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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话怎么说了,爱屋及乌?不是!喜欢一个人,连他放的屁都觉得是香的!
衣悠然觉得海指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她有点看不过去了,觉得在她外公退隐之后,海指这个堂堂诗坛第一人太没有节操了,太感情用事,只是喜欢一个人,就倾尽全力把他美化成神仙一样。
“难道说海指大神想把苏文当接班人,栽培他,让他成为诗坛的掌舵者?”这么一想,衣悠然自己都吓了一跳,惊讶之余,还有羡慕与嫉妒。
老天爷对苏文也太好了!
如果海指打定主意为苏文保驾护航的话,只要苏文一年保持出版一本诗集,不出十年,他就可以成为诗坛的巨擘。
是的,海指就是有这样的能量!关于这一点,衣悠然再清楚不过了。
“这太疯狂了!这也……太不公平了!”衣悠然心里隐隐发苦,眉头都皱在了一起。
“为什么说我能出来呢?”海指没有理会众人诧异的表情,侃侃而谈,“我给大家举一下例子,谈一谈苏文的诗吧。从‘留取丹心照汗青’里,可以看出那是古代儒家士大夫气节的表现,可见苏文读了很多儒家经典,不然不会发出这样的感慨;‘我自横刀向天笑’,那又是唐人豪气的气概,在唐诗里比比皆是,可见苏文对唐诗非常熟稔;‘人生若只如初见’,那是宋词婉约派的精髓,不把婉约词读个几千首,那是无法写出来的;‘秀口一吐,就半个盛唐’,那是真正地把李白的诗读了个滚瓜烂熟才能写就的浪漫言辞;还有‘轻轻的我走了’那些诗句,更是蕴含了新诗里各派的特点写法。你们说,如此多变的风格,如果没有大量的的话,能做得到吗?”
众人愣住了。
海指指着徐绕说道:“徐绕你刚才说苏文没有诗歌的主张,要不得,其实我算是发现了,苏文诗歌的风格就是多变!可以浪漫,可以现实,可以用古诗词,可以写新诗歌。你们说,他的量大不大?”
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
包括苏文,他从没想过海指能从这些诗歌里琢磨出那么多东西,其实他多么想说文抄公就是这么多变的!
今天海指的话实在是太多了,连海岛都有点惊讶于这位老友变成了话唠
。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海指是因为兴奋——因为苏文存在,他是真的把苏文的诗歌当成了难得的精神粮食。
至少,海指认为苏文的诗极其优秀,属于近年少见的佳品。海指就是这样的人,一碰到好诗,就会激动,就会兴奋,更会疯狂。
疯狂之后,海指好像失去了说话的兴趣,总算让众人的耳朵消停一下了。他看着思考状的众人,最后只说你们好生考虑吧,别的他就不多说了。
撇下众人,海指拉着苏文到其他交流小组沟通交流去了。
看着两人的背影,海指拉着苏文,就好像父辈牵着后辈一样,衣悠然看得眼都红了,忍不住向徐绕说道:“这还是我心目中高傲得像凤凰就好像所有人都比不上他的海指吗?还是那个唯我独尊众人独醉我独醒的诗坛第一人吗?唉……人若有情,便会相思/天若有情,便可不老/诗若有我,便能不死……唉!海指好像是真的老了!”
徐绕听得出来,衣悠然最后念的是海指的几句经典诗句,他忽然意识到诗坛到了重新洗牌的节点!
“那么,就从今晚开始吧!”徐绕喃喃自语——
沙龙走过了交流阶段,就到了擂台挑战争夺“诗歌之星”这一步骤!(。)
第二百一十五章 语出惊人()
诗歌之星不用什么人宣布开始,在诗歌沙龙宣布开始将近一个小时之后,它就自然而然地来了。
现场的学生太多了,就算分组交流,也有好几十个,海指与海岛就是分开去加入交流也无法都走一遍。
两人也就各自与七八个小组谈点话,基本上就累了。
苏文最惨,每到一个地方,都被海指拉着,明着看是海指看重他,想让他参与到各种人群中来,为他积累人脉。
但是,海指对他实在太热情了,也太好了,这招来了众人嫉恨的目光。
这帮学生都是年轻人,又都自恃有点诗情,才不管你苏文是不是什么中学生文学大赛第一,也不管你是不是诗集大卖,他们就是眼红海指对他青睐有加。
大家都想为什么这样的待遇不是我的呢?凭什么苏文得天独厚?
