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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是个不安分的小家伙”随着话语,祚晨眼前出现了一张满是络腮胡须的大脸。被眼前的脸吓着了,呆呆的瞪着眼睛,停住了挣扎。就这样四目相对着。可恶,大脸竟然凑到眼前用宽大的额头抵着自己额头,轻轻左右摆动起来。
昨晨想要做点什么,可是不禁又是狼嚎起来,高亢的狼嚎起来。
“你吓着儿子了,又不是还在战场,总是那么粗鲁!”嘴里说着,母亲忙不迭地向怀里紧了紧。
“来,把儿子给我抱抱?”大脸尽量压低嗓门“我这刚回家,饭都没吃一口。就想抱抱他。”说着,咧开嘴伸手摸着被裹。
征询地语气,毋庸置疑的行动。
“轻点,别毛手毛脚地!”
平躺着被担在两手上。这也算抱?祚晨使劲把头扭向一边。“这熊孩子!还不亲近我,亏我还时时挂念你。”嘴里这般说着,脸上却是乐开了花。再难看的花,那也是花不是?
祚晨一直在排斥这个世界,因为有太多的记忆。重生后,一直在想过去,睁着眼睛的时候想,吃奶的时候也在想,只是时间很短就会沉沉睡着了。
总会被来看他的女人吵醒,手舞足蹈地抗议,伸长脖子狼嚎!相对应的却是欢喜的笑声,于是,换来更大声地哭。
除了思考和吃奶,祚晨能做的无非就是“无敌鸳鸯腿,降龙十八掌”外加“狮子吼”。当这些招数用遍仍然被抱起来,总会愤怒的在她们怀里一泻千里—愤怒的小鸟撒尿。看到她们手足无措的囧样,欢快地咯咯笑着。
母亲看着他欢快地笑,老感觉是故意的,因为他真不是个爱笑的婴儿。
偶尔,想要逗笑他,他却两眼一瞥扭头挥舞着小胳膊自己玩去了!其实,祚晨在想“真幼稚,有“笑傲江湖”综艺节目里的段子好笑么?”
也有失利的时候,几天前被送到这世的爷爷怀里,愤怒的小鸟又是一泻千里,老头子没有不高兴,乐呵呵地念叨着“这熊孩子,这熊孩子。”就是不肯放手给奶奶。苦了祚晨,即使抱在怀里,时间长了也会凉嗖嗖的。下定决心,以后保证不在老头身上撒尿。
就这样,即便祚晨不肯接受重生这个现实,也得接受这个世界的人和事。不接受?那也得有改变的能力,显然是没有。比如仍然姓刘,依旧被老头子起了个名字叫祚晨!
就这样,迎来满月。亲朋好友好不欢畅!
原来自家的院子真的很大,目力随着一天天成长祚晨已经可以看得挺远。
酒席很快演变为热情的沙漠,渴了就喝酒,越喝越兴奋,每个人的脸像煮熟的大虾,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就红光满面。虽然远处不是太清楚,依然看得到被亲朋友邻灌得东倒西歪的络腮胡大脸盘。
今天的大脸盘面色就像前世戏台上的关二爷。满嘴酒气凑到祚晨眼前,不待有什么动作就被母亲一把推开,嗔怒道:“莫要吓着晨儿!”父亲讪讪笑着,晃着身子不肯离开。
瞅了个空子,在祚晨鼻子上快速刮了一下,呵呵笑着向卧房走去。引得客厅里的女眷们哄堂大笑。早被幸福填满的母亲甜蜜的看了眼背影,俯下身在粉嫩的小脸上吻了一口,抬起头美美的笑着!她真的很美!祚晨不由得感叹:“鲜花真的插在那什么上。”
祚晨想:“这样说是不是太不尊重那个大脸盘男人,显然大脸盘对自己的爱是真真地!”
猫受到惊吓跑进客厅,钻到椅子底下舔着尾巴。
后面俩八 九岁的孩子哈哈笑着,一个手里握着一头冒着青烟的柴火棍子。
扒在门外向屋里鬼鬼祟祟的瞅着,早被母亲看在眼里,说:“祚辉,祚荣来我这里,就你俩淘气,把猫儿祸害成啥样了!”见是大伯母召唤,丢了棍子跑了进来。
并不见生分,前几年大伯家没有小孩,这俩货可是没少来好吃好喝外加淘气胡作。花儿鱼儿猫儿都是他们淘气的目标,通常猫儿都见到这俩主就上房,不知今天怎么又落他俩手里了。
“来,看看你们的小弟弟,以后可要好好照看他,一起玩保护好他,好吗?”没等母亲话音落下,这俩货就垫着脚伸长脖子争执起来。。。。。。
“我看看。”
“我先看看。”
“我先!”
