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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孩子,让我说你啥好。”张老头到也没有怪孙女,听话的去了园子里搭架子。
“你看啥?有话就说?偷偷摸摸的。”二春瞪向不时偷看自己的李颜宏。
李颜宏咧嘴笑,“你看这剩下的兔子咋弄?”
看到二春瞪自己,李颜宏这心里就说不出来的舒服。
“都跺了吧,晚上炖了。”二春想着答应田小会的事,放些土豆和兔子一起炖,晚上给田小会送一碗去。
家里打了这么多的鱼,二春也没有吝啬的把兔子肉冻起来。
“好嘞。”李颜宏嘴上应着,手上的斧头已经叮当的跺了起来。
等张老头进来的时候,直接扯了另一袋子没有动的鱼出了屋,二春知道不用再自己动手了,就提了两条鱼出来,借着现在手脏直接开膛破肚把鱼处理好留着一会儿炖。
现在冬天,天也短,三点多就黑天,家家都吃两顿饭,二春洗干净了手就忙着炖鱼,另一个锅用来捞二米饭。
李颜颜则帮着烧火,等二春把鱼炖上,就听到外面有人和爷爷说话,探着身子从窗户望去,就见四叔正和爷爷说话。
“锅里的米好了叫我一声。”二春对李颜宏丢下话就急忙的出了屋。
不用多想她也知道四叔打的什么主意,定是知道他们打了鱼,过来点便宜了。
进园子的时候,正巧看到李家三口进村子,只有李铁柱身上抗着半个袋子,李德手里拿着网,王香的手空空的,就知道没有打多少鱼,王香也正巧往张家这边看,看到张老头在园子里冻鱼,脸色就越发的不好看。
雪越下越大,刨的冻窟窿不时的就要冻上,要一直的刨,把人折腾的够呛,结果鱼也没有多少,再和先前张家打的鱼一比,王香气的肋骨直疼。
此时看到二春家还在冻鱼,那脸色说不出有多难看,狠狠的扫了二春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到是李铁柱看到二春,心下又苦又涩,最后低下头闷声的往前走,不多时就把父母甩在了身后。
园子里,张树学正夸夸而谈,“这鱼今年个头大,看来是秋天长的原因,今年秋天格外的热,不然山上也不会着了那场大火,这天气暖和的时候多,鱼也就大。”
说话的时候,盯着鱼的眼珠直转。
这样的举动一让人看就觉得心术不正,而也确实是如此,不然哪里能编出那样的顺口溜来。
张老头也不待见这个侄子,见到孙女来就直接忽视侄子的话,叫着孙女,“一会儿用草绳给你四叔串两条鱼拿回去吃。”
“爷,你现在就着手也没有洗,你弄吧。”二春直接把自己从屋里带出来的干草递过去。
她是早有准备。
看爷爷的样子,没有打算多给四叔拿,二春也松了口气。(。)
第七十六章:打的主意(求月票)()
张老头见到孙女直接递过来的干草也没有多想,直接接了过来,两只手一拧就把干草拧在了一起成了绳,拿起鱼就在鱼嘴和鱼腮那里串,眨眼之间就串上两条鱼。
让一旁想张嘴说话的张树学,愣是连开口拦下的机会都没有,看着递到手里的两条鱼,张树学哪里甘心。
他在村里见到王寡妇手里提着的十条鱼和兔肉的时候,心下就打了主意,这才急急的过来,哪能就让这两条鱼给打发了,外人还给十条鱼呢,给自己家就两条,就是这个摆在眼前,心里也过不去那个坎。
“大爷,小萍那边要过礼,家里要摆席,买外人的鱼也是买,还不如买自己家的,我看你就先给我家留五十条。”张树学一副阔手的开口。
二春就知道他不会这么好打发,直接接过话,“四叔要想买来给大姐用咋能不行,只是我爷这阵子肩上的伤口又疼,急着用钱买药,要不然哪能这大冷天的去打鱼,借鱼网还舍了脸出去。”
二春也相信她话说的明白,四叔不会听不懂,买可以,直接给现钱,可不佘,就他打的那个主意,拿着鱼走,至于钱也不会给,说什么买,到不如说拿去吃。
这样的事以前也没少有过,就说借过的米和肉,只要能借的都借,有的说给钱有的说还,可是这些年过来,哪有还过一次给过一次钱的。
上辈子二春是傻,被占了便宜还惹的被村里指着忘恩负义,这辈子二爷家再想从自己家占便宜,那不可能。
“我和你爷说话,哪有你一个孩子插嘴的份。”张树学那就是个人气不通的,又小混到大,听到了二春的话,当场就翻了脸,那样子恨不得上去动手打。
二春不怕他的瞪过去,“我家就我和我爷两口人,干啥我不能说话?”
