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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装酷!”
看着一边走一边朝自己这边摆手还头都不回一下的隐,卫舒璇嘟了嘟嘴,玉手比划了一支手枪,用食指瞄准隐的后背,“叭叭叭”就是几枪。
打完之后,才轻哼一声,开着自己的小轿车,心满意足的驶入安居小苑的地下停车场。
……
隐家教的对象,是个足有一百二十斤的九岁男孩。这男孩喜欢吃甜食,就算是在做家庭作业,也喜欢一边吃着蛋挞和油腻的手抓饼。
多次跟家长交涉,希望可以改掉男孩的这种习惯,却惹来家长的不悦。说这是孩子的自由,肚子饿了就该吃东西。
连家长都不在乎,隐也懒得多管,这个孩子,不属于贪玩的那种,成绩差的原因,其根本就在于心理自卑。整个学校,就他最胖,跑步、打球……所有的运动都与他无缘。
试着跟他交流过,得知他在学校里没有一个朋友。说到底,这孩子的心理已经产生了疾病,有了严重的抑郁倾向,能学好东西就怪了。
“唐莫,给我端杯水来!”
正在教孩子某个单词的发音,大厅里传来孩子母亲尖尖的声音。最近,隐越来越觉得孩子家长的态度十分冷淡。
隐眉头微微一皱,扶了扶镜框,却没有任何动作。
“唐莫,你听到没有,给我端杯水来,难道你想被解雇吗?”妇人探出头来,骄横的容颜,显出几分怒色。
这,就是社会,有钱的,可以随意使唤没钱的!可是,隐,是可以随随便便被使唤的吗?
站了起来,从旁边的橱柜里拿出一个玻璃杯子,倒满纯净水,然后一步步送到那个贵妇人身边。
“哼,低三下四的穷鬼!”
贵妇人似乎很享受这种被服侍的感觉,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心里却是在鄙夷。
“把水放在桌上,立刻回去教我孩子学习,不然,一个小时三十五块岂不是便宜你了。”
然而,隐没有听她的,依旧站在她跟前,右手,保持着伸出的状态。
余光瞥到茶杯在自己上方,本来在专注微信聊天的贵妇人抬起头,生气的道:“你耳朵聋了吗,我叫你把水……啊……”
一声惊恐的叫声,她面前的玻璃茶杯,突然间毫无征兆的崩碎,里面的清水混杂着玻璃屑,尽数洒在了她身上。
“你……你……”
贵妇人气得身体上下起伏,却又十分恐惧,因为她清楚的很,刚才那个玻璃茶杯,就是被这个戴眼镜的书呆子单手捏碎的。
“记住,我不是你们请来的仆人,所以,你没资格叫我端水。”
隐凝视着她,淡淡的道,“如果你觉得我没能力教好你的孩子,跟我直接讲就是了,没必要来这一套。”
说完,转身走进那小孩的房间,把自己的书拿走。
不过教了这么久,对这小孩还是有点感情的,最起码,同情心就有。
“大哥哥,你明天还来吗?”
那小孩放下食物,抬起头问道,“大哥哥,你明天还来陪我说话好不好,我叫妈妈不要为难你。”
九岁小孩其实已经懂得很多东西了,听到隐跟自己的母亲争吵,小孩就预感到,明天可能见不到大哥哥了。
隐笑了笑,没有回头,直接朝大门走去。在离开之际,隐突然扭过头看向那惊慌失措的坐在沙发上的贵妇人。
“如果他是你亲生的儿子,你就应该帮他减肥!”
说完,打开房门离开了。
“减肥?”
贵妇人一愣,随后冷呿一声,不以为然,然后拿起电话打给自己老公。
“老公,告诉你个好消息,那个大学生被我赶走了,都教了那么久,一点效果都没有,那些钱就当打发叫花子了。对了,明天我会去市家教协会找找看,现在的大学生太靠不住,还是请专业的家教来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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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安居小苑出来,隐的心情比较糟糕,正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荡。命运仿佛给自己开了一个玩笑,昔日的巅峰,居然还要为了生活费而苦苦奔波,饱受冷眼。
有时候,隐真想将见到的所有不平从这个世界上抹掉,可他不能这么做,他答应了爷爷,一定要取得大学毕业证,如果真那么做了,他的许诺,就得不到实现。
正想着,手机伴随着震动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是卫舒璇打来的。现在快九点了,她打自己电话做什么。
摁下接听键,就听卫舒璇急切的问:“唐莫,你家教做完了吗?”
