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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到尽头,她微微一仰头,便将杯中酒水,一滴不剩的喝了个干净。
见她如此,楚萧潇笑的越发温婉可人了,二话不说,手臂便环过容乔的胳膊,将手中的酒杯递于唇前,极浅粉色的唇微微一张,纤细的脖颈一仰,将杯中酒水全数喝尽。
喝下混了媚/药夜夜笙箫的交杯酒后,容乔已是满脸酡红,两眼含春,为她本就娇媚无双的容貌又添了几分别样的风情,只怕是任何男人瞧了,都会止不住的心,猿,意,马。
况且她还带着可以的引诱意味,一手风,骚的脱起了自己的衣裳,一手急不可耐的脱起了楚萧潇的衣裳,媚眼如丝道:“**苦短,不如及时行,乐……。”
楚萧潇纹丝未动,任容乔动作,只一味的勾着迷醉人心的笑,“容乔小姐所言极是。”
容乔猖狂的笑了几声,银铃般的笑声不知是因为酒水的关系,还是媚,药的关系,总有股子说不出的淫,荡味道。
一边笑着,容乔还一边拍着楚萧潇的脸颊,像哄小猫小狗似的说道:“真乖,说的真好听,以后可就得这么叫着!呵呵呵……我永远是小姐,你永远是奴,一个只不过用来暖c的奴才……懂了么……。”
话到最后,容乔朦胧的醉眼竟一翻,就这么直,挺挺的晕倒在了楚萧潇的怀里。
楚萧潇微微松开了握着酒杯的手指,血一般红的玛瑙酒杯便攸的跌落在了桌子上,滚动几圈后,就咣当一声,落在了地上,溅起一地的碎片。
“只可惜呢,你却是永远的,听不见了。”楚萧潇从袖中抽出一张雪白的丝帕,满脸厌恶的擦起了手指,嘴角噙着戾气十足的笑。
这时,一身穿夜行衣的黑衣人突然出现在楚萧潇的身后,抱拳道:“主上,妖灵尧琢颜并非圣君婪的对手,届时,仙帝及火凤神氏的人马已全数到齐,请您指示!”
楚萧潇将晕倒在怀的容乔打横抱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向香榻,“尧琢颜不是他的对手早是意料之中的,不过,世间万物总是相生相克,当初圣君婪将黑莲业火暗藏封存,除了收买尧曲颜这条最怕黑莲业火的狐狸心,何尝又不是不想让自己所怕之物落在别人手中呢?即便现在火凤神氏没有人继承红莲业火,但如今,这群凰女吐出的六味真火与黑莲业火那么一融合,呵呵,我倒要看看,他圣君婪还有何本事能逃出这天生克星的焚烧!”
黑衣人躬了躬身,“主上圣明!只是……魔皇与魔煞也在现场,主上您……。”
“这兄弟二人在酒宴上竟敢堂而皇之的羞辱本殿,既然天堂有路他们不走,地狱无门他们偏要闯,何不成全了他们。”待到榻前,楚萧潇将容乔小心翼翼的放了下。
黑衣人犹豫道:“可他们就这么无端的死在了北海,魔界若是前来问询或者报复的话……。”
“呵呵呵……,”楚萧潇笑了起来,波光粼粼的双眼蕴着高深莫测,“魔界中,想让他兄弟二人消失的人多了去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说不定我们还能在魔界找到更多志同道合的盟友呢,不是?”
听言,黑衣人顿时双眼一亮,五体投地的拜服道:“主上英明!”
楚萧潇一撩垂在胸前的淡淡蓝发,敛却了笑靥,满脸严谨的挥了挥衣袖,“你去告诉他们,今日他婪若是死不了,那死的,就会是他们……你只需记住,无论成功与否,都不可将龙族牵扯进去,明白了吗?。”
“属下明白!属下告退!”黑衣人饱含着万分激动的话一说完,人就化为了一股青烟,消失在了原地。
楚萧潇缓缓的坐在了榻前,黑水晶般的眸子,痴迷的注视着容乔那张沉睡的容颜上,“只要他死了,就再也没人敢欺辱你了,从今往后,萧潇绝不会让当年重演……快点回到萧潇的身边,好不好?”
说着,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抚摸容乔左眼角处的那朵蔷薇印记,可一触之下,却是触到了一手的黏腻。
他缩回手一看,竟是一手的红色墨彩。
顿时,他便阴沉了脸色,手指恶狠狠的钳住了容乔的下巴,“你这个冒牌货,竟然敢用假花印骗我!”
