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吧!至于为何唤你来这,只是与你用吃一顿饭,别无他意!”
只为一顿饭?
芷蕾更是一惊,“之前约在寅时,也是为了一顿饭?”
男子点头而笑,“约在寅时,只想看看你能否勤起。如今看来,呵呵呵,你这懒惰的性子,真是与家中人一模一样!”
家中人?什么家中人?他家中人还是她家中人?
越来越听不懂他的话,芷蕾也是急性子,反正背后有小姐护着,忍不住便是一拍桌子,“你究竟是谁?再不说,信不信我杀了你?!”
男子却不紧不慢地取出筷子,伸手按着她重新坐好,“你这脾气,亦是家传得一模一样!”
芷蕾一愣,“你知道我家?”
男子自然一笑,“不仅知道,而且很了解,因为我也身在其中。”
他也身在其中?也就是说,他与她是家人?
看他的面目,确实与荣亲王一模一样,也没有什么易容的痕迹。
他说他们是一家,难道她是荣亲王的私生女?
这么一想,芷蕾暗暗点头,怪不得她与小姐一样懒惰,敢情是继承了荣亲王的优良传统?
但细细一想,芷蕾又摇了摇头,莫殇、冷伯谕都说荣亲王是出了名的痴情人、专情人,一辈子只有荣王妃一个女人,她怎么可能是私生女呢?
她也不可能是荣王妃亲生的,不然不会流落江北。
那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想着,宁蝾与冷沐真已经向这里走来,因为看见芷蕾拍桌子,以为出了事所以急忙赶过来。
近身一看,男子的长相果然与荣亲王一模一样!
但看见冷沐真时,男子却没了亲和的笑颜,反而多了几分警惕,“你是?”
再看向宁蝾,男子又是一笑,一如平常的待客之笑,“宁世子?久仰大名!”
真正的荣亲王,会不认识冷沐真,却认识宁蝾?
冷沐真听得一愣,连忙上前抓住男子的手臂,“父王不认得女儿?”
女儿?男子亦是一愣,后知后觉地一笑,挣脱开冷沐真的手,“原来你就是真儿,我不是你的父王。”
这面目,明明就是荣亲王,他怎么说不是呢?
是有什么隐情,还是真的不是?
若真的不是,那他又是谁?
说着,男子笑睨了芷蕾一眼,“你的武功不弱,怎么被人跟踪都毫无察觉?还是。。。。。。。你跟他们一起来的?”
世子和小姐站着,芷蕾自然跟着起身,逼问般看向男子,“我确实是跟他们一起来的,你究竟是谁、有什么目的,一句话明说吧!”
447:也是孪生()
六月十五的大日子,百姓们都去听戏了,江北山脚下并不多人,却也不算冷清。
男子左右一顾,像是警惕着什么。
看出了他的担忧,冷沐真随即做出请的手势,“若是阁下不嫌弃,请到杉木马车上一坐?”
阁下?她的称呼倒是别致,男子双目含笑,点了点头,跟着他们往杉木马车而去。
马车所在的位置还算偏僻,人烟稀少,也适合谈话。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杉木马车,男子不由多看了几眼,“极少人将杉木打造成马车,因为它的颜色有些冲撞皇家,世上也只有宁世子敢为了!”
宁蝾浅浅一笑,“伯父谬赞!”
马车门一开,便是一股清凉袭面,里头的冰块都是贵族专用的极寒冰块,果然比外头的炎热舒服多了!
按着年纪,由男子上座,宁蝾与冷沐真坐于侧,其次才是芷蕾。
枫影则控制着马车,也观察着周围。
“现在可以说了?”冷沐真挑眉问道。
原只想吃一顿家常饭,没想到被人逼到这里,男子依旧亲和一笑,气息却是一叹,“我是你父王的兄长,也就是你与谕儿的大伯。”
听着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冷沐真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孪生兄长?”
