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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错了。毕竟这件事的起因很小,就算背后有深层次的矛盾,毕竟许梦没有干什么不可挽回的错事,还不至于被痛打……”
对勾万万没想到于果还敢顶嘴,当即陡然站了起来,他身后那些壮汉全部跟着站起来,一时间气势如虹,颇有威势。而毛国兴虽然碍于老大的地位,不便轻易发火,没有站起来,眼睛却微微地眨着,心底的怒气也渐渐蒸腾起来。
吕察彪本来就恨死了于果,想要于果出个大丑,颜面尽失,没想到颜面尽失的反而是自己,新仇旧恨一发涌上来不可收拾,加上此刻狗仗人势,也就大吼一声:“许梦,你还敢装**?看我教训你怎么守规矩!”
他很精明,喊话大义凛然,显得师出有名,可话音还没落,早就一脚蹬过去了。
然而,几乎是同时,吕察彪的第二声惨叫叠加过来,声音更加凄厉哀痛,简直就像叫魂似的,白眼一翻,整个人仰面倒下去,四肢大张。过了几秒,空气中传来了臭不可闻的屎尿气息,吕察彪的裤裆前后都**地,明显是大小便同时失禁了。
大家谁也没看清他是怎么回事,其实于果是用了一个常人难以看清的动作,飞快地用手指直刺吕察彪鞋底,这股力道钻入了涌泉穴。这是主管大小便的穴位,一般地按摩反而有好处,可这股力量非同寻常,刁钻狠毒,当即就把吕察彪大肠尽头的闸门给松开了。
空气中的恶臭越发浓郁,虽然大家经历了多少次生死,可以说已经不拘小节了,但毕竟整个大厅男女有别,一半以上的人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哪能忍受这个,再加上本来吃得就差,喝水也都省着,这一闻之下,有人呕吐了,连带着群体效应,都恶心无比。
范韵琳本以为吕察彪这么偷袭,于果非被打伤不可,但玩完没料到竟然是这么一个结果,顿时目瞪口呆。
与她一样瞠目结舌的还有对于果一直默默关注的杨璐璐,她就像《笑傲江湖》里对令狐冲总是默默关注的仪琳一样,全神贯注,浑身都要被淋漓的香汗浸透了。可看到结果居然是吕察彪被揍倒,还真以为是视觉错误,拼命地摇摇头之后,才确信这是真的,不禁大喜过望。
诸如高策、苗华、张晶晶等组长,也都万分错愕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本来不可能出现的一幕,全是呆若木鸡。
毛国兴小时候只练过两下野路子把式,没真正系统地学过武术,从小到大打架全凭实战经验,可这也等同于是对格斗有所了解,只不过不具备武术流派的理论基础罢了,这一看之下,瞳仁一下子瞪大了,心里开始擂鼓:“这小子……果然有点儿邪门!”
黄琛见自己的“爱人”不明不白地就被整蛊了,一阵怒火万丈,大踏步过来,就要抓向于果。
对勾其实本来是打算亲自收拾于果的,可见黄琛去了,那自己也不必屈尊。杀鸡焉用宰牛刀?光黄琛就足够揍死这个不知死活的书呆子的。
黄琛冲上来,小饭碗大小的拳头轰然砸了下来,于果随手接住他的拳头,然后轻轻一捏。
黄琛“啊啊”两声,两串眼泪就像是被从洗发水瓶里挤出来的洗发液,横着飞了出去,疼得当即跪了下来,硕大的身躯轻轻一晃,整个人如同巨大的潮湿虫,四肢抱在一起,蜷缩起来,在地上微微颤抖,发出虚弱的**声。
这一下,全场都看在眼里,全都彻底惊呆了。
范韵琳的脑子一时间非常混乱:“这……这怎么可能?吕察彪不算壮,许梦侥幸打败他,那也就算了,可面对黄琛,许梦就完全不存在任何侥幸的可能了啊!黄琛是个健身教练出身,卧推和深蹲的级别,都是一般哪怕强壮的男人也绝对做不到的指标。
“这一拳下去,连砖头都有可能砸碎,许梦就算躲也来不及,怎么能这么轻描淡写地接住他的拳头,还把他捏得在地上这么虚弱地叫唤,这……我也算对许梦了解了,这小子平时话不多,闷着头干活,但也不至于身怀绝技啊!这是现实生活,就算残酷,也是现实,怎么会有这样的反转剧情?”
