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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离墨直接要晕了。
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樱桃小嘴,他怕他再继续听下去,他会折寿好几年!
身边有个能折腾的活宝,简直要了他老命!
还小哥哥,他从哪里看着小了。
直接被吻得七晕八素的萧婉词,终于不用再纠结该怎么称呼了。
看着她红肿的樱桃小嘴,他也不用再纠结,她那张随时气死人不偿命的小嘴了。
“不许再管朕叫大叔,叫小哥哥,知道吗。”
一吻完毕,卫离墨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恶狠狠、凶巴巴的表情,威胁她道。
萧婉词赶紧乖巧的点了点了头,撅着小嘴回道:“知道了。”
说完,还不忘眨了一下自己的大眼睛,那意思好像在说,你看我多乖巧听话,你快夸夸我吧。
“这才乖。”见她终于不再继续气人了,卫离墨也乐意给她一个笑脸。
他一边拉过锦被重新帮她盖好,一边温和的说道:“很晚了,快睡吧,朕明日还要早起上朝呢。”
说完,还帮她在自己的怀里找了个好姿势,好让她睡的舒服一些。
“嗯。”她点了点头,果然乖乖的闭上眼睛。
要是不知道她刚刚干的那些气人事,还真以为她是个乖宝宝呢。
萧婉词这会确实有点困了,原本来乾正殿的时候就很晚了,两人又胡闹了这么长的时间,累那是肯定的。
所以,一沾枕头,她很快就发出了浅浅的呼吸声。
卫离墨见她这么快睡着了,会心一笑,伸出右手,轻轻扭了扭她小巧的琼鼻,以示惩罚。
他真是被她能作、能闹、又能气人的技能,给折服了,也不知她哪来这么大的胆子和活力,连他也敢这样捉弄。
他现在深深的感觉,她入宫就是来折磨他的,他想回头问问萧大人,他还能退货吗。
想一想还是算了吧,元宝都有了,好像再退回去的话,有那么点不地道,而且像她这样的性子,那是肯定是嫁不出去,他就勉为其难的收了吧。
*
翌日。
还在睡梦中的卫离墨,被赵庆喊醒。
昨晚由于睡的太晚,他还完全没有睡足觉,不过长期以来的意志力,还是让他醒来了。
躺在龙榻上缓了一会神,又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萧婉词,她睡得很香甜,丝毫没有一点要醒的痕迹,就连赵庆刚才唤他时,她也没皱一下眉头。
就是睡姿有点问题,如同一只八爪鱼,手脚并用的挂在了他身上。
卫离墨挪动了一下自己有些僵硬的身体,见她扒的紧,只能伸出手来,将她扒在自己身上手脚轻轻往里侧挪了挪。
可惜事与愿违,刚把她挪过去,她转身又爬了上来。
他哑然失笑,这是赖上他了!
帐幔外,赵庆都要急哭了。
本来他想着皇上和曦贵嫔昨夜闹到大半夜,睡的晚,今早就晚叫了皇上一刻钟,刚开始还听见皇上小声说了一句知道了,可再往后,就没了下音。
“皇上,皇上,再不起身,上早朝该晚了。”
怕扰醒了曦贵嫔睡觉,赵庆压着嗓音,又试着叫了一遍。
“嗯。”
帐幔内,传来了卫离墨的应声,虽然声音很小,可听在赵庆耳中,简直如同天籁,谢天谢地,皇上没有再睡过去。
卫离墨狠了狠心,将睡的昏天黑地,不知今夕是何年的萧婉词,又一次剥离了自己身上。
幸好她这次没有再跟刚才一样扒上来,而是一转身,奔着里侧去了,瞬间雪白的凝脂玉背露了出来。
卫离墨怕她着凉,只好又伸手拉过蚕丝锦被,帮她盖好,这才起身。
果然年龄大,就要有当爹照顾人的准备。
赵庆看到他终于出了帐幔,简直喜极而泣了。
皇上终于舍得从温柔乡里出来了。
人说,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原来皇上多么勤快的一个人啊,现在也学会懒床了。
赵庆赶紧带着御前宫人给卫离墨更衣洗漱,再不快着点,上朝可就真的晚了。
一通忙活,轮到修剪修饰胡须时,卫离墨对着做此活计的陈太监道:“直接把胡子剃了吧。”
陈太监拿着剃刀的手,直接吓得一哆嗦,以为自己的耳朵幻听了。
也幸好皇上说这话的时候,他还没上手,拿剃刀的手也是一直垂着的,要不然这一手抖,他这条小命也要进去。
别说王太监手抖,就是赵庆拿着浮尘的手,都跟着抖了抖。
皇上有多宝贝他的胡须,他可是知道的,最近蓄须一个多月,皇上每天都要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那撇八字胡,喜欢的看上那么一会儿。
怎么只过了一晚,这天说变就变了!
