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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人,这样的结果,不是正合您意吗?”
“你为什么会知道?”白素歌听到最后一句话,倏地睁大了眼眸,惊诧万分的看着白墨冉。
当年那人的死,即使是她也是到得后来,在一次无意的机会下才知道了他真正的死因,就连他最亲近的人都是被蒙在鼓里,长宁这件事做的非常的隐秘,因此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暴病而亡了,可谁知道……
想到这里,白素歌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让自己不要再回忆。
“该知道的总会都知道的。”白墨冉淡淡的一句话盖过,方才道:“所以皇贵妃娘娘,到得现在,您还要和我说,您已经别无所求了吗?若是别无所求,您又何苦设计去购害皇后?若是别无所求……您又何必在现在这般的年龄,还让自己调养生息,只为了能够再怀上一个龙嗣?”
说着,白墨冉似有若无的扫了一眼白素歌隆起的肚子,目光中有着些微的讥讽。
似乎是被她这般的眼神所刺激到,白素歌竟是一连后退了好几步,白着脸不可置信的对着她摇了摇头,然后转过了身子不再看她,声音有些虚弱道:“你走!”
白墨冉直觉她有些不对劲,但是一想到屋外有那么多婢女在等着伺候她,心中略微有的一些担忧也散了去,对白素歌行了一礼便道:“民女告退!”
她转身就往门口走去,不妨和门外进来的那人迎面撞上,那人看了她,也是一脸的惊奇,而后反应极快的露出了一抹善意的笑,对她亲切的唤道:“墨冉表妹。”
白墨冉却没有接受他的这份亲昵,只是客气的点头回道:“四皇子。”
还没有等到白墨冉说些什么,澹台郡的目光往她的身后一扫,猛地面色一变,极为迅速的就越过她走到了白素歌的身后。
白墨冉心中顿时‘咯噔’一下,心知不好,立刻回过身往后看去,就见到白素歌整个人都倚在澹台郡的身上,正渐渐地往地上倒去。
澹台郡见此,立刻焦急大声喝道:“快来人!皇贵妃娘娘动了胎气,还不宣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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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天找工作心累,工作没找到,差点就被骗钱,不由得感叹一声幸好我没色……当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第一零一章 不会让他遭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昭和宫内一片混乱,白素歌早就被澹台郡抱着入了内室,放到了床榻上,脸色苍白如雪,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疼痛。
屋外伺候的丫头们听到澹台郡的喊声,每个人都跑的比兔子还快,生怕晚一步小皇子就出了事,自己的脑袋就搬了家。
没过多久,就有一名太医被人提着衣领从空中飞落,等到得地面的时候,整个人差点瘫倒在地,而提着他的人,一身的红衣如血,容颜似朝霞漫天,妖娆误满院春色。
“院判,不是我催促你,只是我想提醒你一个事实,你若是再晚一点,皇贵妃娘娘肚子里的龙胎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这条小命……”
澹台君泽对着他笑的一脸的亲和,话语更是温柔如春雨,让太医院判听了一下子腿也不软了,神智也清醒了,脚下生风的就往内室冲了进去。
如此紧要关头,已经顾不上什么礼与法了!
没过多久,太医院的其他太医也闻声赶来,一个个步履匆忙的走往内室,不敢有丝毫的耽误,他们的身后,亦跟了一人,锦衣玉带,面容俊秀,一双眼睛亮如繁星,只是在看到澹台君泽时,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你们怎么来了?”
