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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在场所有人都为这个前任未过门的七皇妃,捏了一把冷汗。
谁曾想,一向严令禁止提起此女的孔非墨,在听了这几个字后,竟不再向以往那般暴怒,反而十分的平静。
“夜薇香么……,”孔非墨轻轻的笑了起来,随后越笑越大声。
寂静的大殿里,都被他这样近乎疯狂的笑充斥着。
跪满一地的人群,均是瑟瑟颤抖。
连倚在孔非墨怀里的凤清歌都害怕的站都站不直了,抖着声音嗫嚅,“非墨哥哥,你怎么……。”
下一刻,她啊的一声尖叫,整个人已被孔非墨击飞了出去,娇柔的身子直到撞在了墙上,才停了下来。
可惜,净滑的雪白墙壁,却被她生生撞出了一个大窟窿来。
“本殿本来念及昔日青梅竹马的情分,对你这个无耻荡妇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可你呢,竟还敢编了这些谎话匡我!把这些罪名推到一个死人的身上!”孔非墨从袖中掏出一方丝帕,满脸嫌恶的擦着手。
缓缓从墙壁滑倒在地上的凤清歌吐出了一口鲜血,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和痛楚的神情,“非墨哥哥……你竟然不相信我……太子真的是被夜薇香杀死的……。”
孔非墨将丝帕扔在了地上,一步一步迫近凤清歌,神色阴戾,“信你?好啊,那你且说说,本殿皇兄的未来皇妃金鹂,去了何处?”
凤清歌双目一睁,满脸惊恐的颤抖起来,“她……她被太子吃掉了!”
“呵呵呵……,”孔非墨仰头大笑,从袖子里扯出一封火漆过的信件,狠狠扔在凤清歌的身上,“谎言也要编的像样一点,我皇兄那么疼爱她,怎么可能会吃了她?!依本殿看,分明就是你杀了她和皇兄,再把罪名推在一个死人的身上,让鹂族与我雀族势不两立,这样唯有倚仗你凤族,立你这个所谓的救我皇兄的恩人的凤族嫡女为妃,对是不对?”
捡起信件,看到信里金鹂留下的内容,凤清歌吓得手上一抖,白花花的信纸跌落在了地上,而她的脸,比信纸还要白上三分,“非墨哥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这么做……真的没有!”
辩解到这,凤清歌恍然大悟的大喊了一声,咬牙切齿的骂道:“肯定……肯定这是夜薇香那个践人的圈套,全都是她的阴谋!!”
孔非墨厌烦的一甩袖子,“来人!将妖王进贡的鬼蛇请进来,让凤嫡女好生享受享受……。”
凤清歌听罢,又是喷出了一大口鲜血,可她却毫不顾及这些,拖着筋脉尽断的沉重身子,一点一点的爬向孔非墨,“非墨哥哥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不管如何我都是因为爱你……因为爱你啊!”
“爱我?呵呵……,”孔非墨冷笑几声,居高临下的瞧着她狼狈无比的样子,无情的将她一脚揣在了她的胸口,“你杀了我唯一的亲人,现在还敢口口声声说爱我?!”
凤清歌被他踹翻在地,心脉尽断。
她发髻散乱,脸上全是鲜血,每每一张嘴,血水就像她止不住的泪水一样,不断的淌下。
这时,有四个全身上下都被盔甲捂得严严实实的侍卫抬了一个铁笼子进了来。
这方铁笼子也同这些侍卫一般,四壁都被以铁板所铸,让人难以窥见其中。
孔非墨一挥广袖,“放!”
侍卫听令,将铁笼四边上,用来封锁笼子的铁条将其抽了出来。
咣当一声,四壁铁板均落于地,溅起些许的灰尘。
立时,数以万计的头顶长了血红鸡冠的青色小蛇从笼中游离了出来,纷纷吐着鲜红的信子,发出嘶嘶的响声。
尤其是这每条只有巴掌大的蛇身上,居然长了一张鬼脸!
但凡这鬼蛇一动,蛇身上的鬼脸就好像扯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一样!
现下是是成百上千的蛇在蠕动,就等于是是成百上千张鬼脸在狰狞笑……
诡异的直教人头皮发麻。
旁观的众人纷纷变了脸色,全身吓得直哆嗦。
只有孔非墨冷眼旁观,笑靥妖娆,“我的好清儿,你不是说了,我的皇兄吃了自己最爱的女子么,如今你既是口口声声说爱我,那你便将你的一身骨肉献给我这心爱的小蛇果腹,用来表示一下,又有何不可呢?”
