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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府里也甚是无聊,七小姐闲暇时可以过来我们府里玩。”到底是老姜,面上不悦只是一闪而过,并没有多作停留。
“好呀。”楚遥大喇喇地点头,仿佛并不知道自己方才说错了话似的。
而后,他们便没再提起这桩事,仿佛刚才只是楚遥随口提及似的,而楚思渊倒也没法再顺势为南慕封解释几句,弄得心里恼怒不已。
“对了,一直都听说西宁风光极好,苏伯伯觉得同京城相比如何?”楚遥一脸的好奇,仿佛真的只是对西宁风景有兴趣似的。
“西同京城的繁荣虽是无法比拟,不过景致却也是极好的。”湘郡王含笑着回答,“每个地方总有每个地方的好。”
仿佛对他的话很赞同,楚遥连连点头,就像个晚辈似的。
直到,二楼另一边传来说书人的声音。
“说起来,这位公子也是命硬,不止克妻克母,只不知道下一个要克的是不是他那个年迈的老父了。”说书先生的段子多是从旁人那里得来的,说的自然是京城中的人和事,这才有人意犹未尽地听说书,不过却又不敢堂而皇之地用真名,不过虽然用的是化名,但是这真假替代之时总也是露出了倪端的。
“那他自己呢?毫无损伤么?”旁边有人提出疑问,“总不能总是克别人吧。”
“照理说,这命硬之人克的该是旁人,可也不知道为何,他这次克的竟然是自己,硬是去了半条命,只怕之后的一年半载都要在床上过了。”说书先生看起来无限惋惜的样子。
“谨轩,他们说的是大哥?”楚遥眉头紧皱,低声询问南谨轩。
“嗯。”南谨轩的脸色也不好看,毕竟说的是他们南忠公府之人。
“岂有此理。”楚遥一下子就不高兴了,‘彭’地将杯子狠狠掷在桌上,大声说道:“说书先生,就是这样胡言乱语说人是非的嘛?”
楚思渊眸色微沉,显然他也很不高兴在这里听到有人议论南慕封,毕竟他如今还是他的人,他竟是不知道如今京城里的说书先生新段子竟然是南慕封了。
不过,心里不高兴却也不希望楚遥和南谨轩去出这个头,毕竟人家说的事段子,又没有用真名,这要是真的冒头了,岂不是坐实了南慕封的事了,不过他也知道自家这位小七是个刺头,又是个受不起委屈的,就算说的不是她的夫君,终究说的也是他们南忠公府的人,她要是不说话,那才奇怪了。
“这位小姐为何说老夫是在胡言乱语?”说书先生不高兴了,一手收折扇,拍了拍桌子,然后说道,“老夫在京城酒楼说了这么多年的书,从不曾胡言乱语。”
“你们说书人向来信口开河,什么都不知道的就在这里胡说八道,你敢说你方才说的不是南忠公府家的世子爷?说他克妻克母,你胆子也是真够大的。”楚遥厉声说道。
南谨轩的眼角微微一抽,只觉得媳妇的演技简直是太厉害,把一个活生生的傻犊子演得入木三分,京城里头的世家们虽然消息灵通,但是老百姓到底没那么多的消息渠道,不过是从说书的人这里听些八卦段子,再聚集在一起猜测猜测这说的是谁,只怕非圈内人也未必知道他说的是南慕封了,但是被楚遥这么一说,这克妻克母的人是谁,可不就一目了然了么。
而一旁深知楚遥个性的楚思渊同样眼角一抽,他是一直都觉得小七是个很虎的性子,先前南慕封还同他进言说是小七的性子似乎沉稳了许多也睿智的许多,他还觉得奇怪来着,如今看来恐怕之前那些都是因为身边有人给她出主意吧,不然就看她这会儿的表现,睿智沉稳都是些什么鬼,在她身上可是半点都没。
“你……”说书人本想再说什么反驳,但是视线一扫,注意到他们同桌的几个人皆是华服,复又看到两旁的桌子上头的人看着像是侍卫侍女,能带这么多人出门的想必不是泛泛之辈,他便立刻收回了想说的话,当即就躬身说道,“这位小姐只怕是误会了,小姐方才所说的南忠公世子,与老夫所说的蓝姓公子,自然不是同一个人了。”
“可是……”楚遥还不信邪,张口就要反驳。
“小七。”楚思渊开口打断她的话,低声说道,“你不过听了一小部分,方才那老头说的确实是个姓蓝的公子。”
楚遥皱眉,面带疑惑:“可是他说克妻克母,说的分明就是南慕封啊。”
“……”这一下,连湘郡王都想扶额了,艾玛这位七公主,也是真的虎。
第666章 盘下赌坊()
他们几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湘郡王和楚思渊寻了理由先行离去了,楚遥还一副想同他们多聊几句的样子,看得南谨轩眼角狂抽。
“我刚才说得很过分么?”楚遥哀怨了,她明明是实话实说好不好?