235。第二百三十五章()
赵庆看着陈太监向他投来求救的眼神; 他弓下身子,轻声问道:“皇上不打算蓄须了?”
“嗯。”
既然有人说蓄须看着像大叔,那就不要也罢。
赵庆没想到皇上竟然来真的!
他只好给了陈太监一个皇上就是这个意思的眼神。
经过赵庆这么一问; 陈太监知道; 皇上刚刚不是再开玩笑了。
“奴才遵旨!”
恭恭敬敬的上前,快速利落的将皇上留了一个月有余的胡须; 给剃了个干干净净。然后恭敬的问了一声皇上满意吗; 等皇上点了点头,说了“可”字; 他这才退了下去。
卫离墨看着镜中自己又变回了原来的俊美模样; 才颇为满意的勾了勾唇角。他现在这模样,有人应该不再会说他像大叔了吧。
“赵庆; 朕这个样子,是不是看着年轻了好几岁?”他一边照着镜子,一边问身后的赵庆。
赵庆:……; 快来一道雷劈死他吧!
他终于知道; 皇上为什么会让陈太监剃掉他好不容易蓄起来的胡须了; 这昨晚肯定被曦贵嫔给说了。
更确切的说,是曦贵嫔说了什么话; 将皇上刺激到了; 才会今早一起来; 就迫不及待的让人把胡须剃了。
而且还一副自我陶醉的问他是不是年轻好几岁; 这话反过来听; 那不就是曦贵嫔说他蓄须老了好几岁吗。
已经知道自己该如何回话才让皇上满意的赵庆; 忙笑呵呵的回道:“皇上何止是年轻了好几岁,让奴才说,皇上一剃掉这胡须,看着就跟二十岁的青年才俊,一个模样。”
卫离墨回了赵庆一眼,笑道:“就你会说话,不过,朕也这么觉得。”
赵庆也知道这话是夸他的,可对皇上的自恋态度,还是又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
果然跟曦贵嫔一相处,皇上时不时的就会抽风,外加行为不正常。
感觉年轻了十岁的卫离墨,终于舍得从镜子跟前离开,开始梳洗着装,然后心情愉悦的带着御前宫人上朝去了。
朝堂上,众大臣惊讶的发现,皇上今天心情很好,不仅一改往日的威严,对奏事的大臣,看起来也是和颜悦色。
而且众大臣还发现了一个让人惊掉下巴的事情,那就是皇上最近好不容易留起来的胡子,竟然没有了!
没有了!
俗语说的好,“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虽然皇上的心机手段,好像跟这句俗语搭不上边。
可景朝一直有这个传统惯例,就是男子到了一定年龄,为了显示自己的成熟稳重,或者说让人感觉自己年长老道,都会自然而然的开始蓄须。
说起来,皇上早到了蓄须的年龄,虽然迟迟没有蓄须,他们这些做臣子的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是皇上的个人私事,他们无权过问。
也不会因为没有蓄须,而小瞧了当今的手段。
毕竟能在先帝膝下好几个皇子中,凭着嫡子的身份,稳坐太子之位许多年,不仅没丢掉储君之位,还能成功登上帝位,那也不是一个胡须就能否定了能力的。
现在皇上终于有了蓄须的意识,他们也是乐见其成,甚感欣慰的。
私下里,有的大臣还喜极而泣的说,皇上这是感觉自己年龄到了,终于想起蓄须的事情了。
可现在,谁来告诉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皇上好好蓄起来的胡须,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这简直比剃了他们的胡子,还让人难以接受啊!
一时间,乾元宫的大殿上,卫离墨因为剃掉了胡须,高兴的看谁都顺眼,而众大臣却正好相反,哭丧着脸,就跟要了他们的老命一样。
*
清晨一大早,萧婉词还未起身回到玉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