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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开帘子,黄衣女子一个闪身离开了马车。
绿衣女子脸上笑意并未减去,只是微微有些无奈得摇头,随即好似想起什么似得,轻声问道“莫叔,查到那两人来历了么”。
这两人,太不凡了,她不觉得只是两个简单歌舞艺人。。。。。。
一位青衣老者出现马车内,站绿衣女子面前,微微摇头。
“小姐,老身并未查到此二人任何信息,也不知是哪里冒出来人”他也觉得奇怪,这两人如果说普通得艺人,那么之前那些商路上应该也是有留下他们二人得一丝痕迹,毕竟两人都不是普通人,一般人只要见过他们一眼,就难以忘怀。。。。。
绿衣女子并未失望,只是淡淡笑道“不,莫叔,这就够了,没有任何信息就足够证明他们不是艺人,不过这也无伤大雅,我们就当他们两个是艺人就好了,反正, 这个琴声,是真难得。。。。”
哪怕佛陀,她也没听过这样美妙音乐,就冲这点,哪怕这两人来历不明,她也不后悔让两人跟着。
如果真有恶意,又有绝对实力谋害他们商队,也断不会是这样得人,以这样得方式进入他们商队,只怕是,随性之为。
那些高手不都有这样得癖好么。。。。。
绿衣女子嘴角勾起,青衣老者欣赏得看了一眼自家小姐,随即消失马车内,而绿衣女子则是继续翻看手中书本。
风雪靠另外一辆马车车尾,手中弹着琴曲,脸上却是绽放一抹高深莫测笑容。
靖家倒是出了一个不错继承人,靖南那个老头子也该偷笑了。。。。。
只是这一代年轻人,能与房顶上这位相比,不知道能有几位呢。。。。。
“面具小子,面具小子”这个叫做颖儿得黄衣少女跳到马上上方,看着躺车顶好似睡着了一样得左唯,不由得一阵气来,嘟着嘴巴嘴里嘟喃着“真是头猪,昨天就睡了一天了,今天还睡觉。。。。”。
她哪里知道左唯正脑海中参悟剑典符文,跟魂典呢。。。。。。。
因为不知道左唯名字,颖儿只得每次都叫左唯面具小子,久而久之,商队人都是都以面具来作为她代号,只是不似颖儿这般随行,而是叫她面具公子。
颖儿看到左唯根本就不理他,于是气呼呼得盘腿坐左唯旁边,嘟喃到“我篇不走,我要这里吵你,看你理不理我”。
这样负气,委屈又可爱一句话,让风雪笑出了声。
颖儿往风雪喊了一声“你笑什么,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这下,风雪笑得开心了。。。。。。
笑声太刺耳了,左唯无奈得一拍额头,睁开双眼,轻声说道“你这次倒是说对了一次,这个家伙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第197章 歌声()
颖儿看到左唯醒来,一阵惊喜,随即又不满道“你怎么老睡觉,对了,你不是会唱歌么,唱首歌吧”。
“唱歌?我不会”左唯摇摇头。
“不会,你不是歌舞团艺人么,怎么可能不会唱歌啊”颖儿直觉以为是左唯推脱。
“对啊,我们是卖艺,自然要表现出自己得技艺哦,不然怎么叫艺人呢”风雪忽然爬上马车顶,对着左唯貌似温柔得劝解道。
其实暗含得意思就是你不唱话,我们身份会穿帮什么得。。。。
左唯翻了个白眼,很是正经得对颖儿说道“其实这个家伙骗了你”。
“啊”颖儿惊诧叫出声来,难道他们两个不是歌舞团艺人?
“你知不道艺人分两种。一种就是我这样得,卖艺不卖身”左唯指着自己。
接着,指着风雪说道“还有一种,就是他这样得,卖身不卖艺,什么琴乐那都是幌子,这家伙擅长得就是喊奴家,奴家什么得,不信你让他喊下”。
颖儿惊悚得看着风雪,怎么也想象不出来风雪这样脱俗人会是。。。。。。。不过越看越像啊。。。。
风雪看到左唯那很是正经得神色,还有眼里明显挑衅,不由得苦笑,卖身不卖艺?!!!!!,东浩大陆怕也只有左唯敢这么说他了。
“我啊。只对一个人卖身,只对一个人喊奴家哦”风雪脸上一层暧昧至极得笑意,朝左唯说道。
左唯翻了个白眼。闭上眼不理他。
而颖儿看看风雪,又看看左唯,呆了半响,忽然喊道“傲。我明白了,你们两个是情侣!!!”
