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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人的生死,我平日连踩死个蚂蚁都心疼半天,你居然让我说这种话,你知道不知道我当时念了多少经才让自己的罪孽减轻了?”
晨兮安慰道:“左右不过是吓吓她们,又不是真杀了她们,母亲何必不安呢?再说这些刁奴都一个个奸滑不已,事不关已就高高挂起,要不是性命攸关,她们能自乱阵脚,然后把百鸣给供出来么?不哄出百鸣又怎么能把陈嬷嬷拖下水?不把陈嬷嬷扯出来又怎么能打击二姨娘呢?这不过是一个手段,母亲不必过于介意。”
林氏听了才觉好过些道:“听你这么一说我也心安了不少,不过也幸亏林婶,烧火小丫头指证,不然百鸣还死不承认呢!”
晨兮眼微闪:哪有这么多巧合的事?就正好有人看到百鸣鬼鬼祟祟的放火?又有烧火小丫头指证百鸣问如何点火的事?百鸣就算再蠢也不能问烧火丫头怎么点火的事!这不过是她事先设好的计,她早就知道百鸣是二姨娘的人,更早就派人监视百鸣了,所以自然知道百鸣和陈嬷嬷今晚要纵火,而那些所谓的证人只是为了让父亲心服口服而已。
不过她不会把这些对母亲说,她想让母亲认为是靠自己的智慧而解决这些事的,而不是她在背后助了一臂之力的。因为当务之急是让母亲以最快的速度树立起信心来。
林氏还沉浸在刚才的兴奋之中,激动道:“兮儿,你怎么想到这么好的计策来?怎么想来先不查纵火之事却先查帐册之事的?”
晨兮幽幽道:“父亲摆明了不会因纵火之事追究二姨娘的,如果母亲上来就查纵火之事,估计父亲三言二语随便找出个替罪羊就算了,可是先查帐页却不一样了,父亲一见二姨娘贪污了这么多钱心都滴血了,肯定恨二姨娘恨得要死,偏偏又不能拿贪污之事来发作二姨娘,那么母亲再要查纵火之事,父亲一定会举双手赞成,并借此事来发作二姨娘,来一解他心头之恨。”
林氏又是感慨又难为情道:“我也曾读了兵书百部,却远没有你想得这般透澈,而且还能活学活用运用到内宅之中,你果然比我强多了,唉,可叹我学了这么多,这么我年却没有能力保护你们。”
晨兮一下扑到了林氏的怀里,反攻撒娇道:“母亲这是说什么话呢?母亲只是太善良了,学不会怎么算计人而已,其实母亲这种纯真纯粹是兮儿求之而不得呢。”
林氏听了啐道:“瞧你说得话,好象自己是大奸大恶之辈似的,这话我可不爱听。”
晨兮伸了伸舌头道:“好吧,我不说了。其实女儿只是比较了解父亲的心理罢了,倒不是有多聪明。”
听到晨兮的话,林氏的脸微沉,叹道:“你父亲为人多阴险,今日你骗了他,明日不知道他会怎么发落你呢。”
“放心吧母亲,既然父亲今日都没有发落女儿,明天自然也不会发落女儿的。”
林氏不禁有些担心道:“那他让你明日去做什么?你可曾有些准备?”
“反正不会有事的,您放心吧。这忙了大半夜,眼见着都快天亮了,母亲您早点休息吧。”
林氏一把拉住了晨兮的手,不舍道:“不如你今儿睡这里吧。”
晨兮知道林氏是疼她,可是想着明日自己要早起,恐怕影响了林氏的休息,于是摇头道:“不了,女儿比较认床,恐怕晚上睡不好干扰了母亲休息。”
“说什么干扰,你是怕明儿起早影响我倒是真的,我年纪大了就算睡再晚早上也到点起了。”
晨兮拍了拍林氏的手道:“母亲疼惜女儿,女儿自是知道,可是你我母女亲热不在这一时,只要母亲身体好,我们有的是机会,是不是?”
林氏听了这才作罢,还是不舍地看着晨兮走了出去。
等晨兮走后,她眼底复杂不已,轻喃道:“兮儿,难道你真是象你父亲么?”
脑海中渐渐浮现出那张狂魅冷酷的脸来,雨中他狂嚣着,不顾她哭喊挣扎,终是将她要了一回又一回…。
脸顿时红如半边天,眼里翻滚着无法言语的情感。
“夫人。夫人…”
“噢…。”她回过神来“怎么了?”
