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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他疯了,竟然会把这个放。荡的蛇精想成他那倔强不喜色的小薇儿……
若不是他的逼迫,他的弄巧成拙,反倒铸就了她爱上别人的机会,他那一直在异世现代接受着一夫一妻制思想的小薇儿,又怎么可能会成了那么多男人的女人?
说到底,一切都是他的错,都是他自己把她推到了别人的怀里,都是他自己把她推离了自己的身边……
而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她再也回不来了。
一点一点看着婪远离了自己的视线,一点一点看着全身湿透的婪是如何的狼狈不堪,直到婪彻底的消失在了殿门前时,夜薇香仿佛觉得自己僵硬的身体里的力气全部被抽干了一样,全身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
这个男人,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永远都是不可一世的,永远都是只可远观不可触碰的,像神一样。
她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狼狈,这么受伤,这么落寞的样子,就好像被罚打入了凡尘的堕神,让人……心疼。
啪的一声,夜薇香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巴掌,嘴角立即滑出了一丝殷红的血迹。
“怎么就这么贱!”夜薇香咬牙切齿的骂着自己。
就因为觉得他可怜他狼狈,就又开始犯贱去心疼他了?是忘了他对自己的伤害,还是忘了他对自己一切所为?
他这点狼狈这点可怜比起他加诸在自己身上的,又算得了什么?
紧紧闭上了眼睛,夜薇香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现在这个时候,她不能放松警惕,丝毫也不能懈怠。
现在更不是管婪这个臭男人已经变成了什么德行,而是要从他的德行里分析出,他到底是不是在做戏,有没有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
毕竟,一直以来,她在他的面前都是无所遁形的,他的修为深不可测,所以她不能确定,他是否会看出自己这副蛇精的皮囊骨血里的暗藏的灵魂,不是容乔,而是她夜薇香。
他一向不屑演戏,也不怎么会演,所以她可以暂且断定,他应该没有看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来。
这样的结果,让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没有认出自己的这个结果,却并没有让她如想象中那般高兴。
不过婪突然在这里出现,绝对不是什么巧合,她想到楚萧潇当时嘴角划过的诡异笑容,心中已是清楚,楚萧潇想玩的是什么把戏。
很可惜,她并不是来陪他们玩这无聊的夜薇香替身游戏的。
甩了甩半是凌乱半是清醒的脑袋,她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手腕一翻,那挂在屏风上的新衣裙,自动的穿戴到了她的身上。
这是一套十分华丽的宝石蓝宫装,使她酥。胸半露,细腰收紧,广袖翩翩,长长的裙摆和挽在臂弯间的水色披纱逶迤了一地。
宝石蓝打底的宫装上,绣着血红的蔷薇花,栩栩如生的仿佛刚刚才绽放了开来一般。
遥看镜子中,穿上这一身宫装的自己,夜薇香一勾落在胸前的一缕血发,牵着如蔷薇花瓣般的唇,邪媚盎然的笑了。
她从来不穿这么靡丽的颜色和这种艳丽绣花的衣裙,没想到穿上后,竟让她娇娆邪媚的姿色简直发挥到了极致……
笑容还没有维持几秒钟就渐渐冷却在了她的嘴角,随即,她狠狠一扯,将身上这件刚穿好的衣裙扯得粉碎。
咔咔几声,摆放在池岸边上的水银铜镜,也应声而裂。
一抹戴在食指上的血玉镶精致花纹银边的指环,一套漆黑的劲装便腾的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轻轻把手上的劲装一抛,劲装便如同自己活过来了一般,很快自动穿到了她的身上。
而与此同时,她的容貌逐渐变成了一个平平无奇的男子模样,发色和眸色也变成了随处可见的黑褐色。
