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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的妹子是个啥秉性,对我的感情有多深刻的。我这当哥的心里面还能没个谱儿?
用得着你个外八路的家伙跟这欠儿欠儿的多嘴解释?
真是的,操心好,你自己就完了!”
连珠炮似的,把孟天好一阵怼。
直说得对方哑口无言,只能耐苦笑。
方正才满意转头,对自家妹妹露出了无比温柔和煦的笑:“来,妹妹。
天色不早了,哥带你回去休息啊!”
“嘁!”方媛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轻嘲的弧度,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鼻梁:“你看看我,哥们儿你看看我,看我像个傻子不?”
虽然被问的一头雾水,方正还是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怎么可能呢?
我妹啊,就是全天下最最聪明,最最漂亮,最最能耐的女孩子。
嗯,没有之一。”
方媛醉眼朦胧地点头:“那就是嘛!
既然都知道我是这么个优秀的人,那……
我又怎么会干那舍美玉而求顽石的蠢事?
嘿嘿,你让开吧顽石先生。
我啊,不是个能欣赏内在美的,还是比较喜欢那么秀色可餐的。”
就是为了佐证自己话语之间的可信度一样,方媛还特别用力地点了点头。
然后扒拉开方正,乳燕投林般扎进了孟天的怀抱。
这一刻,偌大的餐厅里瞬间安静,仿佛连空气都凝滞了一般。
也就那么几秒钟之后吧,反应过来的众人们都齐齐伸手,想着把方媛从孟天怀里拉出来。
毕竟,这感情再好、再是未婚夫妻,也得注意保持距离不是?
这可是个连正儿八经夫妻走路上牵手,都要被扣上有伤风化帽子的严肃年代!
可……
任凭一家子老少再怎么积极努力,也是没法子捞人成功呢!
醉醺醺的小丫头死死拽着孟天的胳膊不撒手,说什么也要这个最秀色可餐的送她回去睡觉。
有数的赏心悦目嘛!
以前没有那个条件也就算了,现在有了,那为什么还要这么委屈自己?
接二连三地被震惊,被破下限什么的,这一家老少的都完全没脾气了。
只无奈摆手,让孟天赶紧把人给送回房间睡觉,可别再留下来语出惊人了!
孟天乖巧点头,表现得特别宠辱不惊的样子。
事实上,小伙子内心的欢乐连心花怒放四个字儿都无法诠释了好么?
虽然被一大家子甩眼刀子,看着他的目光就好像看着阶级敌人一样么,充满了审视防备。
还连连被秀色可餐什么的,多少叫人有些个无奈。
可……
心上人只稀罕他,认可他。什么岳父岳母、大舅哥,外公外婆和舅舅的,统统都得排在他后面。
开天辟地头一遭,怎么不叫他欣喜若狂又踌躇满志?
嘿嘿,没别的,撸起袖子就是干!
把偶然变成常态,早日真真切切地占据了媛儿心里第一人的位置。
让丈人丈母娘和什么大舅哥、小舅子都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夫妻才是一体来着!
边这么充满斗志地想着,边哄着醉猫方媛回了他的房间。
当然这个过程呢,就真的是艰难到无法言表了。
尤其是媛儿突然笑嘻嘻给了他个颊吻之后,向来开明的丈母娘都瞬间沉了脸色。
自打知道他对媛儿‘别有用心’之后,就再也没对他有过好脸的准大舅哥更是瞬间风雨欲来,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一样。
372。雷声大,雨点小()
“唔,头好疼!”方媛委屈巴巴地睁眼,看着外面已经不止上了三竿的日影。
转头很有些个疑惑地看着自家妈妈:“不是说好了今儿就去上学,妈妈怎么没叫醒我?”
那一脸妈妈你不能因为心疼我、舍不得叫醒我就连我的学业都不惜耽误了的小表情看得郑宓冷笑:“说得好像我叫得醒,叫醒了之后你又能爬得起来去上学一样!”
“这……”
这话是从何说起呢?
方媛疑惑脸,晃了晃混浆浆很有些疼的脑袋:“难道,我发烧感冒了,以至于耽误了上学?
虽然不知道我这样的异能者怎么还有像感冒发烧那样的小毛病,不过我现在却是头疼、口渴、身子感觉酸酸的没什么劲头。
嗯,很像退烧……”
“很像退烧,难道就不像宿醉么?”郑宓皱眉,狠狠瞪了这个小小年纪就非得学着人家喝酒。还光有酒胆没有酒量,酒品还差到不忍直视的臭丫头一眼。
啊?
