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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心情更是好的,遂笑道:“话是这么说,可三皇叔毕竟不能天天给十六弟治疗,既然你也是学医的,不如以后十六弟的腿就交由你医治了,你要是治好了十六弟的腿,朕会好好赏赐你的。”
晨兮连忙磕头道:“回皇上,臣女医术尚浅,断不敢称一定治好十六王爷的腿,但一定会尽心尽力的。”
“好,如此甚好。”皇上看了眼晨兮,突然有一个奇思妙想,如果把杨晨兮许给司马十六会怎么样?
见皇上不怀好意的打量着晨兮,司马十六的心微微一沉,这老东西竟然敢打晨兮的主意!
这老东西明知道自己是治不好了,居然想把晨兮许给自已来为他博一个美名,让天下人都知道他这个皇上是多么的兄友弟恭,为了自己这个残废,专门给自己指了个会医的女子为妃!
要是他是个好好的人,他定然是愿意的,可是现在他这个该死的模样,如果应了下来,那天下人会怎么看晨兮?那些贵女小姐会怎么看晨兮?
这样以后只要在各种宴会中,晨兮就会成为笑柄,受尽冷嘲热讽!
他就是这么二十年过来的,尝尽了里面的酸甜苦辣,所以他绝不能允许晨兮再受到一点的委曲。
当下打断了皇上的心思道:“皇上,不管能不能治好,臣弟终是感谢杨郡主的,只要杨郡主有所求,臣弟定然会全力以赴的相帮。”
皇上的笑微凝,昏黄的眼扫向了司马十六,见司马十六目露感激地看着晨兮,不禁思量开来。
看来司马十六是对杨晨兮有感激之情的,要是他强把杨晨兮指给了司马十六,司马十六未必会感激他,甚至还可能埋怨他,他的神仙丸还得靠司马十六提供,要是为了这种小事让司马十六对他生了嫌隙倒是得不偿失了,算了,这事以后再说吧。
于是点了点头道:“十六弟也是感性之人,既然如此就有劳杨郡主费心了。”
后面的话却是对杨晨兮说的,晨兮连忙点头称是,心里却不禁喜悦不已,这下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与司马十六亲近了。
趁着皇上往宝座上走去,晨兮对司马十六俏皮的眨了眨眼,司马十六回了她一抹温润的笑。
晨兮坐在了座位上,轻抿了口茶,其实,刚才皇上瞬间形成的想法她也是感觉到的,她倒无所谓,重生后她早就明白了一件事,人是为自己活的,不必去管他人说些什么,什么看法,反正别人做任何事都不会影响她的。
要是将错就错被皇上指了婚,她倒是十分愿意呢。
可是她也感觉到司马十六的心思,他是想给她最好的东西,想他在最风光之时亲自将幸福递到她的手上。
其实他始终不明白,只要是他,无论他是什么长相,是什么处境,她都甘之如饴……
突然,她的手微顿……
原来她的心里早就认定了他!
妙目不禁看向了他,而他的目光也正好看向了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此时无声胜有声……
就在两人的目光粘胶般的胶着在一起时,一道尖锐的声音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暖昧缠绵,司马十六的眼顿时阴沉了下去。
“惜妃娘娘驾到!”
随着这一声报唱,所有的人都激动了,一时间下面响起了窃窃私语,要不是皇帝正坐在正当中,估计众人都会涌上前去观瞻一番了。
这个惜妃简直就是个传奇人物啊!
短短几十日就得到了皇上的专宠,听说已然是后宫形同虚设了。而最关键的是皇上如珍宝般一直将这个惜妃藏在深宫,到现在谁也没见过面!
就算是服侍的宫女,如果敢说出这个惜妃的真面貌去,也会被乱棍打死,所以这个惜妃非但传奇而且神秘不已!
随着众人的翘首以待,一抹鲜红的影子飘然而至。
皇后的脸瞬间变得阴沉,仿佛要滴出水来。
正红色!
宫里一向只有皇后才能穿的正经色,居然穿在了一个妃子的身上,而且还是这么重要的场合,这简直是对她最大的污辱!
挑衅!
赤裸裸的挑衅!
随着惜妃款款而来,晨兮听到了抽气之声,她是见过惜妃的人,虽然没见到脸过,但却见到了其神韵,自然知道这个惜妃有着惊世的风姿!
