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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丫头!”他紧紧地搂住了她,不舍得放开。
“妮儿……”
蓝天紧紧地抱住了妮儿瘫软的身体,待感觉到妮儿轻得仿佛羽毛的重量,蓝天的心猛得揪了起来,脑袋突然阵阵的痛。
“天哥,我爱你,我愿意为你死!”
“妮儿,不要走!我答应你,从此娶你一人!”
“谢谢你。”
“啊……”
蓝天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把晨兮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推开了他,忙不迭的检查着妮儿,发现只是失血并未有生命危险才松了口气,回过头对着蓝天就是一阵痛骂:“蓝天,你疯了么?没事鬼吼什么?难道你不知道人吓人要吓死人的么?”
蓝天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脑海中还不断的回想着那几句话,为什么脑中这么清晰的回响着那三句话?清晰的仿佛就是刚才发生的事?
明明在他二十年的生命中从来没有发生这样的事啊?
他到底是怎么了?
他本不想来这墓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墓却仿佛有什么神秘的东西吸引他往这里来,来到这里,他突然发生脑中经常有不属于他的东西跳了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慢慢地看向了妮儿,他不禁想到了到死还爱着他的暖玉,突然,他释然了,一定是这样,他一定是把暖玉的死与妮儿现在情况弄混在一起了,所以脑中才会有那种根本不存在的片断。
“妮儿,快张开嘴,这是补血丸,能救你命的,你快吃啊。”
晨兮将早就准备好的补血丸递到了妮儿的嘴边,可是妮儿却紧闭着唇始终不松开。
晨兮焦急不已地看向了司马十六,司马十六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这嘴不张他可没办法喂药,妮儿不是犯人,犯人只要捏着嘴就塞进去了。
蓝天一把抢过了药丸:“我来。”
晨兮只觉手中一空,蓝天将药丸放入了他自己的嘴里,嚼了几嚼猛得低下了头,将唇凑向了妮儿。不知是求生的欲望刺激了妮儿,还是蓝天的气息诱惑的妮儿,妮儿竟然张开了嘴与蓝天的唇粘在了一起……
直到将所有的药汁都哺到了妮儿的嘴里,蓝天才如释重负的长吁了口气,离开了妮儿。
待他摇头看到众人异样的眼神,不禁瞪了眼道:“看什么看?没看过救命治人么?”
“当然看过,只是没想到蓝神医何时变得这么慈悲为怀,愿意牺牲自己了。”惜妃酸不溜溜地瞟过了妮儿的唇,嫉妒不已。
蓝天轻抹了抹唇,惬意道:“这处子的味道就是好啊。”
惜妃的脸变得阴冷无比。
“门开了。”司马十六深沉的声音打断了两人之间的火花
半山腰间那张硕大的金椅慢慢的从中间裂了开来,先是一条细细的缝,而后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终于在最后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扑!”
一阵阵的扑鼻的霉味从洞中冲了出来,把众人熏得情不自禁的远离的洞口。
数千年没有打开的墓门,当开启之后里面的空气自然是不会好的。
“着人进去探一探。”司马十六眼紧紧地盯着墓门,沉声吩咐。
十几个侍卫率先冲了进去,等了一会,竟然没有一人回来禀告。
“里面怎么样?”蓝天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对着洞口大声呼喊,回应他的是徐徐的回音,不绝于耳。
“怎么会这样?”他奇怪的看向了司马十六,司马十六皱了皱眉,眼中也全是不解。
晨兮眉头微蹙,对妮儿道:“妮儿,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么?”
妮儿摇了摇头道:“我虽然是生了阴阳眼,能看到他人看不到的东西,但父亲却从来没有带我去盗过墓,而且这千年墓门也并非一般的坟墓,所以……”
晨兮点了点头,安慰道:“我知道了,你不用抱歉。”
心里却思索开来,搜索着脑中所有关于墓穴之中的玄机。虽然在这里的人都是人中龙凤,可是他们都贵天皇孙皇子又怎么知道墓中的一些事呢?
