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笑着,莲逸一边将手中平日用来弦丝诊脉的金丝线的另一头往自己手腕上慢条斯理的往回绕着,一边驱动着身下的轮椅一点点的靠近薇香。
此刻的夜薇香浑然不觉自己就像一只被金线套了住的羔羊,满腹的心思,都被莲逸的那句回答给全全的拴住了,气愤恼火的几近七窍生烟,冲着莲逸就是毫无形象的一阵娇喝,“既然师兄如此欣喜的乐不思蜀了,何必还要浪费宝贵的时间,在我这起子不相干的人身上?!没得惹了笑话!也没得让你那红颜娇娘与我难堪!让我做了你们的笑话!!”
羞愤的喝罢,夜薇香转身就要再次奔走,俨然已经忘了自己的手腕上,此刻还被绑住了一根极其结实的金丝线的事情,更忘记了,操控这根金丝线绑缚住她的男人。
彼时的莲逸,与夜薇香其实已经不过一丈之远了,如果他的腿还能走动,便是三步并两步,就可将她拦截下来,然而,他是个残废,还是个修为并不高等的残废。
所以,当夜薇香转身再次愤然离去时,结果远没有他意料之中的,让自己手中的金丝线将她给拉回来,反倒,结果大相径庭,他却成了那个被金丝线拉了出去的那个。
夜薇香虽在暴走边缘,很有自制力的潜意识却并没有真的让她的修为太过的爆发出来,所以现在造成的局面,并不是她把莲逸给拉飞了起来,而是因着金丝线,把莲逸,给生生的从轮椅上拉扯了下来,拖拽到了地上。
莲逸毕竟是个男人,身子还是有些分量的,所以,在夜薇香一动身,便感觉到了自己手腕上的金丝线,被自己连带着的拉拽起了什么东西,可是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她并没有想去在意太多,只想一味的逃离这里。
然而,此时的惊呼此起彼伏,一声声‘医仙公子摔倒了’的话语,她就算想不清醒过来,都难得紧。
蓦地,她脚下的步子如同生了根似的,自发的自个儿停驻了下来,是再也挪不动了分毫,身子也是不由自主的转了回去。
待一眼就见到了被自己蛮力拉扯的摔倒在了地上很是狼狈的莲逸时,夜薇香喉头一哽,本以为在这原地已经生了根的双脚却鬼使神差的,自动快速的奔向了莲逸,几乎是一个猛子,扑到了莲逸的身上。
“四师兄!你可无碍?!有没有摔坏了哪里,觉得哪里疼么?!”夜薇香一个劲不停的问,手上更是不停的在莲逸的身上东翻西看,就好像莲逸是一件精贵的了不得的易碎瓷器似的。
周遭瞧热闹的人,立时都对莲逸投去了暧。昧艳羡的目光,笑逐颜开来。
莲逸觉得脸上发烧,他好像在这些人的眼里看到了,自己好像成了那易碎柔弱的女子,而夜薇香却成了孔武有力温柔多情的汗子……
于是,莲逸紧忙拽住夜薇香在自己身上不停翻看的小手,颇为尴尬的压低了声音,对夜薇香无可奈何的干笑一声,“好了好了,别看了,我是个男人,又不是个娇气的女人,哪里那么脆弱,我们还是先回家再说,好不好?”
正要理所当然的点头的夜薇香脑子突然一转,脑海里立马想起这厮和那死竹精适才你侬我侬的画面,耳边还不住的回响着刚才他说有喜事儿的得意之话……
“家?师兄怕是已经忘了我是谁,忘了我,本就是个没有家这个东西的异类了吧?”讥诮的说着,夜薇香一把推开被自己几乎是搂在了怀里的莲逸,愤愤然的站起了身,冷冷的掸着微微皱了的裙裳。
复又跌倒在了地上的莲逸有些窘迫了起来,感受着投在了自己身上,自己那双不能再动弹了的双脚上的怜悯视线,一向温和的他,没来由的也生了一股子愠怒。
“别闹了!要闹到什么时候!!”阴沉了脸色,莲逸一向温润恬淡的神情都被隐忍的怒气弄得有些森冷骇人。
“我闹?!”夜薇香也是怒了,愤怒使她的眼眶都泛了红,红唇扬的高高的,却笑的比哭难看,“难道说,成全你和你的红颜知己就是闹?又或者我对她喊打喊杀就是听话了?四师兄,你的逻辑观点还真是有趣的令人发笑呢!!”
