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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明白了,这样张道陵的弟子就掌了政权,同时手下有了天道教这样一个庞大的修道力量,而葛玄的几大弟子掌军权,两者相互牵制,这样讲来,天道教近年来疯狂扩张,想必是想要将那手中的砝码垒的再高一点!”那中年道士陡然想通了一切,恍然大悟道。
“呵呵呵,你终于明白过来了!”那稍微年长的老道捋了捋胡子笑道。
两人一边交谈着,离那城门近了,这时两个士兵拦住了去路。
那中年道士跳下马来,向着马前的一个拦着自己的士兵拱手道:“这位官爷,我们是此次前来参加以武论道的王屋山上清派,轿子之上坐的乃是我们宗主司马天师,现在论道结束,返回王屋山,还望官爷能够放行!”
士兵看了看这浩浩荡荡几十人的队伍,指了指城墙一边一个小亭子上那贴着的一个大大的官榜说道:“接到上头命令,没有郡守手谕,所有修道之士不能踏出真源郡半步,这位道长请回!”
士兵说完,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这却是为何?”那黄袍道士一脸的吃惊,跟着士兵的指引,走向了那贴着官榜的亭子。
黄袍道士站在亭子前面,将那官榜前后看了一遍,然后回转身,走向了那轿子,对着轿子的帘子低声交谈了几句,像是在向轿子里面的人汇报情况。
不多时轿子前面的帘子掀开,然后从轿子里面走出一人,在黄袍道士的搀扶下了轿子,只见此人一身玄黄道袍,身后背着一柄上清玄黄木剑,头戴一顶三角玄黄帽,那帽子之上赫然印着一个八卦图案,和他道袍上的两个八卦图案相映成趣,正是上清派现任宗主司马承祯。
司马承祯看了看城上,还有城下这些士兵,一张眉毛拧在了一块。几日的时间,这城楼之上的士兵竟然多了一倍,而且大部分是身穿白银战甲的士兵,一部分还穿上的黄金战甲。
这些不都是部队里面的王牌军么?关于武罗王朝新的编制老道还是听说一些的,除了常规部队外,几十年前,在国师张道陵的建议下,武罗王朝组建了修道部队。
修道部队分为三等,白银战甲战队,黄金战甲战队,紫金战甲战队。其中白银战甲战队队员要达到练精化气中期,黄金战甲战队队员要达到炼气化神初期,紫金战甲战队队员要达到炼气化神后期。
如今来看,光这城门之上就有几百位白银战甲士兵,更别说下面那几十位黄金战甲战士。老道正自思考中如果硬闯自己的胜算有多大,陡然瞥见了那亭子下面,正坐着喝茶的几位身穿紫金战甲的战士,仔细数来,足有五位之多。
五个炼气化神后期的战士!老道的那颗心跳动了一下,看来这真源郡真的出事了,绝非久留之地!
难道是真的郡守雷风遇袭?不可能,不可能,从未听说过区区一个郡守遇袭就要封锁城门的,这后面肯定有什么蹊跷!
(本章完)
第85章 湟水四()
老道看了看身后那茅山宗的几十个精锐弟子,恨自己爱要面子,这一次以武论道,老道为了面子,可是将宗里面最精锐,最有潜力的几十个弟子全部带了出来。自己和几个修为高深的师兄弟如果硬闯,倒是可以轻而易举离开,可是这后面的几十个人,大部分人可能会留在这里。
我茅山宗能够承受这样的损失吗?而且还会和官府结下梁子,天道教正愁着找不到借口整治茅山宗呢,这一闯,岂不是白白落了他们口实,给他们借口整治自己!
