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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随即,凤元照却“嘻”地一声嬉皮笑脸道:“八弟只是开个玩笑!哪是真的要讨雪莲果?昨天,八弟就已经报告了父王,说太子爷和太子妃要将所采到的雪莲果都献给父王了。”
凤元宇和百里飘雪甩袖而去,凤元照笑得阴邪恶毒。
这凤元照根本就不知道凤元宇和百里飘雪有没有得到雪莲果,他何出此言?
凤元照这是有意地放出风声来,让凤元宇和百里飘雪要是得到了雪莲果那就得乖乖地献给父王。
得不到那就更好,那样,就会让父王怀疑他们得到了,却私心藏着,不愿意献给父王。
回上马车后,凤元宇和百里飘雪执手坐着,百里飘雪手按在那颗雪莲果上,气呼呼道:“只有一颗雪莲果,献给父王那倒也没什么。只是,被凤元照那么一说,到时只怕你父王还以为我们有很多,却只给他一颗了。”
凤元宇也没想到才回来,就被凤元照给堵心堵肺的,不禁有些怀念在江湖上行走的日子道:“在江湖上虽然也有可能是血雨腥风,但那明刀明枪,打得也痛快淋漓,倒比回到这皇宫要舒畅。”
“就是。对了,我们住东宫太子正殿,那凤元尊住到哪里去?”百里飘雪问道。对于这帝王之家的残忍,百里飘雪还是有些难以适应。
凤元宇望了百里飘雪一眼,忽地勾起一抹戏谑道:“只要皇后没被废,凤元尊就会没事。雪儿,他的太子之位可以被废,我的也可以。”
“什么?”百里飘雪不知为何,听了就是一惊,转眸望着凤元宇时,不禁扑闪着一双明眸,凌乱地眨了几眼。
凤元宇伸手就捏了一下她的俏鼻子,竟然语气带醋道:“到底你是担心我多些,还是担心凤元尊多些?你一心二用,不觉得……”
“谁说我一心二用了?你曲解!”百里飘雪擂了凤元宇一下,将脸枕在凤元宇的肩膀上。
“我是看你才回到宫中就忧虑起来,逗你的。不过,你放心,明天上早朝,我会上一道奏折,请求父王给凤元尊一个‘文’王的封号。”
“为什么?”百里飘雪没想到,凤元宇才回到宫中,就想到了这个。
“因为,他从来就只是兄弟,不是敌人。如果连他也到了要我提防的时候,我就再也没有亲人了。”凤元宇执着百里飘雪的手。
“我也一直把他当弟弟看。你有一个好弟弟,但是也有一个让人讨厌到骨子里的弟弟。”
“你说八弟?他从小就那样,在皇宫中长大,谁都没有安全感。日后他必定还会继续加害我们,办法层出不穷,死性不改。就看什么时候,父王会不会贬他出京了。”
“小七,我们在北周界雪山下被五千精兵围袭,这件事怎么一路上回来,都没动静了?”
“郑连军被我们杀了,所有的罪都在他身上了。我们当时不得不先杀了他立威,但这也正好让幕后的人推得一干二净,死无对证。这种事,既然敢做下,自然早就想好了脱身应对之策。”
百里飘雪心中唏嘘。那么腥风血雨的一场浩劫,难道当真可以这样抹去?回到宫里,又要面对怎么样的尔虞我诈?
第273章 ,士别三日,刮目相看。()
第273章,宫庭人物,瞬息万变。
皇后的寝宫中。
李皇后端坐在贵妃椅上,阴霾地睨着跪在她面前的凤元尊和两位夫人。
楚氏姐妹对李皇后的高姿态和冷若冰霜不免生出了些许的不满。但看在第一次媳妇见家婆的份上,还是乖巧可爱地跪着了。
李皇后却还在冷眼鄙睨着,就象她们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人物似的。
凤元尊生怕两位夫人受委曲,连忙如实禀上道:“回禀母后,儿臣不孝,在外未经母后许可,就和西楚国的两位公主结成连理,还望母后饶恕儿臣的不孝之罪。”
李皇后听到公主两个字,这才有了不一样的表情,疑惑地问道:“你说她们是楚国的两位公主?”
楚金铃和楚兰铃抬起头来,目光楚楚,却有了一丝的不满,对着李皇后抬了抬下巴。
楚金铃碰上李皇后的目光,朱唇轻启道:“我们确是楚国的公主,只因机缘巧合,和凤郎相识。未经皇后许可是我们不对,但我们和凤郎的大婚也是在太子和太子妃的主持下完成的。我们已经和凤郎结为夫妻,李皇后是不是不喜欢我们姐妹俩个?”
