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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会白眼?竟敢反驳?果然没白来一趟,真是大开眼界!
宁蝾笑意更浓,随手放下茶壶,起身上前拉住她,“走,咱们玩去!”
还未触及到她,就被一股无形的真气挡住,高深莫测!宁蝾不奇一笑,“怎么?不想跟我玩?”
好不容易逮到的机会,可不能让这宁蝾搅和了!
虽是这样想,薛凝也不敢靠近,只保持距离一礼,“宁世子不可乱了规矩,此事乃是冷府家事,又事关老太君。我做为掌家人,绝不能轻率此事!”
宁蝾冷冷一哼,亦不屑瞧她一眼,“你嫁来十几年,本世子倒是第一次见你如此关心老太君!”
来冷府前,他便听说了此事,所以并不觉惊讶,“老太君病故,你若真是好心,就该快些安葬老太君,莫叫她遗体不安!至于逼死一事,等本世子玩够了再说!”
想着自己久不为正室的耻辱,薛凝语气更加坚定,“宁世子若执意如此,妾身便只能求助宁国公了!”
他却不惧,“就算是爷爷来了,也瞧不惯你们合起伙来欺负人!识相的,都给本世子滚,不然毒镖无眼,本世子也无情!”
冷沐真心下满意一笑,还算这宁蝾有良心,知恩图报!
冷莲心下打鼓,幸而她早有准备,以防有人捣乱,偷偷让侍女溜出去,请姝贵妃来。
姝贵妃本姓冷,乃是她们的姑姑。
说曹操曹操到,大雨初停,便响起一阵通报声,“贵妃娘娘驾到!”
008:动用毒镖()
“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姝贵妃尚不知情,还端庄着淑态,向众人虚扶一把,“都平身吧!本宫听说真儿归家,想着母亲必然欢喜,便请了皇后旨意,归宁一瞧!”
薛凝立马谄媚上前,“娘娘归宁,也不早先通知一声,妾身也好差人准备准备。”
“不必准备,”姝贵妃轻道一句,一扫院中数人,不由喟然,“今日府中好生热闹,发生什么事了么?”
几位姨娘装腔作势地互视几眼,薛凝亦是难以启齿。
似乎意识到异常,姝贵妃微一颦眉,“有什么话,尽可直说,不许瞒着本宫!”
“是,”薛凝应了一声,瞧了冷沐真一眼,又低首,“回娘娘的话,真儿归家,心怀叵测。不仅杀死诸多侍卫,还。。。。。。还逼死了老太君!”
“什么?”姝贵妃难以置信地探了冷沐真一眼,这不过一只废物,哪来的杀人本事?难道老太君安排她出府三年,并非赎罪,而是寻人授她武功?
听来听去,也就这两三条罪状。冷沐真听得耳朵都出茧子了,既然**oss来了,不如开口一句,“祖母故时,我不过才入府半个时辰。连祖母的面都没见,如何逼死祖母?”
这废物居然会辩解?薛凝心下不屑,面上似乎还为老太君之死而哀伤,“你这不孝女,宗正丞已然定罪,你有什么可辩驳的?”
定罪?冷沐真斜瞪祁枭旭一眼,眼角、嘴角皆是轻蔑之色,“玩几盘棋、验几具尸就定罪了?什么狗屁宗正丞、狗屁公务,我看就是无能!杀人可是大案子,咱们做律师的,就算是个小案子,还要一审二审、一级级打官司的!不过就是秘密验了尸体,见不得光,算什么证据?有本事拿出个确实证据来!”
宁蝾本想替她说话,但听她巴拉巴拉,一口气说了一长串。只低眸微笑,觉着她的话有趣极了!洛商间,刚骂宗正丞狗屁之人,除了他,便只有她了!
以前只觉得她软弱好欺负,现在看来,令生敬意。要知道在这个废物口中,听到这么一串逼问的话,简直比金子、珍珠还稀罕!本还想来救她,现下看来,大可不必出手了!
祁枭旭被问得无言以对,只薛凝还振振有词,“老太君遗体,怎可示于他人?真儿,你这要求可提得无理了!”
姝贵妃也一点头,“母亲素爱美颜,曾留话我等,遗体不容他人视之。本宫秉承母亲遗嘱,必要守好母亲!”
说什么不容他人看,那为何只给验尸官看?简直胡诌,一派胡言!