可是,范韵琳突然明白自己大脑混乱的原因了,顿时涌上一股窃喜:“也许,遇到他是我的宿命!毛国兴一步步地逼迫我,迟早有一天,等他掌控了全局,就肯定要逼我做他的女人,我不同意,恐怕只能以死抗争,也决不能受这份侮辱!
“但是,死是没办法的事情,要是能不死,当然更好,因为我还要回老家,看看我的爸妈是否还活着……也许老家山清水秀,没有什么病毒污染,也就不会有僵尸,爸妈和小弟也许都还活着呢!那么,我也要活下去!我要好好把握许梦这个真人不露相的高手!”
毛国兴和对勾对望了一眼,都感到这事儿不对头。对勾本来怒火中烧,想要把于果揍得屁滚尿流,但显然,对勾也认为自己最多和黄琛半斤八两,要想随手一下接住黄琛的拳头,再把黄琛捏得跟撒娇的婴儿一样,别说自己了,老大毛国兴也远远做不到。
因此,毛国兴和对勾的心在剧烈颤抖:“这……这小子原来深藏不露,是练过的!单打独斗,恐怕我们谁都不是对手!这小子……果然真的很邪门!”
毛国兴心念如电,凶狠地想:“这时候就应该趁着他还没崛起,我们兄弟八个一拥而上,把他彻底打残,以绝后患……!可是,一来师出无名,打残了他,却没了人心,也会给这帮傻比造成恐慌……
“二来,还真不知道这小子能打几个人,我们八个一起上都打不过,那就彻底颜面扫地,再也没有任何威信可言了!到底……到底要不要冒这个险?可恨啊!老子手里都是刀子棍子,就怕这小子能空手夺刀,要是有把枪,也容不得你这练武的小子这么猖獗!”
当然,以他们的认知水平和眼力劲儿,也只是误认为于果最多跟他们八个加起来差不多,根本不知道真实的差距是如何悬殊:只要于果愿意,这个小工厂里所有的人和僵尸加起来,于果能在半小时内轻松加愉快地全部杀光。
于果就这么冷漠地看着这些人,眼神安静得很,却总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怪诞成分在波动,毛国兴和对勾非常尴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俩是老油条,知道在还不清楚对方的底子之前,决不能用刀子棍子围殴,要不然不但试了民心,还满盘皆输,反而成就了于果。
正琢磨着怎么圆场,一直在冷眼相看的范韵琳却突然开口了:“一点儿小事,却打起了架,成什么体统?吕察彪,你没事找事,得受惩罚!许梦的这一个小时站岗,你来替代!毛科长,黄琛是你的人,你看呢?”
毛国兴真没想到她能及时开口,反而还打破了尴尬局面,客观上给了自己台阶下,自己只能先接着,便说:“范主任说得有道理,这本来也不算什么大事。黄琛,你虽然是生气,但毕竟对自己人动手不合适,你,去和吕察彪一起替许梦站岗去!还有,先让吕察彪把裤子擦干净!又是屎又是尿的,真他妈的恶心!”
这个本来要尽情爆炸的危机,终于被范韵琳的积极努力给及时化解了。
0724 吃香的喝辣的()
第二天终于来临了,人们宁可面对次日忙碌的工作,也渴望太阳早一dian儿升起来,驱逐那些只能在黑暗中咆哮的邪魔。
于果心无旁骛,保持着充足的睡眠,当然,对他来说,每天三个小时就足够维持一天的精气神了,因为三个小时他都可以做到绝对的深度睡眠,充分恢复体力。
一大早起来,众人都你来我往,忙忙碌碌,该做饭的做饭,或者为队准备当日需要的手工木箭和一系列外出必须用品。
于果被分到“打扫战场”的行列,其实相当于学校或者工厂在和平年代的打扫卫生,人数多,比较安全。
而且最重要的是,根本没什么可打扫的,那些僵尸被防护带串成麻辣烫后,直接就被紫外灯烤化,随风飘散了,即便还有dian烂肉,到了白天,也一样灰飞烟灭,只剩下一些随身的衣物。
打扫的意义就在于“捡漏”,看看僵尸身上有没有能实用的东西,比如车钥匙,打火机之类的。一般来说,这些东西都要交公,这也算是“战时集中物资统一管理政策”,一百年前的老毛子也用过这招。
可是,还是有人偷偷将好东西放进兜儿里,毕竟人性就是如此。当然,这种情况一旦被发现,那就要面临着惩罚,罚一顿饭不吃,多站一个钟头岗哨而已,也没有特别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