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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二姨娘快步走了进去,笑道:“老夫人可是喜欢这精油味?喜欢的话下次妾身再做些。”
秦氏眼睛一亮:“这是你自个做的?”
二姨娘笑而不语,这时珠儿讨好道“好教老夫人得知,这玫瑰精油啊可是费了是二姨娘不少的心思呢!”
“噢,怎么费心思了?倒说来听听!”
珠儿听了卖起了官子,笑道:“这精油啊说复杂也不复杂,说不复杂却又复杂的紧。”
秦氏笑骂道:“死妮子,让你说倒卖起官子来了!这是让我着急不成?”
珠儿这才笑道:“奴婢不敢。”
然后清了清嗓道:“奴婢这就给老夫人说。这精油先得采集了春天瑞雪的雪水,夏天初次的雨水,秋季晨时的露水,冬天第一块冰棱上的冰尖子,然后混在一起,用小火炖上三天三夜,这火不能熄,不能旺了也不能暗了,需得人不停地在边上当心着。”
秦氏听了哎哟一声道:“这让我听着都头疼起来,这么复杂的,呵呵。”
“这还不是复杂的,还得前年的玫瑰宝蕊子,隔年的玫瑰花瓣,和当年采的玫瑰朵子,把这三个的玫瑰材料混和在一起,跟着炖出来的水一起三蒸三酿,提取从盖上蒸馏下来的水珠子,然后再炼成这精油的。这一次啊只能提炼出一小瓶出来,听说用了之后能让肌肤光泽有弹性,长用的话更是可以返老回童呢!”
“哎哟…”秦氏听了一愣一愣的,笑道:“这么麻烦啊,我老婆子怎么用得起呢?”
二姨娘连忙笑道:“用得起,用得起,这整个杨府除了老夫人又有谁配用呢?妾身也是前年好不容易寻得的方子,寻思着这要做成了就跟老夫人说,这做不成妾身就不丢这个人了!说来也巧,这玫瑰精油昨儿个味道还不是太成熟,今儿个妾身一早就闻到一股股的香味,正在奇怪呢,还是珠儿说许是精油做好了,妾身这才恍然大悟,敢情这精油也知道老夫人今儿个做寿来报喜呢!”
秦氏听了自然是满心的欢喜,对沈嬷嬷道:“你听听,听听这小嘴说得刹有其事的!”
二姨娘娇嗔道:“本来就是这样的嘛,怎么又成了妾身说成这样的?”
秦氏笑着抿了抿唇,投桃报李道:“你的腿还没好利索,别多站着了,还是坐着吧。”
二姨娘连忙谢了坐了下来,说实话,她实在也吃不消了,可是今是老夫人大寿,她为了保住自已的地位,为了让下人的眼里能看到她依然受宠的样子,她强努着来了!
她把鞋里垫了许多的棉花,可是即使是这样那也是饮鸠止渴根本不管用的。
伤筋动骨一百天,她才养了几日?而且其中还有一天为了讨杨大成欢心不遗余力的服侍了杨大成,脚已然有些疼得受不了了。
这时沈嬷嬷拿起了玉梳走到秦氏身边,从头梳到尾梳了一百下,嘴里还不停的念着,长命百岁,吉祥如意什么的,念得那是一百遍不带重样的,秦氏听着心花怒放,仿佛真能活到一百岁似的。
这时如琳兴冲冲的跑了进来,进来后给秦氏行了个礼,说了些好话,秦氏自然免不了一阵的夸奖。
如琳见秦氏心情不错,则十分乖巧的递了两块点心过去:“老夫人,一会宾客多,恐怕您忙得没时间吃东西,先吃些垫垫底吧。”
秦氏含笑接过来,正想放入嘴中,就听鹦鹉道:“老夫人,表小姐表少爷来了。”
秦氏立刻就忘了手中的饼,急道:“快,快让巧儿与富文进来。”
话音未落,余巧儿已然带着余富文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盘点心。
就听余巧儿道:“外祖母,这是巧儿亲手给您做的寿饼,祝外祖母长命百岁,万事如意。”
旁边余富文也跪在了秦氏的面前磕了个响头:“祝外祖母心想事成,福禄寿全。”
秦氏高兴的合不拢嘴,把手里如琳递上来的点心放了回去,连忙扶起了富文道:“傻孩子,磕早了,还没到时候呢!”