老道心里掂量良久,兀自摇了摇头,看来还是先回去,和吕仙师商议商议,然后从长计议才好。
“哎呦,这不是司马仙长么?”走过来的陈侍卫一眼认出来了司马承祯。
司马承祯正要上了马车,折回道德宫再作打算,听到叫喊,回过头,正看着一个一身紫金战甲,腰里挂着一柄巨刀的魁梧侍卫走了过来,猛然想起前夜,那个被一个小姑娘脱掉一身衣服的真源郡郡守身边的侍卫。
“你是?”司马承祯拱手问道。
想必这位郡守身前的贴身近卫,就是这里的最高长官了,说不定通过他,能够出的城去。
“呵呵,在下陈玄礼!司马仙师有礼了!”陈侍卫忙拱手道。
“呵呵,哪里哪里?老道刚刚听说郡守大人昨夜遇袭,不知郡守大人身体可还安好?”司马承祯问道。
“还好,还好,幸亏雷大人皮糙肉厚,只是受了一点小伤,多劳司马仙长记挂,不碍事。”陈侍卫一本正经道。
那坐在亭子里的正自喝着牛肉汤的四个紫金战甲战士远远就听到陈侍卫的话语,差一点忍不住一口浓汤喷出,好嘛,皮糙肉厚,哪有这样说自己的上司的,四个人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难道就是雷风的治军之道,本来还以为跟着太子南下是个苦差事,不过现在四个人越来越觉得不虚此行了!
“呵呵呵,那就好,那就好,不知道凶手可有抓到?”司马承祯继续问道。
“托司马仙长洪福,这个已经抓到!”陈侍卫颇为玩味的看着司马承祯道长,然后呵呵笑道。
“既然已经抓大到,不若陈大人今日放我等离开,出来多日,宗里还有很多事物需要老道去打理,老道在这里真是每天如坐针毡,寝食难安啊!”司马承祯听了陈侍卫的夸张的笑声,还有颇有深意的眼神,顿时低下头去,拱手说道。
“凶手是抓到了,说不定还有同党,所以还要劳烦司马仙长在这真源郡多呆些日子。”陈侍卫突然话锋一转,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你是怀疑我老道的身上来了?”司马承祯听了,心中确是有些不悦。
“哪里哪里,我怎敢怀疑司马仙长,只是昨日偷袭之人,却是一个修道之人。既然司马仙长行的端坐的正,在这真源郡多停留些日子,又有何妨?一来这抓捕凶手,说不定还要仰仗司马仙师,二来,抓到真的幕后指使,还能洗脱司马仙长的嫌疑,岂不两全其美?”陈玄礼说道。
司马承祯一张老脸憋得通红,本想着自己放下身段,软语相问,他能够通融通融,没想到一点面子都不给,司马承祯哪里受过这种气,冷哼了一声,转身上了轿子,指挥着队伍,折返了回去。
“司马仙长放心,郡守大人早就有安排,仙长们在真源郡的一切饮食起居所花费的银两,全由朝廷包了!”陈侍卫看着司马承祯退了回去,对着轿子大声喊道。
看着司马承祯的轿子消失,陈侍卫的一颗紧张的心这才安定了不少,他现在身上带着伤,小黄又还不能下床,另外几个弟兄现在全部外出公务,至今没有音讯,那坐在旁边的四个紫金战甲战士,真的打起来,还不知道他们肯不肯帮忙。
陈侍卫想着,倒是对雷风有了一丝敬佩,难道他知道今天肯定会有人闯城,特意将这四位紫金战甲战士留下?
陈侍卫想到此,呵呵一乐,回头看了看亭子下那正自喝着牛肉汤的四位有说有笑的紫金战甲战士,晃晃悠悠的走了过去。
雷风骑着马带着太子长琴沿着官道一路慢行,走过垂柳满地的官道,然后穿过一片片高大的杨树林,那流水之声渐渐的大了起来,初时就像一泉瀑布,飞流直下,渐渐的犹如雷声轰鸣,然后再近些,犹如战鼓声声,千军万马而过。
两人座下的战马,听到越来越壮阔的声响也欢呼雀跃了起来,时不时抬脚,仰天一声嘶鸣,或者扭动着身体,在官道上来回跳跃。
太子长琴紧绷着脸,双手死命的拽住手下的缰绳,生怕一个不注意,掉下马去,被雷风笑话。
雷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没走了多久,额头已经见汗。
后来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达成了默契一样,纷纷下了马,然后牵着马匹向前走去。
越往前走,轰隆隆的声音越发的清晰,周围的雾气也大了起来,空气中充斥着黄土和水汽混杂的味道。
太子长琴牵着马跟着雷风缓慢前行,不多时,来到了一个亭子边上,只见那亭子上面,挂着一个匾额,巨匾之上龙飞凤舞的写着“壶口”两个大字。
亭子里面,立着一个大大的石碑,石碑上面,刻着两个大字:湟水!
亭子正对着两人的两根黑色柱子上又各写着一行小字,乃是:“湟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落款:青莲居士。
“好诗,好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