左唯闭着双眼,只是淡淡说了两个字。
“扯淡”
风雪嘴角勾起。眼中波光潋滟。。。。。。。。。
盘腿坐下,将手中古琴放置腿上,琴声响起。左唯猛然起身,瞥了风雪一眼,伸出手按琴弦上,淡淡说道“我来”。
风雪乐意之至,将古琴递给了左唯。而颖儿则是期待得看着左唯。
只可惜,她只是听到一阵杂乱拨弦声,只见左唯随意得一根一根得拨拉着琴弦。
饿,不会吧,难道面具小子不会弹琴?
而风雪则是若有所思得看着左唯。
这个世界古琴与中国古代琴相似。只是外表材料上有些区别,不过结构上倒是没有多大区别,所以左唯只是细微感觉了下之间音差。
不知什么时候起,杂乱拨弦声停止,淡淡飘渺琴声空气中流淌,似梦似幻,如影随形。。。。。
“你说,要陪我很久,很久。
可是终是我,放开了你手。
你说,幸福不一定要我们相守,
只要我不是一个人走。
你说,时间不是长久,
因为她总抛弃着过去。
而你总那里,不离不弃。
你背影,落寞而孤寂。
像水中倒影一汪涟漪,
我看着,心里被刻上了痕迹。
不深不浅,好似你给我烙印。
一年一年那里,难以抹去。
你说
所谓爱情,不乎你哪里,
只要我还这里,等你。
白日黑夜交替,却难分悲离
所谓爱情,不是相守相依
而是一年一年后,
我白发苍苍,
还记得你。
唯一。”
歌声清冷,飘渺,左唯就那样弹着琴,自顾自唱着,目光始终望着远方,好似看着什么,有好似透过了那辽远空间,回到了她心里一片角落。
满是哀伤。。。。。。。
这样歌声,这样旋律,好像那柔软得利剑一般,缠绵着,把每个人心都捆得紧紧得,又刺痛了那一处柔软得地方,悲伤,蔓延。
绿衣女子早已放下手中书本,脸色沉静,只是眼里得一丝波动表明了她心迹。
“这样歌声,这样琴艺,不是艺人倒也可惜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呢?还真是让我好奇,不过,总会知道吧”等到了摩罗山脉,应该就能知晓了,毕竟,他们目标也是摩罗山脉。
不知不觉之间,颖儿感觉脸上有些冰凉,摸了一下脸颊,一片湿意。
琴声停止,左唯闭上眼睛,再睁开,敛去一切痕迹,璀璨从容,好似之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她还是她,左唯。
太原世界左唯,那个没有了萧城左唯。。。。。
颖儿看着左唯,忽然跳下马车,往自己马车跑去。
左唯也没有意,只是拿出了一个酒瓶,管自己喝酒。
风雪接过古琴,伸出修长得手指,抚摸着琴弦,好似上面纤细琴弦上面还保留着之间温度,和那刻骨相思。
深深看着左唯,一言不发。
左唯皱眉,然后淡笑道,“怎么了,不至于这样吧,难道我砸了我们歌舞团招牌?”
“你知不知道,你连笑着时候,都是不乐?”就好像,只是笑给别人看一样。
左唯一愣,继而转移了目光,淡淡说道“微笑并不代表乐,面无表情才是真难过,起码,我还能笑着”。
她曾经习惯了连哭都哭不出来日子,那时候也不知道什么是难过,只是觉得是真哭不出来。
就那个母亲死时候,萧城结婚时候,
她只能看着而已。
“为什么不肯放开,让自己乐一点?”风雪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左唯这个年纪会有这样刻骨浓重哀伤,是为了亲人?不,不是。那是一种刻骨相思,背离得哀伤,这样感情,只能是爱情。
是什么样人。会让左唯这样难以忘怀?
他真很想知道,又有点不想知道。。。。。。。。。
“如果连这个都放开了,那么就真一无所有了”左唯呢喃着。喝了一口酒。
风雪一怔,笑了笑,风轻云淡,却难掩那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