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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那讨厌的小玉儿了……
凤羽摊手,恼羞成怒的男人,其实还蛮可爱的……
日落月升,夜色如烟,一轮圆月隐藏在层层乌云之后。
黑暗,冷清又死寂。
两道身影完全影藏在黑暗之中,快速的向皇宫禁院移动。
只是其中的一道身影略显臃肿。
凤羽驭起轻功,往前走了几步,见那个人有落在了后面,不由的嘴角一抽,然后站定,等着身后那个妖艳假妹砸追上来。
好半天御煌终于追了上来,凤羽感觉到他有些气喘,不由的低声吼道:“你个傻缺!”
“穿着这么麻烦的衣服,能撒开丫子跑吗?”
“就算要想要装成美女,不知道先到地方在把衣服拿出来换上吗?现在走几步路都不方便!”
御煌:“……”
次奥,为什么他一早就把衣服给穿好了,这离皇宫还有一段距离,到时候他还没有见到那个老女人,他自己久已经被这件长裙摆的衣服给拖沓的累死了。
想到这,他的脸色又有些黑,只是这暗夜正好隐藏着他脸上的尴尬之色。
凤羽无奈的摇摇头,然后走到他的面前,将他身着的那件红色嫁衣裙摆给掀了起来,然后全部塞到了他的腰间。
“行了,就先这样了,我们快点走吧,你具体的是要找谁?”
“那个老皇帝吗?”
御煌看着自己变得更加臃肿的身躯,焦黑着脸色道:“韩太后!”
凤羽为他整理裙摆的手顿了一下,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母亲是韩太后害死的?”
虎毒不食子,就算在皇室之中充满尔虞我诈,一个母亲也不可能这般的残害她自己亲生孩儿啊!
况且,之前她查到的资料是凤静雅是当年先皇和皇后最宠爱的女儿,现在御煌却说当年那位荣充至极的公主却是被她的亲母给害死了。
御煌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他沉声道:“努力还记得我之前身上的寒毒吗?”
“那是先天从母体中带出来的,当年给母后下毒的那人我没有猜错的话,就是韩太后!”
“所以,今日我要扮成母后的样子从她口中问出一些事情,如果没有做过亏心事,她看到了自己女儿的亡魂也不会露出什么马脚。”
这一晚上,凤羽终于明白了御煌打扮成这个样子到底要做些什么了。
他应该对当年的事情知道的也不多,但是掌握的线索指向了西夏的这位韩太后,所以他当初还会不远万里的独自一人来到这西夏国,然后又很愉快的和自己成了合作伙伴。
现在他身着当年静雅公主出嫁的嫁衣,画着安慰公主最喜欢的妆容,就是想扮作凤静雅的灵魂,去从韩太后的口中诓骗出真相。
“好了,别磨蹭了,我们走吧!”
“到了下半夜,皇宫的守卫会增加一倍,到时候我们潜伏进去的难度就会有所增加。”
这应该是她和御煌第一次合伙做这种事情,想想她心中还是稍微的有些兴奋,但是在兴奋之中也不自觉的对韩太后生出一种厌恶。
当初设计凤思远,并趁机和太后打好关系之后,她对那个老太太的感觉谈不上喜欢和厌恶。
但是从御煌的口中得知了她做的这些肮脏的事情,她真的对韩太后一点儿好感也提不起来。
二人又稍微的商量了一下,然后加快速度朝着皇宫奔去。
凭借二人的功法与轻功,他们很容易的避开一队又一队巡逻的士兵,来到了韩太后居住的宁寿宫。
躲在偏僻的角落中,御煌无声的对身边的人无声说道:“守门的两个宫女,你去把他们干掉,然后拖到一旁,别被别人发现。”
凤羽丢给他一个白眼,轻启朱唇:“你怎么不去?”
御煌怒目而视:“你把老子的脸都给揍肿了,现在不做点体力活补偿一下我吗?”