“老四,你家要用鱼就拿现钱,没有我就拿集上去卖。”见侄子当他的面还这样对孙女,张老头当时就沉下脸,“小萍要过礼,你家少啥东西到别处想办法,李家和二春的事你也不是不知道,行了,没事你就家去吧。”
“大爷。。是李家不要二春的,这和小萍有啥关系。”张树学见事情被二春搅黄,怨恨的瞪着二春,“你看你把二春给惯成啥样?这样以后谁家敢要她。”
一点眼色也没有,明明是求人,还一直当着人家的面指责人家孙女不好,这样的人二春都可怜他,二爷二奶精明一辈子,竟养出这么一个儿子,还让他有一个张萍那样精明的女儿,老天待她也是不薄了。
“我孙女咋样是我的事,用不着你管,你要管回家管自己女儿去,你又不是没儿没女,老四我告诉你,以后你也少对二丫头瞪眼大喊的,你是她叔又不是她爹,我还没死呢。”张老头眼睛一瞪,张树学的气势也没了。
“大爷,我这不是为了二春好,以不高兴以后我也不多嘴。”张树学给自己找面子,“现在小萍过礼,家里能借的都借了,也没有钱,你看这鱼钱晚给几天行不行?”
“要是我家不打鱼,四爷到哪里佘鱼去?”这样人说的话,哪里能让人相信。
“二丫,米熟了。”李颜宏推开门适时的喊了一声。
二春也不给他多说的机会,“爷,你快点,在外冻了一天,你的肩晚上又疼我可不管你。”
又用眼睛警告了爷爷一下,不许让他应下,这才扭身回了屋。
“大爷,你看看这丫头,我知道小萍和李铁柱过礼,她心里不舒服。”
“老四,你也回去吧。”张老头打断他的话,也不想多说。
反正从这个侄子的嘴里也听不出什么好话来。
“那行,我回家张罗钱去。”张树学撂了句话,提着鱼走了。
纵然没有谈成,一路往家走,嘴上还是哼着小曲,在张树学想来,那鱼就是他们家锅里的肉,早晚都是他家的,他说不通可以让自己父亲去说。
张家这边,二春进了屋看到锅里的米还硬的,就看向李颜宏,李颜宏一点也不觉得说谎有啥,“这事你咋说你四叔都不会听,让你爷去拒绝。”
二春哼了哼没有作声,敢情这人在屋里也把外面的事都听了去,其实不用李颜宏说,二春也知道是这样,她不是怕爷爷心软应下,这才急着赶出去。
等把米从锅里捞出来,又放油爆香把兔肉倒在里面炒,添水后二春才削了四个土豆切成块放进去,又把饭盆放在帘子上蒸,才盖上锅,留下李颜宏烧火,自己去涮洗衣盆。
李颜宏看了就道,“又洗澡?”
二春听了耳朵就是一烫,头也不回恨声道,“要你管。”
李颜宏呵呵的笑着,“二丫,你这爱干净好。”
这人纯粹是没话找话,二春没搭理他,忙完了把炕桌放上,张老头也进了屋,李颜宏那边的锅也烧开了,只等着开饭。
二春收捡碗筷进来的时候,看到爷爷会在炕上抽烟闷不作声,就知道还在生四叔的气,放下碗筷轻声劝道,“爷,二爷一家子只知道占便宜,这些年都这样,你还气啥。”
“二丫,这阵子有空,爷拖人帮你相看一下人家吧。”张老头突然出声。
二春一愣,随后明白过来,“爷,我还不想结婚,现在这样急忙的找,所有人都以为我放不下李铁柱呢,我可不想让李家得意。”
张老头点了点头,“对,是爷爷想左了,不能让他们得意,我好好的孙女,将来一定能找个好的。”
“这样想就对了,快洗洗手吃饭吧。”二春见爷爷虽然不执意往那事上说,可也没有真的放下心来,就宽他的心道,“过阵子村里不是要来知青吗?那可都是城里的大学生,有好的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