不过最后,她还戴上了一条蒙面巾。
眨眼间,她就已经变换了全身的行头和样子,踩着脚上的男子专用的黑色布靴,径直就往殿外扬长而去。
行经碎了一地的铜镜前,她垂眸看见破碎在地上的残破镜面里,自己蒙面的男子模样,不禁哑然失笑。
她和这大海龙宫还真是有不一般的缘分,三番两次的前来做贼……
笑意未尽,她整个人已经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
循着对自己眼睛的感应牵引,变幻成男子,还穿着夜行衣的夜薇香如黑色幽灵一般,不断跳跃穿梭在龙宫的各个殿宇顶上,或是一丛丛珊瑚林子里。
深海,因了海上外界的关系,所以也会有黑夜白天之分的。
虽然海底白天也十分的昏暗,但是介于海中珍宝明珠较多的关系,白天的龙宫会更加的敞亮,但是黑夜,却仍旧太过黑暗。
所以,到了晚上,巡逻的虾兵蟹将会尤其的多。
幸而夜薇香的速度相当迅速,才没有被发现。
大约是几分钟的时间,她就已经到了目的的。
抬眼望着眼前处在了黑暗之中,一座光芒万丈的几乎刺眼的五层琉璃塔,夜薇香的视线顿时深沉了下去。
这塔她并不见过,但是以一个东海却放了一座塔这样怪异的事情源头不难分析出,这只有五层的琉璃塔,必定正是关押了弑兰的五行塔了。
“眼睛怎么会在这里面?”夜薇香狐疑的喃喃了一句。
不过一眨眼,她又想通了。
如果猜的没错,她的眼睛正是弑兰落入这个圈套的诱饵。
想清楚了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夜薇香气的双眼几欲喷火,咬牙切齿的压低了声音,“这个蠢货……。”
要是眼睛有这么好夺,她早就动手了,何须再等到现在?
只是……
夜薇香忽然想到之前在龙宫前,梨上雪的那番话和气的跳脚的样子来。
她知道,梨上雪一直把她的眼睛视为战利品虽然是一个原因,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梨上雪,这个也是巫族祭司的候选人之一,又是极其垂涎驭灵之术,必定也是对驭灵之术有一定了解的。
所以她敢肯定,梨上雪之所以一直藏着她的眼睛不放,定然是知道了眼睛在驭灵之术里,起了什么样的举足轻重的作用。
说不定还一直想着把这双眼睛为自己所用,前提是,必须抓到弑兰这个傻丫头,得到驭灵之术的要纲心法才行。
这两个要求都是要点,梨上雪哪个都不会冒险,那么由此证明,把眼睛放到五行塔里这么危险的事情,梨上雪肯定是不会冒的。
眼睛那么脆弱的东西,搞不好在五行塔里一下就给化成水了。
答案呼之欲出,除了楚萧潇能想出这么损的招数,夜薇香觉得还真想不出第二个人来。
“看来,此计是要行不通了……。”夜薇香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
她的驭灵之术已经到了临界第三阶段,唯独缺这眼睛作为点睛之笔。
五行塔内的东西,再如何厉害,它里面所有的阵术源头,都离不开金木水火土五行之术。
而驭灵的另一式,就是驭五行外加风和雷电的自然之力。
所以,她原是想拿到了眼睛,就可以运用驭自然之力破掉五行塔的术数,却没想到事情却演变成了这个样子……
一时间,她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如果梨上雪和楚萧潇是言而有信之人,她倒是并不想冒着身份暴露的危险来掺合这一脚。
弑兰既然也是他婪的女儿,救弑兰,婪自然是有这个义务责任的,她也相信婪不会吝啬神农鼎。
若不疼惜这个女儿,他大可不必费那么大的周折和千年的时间,把弑兰给治好了那么严重的伤。
只可惜,这五行塔只能从内攻破,不能从外破,从外攻击只会让里面的五行术数加速反弹,会使里面的弑兰他们消亡的更快,不然以婪那不可一世的性子,早就一掌劈了这劳什子的五行塔了。
而楚萧潇和梨上雪就不会这么放心大胆的把塔光明正大的摆在这,也不会那么放心大胆的要挟婪不得不出神农鼎了。
一想到这,想到婪别扭的不喜弑兰这个女儿,夜薇香露在了黑色面巾外的眉眼处,不自觉的染上了一些笑意,可很快,就被浓浓的凝重淹没了下去。
仰望着眼前这座似琉璃般干净美丽的高塔,夜薇香沉闷的叹息了一声,“只怕梨上雪和楚萧潇,东西也要,人也要。”
攸的,她开始有些厌倦这驭灵了,若不是驭灵之术的传载是刻印在灵魂上的,或许很多的东西,她们母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