冷洵一笑点头,“咱们家孪生兄弟许多,你高祖父、你父王、你兄长具是孪生。”说着,转而向芷蕾一笑,“十多年前家中大变,儿女失散,芷蕾便是我寻了十几年的三女儿。”
芷蕾亦是听得一惊,“什么?你是我爹?那我与小姐。。。。。。。”
冷洵一笑回答,“你是乙亥年七月甘五生的,今年是你的及笄年。”
今年还没过七月甘五,这么说,芷蕾的真实年龄是十四岁,比冷沐真小了一岁多。
乙亥年七月甘五。。。。。。。马车外头的枫影,无意间听到这个生辰,眉目具是一惊。
这个生辰不就是。。。。。。。。枫影转头一看,想推门进入马车,双手却又一顿。
不知想了什么,很快恢复了常色,眼眸之下,却多了一分凄楚。
马车内的宁蝾,听罢这个生辰亦是一惊,他听枫影提过这个生辰。也曾答应枫影,要帮他找到这个生辰的女子。
诸多年来,找寻具是无果,没想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芷蕾就是这个生辰的女子?!
不过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女子不少,只是生辰相同,也不能代表芷蕾就是枫影要找的人。
宁蝾不动声色,枫影亦是没有作为。
其他人并无察觉,冷沐真则是一分好奇、一分质疑,“你既是大伯,为何祖母从来没提过你?你又为何不待在冷府?”
提及这些,冷洵亦是一头雾水,“我并没有细查原因,只知道从记事开始,我便住在凌晟街头,被一个好心的乞丐收养。她教我如何活下去、教我如何要饭、教我如何做杂活。而后养母失踪,我便白手起家,有了凌晟的家业。
十几年我都不知自己身份,只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与一位长相相同的人结识。原是生意上的往来,而后竟然得知,那是我的孪生弟弟,也就是你们的父王。从此我就有了冷姓,按着自家的族谱取名冷洵。”
原来他的身世也这般坎坷。
是不是冷族每一对孪生兄弟,都这般身世坎坷?
他没有细查原因,不是因为不敢面对,而是觉得没有意义。
他是一个一切随缘的人,老太君若还认他这个儿子,自然会寻回他。若是不认,也不知这个儿子的存在,那就让他继续这么活着,反正都很充实。
原来他叫冷洵,是她的大伯。
冷族果然是个大家族,慢慢地,家人也越来越多了。
冷沐真明白地点点头,脸上却还滞留着疑惑,“既是大伯,为何不与我们相认,要与芷蕾偷偷见面呢?”
说到芷蕾,冷洵又是一脸亲和,笑意也越来越浓,“你们有你们生活的习惯,我何必刻意破坏?只要知道女儿无事、你待她如亲姐妹就行了!再者,你父王也不许我回来,说是皇帝阴险,冒然相认归府,只会给冷族带来灭顶之灾。”
原来荣亲王的顾虑在这,冷沐真微微垂眸,“这么说,父王并不记恨祖母,只是怕冷族出事,所以暂时不回来?”
见她有些失落的样子,冷洵微微一笑,伸手轻抚她的头发,像是安慰女儿般,“你父王有大事要做,到团聚时自然会团聚的。当年诸多变故,并非咱们能控制把握,咱们冷族也注定坎坷。风雨之后才能见彩虹,且有一点耐心吧!”
听着冷洵的语调,伴着几分凄楚,暗藏几分冷酷,与枫影的语调倒是极像。
也不奇怪,都像是经历了大变故的人,心底那一股忧郁、那一股沉寂总会相像的。
听着他的话,像是皇帝、老太君与冷轩之间的仇怨情恨,宁蝾大致能猜到当年的情况,无非就是爱恨情仇的变故。
一切爱恨,夹杂了地位、权势,就会变味、就会有受难的一方!
宁蝾一直没有说话,但想着枫影的事,还是多问了一句,“敢问冷伯父,与莫族可有仇怨?”
说到与莫族的仇怨,冷沐真的眸中闪过一丝惊色,像是有什么就在脑边,却一时想不起来。
冷洵则是狐疑一眼,凝着宁蝾方久,“宁世子为何这么问?我并不知道什么莫族。”
听着他警惕的语气,还有提起莫族时,眸中闪过一抹光,宁蝾便知道了他的心思。不必他说,他一定知道莫族,不仅知道,还有某种联系。
开窗看了看时辰,冷洵又舍不得地看了芷蕾一眼,“日后若想找我,便到那家小酒馆里,里头的店家与我是熟识。我也与他介绍过你,你说想要见我,他就会带你去见了。时辰不早了,家中还有许多事务要处理,我先回府了!”
说着,又看了看冷沐真,“我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