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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过去了句自己也难过得掉泪”尹继南连连摇头
安毅悠悠地长叹声：“咱们腰腿不够壮只能忍着……当初咱们三连刚成立不也是被分出七十个弟兄吗？诉弟兄们别在意在个师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以后打起仗来得互相照应无论哪儿大家是兄弟这份同经生死交情永远也不会变”
尹继南点点头胡子匆匆进来神色严峻立刻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胡子来床边坐下低声通报：“我刚去师部送件回来战局突变程潜将军第十九师和咱们师驻守南昌城被敌军攻破敌军镇守在丰城线邓如琢部万七千余人由南向北猛攻南昌镇守德安敌军卢香亭师同时顺着南浔铁路南下南北夹击之下程潜将军十九师军覆程潜将军在敌军片‘活捉程大胡子’喊声中割掉长须脱去军服在两名侍卫保护下于今日凌晨逃我奉城师部
特务连长乔世杰私下向我透露我师占领南昌之后也和十九师样按规范进行警戒王副军长通宵达旦流连于花巷青楼致使敌军骤然而至师将帅群龙无首面对优势敌军仓促应战瞬间被打得溃不成军现在仍然王副军长和党代表缪主任两人消息经师部电台反复联系证实我师溃退残部已陆续集结于高安另部分陆续达靖安我师三个主力团各派出部向东、南、北三个方向将防线前移以确保奉城安”
安毅大吃惊：“我天呐！王副军长怎么会如此荒唐？程潜将军割须弃袍堪三国时曹操了……胡子德安之敌卢香亭师不是被第七军牵制住了吗？怎么会突然南下与邓如琢师合击南昌呢？”
“我也觉得奇怪细问蒋副师长才知道李宗仁将军因无法与第六军取得联系自阳派出四组侦察分队潜出搜寻数日无果深恐右翼被敌军袭击不敢孤军深入中途舍弃原攻击目标九江果断改变行军方向从阳向南翻阅羊肠山企图向第六军靠拢殊不知六军已经放弃修水只留下十七师驻守靖安十八师驻守安义程潜将军率领十九师和我军师乘虚占领南昌由于无线电无法联系七军估计至今七军仍未获知南昌得而复失之事目前情况表明孙传芳部劲旅谢鸿勋师两万官兵已占领武宁线似已发现七军主力……”胡子详细明
安毅急得命苍白脸泛起了红潮：“修水呢？怎么可以放弃修水？这不是把咱们二师置于敌军腹背夹击之下吗？我操他奶奶第六军这样打仗吗？气死我了！”
胡子连忙解释：“你急什么？听我完呢我军收编湘军贺耀祖部改编成独立第二师三日前出咸宁经通城急速驰援已于昨日进驻修水我军后路及侧后暂时尚无忧虑另外校长已于昨日抵达宜春城西不日可抵达高安亲临前线坐镇指挥”
安毅和尹继南同时松了口气胡子接着道：“师部目前尚未接总部行动命令估计总部体恤我师经过奉激战急需休整师部命令我营加强警戒随时听从调遣现在就听听你们俩意见我营是否预作某些准备或调整”
“继南你意思呢？”安毅问道
尹继南回答：“既然这样我们得抓紧时间完成选拔和编制调整目前原连分开重组五连、六连、机枪连、炮连已经组建完毕通信连七十名官兵已经初步编成各连已于昨日开始进行紧张训练四个编工兵连官兵基完成编整唯独连级主官任命尚未完成两日内营各连即可按照原计划进行第阶段训练这天你得好好养伤别再吓咱们弟兄了以后负伤千万别瞒着否则别怪弟对你不客气！”
“遵命！”
安毅哈哈笑：“胡子你去诉夏俭他六十五名弟兄不需参加这两天选拔赛把侦察范围扩大二十公里半径目前形势险恶瞬息万变我们面对敌人并不革命军差十九师和师在南昌溃败就是好证明而且让我了敌军优秀隐蔽性和突然性调动三万军队进行大规模南北夹击我们六军和我军师竟然毫无发觉足以得敌人拥强战斗力和良好军事素养决不能麻痹大意！”
胡子点点头：“我这就去办”
“我得去走那些弟兄们……如果睡不着话你连排级军官提拔和配置这事可不能拖了必须在三日内完成否则影响下步工作”尹继南完也步离去
