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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兮淡淡道:“二姨娘这般活泛看来身体大好了,那可得好好侍候父亲才是。”
二姨娘一涩,自从她受伤后,杨大成就没主动让她服侍过,仅有的一次还是进京前那回,这杨晨兮不是有意埋汰她么?
她恨恨地瞪了眼晨兮,要不是杨晨兮,她怎么会从宠妾变成弃妾?
晨兮只作未见,对着杨大成行了个礼笑道:“之所以没问父亲累不累,那是女儿知道父亲乃英雄虎威,曾三天三夜夜不成眠追敌杀贼,更是建下旷世奇功,这点路对父亲来说又算什么呢?女儿要问了反倒是小瞧了父亲了,父亲在女儿心里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杨大成听了登时心中大喜,笑道:“我儿说得有理。”
二姨娘脸色一变,酸不拉叽道:“大小姐确实是了解将军的,可是大小姐既然这么了解将军就应该知道将军虽然是马上将军,却最注重的是礼仪廉耻,怎么大小姐才出门没多久,就与几个皇子勾搭上了,还惹得几个皇子为大小姐大打出手,这知道的是英雄爱美人,冲冠一怒为红颜,不知道的可是传得很不好听,这让将军如何在朝中见人?”
“春儿,掌嘴!”
“是。”春儿听了立刻就冲到了二姨娘的面前,揪起了二姨娘的衣服就要打二姨娘。
二姨娘吓得扑到了杨大成的怀里,娇啼道:“将军,救命啊,大小姐要打死妾身。妾身死不足惜,可是大小姐当着将军的面打妾身,这不是不把将军放在眼里么?”
杨大成眼中凝起了怒意,犀利的光射向了晨兮。
晨兮寒道:“二姨娘可知口出四字?你了出去,人就父非位皇子,什冠一怒,是位皇子好色?你可知道皇室子弟的後果?二姨娘不要了一口舌之快而累了整府!”
大成著眉看了眼二姨娘。
这时文姨娘娇滴滴地笑道:“二姨娘说这话就不妥了,这进京城之前将军就下过命令,这府里的小姐少爷就是主子,咱们这些当妾的就是奴婢,这主子要发落奴婢的,有什么把不把将军放在眼里的?难道主子每发落教训一个奴婢还得跟将军报备一声不成?那将军岂不忙死了?将军您说是不是?”
说完小身子一扭,把二姨娘往一边挤去,自己占住了杨大成的怀里。
二姨娘怎肯罢休,好不容易亲近了杨大成,哪肯被文姨娘占了地方,当下用力也推搡起文姨娘来。
“啊呦!”文姨娘一声惨叫跌倒在地。
二姨娘看到文姨娘摔在地上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嘴上得理不让人道:“哎呀,文姨娘这是怎么了? 可是没吃饱饭么?好端端地坐在将军身上也会摔出去?这可怎么服侍将军呢?这要是正当兴时,不败了将军的兴么?”
“二姨娘,你嘴里胡沁些什么?这里可是有未出阁的小姐!”林氏对着二姨娘怒斥。
杨大成听了也对二姨娘投去警告的一瞥。
二姨娘一时被燥得没脸。
“啊…妾身的手…。手…。”文姨娘突然痛呼起来。
顺着声音只见文姨娘面色惨白的举起了撑在地上的手,掌心中鲜血横流。
“快传大夫。”林氏连忙站了起来,对琥珀吩咐道。
杨大成眼一缩,就要推开二姨娘去扶文姨娘。
二姨娘见文姨娘受了这么大的苦楚,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哪能让杨大成去扶?一把拉住了杨大成道:“将军当心,这好端端的怎么手就破了?别是什么有毒的虫子咬了,妾身不过是奴婢,咬了就咬了,您可是金贵之躯,可千万不能被咬了。”
杨大成脚下一顿,站在原地不敢上前了,只是对文姨娘道:“怎么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手就伤了?”
“将军…呜呜…。这全是二姨娘干的好事。您要替妾身作主啊…。”文姨娘忍着痛,哀怨地看着杨大成。
“什么?文清柔,你满嘴喷粪,我何时割伤你的?”
文姨娘眼底划过一道狡诈,抬起头时却是泪眼婆娑,如梨花带雨,泣泣道:“将军,您听听,妾身并未说如何伤的,二姨娘怎么就知道是割伤?这不是二姨娘做的又是什么?”