方媛震惊瞪眼,仔细回想。
一家子团聚,外婆叫人准备了特别丰富的一大桌子好菜。
外公说有菜无酒可不叫欢宴,挥手叫二舅搬来一坛子百年极品女儿红。
只在资料文献中见过这样极品美酒的她被酒香勾引,端起小杯子要求尝试一下。
结果浅尝变细品、又变畅饮。
不胜酒力之下,她可是……
方媛捂脸,昨晚那个色眯眯只会盯着人颜值说话的渣渣绝——对——不——是——她!
看傻闺女脸色白了又红,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个鸵鸟深深埋进沙堆里的挫样儿。
郑宓都不禁摇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忍不住伸手就点了点她的脑门子:“看你以后还敢得瑟,小小年纪的学着人家喝酒不?”
丢人丢成这样一把都够铭记一辈子了,哪里还敢?
方媛惊悚脸摇头,满满不敢了,不敢了,以后都不喝了的可怜唧唧小表情。
看得郑宓好不容易纠结起来的那么点子冷硬又分分钟宣告瓦解,转身又把刚刚晾到温度适宜的蜂蜜水塞进她手里:“喏,不是说口渴?
小天今儿早起去现去买的,说是想着你醒了之后喝喝看,没准儿能舒服点儿。
你最喜欢的桂花蜜呢,从蜂农手里买的新鲜的。
说是安全卫生无添加,叫尽管放心喝。
喝完了,他再去琢磨。”
郑宓慈爱脸微笑,连夸那孩子是真有心云云。
听得方媛心里甜丝丝的,连之前那点子窘迫都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只好奇脸扫了眼只她们娘俩的房间,问了声那他人呢。
郑宓冷笑:“当然是守在外面听消息了,难道你以为咱们家有你爸和你哥那两座镇山太岁在,还能让那小子轻易进了你的闺房?
昨天,昨天那是意外来着。”
谁能想着,平时白白净净、乖乖巧巧的小姑娘几杯水酒下了肚,居然能熊成那样儿呢?
方媛嘴角一抽,显然也是在自家亲妈很有些讥诮的眼神里回想起了自己昨晚到底是这么个崩人设法儿。
以一种特别豪迈的姿态干掉了整碗蜂蜜水之后,小姑娘开始乖乖脸拽着自家亲妈衣袖撒娇。
反复重申,郑重保证的。
连说以后肯定行事有度,饮酒亦有度,绝不再犯昨天那么低级的错误。
可怜兮兮的小求饶脸看得郑宓是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又一手指头戳在她光洁的脑门上:“你呀,可说你什么好?
都这个程度了,还不肯乖乖服一回软,认一回错。
哪管,哪管你敷衍敷衍我呢。
也让我差异点儿生气不是?”
“那不行!”方媛正色,挽了郑宓的胳膊,特别郑重地说道:“我都你宁可妈您生气的时候,跟收拾哥哥一样。
不拘是揪耳朵、打手心,哪么是照着屁股踹一脚,来个狠的呢!
全盘接受了妈您的难过、心伤、恨铁不成钢。
也绝不干那个弄虚作假的事儿,惹您伤心难过。
我啊,要永永远远做您的贴心小棉袄!”
小姑娘软糯糯,甜丝丝的小声儿,满满依赖孺慕的小眼神儿。
看得郑宓一颗心都要化成了水儿,只剩下全然的欣喜疼爱,哪儿还记得什么责怪、不满,豁出来背后心疼抹泪也要扮黑脸狠狠训她一顿的决心哟?
她这个全家上下唯一一个坚定脸,坚持要给方媛个教训。
好叫她有个深刻教训,以后再不敢大咧咧玩儿什么开怀畅饮,醉到形象全无的都倒了戈。
剩下的女控、妹控、老婆奴,还有把她当成绝世英雄,只觉得全世界都欠她无数个特等功勋章,再没有丝毫不好的老爷子、郑凯兄弟俩自然更不会说什么。
老太太和刘薇、李萍倒是觉得小姑娘家家的喝得醉醺醺的不太好呢。
可……
眼瞅着昨晚上闺女/小姑子的脸色是怎么个风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