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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厅内还在谋划的三个人,根本想不到他们认为不会回到凌家的人,早已经在深夜的时候,悄然潜入其中。
*
后院柴房中,润雨整个人如破败的娃娃般被困在十字架上,自昨晚被凌静抽打之后,到现在还没有清醒。
而门口的两名大汉,此时正呼呼大睡,完全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包括之前一直隐藏在草丛中的暗卫,也都倒在草丛中睡得昏天黑地!
柴房里,凌素站在十字架前,心疼不已的看着润雨,这丫头从小跟在她身边,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对待。
就连七尺男儿的清风,眼眸都闪过嫉恨的光芒。如果润雨有事的话,他一定要让凌静血债血偿。
“润雨……润雨!”
凌素和清风小心翼翼的将润雨从十字架上搀扶下来,将她放在地上相对柔软的稻草上,凌素轻轻摸着她的脸颊,满面不忍的轻声呼唤着。
“小姐,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先找个地方给她养伤吧!”清风严肃的戒备着,幸好他的身上还带着之前的蒙汗药,不费吹灰之力就将门外的护卫放倒,否则若是真的动起手来,他不敢保证是否会惊动凌家其他的人。
“素园那边现在有什么人?”
凌素闻言努力的压下心里的难过,仰头望着清风。之前她所居住的素园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子了,她必须要弄清楚一切,才能做下一步打算。
清风蹙眉,暗暗叹息一声,“小姐,素园现在已经是禁地,我也不知道凌静都做了什么,现在回素园,只怕不合适!”
“那……”
“去我那吧!”
正当凌素心底微沉,脸色沉重的思忖时候,门外传来的声音让她眼眸一亮,瞬间鼻头有些酸涩,木门应声而开,背光而入的身影让凌素悲喜交集。
“流年!”
凌素手中还抱着润雨,若非如此她恨不得现在扑进锦流年的怀疑,他没事,太好了!
锦流年温润的看着凌素,随后目光一顿,睇着清风就说道:“府里后面有一排房子,鲜少有人过去,带润雨去那里吧!至于素园的事,也许你们应该好好考虑一下!”
“草民拜见锦王!”
正当锦流年说完,还没等有任何举动的时候,清风就蓦地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恭谨的对着锦流年行了大礼,与此同时又说道:“草民之前不知是锦王真身,若多有得罪,还请锦王恕罪!”
锦流年闻声看向凌素,蹙眉:“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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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素见锦流年蹙眉,心下有些慌张,不禁上前说道:“流年,清风信得过的!”锦流年看了一眼凌素,旋即眉宇舒展,“你起来吧,这里没有锦王!”
清风转眸睇着凌素,看到她眼里会意的光芒后,便垂眸起身。殆郠瑁尚 悄然从凌素手里将润雨打横抱起,率先走出了柴房。
短暂的沉默后,凌素望着锦流年,忽然间有点自惭形秽的感觉,清风刚才的话,再次提醒了她一个事实,锦流年身份的高华远非她一个凌家嫡女能够攀得上的,而且他素来冷静的性子,怕是也未必会看得上她。
往往有时候过于期望的事情,在结果没有来临之前,越是容易患得患失。凌素自认为能够和锦流年再次相遇已经是老天给她的恩赐,也许不该有的想法,她应该尽早摒弃才对。
锦流年心细如尘,看得出凌素眼底带着挣扎的神色,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仍旧开口提醒道:“先离开这里吧!”
“哦,好!”
凌素回神后,便跟着锦流年走出了柴房,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了二房内院的地方,尽量的避开所有人。
而当两个人的身影刚刚消失在拐角处的时候,凌静恰好带着榴莲从前院回来,走到柴房附近的时候,门口的护卫正倒在地上的情形,让凌静眼皮一跳,不禁慌乱的跑进去,当看见柴房内十字架上已经空空如也的场面时,脸色相当难看。
“废物,竟然让他们跑了!”
凌静说着就回想起护卫所说昨晚出现在凌家门口挑衅的人,此时不用她追究也能想到那人肯定就是凌素无疑。
现在润雨不见了,肯定是被凌素救走了!
“小姐,怎么办?”