这样一想,大家看苏文的目光就不大友善了,如果目光能化为刀子,苏文早就千疮百孔面目全非了。
这种煎熬的气氛,苏文能习惯得了才怪呢。然而他又无法拒绝海指的热情,只能一边忍受别人异样的目光,一边跟着海指跑上跑下。
好在跑了一阵之后,这份煎熬总算结束了,现场渐渐安静下来,大家就好像是意识到沙龙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都静了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一刻,好像就连灯光也都集中照射在演讲台那里,使得那一方小天地是那么地明亮与耀眼!
演讲台越是明亮,现场就越是安静。
熟门熟路的海指与海岛重新聚在一起,相视一笑,在靠近演讲台的地方找了座位坐下来。他们熟知诗歌沙龙的程序,接下来的时间,是现场学生的时刻,他们只能做看客了。
海指依然没有放过苏文,让他在身边坐下。
“苏文,接下来是诗歌之星评选了。你要参加吗?”海指笑着问苏文。
苏文耸耸肩,瞄了一眼远处的徐饶,发现对方的目光也直射过来,眼神有点凶恶。
笑了笑。苏文说到:“看情况吧,也许不是我可以决定的。”
话说他对所谓的诗歌之星一点都不了解,除了好奇,暂时没有什么企图。
在他心种,这诗歌之星又是一种竞争罢了。他前几天才在班上与梁子虚斗完一场诗歌比赛,暂时对这种东西提不起劲儿。
然而,他有预感,就算他对这称号没有兴趣,只怕别人也不会轻易放过他。看看徐绕那跃跃欲试的吧,还有衣悠然那恼火的神情,他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不过说来也是,年轻人比诗,在苏文在场的情况下,谁能绕过他称雄呢?
《人生若只如初见》这一诗集的成绩在那摆着!
里面的诗歌也立在那里做标杆。
想要做年轻人第一诗人。就要与苏文比一比!
也许现场的学生都意识到这一点,在安静下来后,大家只顾看着明亮的演讲台,本来雀跃的他们,却显得有些冷清,大家只是静等,竟然没有一个人率先上台竞争。
这算什么?
不战而屈人之兵?
大家都怕苏文怕到这地步了吗?
别人不知道,徐绕大为不忿了,一咬牙,神情坚定了许多。一迈脚,呼的一下就走上了演讲台。
下面学生一片惊呼:
“徐绕竟然这么早就上去了?他要做什么,拿他的诗作出来压制众人,让人不敢与他竞争吗?话说他堂堂诗歌协会会长。不是要压轴出场的吗?”
“估计他坐不住了,毕竟底下坐着一个苏文呢!如果没有苏文,徐绕可以说是学生之中的风云人物,特别是在诗歌一道上,还真没有几个能与他竞争的学生,但是有苏文在就不同了。人家可是最强新生。还号称是文坛年轻一辈第一人。而且苏文在诗歌上也有大成就……所以,徐绕得先出招了,至少可以给苏文一个下马威!”
“够胆子,够勇气,我喜欢!”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徐绕已经稳稳地占在演讲台上了。
看到徐绕严肃而静穆的脸色,海岛忽然觉得今晚很有意思了,瞄了一眼旁边的苏文,向另一边的海指说道:“海指,我有预感,今晚的诗歌之星竞争会很有趣。”
“为什么?”海指一副愕然的样子。
老友在世情上迷糊的样子,让海岛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只希望能欣赏到优秀的诗歌。”海指期待地说。
“会的。”海岛又看了一眼旁边神情淡定的苏文,若有所思地说。
另外一边,衣悠然很不满意被徐绕抢先一步上台,本来她也想上去把自己精心准备多时的诗作拿出来震惊现场的。
她实在是受不了海指抬举苏文的做派了,她要以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在海指面前,证明自己的最好办法就是写出优秀的诗歌,让他赞叹。
至少,要把苏文比下去!
别看衣悠然本科毕业之后选了偏向诗歌研究评论的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