感受到周围的虎视眈眈、四面楚歌,冷沐真不惧一笑,“既然见不得光,就算不得证据!如此,拿别的证据来定我的罪!”说着,悠闲地伸了伸手。
看着她另一只手中的描金茶杯,冷莲忙是一指,“贵妃娘娘、宗正大人请看,三年前失窃的描金茶杯,还在冷氏手中!还有柴房中的几位侍卫,皆死在高手之下。而这冷氏,又确实武艺高深。这些都经了郎中、验尸官查实。冷氏畏罪,还亲手杀了郎中!”
又是这贱人胡言乱语,情郎在此,也不知道收敛几分!
冷沐真冷冷一哼,“洛商素来以女为贵,我便是冷家的接班人。这描金茶杯既是冷家传家之宝,我为何不得碰之?再者我只是拿它喝杯茶,现下就光明正大地拿着,何来偷盗之说?至于那些侍卫、郎中,根本不是我杀的,我也不通武艺,贵妃若是不信,可让太医查我!”
如此辩驳,叫人抓不住把柄。姝贵妃却是无理蛮横,“冷氏嫡长女冷沐真,逼死祖母、残害人命,罪不容赦!现不认罪、又见罪于本宫,更是罪加一等!”
说着,睨了祁枭旭一眼,“宗正丞,还不定罪?若这丫头不服,直接拉去廷尉院受刑!”
靠!亏得她还想以律师手段解决,敢情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啊!
如此不讲理的女人,还有什么可谈的!管她是姑姑,还是贵妃,一并杀了了事!
祁枭旭部下刚要动手,忽听“唰唰”的几声,几只毒镖迅速掠过部下眼前,径直插入一旁的梨花树上。
众部下一惊,也不必看那毒镖,便知是宁蝾出手。
齐刷刷白了脸,个个都不敢再上前。
要知道宁国公府的毒镖,虽说精者不多,镖下死亡却无数。至于伤者,从未有过!
这天下第一暗器家族的毒镖,他们可领教不起!
毒镖一发,梨花苑顿时陷入一片沉静,就连花瓣拂地的声音,也依稀在耳。
冷沐真不由对他另眼相看,原来这男人还有这等本事,一言不发就可以镇住整个场面!
这魄力,确有几分像魔尊。此人才若为魔宫所用,魔宫定然又多一位良将!
姝贵妃心下暗骂,这些年老太君护着就算了,这宁世子又中了什么魔?竟为了护这废物,见罪于贵妃?他究竟有几个胆子,竟敢在凤驾前动用独门武器?!
虽这样想,姝贵妃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要知道那宁国公乃是三朝元老,宁蝾更是深得圣心。
这宁蝾便恃宠生娇,动戈杀戮无数。除了皇上和宁国公外,若是惹了他,定逃不了他的魔掌!
别说贵妃,就算是皇后,他也是敢杀的!那几镖是他一贯的警告手段,若有人还敢抗衡,必死无疑!
众人都僵在原地,不敢前进、也不敢后退。雨后一阵凉风拂过,竟透出一分凄凉。
冷沐真左右一顾,见一个个傻眼人。突然伸开一只手,她还来不及躲,手腕就被他紧紧攥住,“干嘛?放手!”
宁蝾却只温然一笑,没有一丝松开之意,“带你去玩!”
玩。。。。。。屋里头刚死了个人,这一个个,要么想着害人、要么想着玩?要说这老太太也真够可怜,子孙满堂的,竟没一个真正关心她的!
心下如此感叹,冷沐真便挣脱开他,“祖母逝世,我就算有心思玩,也该先安葬了她!”
“瞧瞧、瞧瞧!”宁蝾忙摆手各位,“你们都给本世子瞧瞧,这才是亲孙女!哪像你们一个个,老太君病故无人再管,遗体不得安宁,还有心思验尸!还说什么大小姐谋财害命,我看你们才是恶人!本世子明日就请奏皇上,给老太君的遗体一个交代!”
姝贵妃怒意更甚,终忍不住发言,“宁世子不要欺人太甚,皇上是明君,定知道何人是对、何人是错!”
“呵,皇上是明君,怎么就配了贵妃这种祸水,实在可惜了!”宁蝾一脸嘲意,丝毫不给人留情面。
看着姝贵妃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冷沐真偷偷一笑。
随后便听薛凝语气坚定,“宁世子,此事是冷府的家事,还请您不要插手!”
“不过一介侍妾,不懂什么叫分内、分外吗?既是冷府家事,也轮不到一个奴婢做主!”宁蝾依旧无视长幼,说话毫无忌惮。
这么些年,每每对上这纨绔子弟,就被气得不知所以!
见薛凝招架不住,冷莲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