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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是这样说,火族偏执,而且残暴,可即便如此,他们仍然有存在下去的道理,”武栩叹道,“自来到这个世上,亿万年间,我所做的一切,都离不开杀戮和毁灭,有时候我也觉得可笑,作为一个原初之神,貌似我只有这两样天赋。”
“不能这么说,大哥也创造了很多东西。”
“为了毁灭和杀戮而创造,我创造的所有东西都带着血腥味,”武栩道,“如果你见过火族在宇宙中创造的天体和生命,你会明白什么才是神灵存在的意义。”
“我才不想看那些疯子创造出来的东西,魁霎就是他们创造的,那东西能轻易毁掉一个星系。”
武栩笑道:“你知道的还挺多,创造魁霎的原因很复杂,并不完全是你想象的那样。我知道你与火族有很多过节,听我一句劝,面对过于强大的仇敌,忘掉仇恨才是复仇的开始。”
“大哥,你这话说的……太深了,我听不太明白,”游霄噘着嘴道,“这仇我是忘不掉了,但是我也不会给大哥惹是生非,不过眼下的事情,你觉得该怎么处理呢?”
“眼下的事情……我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难道由着那畜生肆意而为?”
“他一共杀了多少人?”
“草略估算,两千有余。”
“不要草略,”武栩道,“从今天开始,让毕程一个人盯着陈思琪,你去统计流炎杀过的每一个人,一个都不要落下。”
“大哥是要下诛杀令么?”游霄道。
“光是诛杀令不够,这次要用到屠魔令。”武栩道,“魔者,人人得以诛之,诛魔者,可加官,可进爵,亦可抵罪。”
游霄喜道:“如此说来,却也给了朱雀一条生路!”转而由喜转忧道,“可是……要杀人十万才可以屠魔令制裁,这两千离十万,却也差的太远……”
“所以我要你统计流炎杀过的每一个人,不只是这一次,而是从他来到这个世上算起,把能算上的和不能算上的都算进去。”
游霄点点头,转而俯身施礼道:“属下当全力以赴。”
……
黄昏,肖敏正在府邸沐浴,闻侍女惶急来报:“将军,监军大人侯于门外,说有紧要之事与将军商议。”
肖敏道:“却没告诉监军大人我正在沐浴?”
侍女道:“监军大人说十万火急,片刻不容延误。”
“好个十万火急,难不成让我光着身子出去见他?”肖敏道,“且让监军大人稍待片刻,容我稍整妆容。”
李源站在门外,往来踱步,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闻侍女回话,李源道:“事干紧急,劳烦姑娘再去催促一番。”
侍女哪敢再催,且站在窗下等候。见侍女有去无回,李源吩咐随从道:“你且命军士盯紧绿营,不可教一人走漏风声。”随从称是,刚要离去,李源又将其唤回,道:“顺便去红营打探一番,且看五莱那厢进展如何?”
等了一个小时,仍不见肖敏出门,李源怒道:“这婆娘八成收到了风声,却想在此拖延时间。”
随从在旁道:“拖延也是徒劳,属下已命军士严加监视,任何人不得出入营盘。”
李源低声道:“甚好!黄金千万两,珠玉百万件,我看这婆娘作何解释。”转而又问道,“五莱那厢如何?”
“五莱犹在红营,属下未曾得见,听其手下人说,进展也算顺利。”
李源笑道:“白营、红营在我指掌,黄营、绿营逐个铲除,蓝营摇摆不定,终究是我囊中之物,余者营盘不足为虑,不庭山明日便要姓李。”
又过十几分钟,仍不见回音,李源推开侍卫,直接闯进院门,站在正房之前,大喝一声道:“肖将军!老朽有要事求见。”
一连呼唤数声,忽见肖敏推门而出,满头秀发挂着水珠,满身香汗飘着雾气,身上只穿了一袭薄纱,玲珑玉体,却在水雾之中若隐若现。
李源见状俯身施礼曰:“今因军务紧急,贸然打扰,还望将军恕罪。”
肖敏道:“大人如是催促,到底是何要务?”
李源道:“将军随老朽一去便知。”
肖敏道:“不知要往何处去?”
“此事容稍后相禀。”
“可否容肖某多披一件外衫?”
