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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奇秀笑了笑,以她的身份自然不会在这个问题上跟温谅纠缠,另一边还没开口说过话的青鸾突然道:“他是遇上了我们,要是换了别的女孩,受了羞辱难不成你还会替她们讨回公道?没有大恶?当街追着女人跑,言语不干不净,自以为有点后台就能肆无忌惮,这还不是大恶,你觉得怎样才是大恶?”
跟女人讨论这个问题,讨论一辈子也讨论不出结果,温谅点点头道:“这位姑娘的话很有道理,所以我没说他不该受到惩罚,不过一根手指的代价确实太大了点,有了今rì的教训,以后应该会有所收敛。”
青鸾脸sè极其的淡然。反问道:“他以后如何,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温谅还没来得及回话。坐在青鸾旁边的黄焉对他嫣然一笑,道:“是不是听青鸾姐姐说话有一种想吐血的冲动?我们都已经习惯了,你以后也可以慢慢习惯……”
温谅心中苦笑,跟你们这群人坐了半分钟都浑身跟长了虱子似的痒痒的难受,哪里还会有以后,以后哥哥都绕道走。黄焉的声音仿佛黄莺出谷,悦耳动听,道:“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好了。如果这个人不是你朋友的弟弟,不是你认识的任何一个人,你会怎么样?”
温谅叹了口气,道:“我会管他去死……”
黄焉格格直笑,道:“好,算你说的实话,还不算无药可救。所以我就说嘛。不要鬼扯那么多道理,也不要表现的那么正气凛然,你救人不过是因为人情,正好我们老板呢也欠你一个人情。你只要考虑一下,是不是愿意为了那个猥琐又恶心的男人,或者说。为了那个漂亮的让我都觉得嫉妒的姚裳,让我们老板还了你这个人情……不过我看你人还不错,好心给你个建议,这世上能让我们老板欠人情的机会不多,如果不是事关生死。还是不要轻易浪费的好”
温谅这时才发现,这群女孩的头头不是那个妩媚诱人的紫鸑。不是那个干练英气的赤雀,也不是那个开口就咄咄逼人的青鸾,而是这个看似童叟无欺,邻家姐姐般亲近的黄焉。这女孩逻辑分明,步步为营,寥寥数语竟让一向口若悬河的温大叔无言以对,当真了得。
温谅看向燕奇秀,她的排场之大,连朱久思都不能相提并论,京城那帮子纨绔听到她的名字,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跟魔鬼没什么两样。可今rì一见却又感觉到一点不同,她的一举一动给人很大的压力,但身边的这群小姑娘每一个都敢不经过她允许就擅自插话,虽说插话的时机恰到好处,但至少能说明燕奇秀不是一个严苛的不近人情的人。
不过温谅不敢肯定看到的听到的是不是假象,重生以来,他第一次对自己洞察人心的能力失去了把握,女人本就是世上最难了解的生物,而燕奇秀这样的人,你又不能简单把她当成一个女人
否则的话,真的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察觉到温谅的目光,燕奇秀笑道:“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会跟那样的人计较吧?你也该发现,这帮小妮子的事我一般都是不管的,姚裳的弟弟得罪的是青鸾,玄俏饲囵匠銎趺创碜匀欢加傻乃恰H绻且宜稻浠澳兀膊皇遣恍校啥档囊菜坪跻桓龇ㄗ樱还�
她那只几乎让太阳失sè的明亮眼眸散发着让人不能直视的锐利光芒,而另一只则永远是恒久的夜sè,光明与黑暗就如此奇特的融合在这张近乎完美的脸蛋上,竟有了一种妖异的美感。
“你要想明白了,我能帮你的地方,会比你想象中的更多”
温谅相信这句话,因为上次的苏海量化改革风波,从小处看,不过是一次国有企业在私有化进程中出现的种种问题,但放到大处,却牵扯到了国内左右两派的争斗,牵扯到了改革开放与固步自封两种思cháo的碰撞,更牵扯到了下至市县上至省部乃至国家诸多领导官员的前程,连卫栖文都深陷其中,几乎不能自保。
也在此时,温谅因碧螺chūn一脚踏入这场波橘云诡的暗战之中,才有了莫大的机缘让燕奇秀欠下了这份人情。这样的机缘不会再有第二次,正如黄焉所说,浪费在师汝阳身上,何止大大的不值,根本就是将金缕玉衣穿在狗身上,然后用玉碗银筷盛了一堆大便给它喂食
这是一道极其简单的选择题,在世间大多人看来,答案根本就只有一个。包括眼前这几个容貌绝美xìng格各异的女孩们也都不认为温谅脑袋被驴踢了,会做这样赔本的买卖
一个能让燕奇秀摘下墨镜对坐而谈的男人,本身就代表了一种不能让人忽视的资本和能力,会是不知轻重、冲动盲目的蠢货吗?