南谨轩抿了抿唇,媳妇最大,自然是说什么都是对的,但是想到方才楚遥那些字字句句戳中人家心肺的言语,他又觉得做人不能这样没原则。
就在他进退不得的时候,一旁的小十四倒是从美食中抬起头来:“七姐要是说得不过分,五哥能这么落荒而逃么?”
说得真好!南谨轩真想为小十四鼓掌,虽然他未必能听懂方才他们所言,但是看五哥的样子,七姐说的定然都是不怎么好的话。
“是五哥和湘郡王的承受能力太低了,我又没说什么。”楚遥撇嘴,满脸的不高兴。
显然,她的不高兴在于,能逗着玩的人走了。
“你都快将五皇子的底都给揭没了,他要是再不走,难不成还等着你继续说么?”南谨轩终于忍不住叹息。
这丫头也是真的够狠的,大喇喇地说着五皇子和那些交好的臣子的事,还说着那些父皇交代的他办得极好的案子,但是明眼人却是清楚,睿武帝不过是明褒暗贬,只楚遥将睿武帝那些话当成话当成褒奖,这要是再让她继续往下说,五皇子的脸面大概也是要没了。
楚遥撇嘴,谁让五哥总喜欢摆出一副好哥哥的样子,既然如此她又怎么能辜负他呢?反正现在他也是不敢同她翻脸的。
“走吧,戏也看完了,我们走吧。”南谨轩偏头看向小十四,缓缓说道,“让清欢姐姐带你和小樱去南阳街那边的店铺逛逛吧,你上次不是说想要些九连环什么的,那边都有。”
“真的嘛真的嘛?我要去我要去。”小十四甚是喜欢这些东西,从前在宫里头就经常让南谨轩帮他买了送进去,如今能自己去看了,自然高兴得很。
“是上次遥姐姐给我玩的那个银环吗?”听到这里说话,小樱也来了兴趣,她上次可是解了好久才解开的,被小十四嘲笑了许久。
“嗯,我和你们遥姐姐去买年货,笙歌姐带你们去南阳街,侍卫也跟了去,不许乱跑,知道吗?”南谨轩认真地同他们说道。
“一定不会乱跑。”小十四立刻答应,小樱也在一旁附和。
随后,笙歌便带着他们两人先行离开,一群侍卫侍女都跟在后头,浩浩荡荡的,倒是显出留下来的南谨轩和楚遥很是孤单。
“你要带我去哪里?”楚遥一脸好奇,他们哪里需要买什么年货,想来不过就是支开这两个小家伙罢了。
“去你想去的地方。”南谨轩丢下一锭银子,便拉着他离开了酒楼,往另一条巷子那边走去。
“对了,说书先生的段子……”楚遥迟疑地问道,南谨轩立刻应道,“是我安排的。”
“你也是够阴损的。”楚遥掩嘴偷笑,贼兮兮地瞥他。
南谨轩淡定地点头:“不过是些舆论而已。”
舆论,是最不能真正伤害到人的东西,却也是最容易伤人的。
有了克妻克母的名头,南慕封本就艰难的名声,如今怕是更难堪了,当时南谨轩真正的目的其实并不止如此,他其实更想做的是给湘郡王一个理由,退掉南慕封的这门婚事。
有了先前南慕封身体的原因,又有了守孝三年的事,如今再有一个克妻的名头,湘郡王如今若是仍不退婚,那就不是有情有义的问题了,而是值得旁人怀疑,到底是有什么原因让他至今仍坚持着这场婚约。
换做任何人,恐怕都会暗忖,这南慕封或是五皇子,到底是许了什么好处,才能让湘郡王对这场婚约如此执着?
“所以你觉得,湘郡王会退婚?”楚遥眨着眸子,起了几分心思。
“不好说。”南谨轩沉吟一声,“湘郡王这个人,心思莫测,很难猜。即使是如此近,他看着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