“将军自便,老朽不再催促便是。”
肖敏面带愠色,回身回到房中,待重整戎装,随李源来到府邸之外。问及去往何处,李源依旧不答,肖敏无奈道:“那便劳烦大人引路。”
李源携侍从在前,肖敏引侍女在后,一路之上,肖敏神色如常,不见丝毫慌乱。李源低声与侍从道:“营盘那厢确系无误?”
侍从上前耳语道:“大人放心,自今日午时,无一人出入,待见了那黄白之物,且看她还能如此淡定。”
少顷,到了绿营之外,不等侍卫通禀,李源带人直接闯进营盘。待行至一洞穴前,吕玉慌忙来见,跪地施礼道:“属下见过将军,见过监军大人。”
肖敏道一声;“不必多礼。”随即上前扶起吕玉。
吕玉问道:“将军今至,不知有何驱遣?”
肖敏道:“监军大人说有要务,我亦未曾多问,且听大人吩咐便是。”
李源回身笑道:“将军莫急,且往洞中一见便知。”
第244章 第三十三日 一山二虎 03()
肖敏跟着李源走进洞穴,待到了一面岩壁前,李源对吕玉道:“劳烦吕统领将这密室打开。”
吕玉面露难色道:“这只是一面山岩,哪里来得什么密室?”
“哦,”李源一笑,转与肖敏道,“当真如此?”
肖敏道:“我平时少来绿营,营盘格局却也记不太清。”
李源叹道:“吕统领说只是一面岩壁,肖将军又说记不太清,这可让老朽为难了,莫非要老朽亲自动手不成?”
肖敏闻言,转身与吕玉道:“监军大人来此,岂能无的放矢?尔等推三阻四,莫非有意隐瞒?”
“将军,”吕玉跪地禀曰,“属下无意隐瞒,此间原本确有一处密室,只是已荒废多时,其间灰尘满布,杂物凌乱,容属下稍加整饬,即刻示与大人。”
“放肆!”肖敏喝道,“监军大人正是来查你等罪证,而今你一再阻拦,想这罪行已然坐实,你速速将这暗室打开!”
吕玉咬唇,摇头不止,道:“大人,万万不可……”。
肖敏怒道:“还敢多嘴!”
李源在旁道:“将军息怒,吕统领护主心切,虽于军律不容,一片忠心,却也值得褒奖。”
肖敏诧道:“大人此言何意?却说肖某与其同流合污?”
李源笑道:“老朽绝无此意,一语妄言,将军切莫挂怀。”
肖敏勃然大怒,与侍卫道:“左右,即刻将这暗室打开!”
吕玉起身拦住肖敏道:“将军不可,万万不可!”
肖敏抬手,一记耳光将吕玉打翻在地,命侍卫即刻将暗室打开,少顷,一员军士找到机关,左右旋转,石门自开。李源笑道:“将军,烦请过目。”
众人一并望去,但见石室之内,五莱赤身裸体,左拥右抱,胯下二人品箫,身后二人抚背,面前二人轮流接唇。肖敏见状,转视李源,李源瞠目结舌,半响无语。
吕玉不顾军士拦阻,冲进石室,驱散一众侍女,对五莱道:“大人,收敛些,将军来了。”
五莱笑道:“来便来,怕她怎地?在我家大人面前,她连条狗都不如,待明日,我家大人得了这山头,且将那丧家之犬送给弟兄们解馋。”
“大人,儿戏不得,将军就在门外。”
“在门外作甚?叫她进来便是,”五莱道,“今日我意兴正浓,不知肖将军箫技如何,且来与我品上一番!”
“大人,莫再多言,监军大人也在此间!”说话间,吕玉探其后脑,从五莱头皮上偷偷拔下一枚蛛丝。
五莱如梦方醒,揉揉眼睛,又捶了捶额头,待回过神来,见自己赤身裸体,又见李源站在门口,赶忙跪倒在地道:“大人,属下……我……实在不知……”
“畜生!”李源切齿道,“我自命你往红营……你却为何在此……”
“红营?”肖敏诧道,“大人欲往红营作甚?”
李源面色青紫,咬牙不语。
肖敏见状,转身扯过吕玉,怒道:“军中宣淫,你可知罪?”
吕玉跪地泣曰:“属下知罪,属下实属无奈,五莱大人午后忽至,说是奉监军大人之命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