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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是疯了!就是被你给逼疯的!!”终于看到了他虚假面具下真实的情绪反应,夜薇香却并不欢喜,反倒更加的恼恨起来,面目狰狞而扭曲,手中的水果刀更是毫不犹豫的往他的胸口里刺去,恶狠狠的放佛毒狼一般狞笑了起来,“我要看看你的心脏到底是什么颜色!!”
她以为自己可以掩藏,可以隐忍的很好,但是那股冲天的恨意,让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疯女人!!”楚萧潇见她不像是说笑的样子,哪里还敢继续用那副楚楚之态讨她怜惜,顿时飞起一脚,也发了狠的将她踹了开来。
砰的一声,夜薇香随即就被踹飞到了马车壁上,滑倒在了车板上,全身的骨头似乎都被撞击的碎掉了一样,发出一声声喀嚓喀嚓的声音,断掉的骨头立时刺破了五脏,哇的一声,还吐出了好大一口鲜血。
感受着骨骼碎裂的痛感,和腹部被踹的火辣辣的难受感觉,夜薇香颤巍巍的握着有些握不住了的水果刀的小手,垂下的脸上,不但满是鲜血,更多是森冷森冷的阴霾。
被踹开的时候,本能的理智为了她疯狂的行为后不再惹起更多的怀疑,就没有施法防御这强烈的撞击,所以就任由这具身体硬生生的撞到了刚硬的车壁之上,从而导致她的骨头被震碎了的严重后果。
但是这些痛感,让越来越清醒的她清楚的知道,若不是他用了真的法力力道,以她先在本就已经强健了起来的体魄,是不可能会伤的这么重,这么惨痛的!
果不其然,她猜的真的一点也没错,他不光是掩藏了真实情绪性情的高手,还是一个极会隐藏真正修为和身手的强手!
想到这里,不知道是伤到了肺,还是因为真正实验到他楚萧潇从里到外就是个骗子的事实,夜薇香直觉的不能呼吸了,那胸口的位置好痛,真的就是撕心裂肺一般的痛……
宽阔高大的马车足矣让身高算是高挑的楚萧潇施施然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夜薇香的面前,一脚踢开了夜薇香手中根本就握不住了的水果刀,低低的轻笑了起来,“我知道你还在怨我,还在恨我这么多年都没去见你一面,也没有关心过你,不断的拒绝你,但是……怀疑我对你的爱,那就是你的不对了呢,乔儿……。”
说着话,他喀嚓两声,重新将自己被夜薇香扯脱了臼的手腕接了回去,脸上不但没有一点他刚才疼得哭了的可怜表情,还满脸带着温柔的笑!
而后,他纤细的手指干脆一把剥掉了自己身上已经被夜薇香划拉成了两半的所有衣物,还顺带的解起了身上唯一还完好的长裤,一边再往瘫倒在车壁下的夜薇香逼近,“比起用嘴说,我啊,还是更喜欢用做的呢……。”
清晰的听到他悉悉索索动作的夜薇香吃力的抬起了头,当看到已然全身赤。裸了的,完全褪去了小绵羊模样像个魔鬼一样的楚萧潇朝自己迫近过来时,眸子蓦地一凝,不自觉的脱口而出了一句她自认为都很蠢的蠢话,“你想干什么?!”
闻言,楚萧潇偏头哂笑一声,“乔儿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刚才还赞扬过我滋味很好的情。话,真是叫人伤心呢……。”
说罢,他又作出了那副楚楚可怜,美人洒泪的模样来。
夜薇香心中唾弃,面上却是露出了容乔特有的淫。秽表情,色迷迷的笑道:“哦?被伤了心的萧潇宝贝儿是想把我如何呢?先。歼。后杀,还是……唔……。”
后面露骨的话她是再也说不出来了,因为在她小嘴一张一合说话间,那肮脏灼热的,他的硬东西已是趁机强制性的捅进了她的口腔里……
“嗯……。”楚萧潇微微仰头,舒爽的呻。吟出声,双手若不是及时撑在了马车车壁上,险些就让愉悦到有些颤栗了起来的身子酥。软到了地上。
此时此刻,他一头浅蓝的,长及至膝的长发凌乱披散在他光裸的身前身后,纤细可堪盈盈一握的纤细脖颈往后仰去,唇吐酥麻的吟。哦,就好像白天鹅在唱最后的绝响悲鸣,再以这样的姿势与夜薇香……
他原本生的清美干净,又总有股子别人所没有的羸弱纤细,这样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柔弱美好的天使,偏偏,他现在却成了这副样子,怎么看,他都只像是一只堕。落了的黑天使,明明有一副纯洁干净的皮囊下,却暗藏着,若隐若现出一副魔鬼的心肠!
