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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要乖乖的配合我,毕竟再怎么说我也是他的亲生女儿,他是不会让我受苦的。”
李潇见到他沉默不语的模样就知道他是妥协了,面上虽然还是笑意盈盈,但心中还是难免苦涩。
果然,她没有猜错,那个姑娘在他心中的份量着实不轻,至少她还从未见过他为谁退让过。
“下面怎么做,应该不用我教你了吧?”李潇短暂的伤神后看着莫子篱,莞尔一笑,突然用一根手指抬起了他的下巴,一副纨绔公子调戏良家妇女状。
莫子篱立即拍开了她的手,眉头蹙的死紧,明明知道对方是有意借此机会调侃他,还是有些不舒服。
因为他不可能忘了,在他们两人做出那些事的同时,有一人还在房檐上看着他们,虽然只是做戏,但是也足以让他如坐针毡。
“滚!”
莫子篱转身背对着她,冷冷的吐出了这一个字。
还真是本色出演呐,李潇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感叹着这一个字说不准就是他的真心话。
于是她随即也很本色出演的流了几滴眼泪,用手帕捂着脸就跑出了内室,一路头也不回的就欲跑出去,到得花厅时不出意外的被李戚夷给叫住了。
“潇儿!”
李潇也恰如其分的低着头抽噎着转过身来,抹了会儿眼泪之后抬头瞪着他道:“父亲你这下可满意了?你一石双雕的计谋终于达成,却陷你的女儿于万劫不复的深渊!”
“潇儿,你和我说话现在就这种态度吗?”
李戚夷看到女儿对自己仇视的目光,心中顿觉不快,一张原本就干瘦的脸上皱起了眉,看上去尤为的可怖,就像是一层挂在骨架子上的皮。
“我是你父亲,也是他的师父,你喜欢他这么多年,他却对你视若无睹,我推你一把让你们两人修成正果,又有何不可?”
他说罢冷哼了一声,满脸的不以为然。
“你那是强迫,是威胁!你给子篱下蛊,让他在这样的情况下与我有了肌肤之亲,他将来只会更恨我罢了!”李潇原本只是做戏,但此刻却真的是被李戚夷的话触到了痛点,越说便愈发的怒不可遏起来,“说到底,你不过是这些日子以来看子篱的功力大增,却又不受你的差遣,觉得他脱离了你的掌控,所以才想出这种恶毒的方法好废了他,让他安稳的当你的一个傀儡!”
“当年他的命都是我救的,就算现在我要让他去死,那也无可厚非!”李戚夷哪里能容得别人在他的面前对他这般指责?之所以忍耐到现在,不过是因为这个人是他的女儿,“潇儿,你也别怪父亲,你毕竟是我的女儿,你的那点男女之情又怎么能比得过血肉至亲来的可靠?”
“父亲,事已至此,你也不用说了。”这些话,李潇早已不知道听过了多少遍,幸好气怒之下她的理智尚存,还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是什么。“父亲,如果你真当我是您的女儿,那就早些毁了那蛊虫,以避免我也饱受那蛊虫之害!”
李潇说完这番话,刚想要走,李戚夷的声音有些犹豫的响了起来,“那母蛊……”
李潇的心一沉,知道怕是事情有变,目光如炬的看着李戚夷,对方却是避开了她的目光。
“潇儿,其实今日我过来,是得知你前往这边,特地赶来阻止的,可惜我来的还是晚了一步!”李戚夷难得有几分理亏,所以始终
有几分理亏,所以始终没有看向李潇,兀自道:“那个母蛊,被你兰姨娘不小心弄丢了,所以……”
“别跟我提那个女人!”李潇听到这个名字就止不住的怒火中烧,对李戚夷再也没有一丝客气,“我母亲去世的早,你要找个续弦,我这个做女儿的自当不会拦你,但你口中称之为兰姨娘的那个女人,甚至比我还小上个几岁!您若是想要将她娶进门也可以,那就等我被蛊虫折磨而死后,你再将杀害你女儿的人给娶了吧!”