也是在这时,白墨冉看着陆续往屋里走去的太医,一直悬着的心才稍稍的安定了些,上前和他们打了招呼。
说起来,她和他们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澹台羽还好,在上次去重华山的时候,她和他还有过几次照面,只是因为场合不便,并没有来得及多说上话,可是澹台君泽,她却是有许久未见了。
自从上次他以她师兄的身份参加过那次武林比试后,他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风流地温柔乡也不去了,门也不出了,更是连上次替太后的祈福,也寻了个生病的由头打发掉了,一心当起了敬王爷梦寐以求的好儿子,敬老王爷求之不得的好孙子。
白墨冉自然猜到这里面肯定有猫腻,但是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也就没有功夫去管他的事,但是今日一见,昔日的风流世子还是这样的容光焕发、神采奕奕,也就放下了心,权当他这些日子是过腻了花天酒地的日子,想体验一下清粥小菜的生活了。
见到澹台君泽久久都没有答话,澹台羽在察言观色一番后,这才撇着嘴开了口:“母妃的丫头们在去找太医的时候正好撞到了我们,在知道了母妃出事以后,我和君世子为了节省时间各自行动,早一步的将太医请了来。”
他这边话刚落下,就有一名太医从屋里走了出来,白墨冉还没来得及出口询问,昭和宫的宫门口便又传来一阵动静。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门口的宫人们显然没料到这件事情会这么快的就传到皇帝的耳朵里,神情慌张,连带着跪拜的动作也有些参差不齐。
好在皇帝现在一心只在白素歌的身上,因而没有计较他们的失礼,对他们随意的摆了摆手,脚步不停的走到了屋里。
在看到白墨冉的时候,澹台宏一直以来急迫的脚步一顿,顿时目光锐利的看着她。
白墨冉却仿佛浑然不觉,低着头规规矩矩的行礼,没有丝毫的慌张之色。
她就是料定了皇帝不能怎么样,就是料定了皇帝对她有着忌惮,不然就凭着她和秦夜泠这般明目张胆的作为,早就够她死一百次一千次了!
果然,皇帝看了她不过一瞬,很快就转移了视线,落到了一旁的院判身上,声音冷沉道:“院判,皇贵妃情况如何?”
“皇上请放宽心,皇贵妃娘娘只是一时的情绪失控,动了胎气,所幸发现的早,并无大碍,待臣稍后开个药方给皇贵妃娘娘服下即可,只是皇贵妃娘娘如今毕竟有些年纪了,能再次怀有龙嗣实属不易,以后还需要多加注意。”
院判跪在地上,一字一句清晰的向皇帝汇报着,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起来吧。”皇帝听了以后脸色微缓,看着仍旧跪在地上的院判,语气却极其不悦道:“还跪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快去开方子?朕的皇子要是出了一点问题,拿你是问!”
“是!臣遵旨!”院判立刻从地上起身,一路小跑着走到桌边,那里早就有人准备好了笔墨等待了。
皇帝见他写起了方子,再次将视线转到了仍旧跪在地上的白墨冉身上,同时又看了看跪在她身后的澹台羽,和见了他仍旧闲散的站在一旁的澹台君泽,眼中波涛翻涌,深沉不可见底。
“都起来吧!”
也不知过了多久,皇帝才吐出这么一句话,两人这才起身,腿脚已经感觉到有些酸麻。
“冉丫头,你到底是和你的姑姑说了什么,才让她受了这么大的刺激?你需知道,再如何,她肚子里怀的也是我澹台家的子孙,今日,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朕定不饶你!”
白墨冉抬眼对上澹台宏看着她的眼神,身子顿时一颤,她能感觉得到,此刻的澹台宏眼里有的杀意不是作假,却不是因为白素歌动了胎气,而是为了让她动胎气的原由。
白墨冉垂下眸子,沉默了下去,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去回答这个问题。
“皇上……”在这个时候,内室却传来了白素歌虚弱的呼唤声,单听声音就能知道,这个女人此刻是有多么的柔弱。
听到白素歌的声音,澹台宏的眉头动了动,眼神中闪过一抹诡谲的光,看着站在他面前依旧没有答话的白墨冉,又看了看她身后站着的两人,若有所思道:“冉丫头你和我来,羽儿和君泽就先在厅中等待。”
果然,他这话一出,澹台羽顿时就皱了眉,一脸担忧的看着白墨冉,澹台君泽的脸上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眼神一直追随着白墨冉的背影。
“爱妃,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一进到屋内,皇帝就大踏步的来到了白素歌的床边,拉着她的手,脸上一扫刚刚的阴霾,尽是心疼和怜惜之色。
白墨冉看到皇帝神色间自然转变的情绪,心中是一片的冷意,连带着面上都有了几分寒凉。
果然不愧是皇帝,从一个声色俱厉的上位者,到一个嘘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