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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冕故意收住不说了,将思虑的空间都留给上官鸿群。
岂料上官鸿群半点情分不领,一口回绝了司冕的‘好意’。
“大人既是有证据不妨全部亮出来吧,学生没有做过的事料想所谓的证据也是靠不住的。”
上官鸿群这话说的十分的张扬和狂妄,话里话外都是自己是被人设计陷害的,甚至于司冕所说的证据都是人为捏造的。
上官凝有些好笑,真不知道上官鸿群这番做为是在虚张声势还是垂死挣扎。
换做是一般人,听见一个嫌疑犯如此露骨的话早就火冒三丈了,最少也是要沉了脸的,可是坐在桌案里面的司冕面色毫无变化,甚至于还微微笑了笑。
司冕的笑很温和也很朴素,可是却有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让人不自觉的就想要相信想要跟随。
“上官鸿群,你既然如此坚持,那本官就先让下一个证人上堂吧!”
司冕对着之前他出来的那道暗门拍了两声,暗门一动,一张两颊饱满胖乎乎的中年男子的脸露了出来。
确是清风揽月的王掌柜无疑。
“王老板,今日麻烦王老板跑一趟了,本官有几个问题想要向王老板求教。”
“诶呀呀司大人,使不得使不得,出庭作证是小的做为一名大雍子民应尽的义务,司大人莫要折煞了下人啊!”
王老板自然不敢接着司冕的话茬,反而跪在地上连着给司冕磕了几个响头。
胡桥走下去将王掌柜扶了起来,还细心的帮着对方掸了掸身上的尘土。
“王老板,这位可是王老板铺子里的管事?”
“是,不过他就在我的铺子里做了六七日,事发的前两天已经跟我提出了辞工。”
“王老板可是知道你这位管事的真实身份?”
“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这位是上官府的大少爷上官鸿群。”
王老板是个实在的,说话十分的流畅连贯,可见平时推销商品时嘴皮子也是个利索的。
“王老板可否说说这位上官少爷在铺子里做工时的情况?”
王老板点了点头,便将那日对上官凝说的那些话重新说了一遍,只不过将其中的一些部分省略掉了而已。
“王老板可是知道你店铺下面有密道之事?”
“小的敢对天发誓,那密道一定是新挖的,小的我在这间书画斋里呆了二十几年,每天出出进进不下几十次,从没发现有什么密道,要不是那天小的亲眼看见,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呢。”
王掌柜提起密道之事,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王老板可是在夜间听过什么异常的响动?”
“大人,实不相瞒,小的这一个多月以来似乎每晚都睡的很沉,别说是响动,就是雷声小的都听不到,一觉到天亮。”
王老板说完有些尴尬,虽说睡眠好是件好事,可是他睡觉竟然沉到小便溺床都没有醒过来,实在是奇怪的很。
“哦?此种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约是上个月的月中吧,也就是四十多天以前。”
“那这两日呢?”
“说来奇怪,至从大人那日离开后,小人的睡眠就恢复了正常,也不再觉得乏力没有精神。”
王掌柜的自己都很纳闷,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难道是因为那日自己受到了惊吓,所以夜里才不再睡的那么沉。
“的确奇怪,不知道王老板可是看过大夫?”
“大夫?”
王掌柜的微微皱眉,不过是睡的沉了些,偶尔会感觉倦怠乏力,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不适,并没有看大夫的必要,可是堂上的御丞使大人为什么会有此一问呢!
“王老板,本官的御丞司今日正巧有一名从医的好友在此做客,不妨让本官的这位好友给王老板诊诊脉如何
第八十三章 认祖归宗(对着干吧)()
魏紫炎话说了一半故意顿了顿,若有所思的看了上官凝一眼,是警告是威胁亦或是别的什么。
这中途出现的意外让上官凝十分诧异,她猜测了好几种魏紫炎前来御丞司听审的原因,却根本就没有想到魏紫炎竟然在事情马上就要结束的时候使出了这么一招,这叫什么?欲擒故纵吗?