李潇冷冷的看了李戚夷一眼后,便拂袖而去,再也没有和他多说一个字。
一直守在门口的那些手下一个个都是功力高深之人,当然也听见了着父女两的谈话,见李潇出来,俱是怕触了她的霉头,笔直的站在一旁充当人肉柱子。
李潇走后不久,李戚夷渐渐缓过神来,看了一眼她离去的方向后,就再次往内室走去。
莫子篱早在他们二人说话的时候,就已经起身整理好了衣物,闭上眼睛倚在床边的软榻上,好整以暇的等着他走进来。
或许是莫子篱并没有注意,又或许是李戚夷太过注意,以至于他一进来便瞧见了散乱的床榻上映着的一抹鲜红,心中很是咯噔了一下,才终于确定了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害人终害己,你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心里当真就没有过一丝愧疚?”
随着他的靠近,莫子篱还是没有睁眼,苍白的面容在身下墨色的软垫映衬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愧疚?”李戚夷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忽而嗤笑了一声道:“子篱,你大概是忘了,你进师门的第一天起,我就教过你什么!”
莫子篱闻言睁开眼看向他,眼中平静无波。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当年你母亲被人陷害惨死,你父亲子嗣众多,根本不在乎多你少你一个,要不是我看中你的天资,将你从这皇宫带出来悉心培养,你能有今日?怕是能留有一个全尸就不错了!”
莫子篱渐渐抿紧了唇,手指开始无意识的敲打身下的木板。
“我看你是越过越怕事无能了!你被你父皇送到东临做质子的时候才几岁?那时的你尚有顾全大局、放长线钓大鱼的气量,可现在呢?你却连出兵东临这件事情都不愿意去做!”
出兵东临?
一直躲在房檐上严守以待的白墨冉眸光骤然一凛,心下有了计较。
“你回来,我助你登上皇位,你虽听从我的话娶了潇儿,但是你们成亲三个月,你却连她的一根手指都没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就是为了那个白墨冉吗?我当初怎么就没看出来,你倒还是个痴情种!你不愿意出兵东临,是不是也是为了她?”
说到这里,李戚夷的眼神愈发的阴冷污浊起来,“她的那招金蝉脱壳,别人或许看不出来,却不足以瞒过我,堂堂的一个软红阁主,居然能够使北寒投诚,东临换主,现在,竟还迷惑了我西漠国皇帝的心!这等的狐媚手段……改天,我必当也尝尝她的滋味!”
“请您自重!”
莫子篱似是被压抑到了极点,再也无法忍受般,蓦地从软榻上直起身站起来,目光与李戚夷相对,嗓音低沉道:“我很后悔。”
“后悔没有听我的劝诫?沦落到现在这地步?”李戚夷冷笑着看他,眼神很是阴毒。
“不。”莫子篱目光坚毅的回视他,眼中锋芒毕露,“我只是后悔,当年为何没有死在这皇宫,至少那样,我不会像现在一般爱而不得,亲手刺痛我爱的人。”
第四十三章 陈年旧事()
在宫殿的屋檐上,她与子篱之间的火热举动她可都看的清清楚楚,要是放在以前,她是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出子篱被一个女子强行压倒在床上任人宰割的场面的,那感觉简直是一种亵渎,可是由李潇做来,她却很奇怪
“而且,论起女儿家的名节,李小姐你似乎比我损失的,要多的多了。 ”
不知道从何时起,她对子篱的感情早就悄悄地转变了,当初那种心动羞赧的情绪,现在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回来了,只是她与他之间十年的相依相伴,即使当初是刻意勾勒出的假象,也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了。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目光直视李潇,以表示自己内心的坦荡。
“李小姐,我是千里迢迢赶来救他不假,可是这并不代表我就喜欢他,难道男女之间,除了爱情,就不能有其他的感情了吗?子篱对于我来说,现在,更多的是亲情。”
看来这姑娘对她的防心还挺重。
“你说你不把我当做情敌,是说你不喜欢子篱?可是如果是这样,你又怎么会为了他千里迢迢的赶到西漠,更甚至你为了帮他解蛊,不惜坏了女儿家的名节,甚至将蛊虫引到自己的身上?”
不过……有些事情她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有什么比你喜欢的人喜欢另一个人,而那个人却对你喜欢的人的喜欢不屑一顾还要来的伤人呢?
她盯着白墨冉很是认真的看了半天,最后就像是一只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