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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紫怡没有理会她,而是冲着凤宇大声喝道:“不疼怎么长记性?不疼你怎么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所以我就可以被你当做一条狗一样喜欢的时候摸一下,不喜欢的时候一脚踹开?然后在冷眼看着那两个贱种是怎么欺负我的?”她双拳紧握,神色依然冷如寒冬。
王妃冷笑,直截了当的回答道:“是!”
凤宇拳头握的咯吱咯吱想,身上升腾起无限的杀意,昨晚那个被她杀死的农妇还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换那个小孩子生,到了穆紫怡这里,她就变得连狗都不如了!
好,很好!好的很!
穆紫怡被她身上暴虐的杀意惊了一下,然后勾起嘴角道:“怎么?难道你还想杀了我这个母亲不是?”
凤宇冷冷的看着她道:“不敢!”
既然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愿意爱她,关心她,那她又何必去考虑这些人的情绪?
既然所有人都对她冷漠,那她杀尽天下人又何妨?
既然她的亲生母亲都对她这般,那她也会让她品尝到痛苦的滋味儿!
凤宇的嘴角勾起一抹如魔魅的笑容,深沉的看了一眼穆紫怡和吴嬷嬷,拂袖,转身离去!
穆紫怡没有来的被她阴森的笑容给震了一下。
随后她冷笑一声,她都控制了凤宇十九年,她就不信凤宇突然之间能突然翻了身!
很快凤宇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这片山林之中。
吴嬷嬷的站到穆紫怡面前,嘴唇颤抖的对她说道:“王……王妃,刚才那个好像不是世子殿下……”
“你在说什么?她不是宇儿是谁?”
阴郁的表情,孤僻的性格,和以前一模一样。
都是按照她刻画出来的轨迹,刻意培养成长的,怎么可能不是凤宇?
吴嬷嬷抖着声音道:“王妃,世子早上入宫的时候背后被皇上押入了天牢,现在不可能从天牢中出来!”
“刚才那个世子……她……她对不上啊……”
穆紫怡呆愣了一下道:“你说什么?羽儿被押入了大牢?怎么可能?那站在我们面前的人是谁?”
王妃冷静了下来,走到旁边的石凳坐下,整理着思路。
难道说之前在王府中一直陪着她的不是凤羽而是另外一个人?
不,怎么可能?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而且还是在她当年把另一个孩子除掉的情况下!
不行,她需要去证明一件事情!
“吴嬷嬷我们立刻下山,回王府!”穆紫怡站起身来,严肃的说道。
如果真是她想的那样,那她的布置的这一切将会全盘给打乱!
她苦熬了十九年,布置了十九年,所有的青春都没了,绝对不能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
吴嬷嬷问道:“现在就下山?可是我们不是要在碧云寺礼佛三天的吗?”
穆紫怡冷着神色道:“礼佛什么时间都可以,现在本王妃又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那我们现在去哪?”
吴嬷嬷从来没有见过王妃这幅样子,一时间她只感觉到熟悉又陌生。
即便在凤宇小时候,她粗暴的对待那个那个孩子时,脸上的表情也没有现在的可怕,阴沉。
“去皇宫!”
她冷冷的说道,抬起脚立刻往山下走去。
…本章完结…
130她有些想御煌了()
山脚下,凤宇站在树林之中,漆黑的眸子中带着满满的失落和伤心。
明知道穆紫怡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为什么还要愚蠢的对她抱有着幻想呢?为什么要自己送上门去让她侮辱呢?
凤宇,你果然还是太蠢太天真!
从小到大的一幕幕不停的在脑海中回荡,她的冷眼相待,她的冷漠嘲讽,她的脚踢怒骂……
怒极攻心,凤宇一掌伸出拍在身旁的大树上,一颗百年树龄,如水桶般粗的大树轰然倒塌!