安静下来安毅就感觉腹部伤口和左肩伤口阵阵疼痛冬伢子机灵地将床被子速折叠心地垫在安毅身后
顾老二悄悄进来了眼安毅气色笑着开了句玩笑随即禀报：“老大蔡连长带着那个李霄龙前来求见两人在正厅里等候半个时了刚才我你在开会让他们进来”
“！”
安毅将手中刚刚打开人事评议报合起来放床头吩咐冬伢子端来杯热茶
“报：二连长蔡光庆、李霄龙求见营长训示！”
蔡光庆进门步立正敬礼和往日样根就不像即将离开这个集体人李霄龙神色复杂地在蔡光庆身后身体挺得笔直敬礼力而又标准
安毅心中黯堆起笑脸大声道：“进来坐吧！光庆你是咱们模范营唯被我骂过人时老子真骂你句可又找不骂你理由足以表明你工作么出色”
蔡光庆眼睛红：“营长……”
“坐下吧喝口热茶再”
安毅望向李霄龙：“前天晚上来去你谁知我自己也倒下了你恢复得怎么样？”
李霄龙再次立正：“报营长属下基痊愈谢谢营长让医官马上校给属下诊断治疗”
安毅示意他坐下：“喝杯茶吧别客气……李霄龙今天我向你道个歉是我给你公平竞争机会和良好环境原谅！这人哪就是他娘贱直失去了才知道宝贵和珍惜”
李霄龙捧着茶杯手微微发抖：“营长我你会对我道歉话其实不必你是我见过优秀军事主官虽然能获得你指导但是我在模范营、在每个官兵身上学东西宝贵东西而这些东西你影子在里面如弟兄们自信自尊、友爱团结、勤劳上进甚至傲气与别部队不样刚开始我不理解现在我理解了”
安毅惊讶地盯着李霄龙微红眼睛心中涌起淡淡失落和内疚：“客气了其实你优秀只不过咱们见面时间太短从咸宁这里不是紧张施工就是打仗难得天休息你也不轻松我听你日夜练技能练枪法和弟兄们相处越来越好方方面面进步
对了我得诉你们件事前天中午开完会光庆向我你李霄龙担任二连刚开始我不同意后被光庆服了当时我根不知道师部会把你们部调四团去原打算把你们二连拆开从连长下面弟兄顺升级充实编各连起骨干带头作用以使各编连尽形成战斗力
当时在师部会议上我听参谋长宣布调动决顿时傻了激动激动肚子和后腰两个枪眼就疼得厉害我借着胸口憋住口气出我意见实在熬不下去我提前退场走出大门就晕过去了其实我心里不好受李霄龙你也许不知道可光庆知道他知道我和二连每个老弟兄之间感情”
“老大别了……”
蔡光庆终于忍不住自己泪水
“光庆你怎么回事？怎么像个娘们儿似不就是离开步远吗？以后不是常见面？了那边下点力气当上营长了不就时时和老子坐在起开会了吗？真是……”安毅强装出副大大咧咧样子其实他心里也样难过
蔡光庆点点头擦去眼泪望向窗外
安毅微微叹了口气：“冬伢子把你抄写那册子拿来……李霄龙临走什么送你就把我自己编写这《射击训练法》送给你做个纪念上面我两个射击教官传授给我基础知识我自己在实践中总结出点经验打算作为我营内部试行教材使用待于在实战中总结和丰富你化基础扎实估计会学得
点心得我上面写现在就诉你：每个优秀射手是箱箱子弹堆出来万个优秀射手里面能出个神枪手就了不起因为神枪手是万里挑天才别我枪打得好严格来我也只能算是个优秀射手而已给！拿着吧”
李霄龙激动地接过册子嘴巴蠕动好久才低声道：“营长刚才你句话错了你蔡连长是营唯不被你骂过人不对我也被你骂过……刚开始我你骂某个弟兄反感可后来我才知道能让你骂人是幸运因为你把他当成了自己兄弟每个被你骂过兄弟转过背就乐滋滋让我羡慕虽然我不喜欢这种粗暴方式但我羡慕里面饱含真情你粗话听起来刺耳细细却非常在理谁也学不来营长临别前能给属下句临别赠言吗？”
安毅哈哈笑：“李霄龙你相信算命吗？”
“我……我不信我相信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李霄龙笑了笑
安毅点点头：“跟你打个赌我敢二十年后你是活着绝对是个将军！不管你信不信事实会证明切是我预言兑现话你别忘了在回忆录里写上这段”
李霄龙重重点点头：“好我记住了……。”
“营长——营长——营长——”
行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