“我大。”
“我个儿高!”
猫儿从桌子底下谨慎的走了出来,见这俩货不注意撒丫子就跑,风一样窜到房顶再也不敢下来!估计这货哭的心都有。
“就这样母亲也敢把我托付给这俩货?靠谱不?”祚晨心想:“我,和俩小屁孩将来可有的日子混了!”
“都别争了,真淘气!”母亲说着从椅子上微微倾下身子“这不都能看见了?”看来老娘也没有办法决定谁先看,那么一起吧!
“哈哈。。。。。。眼睛这么小,哈哈。。。。。。”
“鼻子和嘴也小,哈哈哈。。。。。。。”
“你快看,还有耳朵也小。”
祚晨心里这个气啊!
第三章 俩狗皮膏药()
狗皮膏药就是黏人!
这俩货自从满月那天看到祚晨以后,几乎天天都会跑到家里来。一脸凶相的大伯也回军营了,也没个害怕的人,更是任着性子的胡作。
哎呀妈呀!没看见我俩来啦?怎么招呼也不打一个?”听声音就知道是祚辉,听那话语就不是个好相与得善茬。
估计丫环看见这俩主躲都来不及。
别看才九岁,也不知哪那么多弯弯肠子。前几天就给家丁下了泻药,害的家丁三天都爬不起床!给另一个家丁的千层底扎上槐树刺。给鱼缸的鱼儿在肛门插上狗尾巴草,愣是不让鱼儿潜入水底。。。。。。
早晚有那一天会发展到祚晨身上。
这不,就昨天,趁大人不注意给祚晨嘴上抹了辣椒油!那个辣啊!鼻涕眼泪那真叫是奔流到海不复回!
祚晨想想就浑身冒汗,要不是嚎的紧俩货撒丫子跑了,哥俩想再涂到愤怒的小鸟上!现在皮肤多嫩,哪受得了这玩意!母亲听到哭声以为是饿了,要不是喂奶还不知道是嘴上抹了辣椒油。
一直洗了三盆冷水才算完。祚晨恨恨的想,虎落平阳被犬欺,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俩小子!真真是哭累了,肚子咕咕叫着睡着了。
祚荣鬼头鬼闹向屋里张望着,“伯母!我想祚晨了,过来看看。”忐忑不安的凑了过来。
“昨天,祚辉是想抹蜂蜜结果抹错了。”低着头看着脚尖蚊子叫一样的说,心里实在是没有底气,俩人商议这样撒谎能混的过不能。
母亲笑了笑说:“以后可要注意,你弟弟哪能受得了这个啊?”
这货八岁,以为骗过了母亲。抬头长嘘了口气说:“祚辉也来了,怕伯母生气在门口没敢进来。”“
那你怎么敢来?不怕我生气?”母亲微笑着说道。
祚荣又低下头小声说:“不是我干的,是祚辉抹的辣椒油。”
抬起头认真地说:“真事!是祚辉抹的。”“
好了,等你和小辉说以后可不能好心办错事了,小心我以后不让你俩再来玩了,知道吗?”母亲微笑着摸摸祚荣的头说。
祚荣高兴地笑着跑向门口。“这俩货,我算是看透了,就是狼狈为奸,祚荣偷的辣椒油祚辉给抹在嘴上都是商量好的,还以为我不知道?祚辉今天刚进后院就和丫环嚷嚷着,连我都听见了。还不敢进来?”
祚晨如是想着。俩小屁孩进屋就奔祚晨去了。还好一切正常。。。。。。
蛇,祚晨身上有蛇!这俩货大声叫嚷着!母亲快步跑了过来“怎么了?怎么了?这才多大会?”
“他手臂上有条蛇。”
“都这么冷了,哪来的蛇?”
“吓死我了,这是胎记,出生就有的。”母亲拍着胸口告诉俩侄子。“以为是你们俩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来了!”
小哥俩,很显然是被吓着了。
“我都没看清,祚荣一喊就光顾着害怕了。我看看,我看看。”祚辉这惊弓之鸟,小心翼翼的趴在床沿伸直脖子看过去。“还真是,比我画的蛇都难看。”完全忘了刚才那失魂落魄的鬼模样!
“这是哪儿来的糖葫芦?”母亲问。
“在咱府门口买的,本来买了两颗又给祚晨买了一颗,是我买的。”祚辉用手比划着,脸上满是邀功地表情。
“是他逼护卫买的!来了又说祚晨嘴小不能吃。伯母你也尝尝。”祚荣说着举起还剩两粒的糖葫芦,不顾哥哥愤怒的目光说:“被祚辉吃的就剩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