凤清歌惊恐的看着不断游离向自己的食人蛇,“不要……不要……非墨哥哥你放了我吧!我真的没有杀害你的皇兄!真的没有!”
一边说,她一边将掌中燃烧火焰的击向蛇群。
可那些蛇不但丝毫退缩,反而越来越凶猛的如同潮水般,涌向凤清歌!
孔非墨没有理会凤清歌,转了身,走向了孔非丹的*榻处坐下,执起孔非丹已经冰冷的手紧握,“除了你火凤氏的碧莲业火和红莲业火,谁还能有如此本事在不伤及柔体的前提下,悄无声息的将魂魄化为灰烬?”
言及于此,孔非墨妖冶的双瞳粹满杀气,偏头睨向凤清歌;“聪明反被聪明误,要不是害怕本殿会寻回皇兄的魂魄,怕皇兄将你抖落,你会这么铤而走险么,凤清歌。”
凤清歌见得他眼神中的杀气,浑身一颤,又见蛇群不但没有的减少,反而越来越多,而且纷纷张着满嘴獠牙靠她也越来越近!
凤清歌开始惧怕的尖叫起来,将手上的火焰疯了似的击杀着蛇群。
孔非墨如同像瞧着一出好戏,欣然一笑,“忘记跟你说了,这是三师兄特意从地府带回来的,它们没有灵魂,以恶灵为食,你这纯阴的碧莲业火不但杀不了它们,反而助涨了它们的灵力,而这世间除了你们火凤氏承袭了纯阳的红莲业火的男子,谁也对付不了。”
话到尾处,孔非墨收了笑容,眼神嗜血,“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本殿其实很想说一句,希望让你下辈子投个男儿身,可惜了,偏生你却没有这个机会了,谁叫你的碧莲业火,如此受它们喜爱呢。”
待他话音一落,周遭的成群结队的鬼蛇果真对凤清歌一拥而上!
凤清歌本来听了孔非墨的话,不敢再用碧莲业火击杀鬼蛇,可谁知她刚一停顿瞬间,鬼蛇竟乘虚而入,只只飞跃而起,扑在她的身上张口就咬!
别看鬼蛇个头小,可咬下一口,就是撕下一大块的皮肉。
凤清歌越是挣扎,被撕扯下的皮肉就越发的大块。
所以不但片刻的功夫,凤清歌竟已经被咬的见了骨头,只剩残肉残皮耷拉在骨架子上。
其场面,实在是触目惊心。
围观的众人都纷纷摒住了呼吸,一个个青白着脸,忍着胃中的翻腾,皆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唯恐自己会被殃及池鱼。
甚至连被啃食的凤清歌都没有发出半点的哭喊尖叫。
但,显然她是因为根本就痛的发不出声音了……
眼见凤清歌的大半边身子都被鬼蛇蚕食殆尽了,岂料,众人眼前一花,一道碧影呼啸而过,直往凤清歌而去!
下一刻,众人惊呼出声。
只见一个身着碧衣的娇俏清秀女童正将小手从凤清歌的心脏处抽了出来。
哗啦一声,女童浸满了鲜血的小手带出一滩的血水,以及,在她掌心之中,仍在扑通跳动的心脏!
而更诡异的是,那些见肉就吃,见魂就蚀的鬼蛇们,居然像见了祖宗似的,竟然一只只匍匐在地上,朝着女童顶礼膜拜!
见此情形的孔非墨嚯的一声站了起来,怒不可遏道:“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
女童似对周围的一切视若无睹,只垂着鸦青双睫,半掩着似若冰雪的瞳孔,淡漠的注视着倒在了血泊中的凤清歌,“你的利用价值到此结束了,所以我来取你性命,想必,娘亲也不会怪罪于我。”
尚在苟延残喘的凤清歌看到女童,眼睛睁的都快鼓了出来,死灰般的脸上满是惧怕,话语气若游丝,“你是……你是……。”
话未说完,她已断了气息。
女童见凤清歌断了气,便从腰间解下一只香袋,将凤清歌的心脏装了进去,嘴角露出极浅的笑,“第一个。”
说完,女童便转了身,准备离开。
没想到,孔非墨却站在了她的身后,怒气汹涌的执起了墨羽扇,“把那荡。妇的心脏交出来!”
“不要。”女童抬起眼睫,冰雪的眸子定定的瞅着孔非墨,淡漠的说道。
没有想到被这么干脆拒绝的孔非墨面色一沉,“你找死!”
他正要朝女童挥下手中的羽扇,却才瞥见女童那双宛若冰晶白雪的眼瞳,动作蓦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