富文腼腆的笑了笑:“那到时再磕,多磕几个多些心意,那样外祖母就能活到二百岁了…”
“哈哈哈…好孩子。”秦氏听了更是心满意足了,拿起了余巧儿做的寿饼递给了富文:“乖孩子吃饼。”
富文接过后递到了秦氏的嘴里:“外祖母也吃。”
秦氏吃着,眼里闪着欣慰的泪花。
沈嬷嬷连忙奉承道:“表小姐与表少爷真是孝顺啊。”
“谁说不是呢!”秦氏感慨不已,从怀里掏出块玉递给了富文道:“既然先磕了就先给见面礼,一会和兄弟姐妹一起磕时,外祖母还有。”
余巧儿撒娇道:“如此我也要磕了。”
秦氏假装板下脸道:“你这丫头,亏你说得出口!”
余巧儿扯着秦氏的胳膊撒娇道:“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弟弟有了不给我啊!”
“给,给,给…。”秦氏宠溺的捏了捏余巧儿的脸,对沈嬷嬷道:“把我匣子里的珊瑚珠钗给巧儿拿来。”
如琳脸色一变,那珠钗她看中了好久,问秦氏磨了数回都没磨到,没想到却被余巧儿三言两语骗了去。
心下一急,就要跨出去,哪知道手却被二姨娘死死的拉住了。
如琳气愤的瞪了眼二姨娘,让她放手。二姨娘哪肯放手,她好不容易讨得秦氏的开心,怎么能因为一支钗而让秦氏再厌恶她呢?
可是如琳生来一番风顺,在府里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惯了,哪能忍得下这气!
用力一甩二姨娘的手,就冲到了秦氏的面前,把秦氏吓了一跳:“哎呀,如琳这是怎么了?”
如琳一脸不满道:“老夫人既然给了两个外人,怎么不给我呢?”
本来秦氏给了余家姐弟,也不会厚此薄彼,当会给如琳一份,可是如琳一句外人两字让秦氏脸一沉,余巧儿与余富文可是她心尖上的人,怎么是外人了?这她还没死呢,就这么看不上她心尖上的人?
于是冷道:“什么外人不外人?他们一个是你表姐,一个是你表弟,你平日读得书都哪里去了?怎么这般不懂事?”
二姨娘连忙拉住了如琳,对秦氏陪笑道:“小孩子无心之语,老夫人莫放心上。”手下用力拉了拉如琳,让她赶紧承认错误。
如琳见秦氏板了脸,心中倒真有些害怕了,正想就坡下驴,却看到余巧儿得意的眼神,还有意将发钗拿在手上示威的样子,顿时心头一阵邪火,用力一甩二姨娘气道:“他们怎么不是外人了?这个府可是姓杨的,他们是姓余的,又怎么是家人了?明明是外来的破落户却要在这装小姐公子不成?”
“你说什么?”秦氏勃然大怒,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如琳道:“给你表姐表弟道歉!”
如琳吓了倒退了数步,可是对着了余巧儿讥诮的眼神顿时心头又是一火,遂横着脸站在那里。
一时间气氛有些僵持,这时余巧儿身体似乎晃了晃,她惨白着脸拿着钗子走到了如琳的身边,对如琳低眉顺眼道:“表妹既然喜欢这钗子,那就给表妹吧,我不过是个外来人,所幸外祖母疼爱,却出知道不能夺人所好的。”
说完把钗子递到了如琳的手上,那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人看着都生出几分疼惜来,可是在如琳的眼中就是赤裸裸的示威!
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算什么?恩赐么?她才不要呢!
想也不想用力一推,吼道:“你滚开,谁要你假惺惺的?你要真这么有骨气,早就该离开杨府了,何必死皮赖脸的在这里?”
说话间,那钗子就呈抛物线飞了出去,只听“叮”地一声,钗子掉在了地上。
顿时上好的火色珊瑚碎成了无数块。
房里一片寂静…。
秦氏顿时脸色铁青的站在那里,而所有的下人是大气不敢出,连如琳也被这变故惊呆了,她吓得倒退了数步,不停的低喃道:“不是…。不是我…。我不是…有意…。”
就在她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余巧儿摇摇欲坠地走到了珊瑚钗边上,她慢慢地蹲了下来,手颤抖着将珊瑚一片片捡起来,一面捡还一面哽咽道:“碎了,碎了,全碎了,这…。如何是好?”
那可怜无助的样子是个人都心疼莫名。
终于她将碎珊瑚捧在手中,慢慢地走近了如琳,声声泣血:“为什么?表妹为什么要摔碎它?它何其无辜?表妹不喜于我,直管骂我,可是这珊瑚钗子是外祖母所赠,那是外祖母的一份慈爱之心,你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