随着此起彼伏的抽气声,那抹红影越来越近,仿佛一朵冰山血莲,慢慢伸展在一块白绢之上,描绘着属于她的绝色妖娆。
即使是曾经看过惜妃的风姿,可是再见时,晨兮依然惊艳了,这是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与妖娆,是一种融于骨血的东西,仿佛千年的狐妖,每走一步都完美的令人心跳。
正如晨兮骨子里的流动的是傲骨般,这个惜妃连血液里都流动的是媚骨。
怪不得皇上能为她而废了后宫,专宠于她呢。
惜妃娉婷而来,待走过晨兮时,一道冷然的杀意透过薄薄的红纱斜斜射来,让晨兮想忽视也不成。
为什么?
如果说这惜妃真是十六的母妃,也不该如此恨她!如果说惜妃不是十六的母妃,那更找不到理由来恨她了,这是为什么?
晨兮皱了皱眉,欲对上这道眼神探上究竟,只是这惜妃十分的狡猾,根本不给晨兮这样的机会,而是飘然而过她的身边,将眼神看向了对面的司马十六。
这道眼光晨兮没有看到,可是她却从惜妃瞬间柔和的肢体语言读到了柔情……
眉,不禁皱得更深了。
“皇上。”
惜妃走到了皇上的面前,便欲行礼。
“爱妃免礼。”皇上见心爱的女人就要下跪,哪舍得她跪下来?甚至急急的走下了龙椅,亲昵的拉着惜妃的手往龙椅上走去。
一面走还关切道:“身体可还受得了?”
惜妃露出羞涩之色,发出比小猫般挠人的声音,娇羞道:“皇上还说,要不是皇上,臣妾怎么会连走路都走不动呢?”
听了这暖昧的话,皇上的心一下荡漾开来,神魂一酥,大笑道:“既然走不动,那朕就抱你好了。”
“啊!”
就在惜妃的惊呼中,众人震惊下,皇上抱起了惜妃往龙椅而去。
此时皇后的脸黑得都快成墨了,指更是死死的扣在了掌心,连掌心被扣破了也不自知。
太后则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没看到般。
众人更是低下了头,生怕被这诡异的情况所殃及。
好在皇后是识大体的,竟然没有发作。
待皇上抱着惜妃坐在了宽大的龙椅上时,皇后终于受不了,冷冷道:“皇上,惜妃妹妹身体不好皇上宠着些也是应该的,要是家宴,臣妾也就不说什么了。可是今日毕竟是宴请白君王,臣妾要是不说就是臣妾的失职了。”
皇上听了眉微皱了皱,正欲开口让人搬张椅子放在身边,这时惜妃却揽住了皇上的脖子,娇滴滴道:“皇上,听说白君王也是个宠妻的呢,为了皇后把所有提议扩充后宫的大臣流放的流放,杀的杀,此等重情义的人真是少见呢。”
她这话的意思是说既然白君王可以宠妻宠到这种地步,为什么大辰的皇上不能宠妃宠到这种地步?
这话深得皇上之心,白烨尧文韬武略样样精通,而且相貌英俊,计谋无双,在司马皇上的心里,自己也不比白烨尧差,所以当惜妃这说,皇上也就下意识的认为自己也该做白烨尧做的事。
当下他哈哈大笑道:“爱妃所言极是。”
当下将惜妃抱得更紧了,却对皇后冷笑道:“枉你为皇后,竟然不及爱妃有见识!”
皇后听了一阵气苦,恬不知耻就是见识么?
心里更是恨得要命,尤其是看到惜妃一身扎眼的红衣,更是剜心。
不禁嘲讽道:“惜妃妹妹确实见识不凡,竟然连宫里只有皇后能穿的正红宫装也敢穿,这知道是惜妃妹妹天真可爱,不知道的还以为惜妃妹妹有了不轨之心呢。”
这话是直指惜妃欲有取而代之之心,本以为惜妃听了会露出害怕之色,没想到惜妃竟然笑嬉嬉道:“原来正红色是皇后才能穿的啊。”
皇后阴冷的瞪着她,她对皇后示威一笑,随后雪白的小手抚上了皇上的胸口,娇笑道:“皇上,臣妾喜欢这颜色的衣服嘛。臣妾要天天穿,好不好?”
皇上色与魂授,枯稿的手将惜妃在胸口乱摸的小手抓住后,色迷迷的放在了唇间吻了吻笑道:“爱妃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不过是红色,你喜欢穿就是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