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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同桌的另外三四个男生顿时哄笑起来,神色间不免调笑之意。
“她叫楚宁,不是丑小鸭。”徐霈偏头看去,就见两个青春洋溢的少女挨得很近,说说笑笑往一家书店走去。
“徐霈,你该不会真喜欢那个楚宁吧?”另外一个有着小麦色皮肤的男生不太赞同地道。
“就是,听说楚宁是单亲家庭的孩子,父亲都不知道是谁,而且家里很穷的,住在k市一个下属县城的小乡村里,说她是名副其实的村姑都没错呢!”
别说男生不八卦,男生八卦起来,战斗力和女生同样高。
因为学校里广泛流传的谣言,楚宁的身世可谓是被扒了又扒,且做这些的人似乎有意针对她,扒出来的还都不是什么好话,诸如什么父不详啊、穷啊、村姑啊之类的,现在可是人尽皆知。
徐霈皱了皱眉,没有答话。他只是觉得周围的同龄人中,很少见到像楚宁那样踏实努力的,才稍微关注了一下,没想到会被传成这样。
不过,想到楚宁那张干净耐看的小脸,和总是带着暖意的笑容,徐霈觉得她比起亲友家和班上很多不专心学习、喜欢倒腾其他东西的女孩可爱多了。
正在这时,一直看着对面的徐霈眼神忽然一变,神情立刻严肃起来。
“怎么了?”有人发现了他的神情变化,可还没等到下文,就见徐霈猛地冲了出去,连桌椅被刮出的噪音都顾不得了。
街对面。
“宁宁,我不认识他们,不要跟他们走!”黎阳慌乱地挣扎着,眼神求助般看向旁边的楚宁,手中抱着的习题册子早就落到了地上,还被踩出了好几个脚印。
“哟,还有一个呢?”
四五个穿着t恤牛仔裤的男人,死死抓着黎阳往旁边停的面包车里拖。听到黎阳的话,为首那人顺着她的视线就看到了手里拿着两个甜筒的楚宁。
“你们是什么人,再不放手我就叫学校的保安了!”楚宁假装严肃地呵斥道,实则她心里也很慌,但到底是成年人的灵魂,比之黎阳来又镇定一些。
“呵,小姑娘,你倒是叫来给哥哥看看?”四五个男人轻蔑地瞥了她一眼,其中一个嗤笑道。
“行了,别废话,赶紧带走!”其中最为瘦小的那个满脸不耐烦地催促道,而其他人听到他的话,当即迅速行动起来,可见他才是这伙人的头头。
“力哥,这个呢?”有人指着楚宁问,还上前几步揪住了她。
“也带走,免得露了消息。”力哥一挥手,率先抓着黎阳上了车。
楚宁被抓住的刹那,下意识就想使出这数月来练习的剑招,可很快她又强自按捺下来,这里是校门口,这些人胆敢在校门口这么明目张胆地掳人,想也知道不是寻常的事,而她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忽然间变得大杀四方,怎么想都很奇怪。
阳阳,抱歉,我不能就这么出手,但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安全。
心中愧疚着,楚宁在被抓上车的一刹那,看到了狂奔而来的徐霈,当即大声喊道:“打电话,快打电……唔唔!”
四五个男人压根没把她的呼喊放在眼里,极其嚣张地陆续上车后,面包车一个摆尾便绝尘而去了。
第11章 逃()
“该死!”徐霈跑到的时候,面包车已经飞驰出去几十米了,速度还在不断加快,明显是追不上了。
少年懊恼不已,想到楚宁最后喊出来的那句话,他掏出手机按了个快捷键,电话那边响了两声很快被接通了。
“喂,爸!”
“是霈霈吗,徐市长正在开会,你有什么事我可以转告他。”电话里传来的却不是徐霈想找之人的声音。
他皱了皱眉,立刻回道:“不用打扰他了,李叔叔,你有s县财政局黎松柏局长的电话吗?直接能联系到人的电话,最好是私人的。”
“……有的,霈霈等会儿。”电话那边似乎翻查了什么东西,片刻后报了一个电话号码过来,“霈霈,能告诉李叔叔,出了什么事吗?”
“黎松柏的女儿被绑架了,就在校门口。”徐霈得到联系方式,只简单解释了一句便挂了电话。
那边的李姓秘书愣愣看着“嘟嘟”的电话,脸色倏然一变:“坏了,难道是因为……”
说话间他骤然起身往会议室走去,再顾不得什么会议不能被打扰的规定了,这可是大事件,若是汇报迟了,领导绝对会削他的!