“你胡说!将军都在这里,我怎么可能下手?我要下手也会趁…。”突然她捂住了嘴,她真是疯了,自从失了宠后,她越来越沉不住气,也越来越容易上当了。
“将军…。”文姨娘哀怨地看着杨大成,一对烟雨朦胧的大眼雾气霭霭地望向了杨大成,仿佛要钻到杨大成的心窝窝里:“原来不在将军面前,二姨娘就敢害妾身了,将军,妾身以后再也不敢离您半步了,否则哪天被二姨娘害死,妾身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二姨娘懊恼不已,这不是给了文姨娘缠着杨大成的理由么?心里恨恨不已,怒道:“文清柔,你别假惺惺的了,我何时害过你,你在这里跟将军胡说八道?”
“你害我还少么?”文姨娘哀凄地回了一句后,泪眼朦胧地看向了杨大成,声音更是透着害怕:“将军,妾身知道二姨娘自毁了容后就嫉妒妾身的美貌,可是妾身这美貌不是为自己长的,是为了侍候将军的,二姨娘这般恶毒不是对着妾身,那是对着将军啊…。妾身死都不要紧,可是妾身死了,又有谁来服侍将军呢…。呜呜呜…”
杨大成听了眼中的怒意更重了,待看到二姨娘额头那块黑斑时,更是露出了厌恶之色,他森然道:“二姨娘,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将军。”二姨娘大惊失色,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妾身真的没有伤文姨娘,这全是文姨娘自已导演来陷害妾身的。”
“二姨娘…你这话说得真是太过份了!这府里的人都知道我是最怕痛的,想当初侍候将军时…。”说到这里,她的脸上飞上一抹羞红,那粉色配着她楚楚可怜之姿更是牵动杨大成的心。
见杨大成目光中透着痴迷,文姨娘暗中一笑,知道自己的话奏效了,更是哭得伤心了,期期艾艾道:“将军是知道的,那次妾身是疼得躺了好些天呢,将军您说妾身怎么会自己伤自己来陷害二姨娘呢?”
文姨娘说到这里做出了又羞又痛之状,低着头不说话,露出一段赛雪的后颈,心想,这下将军定然会处置二姨娘了吧?
可是等了半天,杨大成也没开口。
文姨娘心头一沉,难道说杨大成还是顾忌着二姨娘么?遂抬起了头看向了杨大成,正准备再施展浑身解数,却看到了杨大成迷离的眼正紧紧地盯着她。
顿时她脸一红,伸出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扯了扯杨大成的袍角,轻呼:“将军。将军…”
杨大成如梦初醒,一个激灵后,竟然慢慢地蹲了下去一把抱起了文姨娘,温柔道:“柔儿,现在还疼么?”
文姨娘微愣,随后两颊飞红,仿佛羞不自禁,将脸埋在了杨大成的怀里,没受伤的小手轻敲着杨大成的胸,嗔道:“将军,你真坏…”
杨大成微愕,他只是问问她的手还疼么,为什么她会露出那种娇羞之色?
难道…。他脑中一转,顿时明白了:“宝贝儿,让本将军好好检查一下,可还疼着。”
“将军…”饶是文姨娘是青楼出身也羞得无地自容,将脸埋得更深了。
林氏目无表情的喝着茶,晨兮只作没听到,春儿是脸红得不知道如何自处了。
唯有二姨娘是气得两眼冒火,恨不得把文姨娘一把拽开自己跳到杨大成的怀里。
杨大成抱着文姨娘就往内帐走去。
文姨娘突然娇笑道:“将军,二姨娘还在外面呢。”
脚下都不带停顿,杨大成对林氏道:“林氏,你处理一下吧。”
说完猴急着进了内帐。
二姨娘顿时脸一下苍白不已,不敢置信地看着内帐,听到里面的声音。
林氏慢条斯理的抿了口茶,对春儿淡淡道:“二姨姨以下犯上,掌嘴二十。春儿行完刑出来服侍小姐。”
“是。”
晨兮扶着林氏往帐外走去,身后传来噼里啪啦的扇耳光的声音。
走到外面,晨兮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看着蔚蓝的天空感觉很干净。
将目光慢慢地收了回来,看向林氏,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谁都祟拜英雄,可是当知道自己心目中的英雄竟然是这种不齿之人,相信受到了伤害是无法修复的。
“不用担心,没有心的人不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