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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罢,江歆才睨向宁蝾,“宁世子大名如雷贯耳,本小姐早想见识见识,也请宁世子坐谈几句吧?”
冷沐真微微一惊,他何故故意激怒江歆?他又不是看不透江歆,如今越是威胁,她越是要一连仇视。
仅仅因为,要跟冷沐真一起面对仇家么?
宁蝾的表现并不明显,因为不想让司徒详看出恩爱,冷沐真却感受得到,不由暗暗感动。
患难见真情,想来即便到了生死时刻,他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自己死、她活!
她对他的爱,亦是如此!
冷伯谕想伸手拦着,却被宁蝾拦下,“既然江姑娘有话要说,那就找一个清净地方,本世子与瞳灵洗耳恭听!”
虽然不知道江歆与冷沐真之间的恩怨,但也看出了江歆的不怀好意,司徒详不放心地问道,“江姑娘与冷族有仇?”
早就听说了司徒详的厉害,江歆不想招惹,更怕自己说错了话,于是故作充耳不闻,先一步离开。
冷沐真和宁蝾自然紧随之后。
听宁蝾的意思,也想解决一下恩怨,只是冷伯谕不明白,两人都功力全失,怎么偏偏挑这个时候解决呢?
瞧着他们离去,似乎有点不对劲,司徒详才多问一句,“真儿认识江歆?”
面对司徒详,冷伯谕又换了一脸冷色,“我只是个继子,不知她们是否认识!”说罢,故作离开,实则拐到暗处,偷偷跟上江歆。
司徒详也担心冷沐真,自然想跟上去,却被刘笙唤住,“听说司徒世子住在冷府,老太君应该很高兴吧?”
是自己的孙女自然高兴,可惜司徒详不是。
这么想着,司徒详倒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微微一笑,“跟以前一样,亲疏关系,不会因族谱变更而改。”
一语双关,刘笙不知道质子的事,自然听得是亲、而非疏,随即一笑凑近司徒详,神神秘秘地问道,“司徒世子若想回到冷族,本太子倒有个法子,不知世子信不信得过本太子?”
拉拢之意如此明显,司徒详自然听得出来,但心系冷沐真,只敷衍一句,“太子为人,本世子信得过,本世子还有事,先走一步!”
刚要离开,却被刘笙拉了回来,依旧是神秘兮兮的样子,“既然信得过,那就请世子移步东宫说话吧?”
该死的,缠个没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江歆串通一气,故意缠住司徒详呢!
再看江歆,已经没了身影,司徒详实在拗不过刘笙,只好跟着他去了东宫。
这些日子,拉拢他的人不在少数,不过其中大多数,都是司徒详不耐烦的人,刘笙便是一个!
525:惊天大秘密()
到了东宫,司徒详便是一脸的不耐烦,“太子有什么主意快说,本世子急着与真儿会合,我们要一起回府的!”
听着他这个语气,刘笙便觉得不是滋味。
以前他是冷世子,虽说也有架子,但不至于对刘笙不敬。如今是怎么,翅膀长硬了,攀上凌晟了,便这般趾高气昂?
不过,再不是滋味,刘笙也是谋反阶段,只能顺着司徒详的毛捋,“难得进宫一趟,大小姐或许还要游一游御花园,世子不必这么早与她会合。本太子知晓世子对老太君孝顺、与大小姐兄妹情深,之前迁出冷族族谱实在被迫,。如今父皇病重、本太子监国,若世子有需要,本太子可以与文武大臣商量,将世子重新迁入冷族!”
迁出冷族族谱,可是皇帝的圣旨。
就算皇帝病重,也轮不到太子来修改圣意吧?司徒详微微一笑,笑意之中不乏试探的意味,“太子的权势,已经到了能修改圣意的地步?”
刘笙得意一笑,“不瞒世子说,就是颁布圣旨,本太子也有办法!”
没想到刘笙也有几两本事,以前倒没发觉!司徒详笑笑,并不在意这些,正要拒绝刘笙,突然想起一事,笑容也变得意味深长,“太子果然权大势大了?”
瞧出了他的意思,刘笙亦是一笑,“世子果然有需要?”
没想到平白捡了个宝,司徒详岂有不占便宜之理?随即用内力闭门,轻声向刘笙要求,“本世子非但不必迁回冷族,反而要与冷族彻底断了关系,不知太子能否帮忙?”