“这下你死心了?”树林中缓缓走出一道潇洒飘逸的身躯。
漆黑的长袍加身, 一头白发随风吹动,每走一步衣摆上的曼陀罗花就像盛开一般,神秘而又优雅。
易萧缓缓的走到了她的面前,拿起她不断滴血的右手,从怀中掏出一块散着浓郁曼陀罗香味的帕子,轻轻的为她擦拭着。
他的动作温柔又体贴,俊美的侧颜上带着如玉般的微笑,即使凤宇知道他的笑容是通往地狱的标志,有那么一瞬间她还是被他的容颜恍惚了一下。
易萧觉察到她的失神,嘴角的弧度更甚,只是怎么看那嘲讽之意越发的浓郁。
“好了,不必为那么一个冷心冷情的女人而伤心,你现在是本座护着的人,没有人在敢欺负你了……”
他将那块丝帕在她的手掌心上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缓缓的抬起头。
他表现出来的温柔触动了凤宇的心底最深处的柔软处,她眼中的阴郁之气逐渐胜了起来:“为什么她要这么狠心呢?我是她的亲身孩子啊……”
“她就不怕受到上天的惩罚吗?”
凤宇紧紧的握住刚包扎好的手掌心,触动伤口,鲜血又缓缓的流了出来。
“她当然不怕……”
易萧似乎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冷凝的弧度。
那个狠心的女人当年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能毫不犹豫的杀了,还有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是她做不出来的?
同样的道理,亲生的孩子又如何?只要是对于她而言没有任何用的废物又或者是挡着她路的人,那个女人都会毫不犹豫的帮着他们毁灭!
“宇,你该回去了,现在还不是让穆紫怡知道王府中的那个世子是冒牌货的时候,下面还要看你的。”易萧伸出手轻轻的在她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凤宇瞪大眼睛,怒声道:“为什么连你你都护着那个冒牌的践人?明明是她取代了我的地位,现在还想让我帮她坐稳属于我的世子之位?”
“我不愿意!”
她重重的说道。
易萧的眸子冷了下来,他压抑住心中的怒火,轻声诱哄道:“难道你想报复穆紫怡和王府中的那个冒牌货吗?难道你不想子啊合适的机会给予他们致命的一击吗?”
“只要你听本座的,本座会让你达成愿望的……”
凤宇盯着他的眼睛,此刻他的眸中似乎有一股强烈的漩涡一样,让她不由自主的就陷入了进去。
“真的吗?”她不由自主的问出了声。
易萧缓缓的笑道:“当然是真的了,乖孩子……”
天牢之中,昏暗的牢房之中。
凤羽躺在铺满稻草的床铺之上,双手枕在头下面,翘起二郎腿,口中还叼着一根稻草。
那神情根本就不像一个被押入天牢等待着死亡的人,到有种在自家卧房的闲适之感。
她在这里坐了大半个时辰将整件事情给串联在一起想了一遍,她总觉得凤宇搞出来的这两件杀人案件,一方面是让自己陷入困境之中,一方面则有点向老皇帝挑衅的意味儿。
因为昨日死的人一个是老皇帝的百姓,一个是他的国之栋梁。
一个是立国之本,一个是辅佐他建功立业的功臣。
现在死了这两方面的人,明显的就是变着相告诉老皇帝你开创的盛世已经开始不稳了。
早上老皇帝暴怒的原因,估计也不是因为自己被指证杀人,而是在恼怒那背后之人的挑衅。
所以,想想她也只是一个小人物,老皇帝将她关入天牢也只不过是堵住众人的悠悠之口,他已然猜到了幕后之人是谁,自然不会难为她这只替罪小羔羊。
想清楚了,凤羽觉得自己连自救都不需要了,老皇帝自己心中有谱,还有一个肃亲王会帮着她说话,她根本就无须担心。
只需要在这天牢中带上一段时间即可。
“真是可怜了我这个钓鱼的鱼饵了……”凤羽叼着稻草口齿不清的喃喃了一声。
离画舫船爆炸案结束已经有段日子了,老皇帝一直隐忍不发,连案件的调查似乎都懒得细查,当时她猜测的有可能他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现在想想,这条大鱼很有可能就是站在凤宇身后的易萧。
而自己和那位凤宇一样,似乎都是只是钓鱼的鱼饵罢了。
凤宇站在易萧那边对她出手,不过也是易萧指向老皇帝的的一个矛头,而自己则是老皇帝用来反击用的一颗棋子。
皇家事,果然就是那么麻烦!一陷进去在想脱身就麻烦了。
忽然,牢房之中唯一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