凤羽淡定的摸摸自己的鼻子,然后看着他还在红肿的侧脸,还是决定大发慈悲的帮他解决掉这两个小丫鬟。
她身影如鬼魅般的快速在那两人面前,然后一个受到过去,那两个小宫女直直的倒了下去。
御煌见状,走过来将大殿的殿门推开,凤羽拽着两个昏迷的丫鬟走了进去。
他手指又往里面指了指,示意那还有一个守夜的宫女,凤羽暗叹一声麻烦,然后大步走了上去。
在那守夜的宫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之时,一掌劈昏了她。
韩太后迷迷糊糊中觉得周围好像有什么动静,她急忙的睁开眼睛,只是一眼她瞪大眼睛,盖在被子下面的手则是不自觉的握紧了身下的被褥。
高耸入云的飞天髻,一身鲜红的嫁衣,一对振翅欲飞的凤凰,还有那张有时候做梦都忘不掉的容颜。
“雅儿……你怎么在这里,是母后又做梦了吗?”韩太后不由的坐了起来,看着眼前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子。
是的,她现在一定在做梦,要不然怎么坑内见到了死了十几年的女儿,还穿着当年她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嫁衣。
“雅儿……其实……母后很想你的……”韩太后怔怔的看着这张熟悉的容颜,缓缓的向前面伸出了手。
想她?御煌嘲讽的勾唇一笑,表现出一副母女情深的大戏给谁看?
见她伸出手来朝自己伸过来,御煌便衬了她的意,用自己的手用力的攥住了她的手。
然后他嘶哑的开声道:“母后……儿臣好冷啊……真的好冷啊……”
“您为什么要这么的狠心啊……”
韩太后手在触摸到那冰冷如冰块一样的时,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面容凄厉苍白的人。
“雅儿……不!你不是哀家的雅儿!”韩太后急忙的挣脱了他的手,然后裹着被子向里面退去。
直到身体触碰到里面的墙壁,无路可退,她颤颤嗦嗦的指着面前的红衣女子道:“你不是本宫的雅儿,她在十几年前就死了,你是鬼魂,快给哀家滚出去!”
韩太后大声的吼叫着,脸上则是深深的恐惧。
御煌凄厉一笑:“母后,你怎么能这般的残忍,儿臣是雅儿啊,你怎么能不认儿臣呢?”
“儿臣在下面好冷啊,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来见母后一面,母后为什么还这么冷漠的儿臣?”
许是巧合,御煌的话音刚落下,只听外面瞬间电闪雷鸣,风雨交加,一时间狂风似乎是夹杂着无限额怒火与哀戚,使劲的拍打着门窗。
“吱喳……”一声,大殿左侧的窗户被狂风吹开。
一时间狂风肆虐,吹得大殿内的纱幔不停的摆动,就连韩太后床边的帐子也是被吹的吱吱作响。
一道闪电劈下,随后传来一阵轰鸣声,在那一刹那的光亮之间,韩太后猛然的看到自己面前的凤静雅的一双眼睛中流出了红色的液体。
血泪!
那是地狱中饱含怨气,因为死不瞑目而化成厉鬼流出的眼泪!
韩太后惊恐的瞪大眼睛,看着一串如血液般红艳的液体滑落下里,浸湿那大红色的嫁衣。
“雅儿……”
“母后什么都没对你做过,你就算是死后有怨气,也不能来找自己的亲身母亲来报仇啊!”
“这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韩太后已是被吓的心中生畏,脑海中不由的回荡着当年她逼迫凤静雅出嫁,又在她临别的一个月中每日都在她食物中下寒毒的场景。
此刻她越是想要忘记,那些场景就愈发的清晰起来,“雅儿,母后也是又难言之隐啊,你不能这般的找母后索命啊……”
韩太后越是害怕,此刻越是盯着御煌一动不动,生怕他突然的往自己靠前,然后伸出双手将自己给掐死!
难言之隐?
御煌冷笑,这是借口吗?
这是她下毒手毁坏一个女子大好青春的理由吗?
因为她的难言之隐,她的母亲那般痛苦无奈心酸的离开了这个世界,也直接的让他过了一段猪狗不如的日子!
御煌的漆黑的瞳孔中浮现出缕缕杀意,和眼角那红色的液体映衬起来,显得格外的骇人。
他往韩太后的床榻前走了几步,韩太后立马恐惧的喊道:“雅儿你别过来,母后求你了!”
越是害怕,感官就愈发的灵敏起来,韩太后甚至可以感受到他身上的那冰冷的气息,和喷洒在自己脖颈间的凉意。
外面依旧是风雨交加,大雨打在地上发出阵阵帕里啪啦的声音,这些在她听来简直就是来自地狱中的索命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