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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在说:“《雷雨》,就在今天放出你耀眼的光芒吧!让大家都见识什么才叫命运的悲剧!”
舞台上,先是出现一个少女在主要,之后是一个中年男人在擦桌子。
……
“四凤! 四凤! ”中年男人不停地叫。
少女看了她的父亲一眼,说:“喝,真热。”然而走向右边的衣柜旁,寻一把芭蕉扇,又走回中间的茶几旁听着。
“四凤,你听见了没有? ”
少女厌烦地,冷冷地看着她的父亲一眼:“是!爸!干什么? ”
“我问你听见我刚才说的话了么? ”
“都知道了。 ”
“妈的,这孩子! ”
……
《雷雨》就这样在两人的对白中开始了,大家虽然不觉得枯燥,但是这个开头也太平白了一点。
不过舞台剧嘛,也可以原谅,毕竟要交代戏剧的背景。
在两人的对话中,观众可以了解到他们是周公馆的下人,而周公馆则是一家矿主的家庭;从两人的衣着中,大家也能看出这戏剧的时间设定大约是一百年前的华夏国情。
“一百年前的设定?那个时代也算得上风起云涌,不过这公馆里的剧情,能描写出什么大时代的风云来呢?”
这是观众好奇的地方。
好在剧情很快就来到了观众最为喜欢的一段——
秦虹出场了!
蘩漪第一次登上文学史的舞台。
“咦,这个秦虹……”熟悉秦虹的人都看出她的不同来。
以往,秦虹出演的角色形象都是正面的,妆容肯定也很健康。可今天她一出场,就颠覆了她在众人心中的定位。
她通身是黑色,长袍镶着灰银色的花边,拿着一把蒲扇,挂在手指下,走出台前。她的眼睛略微有点塌进,很自然地望着四凤。
她的脸色苍白,只有嘴唇微红,她的大而灰暗的眼睛同高鼻粱令人觉得有些可怕。但是眉目间看出来她是忧郁的,在那静静的长的睫毛的下面。有时为心中的郁积的火燃烧着,她的眼光会充满了一个年青妇人失望后的痛苦与怨望,她的嘴角向后略弯,显出一个受抑制的女人在管制着自己。她那雪白细长的手,时常在她轻轻咳嗽的时候,按着自己瘦弱的胸。直等自己喘出一口气来,她才摸摸自己胀得红红的面颊,喘出一口气。她是一个中国旧式女人,有她的文弱,她的哀静,她的**——一望就知道她是个果敢阴鸷的女人。
原文是这样描写蘩漪的。
秦虹也是这样的打扮,更是这样的气质,活脱脱就是一个百多年轻华夏旧女子形象!
“这……”冯天是最了解秦虹演绎风格的人,一看到秦虹这样的出场,心里一突,有一种说不出如何形容的心情。
秦虹也太颠覆了吧。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定位?”这也是现场观众的想法,他们迫不及待想看到秦虹演绎的女人有什么表现,结局又如何。
等到周萍出场,与蘩漪的对白,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两个家伙竟然有不正当男女关系!
一个是继子,一个是后妈啊!
“夭寿啦,这是要逆天的节奏吗?”
“竟然有人敢这样描写……秦虹也是疯了,她竟然敢演这样的角色!”
“苏文这是要做什么?刚刚描写了要自立自强的那拉,大家才说他的作品有女性意识觉醒的高度,他就要作践女性了?”
随着剧情的推进,大家在惊叹的时候,也不由得被剧情吸引了。
周萍与四凤的命运,蘩漪与周萍的结局,到底会如何?还有,所有出场的人,又将如何?
侍萍,四凤,周萍,蘩漪,周朴园……甚至鲁大海、周冲、鲁贵,哪怕出场不多,可通过他们的行为与言语,形象又是那么地鲜活!
这是群戏爆发的力量?
就好比秦虹,按戏份,她不是第一女主,可是她的表现,却震撼人心!
“你有权利说这种话么?你忘了就在这屋子,三年前的你么?你忘了你自己才是个罪人
“哦,萍,好了。这一次我求你,最後一次求你。我从来不肯对人这样低声下气说话,现在我求你可怜可怜我,这家我再也忍受不住了。”“你的父亲,他知道我明白他的底细,他怕我。他愿意人人看我是怪物,是疯子,萍!”