声音好像有点不对劲,感觉像刚哭过一样。
“嗯!”隐点了点头。
“那你在小区门口等我一下。”
说完,不等隐回话就挂了,隐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还是走回了小区门口。
不多时,卫舒璇开着那辆紫色的小轿车出现在这里,将车窗摇下,朝隐喊道:“上车!”
隐发觉到,她的睫毛湿湿的,脸颊上,也残留着干涸的泪痕,明显是大哭过的迹象。
不动声色,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位置。
“月月今晚去她母亲那里了,我现在心情不好,你陪我兜兜风,应该不会不答应吧?”卫舒璇扭过头,说着说着,泪水便垂落下来。
此时的她,也许是刚刚睡下又爬起来的,竟是穿着白色宽松的睡衣。露着的小腿和手臂,白嫩如玉。
隐伸手从旁边的纸盒子里抽出几张卫生纸,递到卫舒璇跟前,笑了笑:“恰好,我的心情也不是很好。”
耸了耸鼻,卫舒璇飞快的擦掉眼泪,然后驾驶着车一路开向郊区的龙潭山。
到了龙潭山,车速依旧没有减慢,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往上攀登。好在晚上因为龙潭山的恐怖传说而极少有车辆经过,否则,只要来一辆反向车辆,速度如此快的紫色小轿车,非立马撞上去不可。
一边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一边是陡峭的山壁,如此严峻的地形,似乎吓不住卫舒璇,她只是抽泣着开着车,甚至还打开车窗,让寒冷的山风直接吹袭她那白如雪的脸颊。
第70章 神经()
不多时,紫色的小轿车就爬上了山顶。
车子停下,卫舒璇几乎是逃也似的跑下车,然后朝着偌大的山谷喊了起来。
“为什么我要姓卫,为什么我不能像个普通人一样,为什么我的命运就要被别人安排,为什么……”
一边喊着,眼泪却簌簌的流淌而下。
隐静静的走下车,站在了她的旁边。
远远望去,可以看到远处灯火阑珊的海风市,因为有云雾的存在,那些灯火,未免显得有些模糊。风很大,吹到脸上凉凉的、阴阴的,路边的杂草,随着风儿轻轻摇摆着身躯。
“为什么……”
一下子喊了出去,宣泄出心中的不满,卫舒璇整个人突然趴坐在马路上,憔悴、无助和孤独,紧紧将她瘦小的身子笼罩。
看着她大哭,隐没有打扰她,双手插在裤袋里,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她身边陪着她。
许久,哭声才停止,隐将车里的纸盒子拿出来,然后挨着她坐下,将纸盒子递给她。
卫舒璇突然枕在了他的肩膀上,抽出纸巾,擦拭着脸上的眼泪。
“想听个故事吗?”隐问她。
“嗯。”
卫舒璇点点头,轻轻的应了一声,含泪的眼睛,让人看着心生怜惜。
“有一个小男孩,他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可是在六岁的时候被人拐卖,几经周转,他被国外一所专门培养杀手的组织收留,在那里,只有杀和被杀两种结果,要想不被杀,那就必须杀掉其他人。每天,还必须用人头去换取食物,否则,就是饿死。
那个小男孩一开始还以为只是一场噩梦,可当一颗血淋淋的头颅掉在他脚下的时候,他就明白了过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他如果不杀人,那就会被杀。
他不想死,他想再见到自己的家人,他想要把这该死的组织从世界上抹去。于是,他不停的厮杀,没有匕首,就用他自己的牙齿,将死人的头颅一口一口的啃下来,然后提着头颅去换食物。
久而久之,他被那个组织的人称作人形野兽,因为他可以徒手,将一个人的心脏活生生的掏出来,甚至用一根手指,就能轻而易举的扎入一个人的大脑……”
正讲着,发觉自己的手臂被一双细腻的手儿抓住。
扭头一看,见卫舒璇的身体瑟瑟发抖。
“你个笨蛋,干嘛在龙潭山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