“这是皇上的手谕,晟炀王和司大人不妨一看。”
魏紫炎表情淡淡,从怀里拿出了一块明黄色的绢布,轻飘飘的递到了顔慕殇的手中。
顔慕殇接过绢布,和司冕共同看向绢布上的内容,两人都有些气结,绢布上的自己还很新,显然是才书写下不久的。
这个魏紫炎究竟是何意,皇上的圣旨是今早才下的,如果不是这个魏紫炎从中作梗,皇上绝对不会紧跟着圣旨又下了这么一道手谕。
‘耀星灼日,不利刑克’这样的借口也只有魏紫炎这个神棍能说出来吧!
两个人看着手谕上的这八个字都十分郁闷,再看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上官鸿群,心头一股邪火蹭蹭的往上蹿。
上官凝没有见到手谕,可是从顔慕殇和司冕两个人的表情也能猜出来手谕上的内容是让人很不高兴的。
不用想,这又是魏紫炎的把戏,这人早不请皇上下旨晚不请皇上下旨,偏偏选在皇上下旨要彻查此案之后,这是在告诉她他的手段很厉害,甚至能够左右皇上吗?
四个人的目光僵持在一处,虽然心思各异,但却无法改变已经既定的事实,那就是上官鸿群注定要逃过此劫了,而他们精心的布置将会前功尽弃。
“国师好本事,竟然能从皇上哪里求来这样一张手谕,本王不得不怀疑国师与这位上官公子是一丘之貉啊!”
魏紫炎丝毫不为颜慕殇的这句话而有任何的不悦,反而微笑着颔首算是对颜慕殇的答复。
颜慕殇这一拳打出去就像打在了棉花上,软绵绵的没有任何作用,不由得脸色十分难看。
“皇上的手谕在下看过了,在下自当遵从,国师大可回宫向陛下交旨去了。”
司冕也是神色平和,好似刚才的那些惊诧和不满都是镜花水月。
魏紫炎难得露出了一丝讶意,似乎没想到司冕会如此痛快的就接下了皇上的圣旨。
秦氏听见了司冕的话,一颗心焦灼躁动的心终于有了片刻的安静,可是却仍旧死死的盯着那几人,生怕事情会再有司冕变动。
“来人啊,把上官鸿群拖下去打五十大板,记住,要力道适中,不能断了他的命。”
说完司冕重又看向魏紫炎,眼神中有一丝微妙。
两个衙差听令之后围了上来,一人架着上官鸿群一只胳膊,就要往外拖。
“慢着。”
“国师还有何指教啊?”
“陛下的旨意是‘不利刑克’,这杖刑也属刑克。”
魏紫炎的手臂伸在司冕的面前,迎着晌午的阳光,那双白皙修长的手竟然有丝透明,柔和的光线映衬着那玉样的手掌让人隐隐生出一丝幻觉。
“魏国师这就有些牵强了,圣上要本官彻查此案,圣旨上的玉玺印章还是鲜红湿润的,本官审案用些刑罚实属正常,国师难道连审案也要干涉吗?”
司冕目光灼热,死死的盯着魏紫炎,看见对方白的有些不真实的脸,细细的汗毛清晰可见,甚至于皮肤下的血管都能瞧的清楚。
“审案是司大人职责内的事,炎自然不敢僭越。”
“还愣着干什么,拉下去。”
两个衙差不敢怠慢,拖着上官鸿群就出了大堂,很快,就有人将行刑用的长条椅摆放整齐,两米长的刑棍有小孩儿的手臂粗细,由于经常使用的缘故,棍体光滑油亮,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光泽。
魏紫炎还想要再说什么,最终却还是没有出声。
只要留住上官鸿群的命就好,这样也不算违背自己的职责吧!
魏紫炎这样安慰自己,下意识的看向身侧斜对着自己的上官凝,心中有丝凉意,丝丝滑滑的,既像是冬日里的雪花掉落在心头又像是六月的细雨淋湿了他的情绪。
他知道上官凝心中所想,但是他的使命所在,他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所以最后的最后他还是进宫向皇上请了这道赦免死罪的旨意。
上官凝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外面上官鸿群的身上,她在想赫连穆宁是不是想过今日这样的这个结局,毕竟前世里至始至终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庶兄竟然和赫连穆宁是一条船上的。
颜慕殇因为司冕的这一举动倒是对其刮目相看了些,原来以为这个司冕也是个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