不可能
温谅却没有片刻的迟疑,少年的脸上洋溢着唯有青chūn才能拥有的阳光笑容,道:“那,我就多谢燕总给我这个面子,感激不尽也替我朋友谢过诸位姑娘大量,多谢”
ps:先更一点吧,继续码,下一章不知咬写到什么时候,不用等了。其实每次请假都对成绩是一次很大的伤害,可能要一个月两个月的努力才能挽回来一点,但丸子也不知该怎么办,无奈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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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少 妇情怀不是诗()
“什么?”白鹄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急忙道:“那个家伙手指断就断了,不过是疼上一会而已,不定会留下残疾,你不用心有愧疚,能上这座楼,已经满对得起他了”
紫鸑更是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在温谅脸上打转,好似要看清楚他这个人究竟是不是某个脑袋中风的二货假冒的,青鸾和赤雀则是看了温谅一眼,同时低头没有说话,那个一直都冷冰冰的雪鹔安坐不动,仿佛一切都与她没有什么关系。
黄焉也是一愣,然后笑着鼓起掌来,道:“好,挺好老板,我彻底服了您了,先是白鹄妹子猜他尝不出蒙顶茶,结果输了,这说明这是个有见识的人;一向不打赌的雪鹔妹子也凑趣说他不会硬是将碧螺chūn和蒙顶茶做个高下,结果也输了,可见这人既有见识,也知道一点变通。用您经常告诫我们的话,有见识,会变通,就是一个聪明人,可没想到这个聪明人竟害的我输掉了第三场,做了一个最愚蠢不过的选择,这也太没有道理了”
温谅这才知道原来自己还没上楼,燕奇秀已经把所有的一切都预料到了,而她对自己的了解可说微乎其微,这份智算实在让人叹为观止。燕奇秀被黄焉的话逗的直笑,心情看起来不错,端起刚才没有喝的那杯茶,略一示意,温谅心中一喜,知道她答应留这一分的余地,忙端起杯。执礼甚恭,遥对而饮。
“本来呢。我是不管这几个小妮子的事,但今天你让我赢了三个赌注,我就勉强破个例……去,告诉玄萌松⒘税桑劣谝揭┓选�
温谅拱手笑道:“燕总,您好歹给我留个薄面……”
燕奇秀轻笑道:“我差点忘了,你现在可是一个大富豪了。当然不会把这点钱看在眼里,既然如此,那我可就不付医药费了哦。”
温谅心中一凛,不知她说的是不是坐庄的事,苦笑道:“燕总就别捉弄我了,好几个项目还有缺课资金不知道去哪里弄呢,算个什么富豪……”
燕奇秀道:“你个小滑头。说的话只能听三分,不过真要有那一天,尽管来找我好了”
温谅向来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何况燕奇秀本没必要如此待他,不管是看在宁夕的面子。还是真的对自己另眼有加,这份心他领了,当下也不矫情,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站起身道:“等我被人追债无路可逃的时候。一定来麻烦燕总。”
“有宁夕在,我看是等不到你这一天了。”燕奇秀笑着摇了摇头,似乎拿温谅没有办法,拿起墨镜准备戴上,却又停了下来,手指在镜框边缘轻轻划过,笑道:“说起这个,听说宁夕把墨镜摘了?你知道,她戴墨镜这一招,可是跟我学的。”
宁夕的墨镜不过是戴在脸上,五年不曾摘下,可一旦摘下,却也摘的容易。而燕奇秀的墨镜却是戴在心上,从脸上摘下容易,要从心上摘下,又不知要多久,抑或这一生都无法彻底摆脱。
温谅突然在想,宁夕是因为情殇,那,燕奇秀,又是因为什么?
那永远留在黑暗中的眼睛,是天生如此,还是后来才变成了如此?
温谅强压下心中的疑问,也不打算去费心思量燕奇秀这句话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