于是一个个都期盼的看着晨兮,原来不知不觉中他们的内心早就认可了晨兮的聪明智慧。
墓门初开,其气也浊,常有人入,死于浊气之中,故切记,须通风散气,或以活禽试探,一旦发现不妙立刻反回……
脑中中突然呈现出这么一段话来,晨兮眼睛一亮,喜道:“我知道了什么原因了。”
看着众人急切的神情,晨兮也不卖官子:“这墓门关了数千里,里面的空气已然十分的混浊,加上洞中的一些活物慢慢死去腐烂释放出大量的有害气体,所以墓门初开时,进去的人都被毒气毒死了。”
“啊,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妮儿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以前还曾听父亲说过,只是那时年幼并未记得清楚,唉,可惜了这么多侍卫的性命了。”
眼悲哀的看向了洞中,她双手合十,低低的念着往生咒。
许是曾经在生死之间来回过一次,妮儿更加珍惜生命,不论是自己的还是他人的。
此时一道金光斜斜的照在了妮儿的脸上,映得她苍白的小脸圣洁无比,蓝天眸光轻闪,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哼,虚情假意!”惜妃冷哼了声,不屑的看了眼妮儿讽刺道:“既然这么悲天悯人不如你为我们探道如何?”
“娘娘!”晨兮恼怒的瞪了眼惜妃:“要不是妮儿献出了鲜血这墓门能开么?请你不要这么阴阳怪气的对妮儿说话!”
“切,白晨兮,你就不要猫哭耗子假慈悲了,你也比我好不了多少!我不过是将恶意放在了脸上,而你却是潜藏在心底的,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娘娘,本王看你实在不喜欢跟我们在一起,我们也不勉强你,不如你就在外面等着吧。”
“墨皇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别忘了这是我们大辰的地方,难道你想到墓中独吞不成?”
惜妃恶狠狠的瞪了眼墨君,开玩笑,她要在外面等,那里面的好东西还有她的份么?她还能长生不老么?
墨君不耐烦道:“那就闭上你的嘴!”
“……”
惜妃气得双眼冒火。
晨兮却不再理她,而是对着几个侍卫低低数语,不一会侍卫们一个个都回来了,每人手里捉了几只活鸡。
惜妃冷笑道:“白晨兮,你这是饿了准备做烤鸡么?哼,真不知道你是吃什么长大的,这千年墓门千年开一次,难道你还要吃饱喝足了才进去?你以为墓门会等着你么?”
晨兮淡淡一笑,根本不理惜妃,此时的惜妃在她的眼里无异于一条疯狗,她款款的走向了侍卫,突然脑中闪过一道念头,她又转过身看向了惜妃:“对了,娘娘,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总叫我白晨兮?我明明姓杨啊。”
“……”惜妃窒了窒,她总不能说晨兮千年前就叫白晨兮吧?那名字还是师傅起的,师傅姓白,一生没有子女,收了四个徒弟,两个女徒,两个男徒,唯有白晨兮刚出生就被师傅抱回来的,所以冠以师傅的姓。
自从白晨兮来了谷里后,师傅就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白晨兮的身上,连她的武功,毒术,医术都是师傅让小师弟代为传授的。
师傅真是偏心!
想到这里她对师傅充满了怨怼之意,要不是师傅偏心把白晨兮许给了小师弟,她又怎么会求而不得,最后还被小师弟诅咒了千年?
晨兮见惜妃没有想告诉她的样子,遂也不再强求,而是对其中一个侍卫道:“先试一下吧。”
“是”那会卫恭敬的应了声,取出一条绳子系在了野鸡的脚上,随后将吓得惊恐的野鸡往黑呼呼的洞里扔了进去。
野鸡本来害怕,不愿意进洞,但架不住侍卫们在洞口敲锣打鼓的恐吓,吓得只能扑愣着翅膀往洞的深处跑去。
司马十六赞道:“兮丫头果然聪明,这样就不用牺牲侍卫的性命了。”
晨兮不好意思的笑道:“这哪是我聪明啊,不过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罢了,都是书上教的。”
“那你早干什么去了?平白牺牲了这么多侍卫的性命?”
惜妃尖锐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喜悦心情,司马十六脸一沉喝道:“兮丫头也是含着匙出生的,又怎么能知道这些鸡鸣狗盗之术?能想起来救了之后人的性命已然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娘娘要是这么有办法,娘娘早干嘛去了?”
侍卫们之中本来也有与死去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