“奴婢问您用那条紫荆花丝被还是用牡丹花丝被。”
“紫荆花吧。”她神情复杂地看着一抹紫色轻轻回答,她记得那个男子那夜穿得就是紫色的长袍,从此让她对紫色有了又爱又恨又气又痛的情感,
睡在紫荆花被子里,泪渐渐地滑下了她的脸,心里默默道:你到底是谁?你可知道这世上你还有一个女儿在杨家苦苦挣扎?你周身贵气,英挺威仪,一看就非常人,你怎么舍得自己的亲生女儿受尽人间苦楚?…。
渐渐的她睡了过去,眼底还残留着一丝的泪意。
到了兮园,春儿替晨兮卸装时,无意中看了镜中的晨兮突然道:“小姐,奴婢见您越来越美了,等您及笄时就您这等风华非得名动天下不可!”
“名动天下?”晨兮扑哧笑了起来:“你这个井底之蛙,天下美的女人多的是,你看你家小姐千般好万般好的,其实也就是普通姿色罢了。”
晨兮嘴上说着眼却也看向了镜中的自己,一见之下不觉一愣,平日天天看自己不觉得,被春儿这么一提,她真发现这张脸竟然比前世是更好看了,许是相由心生,前世的脸美则美矣却多了份书卷气,多了份孤傲之气,让人能怜未必会爱。这世的脸竟然多了份狡诈的灵动,多了份黑暗的妖娆,让人有种欲沉溺其中至死方休的诱惑。
脸顿时一沉,不行,她以后一定尽量掩盖自己的容颜,她需要杨大成从智慧上认可她,从而不会轻易摆布她的婚姻,如果她容颜过于美丽,会让杨大成起了别样的心,也许会把她献给好色的当权者去谋求福利。
脸上不动声色道:“尽胡沁,不过一个小丫头的脸能好看到哪去?再说了,再好看的脸都是昙花一现,只有内心强大才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快帮我把衣服换了,你也去睡吧。”
春儿不服道:“怎么是胡沁了?您自个看不出来,奴婢天天服侍您的人还能感觉不出来么?”
晨兮笑道:“好了,好了,就知道你是最细致的,只是小姐我要睡了,你还不快帮我换衣服?”
春儿这才麻俐的帮晨兮换上衣服,走时还不放心道:“小姐有什么事叫奴婢,奴婢就在外间。”
“知道了,春嬷嬷。”晨兮呢骂了句,春儿顿时脸胀得通红,啐道:“小姐又没正形了。”
晨兮懒懒地笑。
看到门被春儿慢慢掩上,她才将笑容收尽,打了个哈欠走向了床边。
刚掀开被子躺下,突然她身体一僵,喝道:“什么人?”
“嘘,别出声,是我!”一条铁臂围上了她的细腰,鼻尖顿时盈绕得全是男子喷薄而出的冷香。
她脸立刻红遍了半边天,用力推搡着男子,骂道:“我管你是谁?还不从我的床上滚下去?”
“黑心丫头,别这么无情,好歹我也是你亲亲的相公!”
晨兮勃然大怒,抬起脚就踹向了男子,压低声音怒吼道:“玉离,你再胡说八道别怪我不客气,你算我哪门子的相公?”
玉离嘿嘿一笑,脚压住了她的小脚,无赖道:“你我都裸呈相向了,我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得一清二楚了,你不嫁我嫁哪个?啧啧,那天你把我压在水里…。”
听到他颠倒黑白无耻之极的言语,晨兮又羞又怒狠狠地一个耳光打向了他,他眼明手快的住了她的手,轻笑道:“怎么?恼羞成怒了?我只是说事实而已。”
“事实你个头,我…。我…。你…你…”晨兮第一次有了无力感,前世她也是聪慧的,运筹帷幄中决断千里,虽然也有一些人觑觎她的美貌,但毕竟都是有身份的人,在她略施小计之下都灰溜溜的铩羽而归。而这个玉离有君子之貌,更有君子之称,怎么对她就这么无赖无耻呢?让她根本没有对付这种人的经验!
暗中见晨兮徒有一对晶莹的眼泛着点点泪光,玉离禁不住心头一软,柔声道:“好了,不逗你了,跟你开个玩笑的,别放心上。”
“哇…”晨兮不禁哭了起来,骂道:“有你这么开玩笑的么?你这么说出去我还要不要做人?什么我的就围…”
说到这里她都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听了她的话,玉离的心竟然没来由的一荡,可是想到这丫头才十一岁,登时收了旖旎之心,骂了声自己禽兽,声音愈是温柔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