没想到司徒详的要求是这个,刘笙一脸不解,“世子与冷族血脉相连,更与大小姐兄妹情深,为何突然要断了任何关系?”
司徒详微微一笑,“其中理由,太子无需知晓,太子只需要替本世子宣布天下,本世子与冷族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说着,向脸盆架走去,用内力割开手指,往空脸盆中滴了一滴血,“至于证据,太子可以拿冷族任何一人,与本世子滴血认亲,血液肯定不会融合!”
听着这个震撼人心的消息,刘笙惊得面部都扭曲了,“冷老太君厚待世子,宠溺若亲生孙子,世子竟不是冷族一脉?!老太君知晓这事么?”
司徒详依旧守口如瓶,“知不知晓,太子不必过问,只要拿着证据,彻底决裂本世子与冷族就行了!”
刘笙依旧惊愕未定,宁梨虽然年老,但也不至于糊涂得帮别人养孙子,其中一定有什么秘密!
瞧着司徒详不表露一分的面色,刘笙又不由好奇一问,“世子既不是冷族一脉,难道是司徒族一脉?司徒族为凌晟贵族、冷族乃是洛商贵族,两族从未交集,甚至陌生无言,其中不会有什么联系吧?”
因描金茶杯而结合的合作关系,刘笙自然不会知晓,司徒详亦是只字不露,“本世子是哪族的血脉、司徒族与冷族的关系,太子都无需了解。本世子已经把血留下了,太子帮不帮,本世子不会强迫。倘若帮了,日后太子遇难,本世子不会置之不理;倘若不帮,本世子也不会将太子视为仇敌。”
说着,用内力止住手指的血,转身离开了东宫,“告辞!”
刘笙依旧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他一直怀疑冷族有秘密,没想到是这么震撼的秘密。
一直靠着冷族才趾高气昂、富贵荣华的冷亦寒,如今成了司徒详,只是换了名字,居然说自己不是冷族一脉?!
难道冷族与司徒族之间,有什么勾结?
想想又不可能,据刘笙所知,两族根本没有联系,平时遇上连话都没有几句,怎么可能勾结呢?
但若不是勾结,怎么不是冷族一脉的冷亦寒,到了司徒族,便被司徒族收为继子?
司徒详中的详字,是司徒族谱规定这一代嫡长子的名字,按说之前那位司徒详死掉之后,继子不应该继续司徒详这个名字。
除非。。。。。。。死掉的人并非嫡长子,继子才是真正的嫡长子!
由此推之,冷伯谕的伯字,亦是族谱规定的名字。。。。。。他们可真是奇怪,小小继子,居然用族谱取名?
之前听说冷伯谕的名字,刘笙便觉得奇怪,他对各个家族的族谱有研究,所以分外上心。
为什么用族谱取名呢?难道冷伯谕才是真正的冷族一脉?
“不对、不对!”刘笙又急着否定,冷伯谕是北诏大使,是皇帝选中的线人,派去继承冷族财产,然后转给皇家的。
皇帝看中的线人,正好是冷族一脉的嫡长子?!天下怎有这么巧的事情?
再者,冷族的嫡长子,怎么成了北诏的护国将军、大使了呢?
想来想去还是想不通,不过刘笙很快想到,只要拿冷伯谕的血一验,就知道他是不是冷族一脉了!
另一边,江歆也找到了一处僻静地方,支开了闲杂人等,三人坐了下来。
扳指的事,宁蝾也听到了,想来他猜到了其中意义,也知道冷沐真一定会来找江歆,所以故意用话激怒江歆而跟来。
没等冷沐真说话,江歆便取出了那个扳指,可见司徒详所说非假。
她瞧着扳指一笑,转着像是把玩,“这个红玉扳指,是那天围堵魔尊,魔尊听说你遭人围杀,所以不慎掉落的。我不知其中奥妙,还请圣女告知!”
冷沐真一笑,“你就是想问这个?”
说着,伸手要抢扳指,却被江歆一躲,“看圣女的反应,这个扳指似乎非常重要,圣女若不说,我是不会归还的!”
这般固执!
冷沐真暗暗不屑,盯着那个扳指,不由担忧,“这是魔尊结婚时的信物,于他而言极其重要,我已经告诉你了,完璧归赵吧!”
江歆再一次躲过,一脸轻浮的笑意,像是知道什么,又像是不知道,“是么?只是信物这么简单,不曾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