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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这是你要的东西。”
上官凝前脚刚迈进屋子身后就响起了声音,饶是上官凝经历过生死、知道自己身边有这么一号神出鬼没的护卫,但谁能保证面对一个随时随地不知道从何处突然冒出来的人会一点不惊讶一点不害怕。
上官凝在心里把自己安慰了几遍又将这个奇怪不开眼的云索骂了几遍才缓缓的转过身子。
只见云索还是一袭黑衣,脸色也依旧冷峻没有温度,手里端着一个黄梨木的盒子还有一张纸笺。
“这是什么?”
上官凝看着云索手里捧着的盒子,一脸的惊讶,自己可没说让他去偷东西吧,怎么打探消息还打探回这么个一看就十分贵重的盒子呢!
“主子自己看吧!”
上官凝在心中翻了个白眼,这是哪门子的护卫,惜字如金不说面对自己这个主子可是一丝笑容也没有,他那个前主子一天嬉皮媚笑的怎么调教出这样的护卫来。
上官凝将木盒和纸笺一起接了过来,思虑了一下还是决定先打开盒子。
盒子比上官凝的手掌稍稍大一些却刚好能被托在手里,盒子没上锁只在锁眼里插了一根红宝石银针。
上官凝见过无数的奇珍异宝因因此一眼就能看出这个银针上的红宝石不是普通寻常可见的那种,而是极为稀有的‘丹心’红宝石,用这样奢侈的东西来充当锁头这盒子的主人可真是大手笔。
拿下银针,盒子盖‘啪’的一声竟然自己弹开了。
盒子里铺着鹅黄色的上好锦缎,中间凸起的地方放着一根粉色的玉簪。
上官凝看着玉簪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粉色的玉,据闻天下间只有大雍国的当朝太后才有,而且仅仅是一枚玉环戒指,可自己眼前的这根玉簪与戒指相比用料不可同日而语,而且看成色这玉簪的玉质怕是世间少有的了。
“这……。”
与上官凝的震惊不同,云索的表情丝毫变化也没有,看都没有看一眼盒子里的东西。
“主子说,粉玉配佳人。”
呃……
上官凝自然知道云索口中的这个主子是谁,可是这样稀世之宝竟然就这样轻飘飘的送给了自己?那人难道不知道这粉玉的珍贵程度吗?
“主子说,稀世之宝有价佳人一笑无价。”
云索语气僵硬,明明是浪漫多情的话却说的好像是遗言。
上官凝简直要被晟阳王弄的不知所措了,这是什么意思?先是送了自己一枚貌似可以号令天下的令牌还有眼前这个冷若冰霜的护卫,现在又送了支稀世的粉玉簪子,尽管上官凝并不排斥颜慕殇,可也仅限于不排斥而已,彼此的身份和立场是绝对没有可能走到一起的,所以彼此之间牵扯越少越好。
“主子说了,送出去的东西断没有收回的道理,若是不喜欢就直接扔掉。”
好似看出了上官凝的想法,云锁直截了当的将晟阳王的话一字不动的转述出来。
上官凝的手还没来得及伸出去就僵住了,这个颜慕殇惯会读人心思,难道是吃准了自己会拒绝同时也吃定了自己不可能将如此珍惜的东西扔掉,这个人真的是有够可怕。
不过想了片刻上官凝也就释然了,轻飘飘的将盒子放到了身侧的桌子上转身拿起了那张信笺,入目的是一排排俊秀方正的金石楷书。
信笺只有一张,上面的字却很多,密密麻麻的排列在一起,上官凝读书的速度极快几乎可称得上一目十行,可这张信笺上官凝却足足看了一刻钟,放下纸笺上官凝抬头看向云锁,眼神说不出的古怪。
云锁在颜慕殇身边做了十几年的护卫,跟着颜慕殇出生入死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可却松没有一个人会用上官凝此刻的眼神的注视自己,那眼神**裸的全部都是鄙视。
上官凝看着云锁好像想从对方的身上看出点什么,云锁则被看的的浑身不自在后背还嗖嗖的冒冷风恨不得夺门而出才好。
“你……是不是也是你家王爷的那个?”
云锁一头雾水。
“就是说,你是不是也喜欢男的?”