榴莲看着凌静,心里有些打鼓,大小姐的婢女被藏在这里的情况只有她们二人知道,如果润雨被救走了,那么想要找到大小姐的话,怕是难上加难了。
“还能怎么办!你赶紧去找徐长老,把这件事跟他说明,然后让他尽快派人去追,她带着那个贱婢,一定走不远的!”
凌静说着就匆忙的走出了柴房,前行了几步后,忽然想到什么,脚步一转就走向了一旁的草丛,拨开草丛看见里面也同样昏睡的暗卫时,恶狠狠的上前踢了他一脚,随后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柴房附近。
也恰好是凌静的自以为是,才会认为凌素救走了润雨会立刻离开府邸,所以当凌静发现润雨失踪又连忙走向前院的时候,另一边的凌素和锦流年早已经带着润雨回到了之前他所居宿的最后方的厢房中。
一排朴素的厢房年代久远,而且平素嫌少有人涉足,所以这里暂时是安全的。凌素坐在软榻边,看着润雨身上皮开肉绽的伤口,心疼的厉害,如果不是她的话,润雨又怎么会受到这么多的伤害。
“小姐,这事肯定是二小姐干的!”清风的语气中带着深沉的恨意,润雨和他一直都以兄妹相称,虽然不是亲兄妹但是胜似亲生。
凌静居然如此狠毒,将她殴打成这样,可惜她错估了自己和润雨对小姐的衷心。
“清风,你悄悄潜入药堂里,去找一些药材回来!润雨的伤必须要好好清理,否则会危险的!”
凌素亲眼看着润雨的伤口已经化脓,且血水不停的冒出,明显被皮鞭抽打的伤口上,衣物深深粘在伤口外面,她从来都舍不得动一下的人,竟然被凌静给打成这样!
“你给她清洗一下伤口吧,这里凌静偶尔会过来,若是她来,我会想办法牵制她,但是两日后就是选夫的日子,你要想好对策!”
锦流年话音落下,便旋身走出了厢房。 但是他话语中的告诫和浅淡的安抚,还是让凌素心生感动。
也许,他真的是因为和自己一起共患难,所以对她的态度才会有所改观吧!直到此刻,凌素心系凌家的事,却忽略了锦流年虽然重伤,但是现在明显已经没有大碍,可他依旧留在了凌家的原因。
凌素一点点清理着润雨的伤口,将衣物和伤口剥离的时候,连她都感觉到刺骨的疼痛,更何况是润雨。
虽然她处于昏迷,但是剧烈的刺痛还是让她不停的皱眉,身子也开始微微颤抖,嘴里梦呓不已。
时间一点点过去,凌素眼底也噙满心疼和悲哀,她走到今天这一步,到底是因为什么。曾经姐妹相称的人,转眼间就能对她下杀手;曾经她以为只有国破家才会亡,但是现在凌家又如何能称为家?!
渐渐天色将晚,凌素额头上已经挂满了汗珠,润雨不停的抽气声,多次让她不忍下手,但是伤口若是再清理,只怕润雨就真的没救的。
好在清风已经将不少医治伤口的良药都带了回来,当凌素将润雨的伤口都包扎完毕的时候,傍晚黄昏已至。
拉开房门的瞬间,凌素轻轻吐出了一口浊气,眉宇间噙着疲惫,缓缓抬眸的时候,视线渐渐变得迷蒙,眼里也只看得到此时氤氲在一片金黄辉芒中的身影。
锦流年身上的暗色玄纹锦袍,金帛织绣的样式极为奢贵,在傍晚昏黄的光幕中,金帛闪着细碎的光芒,仿佛给他整个人都镀了一层金纱般,飘渺似雾,清贵如谪仙。
厢房周围略显萧索,但就是这样的场景,却深深印在了凌素的脑海中,夕阳无限好的美景,却不及他清浅双眸中纤尘不染的澄澈。
凌素感觉,似乎这次再与他相遇后,之前他时而挂满眉宇的愁绪好像减淡了不少,而且沁凉的性子也不再那般难以琢磨。
“她怎么样了?”
双手还扶在门栓上的凌素,怔怔的望着锦流年出神,当听到他的询问时,才猛然惊醒,有些羞赧的垂眸,说道:“伤口我已经给她包扎好了,但是伤的太重,我怕她……”
锦流年闻声慢慢蹙紧眉宇,嗓音低柔的点头:“在这里养伤只是权宜之计,不能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