容乔虽然昏睡了过去,但感官意识还在,下巴被如此用力的钳住,便下意识的皱起了眉目。
楚萧潇见了,忿忿的收回了手,神色厌弃的冷哼,“若不是看在你这张脸有用的份上,即便你将碧蛇族整族拱手送给本殿,本殿都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这个涩域熏心的淫,妇!”
言及于此,他蓦地双眸一闪,极致娇秀的笑靥再次染上了嘴角,“反正都是要以假乱真的,再多一项,又有何妨?”
说完,他手中便多了一根比绣花针还要细小的纹,身针。
楚萧潇捏着泛着寒光的银针,直往容乔左眼角处而去。
漪澜殿前,婪勾着意味深长的邪魅笑靥,“猫捉老鼠的游戏已经结束了,小乖乖。”
随着话语落下,婪正要一步踏进漪澜殿时,一团炽热的黑色火焰便朝他的背后攻,了过来。
婪冷冷一笑,脚下一顿,一个转身,一出掌,一道无形的光圈便将黑色的火焰阻隔下来。
只是没想到的是,还不到眨眼间,光圈便应声而破,火焰一下就窜到了婪的双手上!
婪的双手顿时被烧的皮开肉焦,已见了白森森的骨头!
而婪却像不知疼痛似的,反而大笑起来,“本座还以为这黑莲花去了何处,原来竟是贪这北海之水,要在北海落地开花了。”
漪澜殿左侧的深深礁石林中,百十号人马纷纷压低了声音欣喜的惊呼,“奏效了奏效了!六味真火加以黑莲业火果真无敌!”
“不若我们现在就冲出去,杀婪个措手不及!”
“就是就是,我族惨遭婪的毒手,满门俱灭,若不亲手将他五马分尸,怎能解我心头之恨!”
“对!反正婪现在对这火忌惮的很,根本空不出心思来对付我们,不如我们现在将他合围绞杀,图个痛快!何必要躲在这畏首畏尾!”
“各位族长各位高手!请听我一言!”这时,攒动的人群里,一个黑衣人闪身飞出,纵身飞跃到一块较高的礁石上,大声喊道。
——题外话——
肿么办~~大湿兄会不会shi吖~
第一百零八章 不是婪死就是我亡()
“各位族长各位高手!请听我一言!”这时,攒动的人群里,一个黑衣人闪身飞出,纵身飞跃到一块较高的礁石上,大声喊道。
喧闹的人群安静了下来,一双双杀气腾腾的眼睛直盯着礁石上的黑衣人,轻蔑的齐声喝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黑衣人也不恼,一字一句娓娓道来,“我主上有言告诫各位,今天圣君若是不死,它日死的必定是你我,如果大家有十足的把握,能在身份暴露给圣君的前提下,能让圣君永无报复的可能,大家尽可前去亲手手刃圣君!”
此话一出,本沸腾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不少人开始皱眉深思起来。
圣君婪到底有多厉害,这些人是亲眼看见过,但即便亲眼见过,他们仍然不知婪的深浅。
因为婪每一次都是只身一人,随意的举手投足间,就能灭他们的满门!
且,他们还从未伤到过婪的一丝一毫,连近婪的身都是天方夜谭!
他们今天之所以还活着,不少人是因为侥幸逃离,不少人却是因为族人以命相护,才能的苟且存活,甚至于有些人,是对婪磕头求饶才保住的性命,忍辱偷生……
除了少部分人,只是为了消灭婪,取得利益。
如今这么好的机会就摆在他们的眼前,又被黑衣人如此一番话,一时间,他们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他们命,毕竟不是为了自己活着而活着,如此此次出去,并不能将婪一举剿灭,那么他们这仅存的性命就会不保!
可一旦错失这次良机,只怕以后都永无可能了。
“哟,一个个都不说话了,这是怕了不成?之前都还信誓旦旦扬言复仇,现在却像缩头乌龟一样,真是好笑。”一身穿彩凤翱翔罗裙的妍丽女子,眯着一双丹凤,鄙夷的扫了周遭一圈。
一个捋着白须的老道士不悦的哼了一声,“火凤族的女娃娃,说话别忘了尊卑才好。”
“虚尘老道,你少在本小姐跟前倚老卖老,这个世道就是强者为尊,强者说了算!你们如今要靠我们火凤族的六味真火来躲在这里捡便宜,还敢让本小姐对你们这群缩头乌龟尊敬客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