莲逸不虞的蹙起了眉峰,阴霾在深沉的脸上蔓延的越来越浓厚,“你明明知道那只是你自己强迫性的臆测,我的心里只有谁,难道你不清楚么?你这么无理取闹,是在愤怒我爱上了你,还是在愤怒你自己不愿承认自己爱上了我?或者说,不论是我爱上你,还是你爱上我,都教你那么难以接受,那么厌恶难堪吗?!”
是,她可以不爱他姬玉莲逸,甚至可以怨他,恨他,但是,却不能羞辱,不能看不起他对她的情感!
没想到莲逸突然会将话说的这么白,却又这么伤人的误解自己,曾以为他是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男人的夜薇香,浑身一震,双眼无神而陌生的看着跌坐在地上,恼怒的几近扭曲了的男人。
在这气氛一下子紧张焦灼的关头,偏生那油头粉面男不死心的凑到了夜薇香的身旁,涎着脸讪笑道:“嘿嘿,他不要你,本公子要你!本公子保证,绝对不会有什么红颜知己一类的东西,只对小姐你三千弱水只取一瓢饮!不如这就跟本公子走吧?”
“滚!!”莲逸和夜薇香几乎是同时对油头粉面男吼道。
油头粉面男缩了缩脖子,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明明跌坐在地上狼狈不堪,却气势力压他的莲逸一眼,赶紧弓着背往后退,一直缩到了人群里,才偷偷为自己捏了一把汗,暗骂自己真是色。心壮胆呐。
医仙的手段在这个都城里,是没有人不知道的,请他治病可以,若是找茬,那悲惨的前车之鉴多了去了,这不,今儿白天他可就听说了钱小姐的那拨儿手下,啧,下场别提多惨了,身上都痒的全被抓烂了,还是奇痒无比,骨子里是抓心挠肝的痒,有的甚至都痒的大小便失。禁了!各个弄得都跟腐烂的恶鬼一样,要多惨烈就有多惨烈,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要是他再对那个小美人儿纠。缠不清下去,只怕下场……要比他们惨的多了吧?
想到这,油头粉面男打了个哆嗦,连忙给了自己一个巴掌,都是自己这死性不改的好。色爱惹祸!
夜薇香素手一握,将绕在手腕间的金丝线轻而易举的全部挣断了,而后甩了甩袖子,转身欲要扬长而去。
“站住!”莲逸低喝一声,脸色阴森的可怕,“走了就不要再想回来了。”
夜薇香苦涩的笑了笑,她也不想再回来了,难道她有病么,非得来这眼睁睁的看着他和那个死竹精浓情蜜意,找虐受?
没有回答,没有回头,她就那么赤着双足,背对着他,亦步亦趋的往她来时的地方而去。
这里,她本来就不该来,从千年前起,她夜薇香早就不属于了这个凡人的世界,继续呆在这里,只会显得自己格格不入,只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留下心痛的回忆。
“难道你不想取你想要的东西了?”看着她受伤而孤寂离去的背影,莲逸忽而心中一疼,软下了语气,虽然这语气里充满了胁迫的味道,但是只有他知道,那是卑劣却也卑微的,最后的请求。
他现在不得不承认,他害怕失去她,害怕再也看不见她了,一个千年之隔,已经让他生不如死,倘若她再也不出现在自己面前了,他真的不敢想象,那样的生命,还要怎么进行下去。
“不要以为只有四师兄你,才会炼制丹药毒蛊。”夜薇香冷漠的扔下这句话后,在所有人惊恐的眼神里,骤然在原地化为一泓浓烟,很快就随风了无了痕迹。
混不在意周遭之人对自己同时又投来的惊惧视线,莲逸自顾自嘲的笑了笑,是呢,他差点忘记了,她一向聪颖,蛊毒这种东西对她来说,根本就不是太难的事情,只要她能想到办法拖延婪身体里蛊毒的蔓延速度,挤出一定的时间来,根本不愁会制不出解药……
想到这里,莲逸双瞳猛地一缩。
那么,既然不是没有其它方法可以治愈婪,她何必要多此一举,要把珍贵的时间浪费在自己的身上,要和自己一直纠缠不下?!
难道……
“你是故意借我这个‘突发事件’为借口,来将计就计逃脱和花浮影的交易,解除彼此的婚约,甘愿就此放弃和花浮影的原本的乱世计策?”莲逸用力的捂住了自己的脑袋,不住的摇头,一脸痛苦的难以置信,“不,不可能,你是那么要强,那么睚眦必报的性子,准备了千年之久,却突然要放弃复仇,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