在秦虹扮演的蘩漪口下,一句句声嘶力竭的呐喊叫出来,观众们全都目瞪口呆。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铺垫推进,各种情绪酝酿到了极致,随着结局的到来,一种叫做爆发的力量震荡开来,所有人心中都只有一个声音:
“雷雨!雷雨!”(。)
第二百四十五章 走向文学王座()
暴风雨就要来了!
当《雷雨》到了最后尾声的时候,舞台下的观众无一不仰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自己只要呼吸重那么一点点都会打断结局的诞生。
《雷雨》已经让他们完全投入进去了。
随着剧情的推进,他们的心情也波动起伏。
最后一段,是蘩漪看到周萍要与四凤私奔,为了阻止他们,她把所有的人的召集在一起,那一刻,这些角色的脸色复杂得紧,有惶恐,有害怕,有惊讶,又不解。
然而,观众都知道,一出人伦惨剧要上演了,就看怎么安排而已。
这些人,都等待上天命运的安排,而观众的心灵也经受这出戏剧的洗礼!
扮演周朴园的演员再一次上台——
他看见见鲁妈,四凤在一起,惊讶地说:“啊,你,你……你们这是做什么?”
秦虹扮演的蘩漪拉着四凤向周朴园:“这是你的媳妇,你见见。”指着周朴园向四凤说,“叫他爸爸”接着又指着鲁妈向周朴园,“你也认识认识这位老太太。”
鲁妈一脸惶恐:“太太!”
蘩漪不理他,径自说道:“萍,过来!当着你父亲,过来,跟这个妈叩头。”
周平非常难堪:“爸爸,我,我……”
“怎么……”周朴园先是不明白,看到鲁妈后,一脸诧异,“侍萍,你到底还是回来了。”
蘩漪非常惊讶地说:“什么?”
“不,不,您弄错了。”鲁妈更慌了。
周朴园悔恨地说:“侍萍,我想你也会回来的。”
“不,不!啊!天!”鲁妈低下了头。
蘩漪一脸的惊愕:“侍萍?什么,她是侍萍?”
周朴园一脸厌烦:“繁,你不必再故意地问我,她就是萍儿的母亲,三十年前死了的。”
“天哪!”蘩漪显得很吃惊。
……
这一段演出。如果说剧情上安排得让人揪心外,秦虹的表演就让人心疼了。她把蘩漪最后的疯狂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她这种不顾一切的报复个性,简直让人震惊。
悲惨的人伦大戏无法阻止地上演了。只见舞台上的演员脸色更复杂了——
四凤苦闷地叫了一声,看着她的母亲,鲁妈苦痛地低着头。周萍脑筋昏乱 ,迷惑地望着父亲同鲁妈。这时繁漪渐渐移到周冲身边,现在她突然发现一个更悲惨的命运。逐渐地使她同情萍,她觉出自己方才的疯狂,这使她很快地恢复原来平常母亲的情感。她不自主地望着自己的冲儿。
……
四凤不相信,跑了出去,周冲也追了出去。
这时候,舞台上一声雷响,噼啪似闪点的东西亮起,只听到四凤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周冲上去拉她。也惨叫倒下。
鲁妈与蘩漪也冲了出去。
舞台上,周朴园颤抖地问:“怎么了?怎么了?”
下人来报:“老爷,四凤死了,二少爷也死了。四凤碰到走电的电线,二少爷不知道,去拉了一把,两个人一块儿中电死了!”
周朴园几乎晕了过去,与下人跑了出去。
舞台上,其它人都凑到一角暂时没有动静,只剩下周萍一个人。他失魂落魄,脸色苍白,走到一张桌前,抽出抽屉。取出那把鲁大海的手枪,退到了另外一个暗角。
众人的视线回到了周朴园他们身上,只见鲁妈与蘩漪呼天喊地苦成一团,忽然,周朴园反应过来,问众人他大儿子哪里去了。
话音才落。砰的一声,一声枪响,所有人都呆住了。
“他,他……”
“啊……”
周朴园与蘩漪疯狂地奔出去。
鲁妈站着,向书房颤踬了两步,至台中,渐向下倒,跪在地上……
……
舞台渐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