这边的徐霈直接打了要来的电话号码,待那边接通后就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还报上了他看到的车牌号、车型等等信息。
比之黎阳,他更担心的是楚宁,要知道黎阳好歹还有黎松柏这个爸爸,不论是谁绑架了她,总不会立刻就做些什么,而楚宁……却什么背景都没有,妥妥的是会被炮灰的存在啊!
这时,谁都没有想到去通知楚宁唯一的亲人宁绯月,也许是忘记了,也许是没有她的联系方式,而视女儿为生命动力的宁绯月,压根不知她的宝贝女儿已被人绑架带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面包车一路颠簸远离市区,也不知走了多久才停下,天色已暗,更是难以分辨周围的环境,仅能看出这里植被茂密,像是荒郊野岭的山里。
楚宁和黎阳一上车就被打晕了,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被绑结实丢到一个破旧的小屋角落,旁边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断掉的木头、棍子和钢管之类的,还有生活垃圾等等,脏乱差都不足以形容得了。
楚宁毕竟是修真者,醒来得要比黎阳早得多,她没有立刻睁眼,而是保持着一动不动地姿势,将目前所能运用的神识探到了最大范围,以便了解周围的环境。
这是个独自矗立在一片小山林中的木屋,被茂盛的树冠遮蔽着,从空中根本找不到它的存在。屋子不大,也就十个平方左右,前后都有人守着,特别是门口、窗户那儿,粗略一算,这周围竟有十几人。
除了看守的之外,另有七八人在屋前围成一堆,并没有生火,个个拿着方便面、面包、矿泉水等,大约是在吃他们的晚饭。
“头儿,人是抓来了,接下来咱们怎么办?问黎松柏要赎金吗?”
“要什么赎金,哼,狼哥不是说了,黎松柏就是小小的财政局长,根本没钱!”
“那咱们不是白干了?”
“你懂个屁,有人嫌他碍事,抓了他女儿就是给个警告,免得他不识趣。”
“那咱们抓这小丫头能干啥,还得浪费东西养着!”
一群人众说纷纭,似是就怎么处置她们上没有统一意见,楚宁将神识探到最大范围,直到感觉脑袋有些疼了才收回来,她分不清这里是什么地方,只知道屋子后面是山沟,屋子左边有河,右边似乎能通向外面,有踩出来的路,前面则是密密麻麻的树木,也许有路,却被遮住了,以她在山里玩过的经验看,即便有路怕是也不好走。
“别吵吵了,赶紧吃!”俨然被拱卫的一个男人将手里的矿泉水瓶一摔,脸色阴沉地喝道。
“就是,赶紧吃,吃完了换班!”另有一人附和了一句,言辞间难掩狗腿之意。
那男人不理会他们,转身就往木屋走。楚宁意识到这个,连忙睁眼去看黎阳,发现她即将转醒,暗叹了声“这人时间扣的将将好”,便先一步动了动,作刚刚醒来状。
“弄醒她。”那男人侧脸上有道长疤,像是被利器所划的,他带着一个看守的手下进来,看到楚宁醒来仅是一瞥,便指着黎阳冲手下道。
黎阳被泼了水,楚宁闻着有些腥味,像是从河里打来的。
“宁宁……”清醒过来的黎阳感受到被绑着,带着哭腔就往楚宁身边蹭,从声音就能听出她心中的恐惧。
“小丫头,你也别怪我,怪只能怪你爸太不识时务,碍了别人的事才替你招来这场灾!”男人蹲下身,面无表情地伸手拍了拍黎阳的小脸,眼神冷得没有什么波动。
“我爸是个好官,你们这些人都是败类,是坏蛋,就该全部拉去枪毙!”黎阳浑身一抖,却不知从哪里迸发出的勇气,躲开脸上的手狠狠瞪着对方道。
楚宁暗中摇头,这丫头……真是个爱护爸爸的好女儿,这种时候都不忘争一回口舌,真是……想刺激绑匪,也不用这么卖力啊!
“是吗?”男人似笑非笑,嘴角抽动一下,眼神越发冷酷了,“那还真是让你失望了,我们这些人偏偏活的好好地,而你……今天却不一定能活着了!”
“大哥,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