李皇后一直冷着的脸终于浮上一丝笑容,并弯腰将楚氏姐妹扶起。
一改刚才的冷淡,皇后热情道:“本宫怎么会不喜欢自己的儿媳妇呢?本宫是在生尊儿的气罢了。他擅自离宫,和俩位公主结为夫妻这么大件事情,到了此刻才告之俩位夫人竟然是西楚国的公主,快快起来,别跪疼了!”
楚家姐妹这才站了起来,脸上也有了笑容,眼睛滴溜溜地一转,倒是乖巧可爱,也没再计较皇后刚才的态度。
楚兰铃特别喜欢凤元尊,所以对李皇后还是有着一些讨好之意,莺语道:“李皇后是凤郎的母后,那即是我们的母后。我们要是有失礼之处,还请母后多多教训就是了。”
“果然是皇家公主的风范!这出身啊,就是骗不了人。瞧!说话多得体!俩个长得一模一样,这可让本宫怎么分辩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李皇后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笑逐颜开,忽而一扫多日来的阴霾情绪。
凤元尊被罢黜了太子之位,让皇后在朝中刚刚失去了一股势力。如果和西楚国联了姻亲,那无疑是多了西楚的强势背景。
凤元尊见母后果然因为楚氏姐妹是公主而高兴起来,连忙给李皇后介绍道:“母后,她是楚金铃,她是楚兰铃。”
李皇后笑道:“好好好!本宫明日一早,就去向你父王奏请,择个良辰吉日给你们在宫中补办一场隆重的大婚之礼,不能让俩位西楚国的公主跟着尊儿受了委曲。”
俩位公主低头喜笑道:“谢过母后!一切但凭母后安排。”
凤元尊见哄得了母后的欢心,总算心里稍感安慰。
但是,俩位公主被带走之后,只剩下凤元尊一个时,李皇后立即拉下脸来。
凤元尊再次跪下道:“儿臣自知做错了许多事,惹得母后不高兴,这是儿臣的不孝,任凭母后责罚。”
李皇后确是气极败坏,阴霾着脸,但事已至此,这段时间找不到凤元尊,她心焦如烦。
如果儿子没有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如今儿子好好地在眼前,那可是比什么都重要。
“尊儿,以往你做错什么,母后皆可原谅你。但是,这次,你大错铸成,让你父王有了借口将你的太子之位罢黜,你还觉得是母后责罚两句就行?”
凤元尊跪着不敢动,虽知说什么都是错,却还是嚅动嘴唇道:“母后,父王只是罢黜了儿臣的太子之位,又没将我贬为庶民,也没对母后做些什么。如今只是换了七哥哥做太子而已。七哥哥是母后带大的,七哥哥做太子,母后在后亭中的地位并不会改变。”
“你……”李皇后被凤元尊的话气得差点翻白眼,抚着心肝,最终却只能长叹一声。
“枉我李慧鹄在后宫之中争斗多年,步步为营,机关算尽。没想到却生了一个如此没有斗心,心肠犹如菩萨一般的儿子。罢了!他ri你若不能容于你七哥哥,你就到西楚国去做你的驸马爷去吧。”
凤元尊自知忤逆了母后,也不好再顶撞她。
但他却跟他母后有着对七哥凤元宇绝然不同的感情。
李皇后不知道,自己次次将儿子陷于绝境去对付凤元宇时,凤元宇的付出,早就感动了凤元尊。
他凤元尊对七哥哥已经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
而是,在他看来,母后只是给了他一次生命,却将他的生命一次又一次的陷于绝境。
而每一次在绝境之中,都是七哥哥如神祗般的出现救了他。如果七哥哥要他的命,他随时就能奉上,太子之位,乃至皇位,于他不过是浮云。
他凤元尊从来就不想做皇帝。
走出母后的寝宫时,凤元尊忽地回首问道:“母后,郑连军是你的心腹之将吗?”
李皇后愕然,随即会意之后怒道:“当然不是母后!你怀疑是母后派五千精兵围杀你和凤元宇在雪山之下吗?母后再毒,虎毒不吃子。”
“不是母后那就好。”凤元尊释然,“那么,母后认为是谁?”
李皇后冷冷地说道:“哼!这件事除了你的八哥,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