一个闺阁千金问出这样的话实在是有背规矩礼教,可看了信笺上的内容上官凝却实在是对这个问题好奇到了极点。
云锁听完,一张脸迅速的变了颜色,好在本身的肤色偏暗并不十分明显。
……
“人家换衣服你也在?洗澡也在?甚至出恭你都没躲出去?……”
------题外话------
哇哇,小酒儿的城市下了好大的雨啊,风呼呼的刮,竟然还能看见雪花
酒宝儿们,你们的城市哩?
一点点的,咱们的小凝凝要开始变得有手段啦
酒儿之前写了那么多看来是废话的章节其实是剧情需要啦
只有交代的够细,才能让所有的情节都有着落
酒宝儿们,不要抛弃酒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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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又被轻薄()
上官凝想起纸笺上一条条精细的不能再精细的记录觉得一阵恶寒,她的确是说过要事无巨细,可是云锁再能隐匿行踪也还是个男子,怎么能偷看人家换衣服、洗澡甚至出恭呢?
上官凝听市井传言说,断袖之人对女人是没感觉的,面对女人就跟面对小猫小狗一样无甚区别,云锁不是个猥琐下流之人这点上官凝是毋庸置疑的,因此面对那精细的不像话的记录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云锁也是晟阳王的爱宠之一,换言之也是个眼中无性别的断袖男。
云锁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呆滞的眼神看在上官凝的眼中自动的就将其理解为尴尬。
“其实……也没什么,你不用放在心上……”。
云锁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上官凝话里的意思,合着这位小主子是把自己也归入到王爷的袍下客之列了。
“主子误会了,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这个道理云锁还是懂得的。”
这个解释十分的苍白无力,上官凝觉得这件事也不是自己应该重点理会的,所以微微的点了点头示意云锁自己相信了他的话。
“主子,怡雪阁的那位表姑奶奶和府里的三姨娘之间有往来,而且这位三姨娘和府外的人也有联系,主子小心为上。”
上官凝微微惊诧,素娥和崔氏有来往?
素娥不过进府三两日光景,依着之前在寿康苑的情景来看崔氏和素娥不像是相识的样子,难道是进府后两个人才开始有所交集的?
随后上官凝又否定了这个想法,素娥进府就住进了怡雪阁,乐儿派人一直盯着怡雪阁的动静并不见素娥走出过怡雪阁,那就只能说明两个人是在素娥入府之前就已经相识,是崔氏安排素娥进府的?
如果是崔氏安排素娥进府的,必是要有所图,可是一个村姑能做什么呢?
“好,我知道了。”
上官凝回了云锁,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
“那个,替我转告你家王爷,簪子暂时寄存在我这,等以后他有需要的时候随时来拿回去。”
云锁暗忖王爷若是听了这句话少不得又得拿自己出气,外人只道晟阳王荒唐无度喜好男色,其实还是个腹黑狡诈一肚子馊主意的无良男。
“主子还是自己当面跟王爷讲的好,云锁先出去了。”
话音刚落云锁就像见鬼了似的立时没了踪影,上官凝不止一次见识过这来无影去无踪的功夫了,可她到现在也没有看清楚过这云锁究竟是怎么消失的。
“练字半个时辰……”。
……
“饮茶,看书……”。
……
“和大丫头训话……”。
……
“午睡噩梦,起身后用剪刀将绣架上的绣品剪碎……”。
上官凝将纸笺上的信息重新读了一遍,都是一般女子日常的生活琐事并无甚特殊,只是在看到上官雪噩梦起身后将绣品剪碎的时候上官凝皱起了眉头。
什么样的噩梦能让人在清醒后还难以控制情绪竟然要通过剪碎绣品这样的方式来进行发泄。
训话,噩梦,剪碎绣品……
不知为何上官凝突然想起了之前乐儿对自己说的话,那个雨夜上官雪也是和华年训话后突然行为失常的,这次虽然没有伤人可行为终究还是有悖常理的,难道这是巧合吗?
不,上官凝相信问题肯定是出在华年的身上。
看来,自己需要好好的探探华年的底,还有近日里异常活跃的崔氏也得盯紧了,上官凝隐隐的觉得这个华年和崔氏背后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