甚至都不用怀疑,他下一秒会不会振出一对黑色的堕天使羽翼来……
被迫仰头,承受口中灼热坚硬东西摩。擦的夜薇香,双眼迷蒙的仰视着面前这个她熟悉的陌生人,被凌乱了的心中如是想……
♀♀♀♀
梅雨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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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玑门地底岩层。
“你说什么,她去了东海。”喀嚓一声,婪捏碎了手中的水晶酒杯,冰封三尺的雪眸冷冷的睨向面前有些战战兢兢的老九魇九郎,“不是让你跟着她,不让她发现么。”
一听到这话,魇九郎跟踩到了尾巴的小狗一样,不但战战兢兢没了,还气愤的跳起了脚来,两只歪斜的有点不大正常的双眼瞪得老大,“大佬你还真敢说啊!要不是你事先没提醒我你这个宝贝女儿是个什么样的奇葩!我会被她害惨的在那飓风里转了那么多天?害的劳资现在看东西都还是天旋地转的,不找大佬你要精神损失费都该偷笑了,还提什么狗屁跟踪保护……。”
“提醒的确没有,不过本座却警告过你。”随手扔掉了手中的水晶酒杯,斜躺在竹榻上的婪又伸出了长臂,取了榻前案几上的另一只倒满了葡萄美酒的高脚水晶杯,轻描淡写的说完,便又懒懒的品起了杯中红的似血的佳酿来。
“你……。”魇九郎指着竹榻上懒得跟没了骨头似的面瘫婪的手指有些颤抖,然后跨步上前,一把夺过了婪手中的高脚水晶杯,十分愤慨的,带着教育口吻的训斥道:“喝喝喝!天天就知道喝,也不好好教育教育你那没教养的女儿!你像个当爹的么?!”
“你若是喜欢,你来当,教育也好,教训也罢。”瞥了一眼空落落的冰一样透白的手心,婪面无表情的,很是无所谓的冷淡道。
“你!!”魇九郎一时气结,气的一仰头,把手中抢过来的杯子里盛满了的葡萄酒干脆一口气全给喝了个精光,谁知道喝的太急,又没喝过这么奇怪的酒,不禁连连咳嗽起来,“咳咳……咳……靠!这,这是什么东西?!”
婪慵懒的用左手支起了下颌,毫无表情情绪的欣赏着魇九郎呛得满面泪流的窘样,“她为什么要去东海。”
弑兰表面的性子像极了他,可只有他这个当父亲的自己心里清楚,她那内藏的性子,那锋芒内敛的歼猾狡诈,分明就是十足十遗传了小薇儿的……
即便她的表面看起来是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嚣张意味,但是他明白,没有十足的把握,没有非去不可的原因,她不会只身去东海冒险的,明知道,那东海里,有两个什么样的人存在着。
狠毒的梨上雪,阴险的楚萧潇……摒除他们有多么深不可测的身手之外,单单是他们的手段心智,弑兰都未必能游刃有余的应对。
“还不是因为看上了人家老七的儿子业火,为了讨好那臭小子,扬言说要把失踪的老七给找回来!”魇九郎气呼呼的啪的一声,把水晶杯响亮的拍放在了自己身后的小桌上,然后一屁。股坐到了桌前的太师椅上,一手抹了一把阴沉了下来的脸。
“火凤族做的过了火。”婪懒怠的微微眯起了细长的眼睛,可即便动作如何疏懒,也无法掩藏这动作里含带的危险成份。
“反正你也不管事儿了,你还管他过火不过火!倒是你那个宝贝女儿,也未免太好笑了,小小年纪居然就知道泡小男孩了!要是长大了那还得了,指不定比小夜夜还要会惹桃……。”魇九郎很是不爽的咧咧,可到最后的话,却被对面婪的冰冷视线给硬生生的逼回了肚子里。
“吃醋抢回来就是,在本座这里大吐醋水有什么意思。”婪直截了当的戳穿了魇九郎的那点小心思,不耐的闭上了双眼,迅速的掩下冰雪眸底激起的波澜。
谁知道听了这话的魇九郎顿时就跟吃了炸药似的,一下就跳了起来,怒气冲冲对榻上的婪吼道:“大佬你胡说什么啊!!我可是小兰兰的九叔,怎么可能有那样龌。龊的想法!话说你到底是不是她爹,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