时间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