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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那么多可以选择,却又是独独这个孔非墨,到底对她夜薇香来讲,这个孔非墨究竟意味着什么?
夜薇香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戏谑的笑了笑,“也许你说的对,他孔非墨较之其它几人,比较好骗好利用咯!”
“休得骗我!”楚萧魄泽立马起了身,一个移形换影,便转眼就闪身到了薇香的面前,冰凉刺骨、长满老茧的大手一把就拽住了薇香的尖细下巴,五指箍紧,“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若不是爱上他,怜惜他,又怎会独独只帮他孔非墨?明明是她亲口说的,要杀尽所有伤她负她欺骗她的人!
居然这就开始改变主意了!!
难道刚才在琼花林荫中,说自己是修罗,说自己绝情灭爱的她,又是她演的一出欺骗他楚萧魄泽,糊弄他楚萧魄泽的好戏?!
他怎么就忘了,这个女人,最擅长的就是演戏,最喜欢的就是说谎!
“放开。”夜薇香冷了眼色,冷冷的,带着命令口吻的说道。
“说清楚!”楚萧魄泽不但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越箍越紧,几乎都能听到薇香下巴骨骼被捏碎的声音。
夜薇香手腕一翻,手掌腾的燃起了一片血色光晕,而后将这手掌用力的挥开了楚萧魄泽的大手,冷冷的半敛了双眸,阴邪的血眸寒冽的绞着被她手挥出去了一丈开外的楚萧魄泽,不耐烦的低声道:“你怎么搞的,两百年前,你可不是如此。”
薇香的此番话,仿佛犹如当头棒喝,让楚萧魄泽怔在了原地。
不待楚萧魄泽的反应和答话,夜薇香懒懒的一撩长发,转了身,往这里属于容乔的闺房走去,只扔下了一句没有感情的冷酷话语,“收拾好你的莫名其妙,我夜薇香,可不要一个拖后腿的拖油瓶。”
听了她的这句后话,楚萧魄泽立马就从怔忡中清醒了过来,全身还陡然散发出了阴冷阴冷的气息,“夜薇香!你说谁是拖油瓶!!”
夜薇香丝毫不去理会后面的楚萧魄泽如何的暴怒和歇斯底里,径直拖曳着长长的裙摆长发转过了转角回廊,以小指掏了掏耳朵,冷凝的幼红菱唇缓缓的翘了起来,血眸里邪媚的流光放肆的婉转了起来。
容铮倒是有句说的不错,她,是该好生收拾自己一番了。
楚萧魄泽眼瞧着薇香离去的背影,周身都浮动着生人勿近的森寒之气,放在身侧的双拳捏的是咯吱作响,青筋爆起。
没错,两百多年前,他确实不是如此,若不是在两百年前发生了那件事……
“该死!”啪的一声,楚萧魄泽一掌劈在了座椅旁侧安放的香案,紫檀木制造的上好香案就轰然倒了地,成了一堆木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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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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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已过,足够许多的物是人非事事休。
遥想当年那场大战,玄玑门就此轰然倒塌,成了那个六界如今禁忌的那个少女的陪葬品。
当时,天崩地裂,地心受损,故,才造就地心火涌,让这个曾屹立驾临在六界权利巅峰之上近万年的门派,一夕之间,全全随那个少女之死,化作了灰烬。
但,禁忌仍是禁忌,禁地也仍然是禁地。
玄玑门当初的占地面积是七座巨大的山头,恢宏盖世之气派,放眼天下间,仍无一座建筑可与之相比拟。
一朝尽毁于地心之火不说,可诡异的是,这地心之火竟是奇特至极,竟过境千年,还流动在玄玑门的低头之上!
——题外话——
啊哈,下章大湿兄来袭,相信大家一定特别想见他如今的惨样,对是不对啊!嚯嚯嚯~~还会见到小弑兰哟~~
第一百三十七章 夜薇香和夜华浓从来都只是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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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尽毁于地心之火不说,可诡异的是,这地心之火竟是奇特至极,竟过境千年,还流动在玄玑门的低头之上!
一直以来,其它山峦也发生过地心之火,但必是过不了多久,就会偃旗息鼓,而后变成一堆堆或一块块坚硬无比的灰白地心岩。箐蘋廖咋
哪会像玄玑门这喷涌出来的地心岩浆一般如活了似的,还依据着地势,汇成了一条有一条交错纵横的岩浆洪流,千年不熄不灭。
故而,这样的险要地势使得修为低下的生灵再不敢靠近了,当然,没有修为的更是连靠都无法靠近玄玑门这块地段。
而那些修为中层乃至上层的高手们,虽然并不惧怕这岩浆红河的地势,但是,这里仍有他们最深的忌惮。
一个从玄玑门起始之时,就让他们一直为之余悸的男人。
更何况了,千年之前,眼睁睁的看着玄玑门覆灭的旁观者不计其数,虽有不少葬生在了岩浆火海,但幸存者还是大有人在的。
这些人,可对千年前,那场极短却极其震撼心神的战役,至今还历历在目。
他们自是更不敢忘,当初亲耳听到的那个巨大的阴谋始末,那个极其震惊的真相!
那个可怕的男人,原来是被封印在洪荒不知多少年岁了的邪神!
整个世界被他一手颠覆,可谓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只怕举天下之力,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即便当年众目睽睽之下,他为了那个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少女已是心灰意冷,自甘将自己连带整座玄玑门,陷落进了地心之中,为她陪葬。
但放眼六界,谁人不知那洪荒是什么地方?
不管妖魔鬼怪仙神,单单是闻言,都会为之颤上一颤的可怕炼狱!
连那样的地方,都困不住这个男人!何况一个小小的地心底层?
说白了,综上所述所分析,得出结论便是,这个男人,必是有不死之身!
既知他没死,那谁还敢去他的地盘上滋事撒野,嫌活腻了不成?!
于是,这一来二去的个中缘由,便铸就了这荒废的玄玑门地段,真真成了一片无人问津不敢问津的禁地。
甚至于,连只飞鸟飞虫,行经这里之时,都要绕道而行……
在外人看来,婪当年之举是乃陪葬,可只有他自己和几人知道,他只是把关于她的所有一切,都封存在了地心岩层之中。
包括,他自己。
所以,不为人知的是,陷落进地底的玄玑门,实则保存完好,没有一丝的**差错。
除了顶头的那片天,永远变成了暗无天日的灰蒙之色。
坐落了七殿八十一宫的七座山头正中央处,那一隅兰草幽幽,兰香淼淼,青竹小筑,小桥流水,琴音瑟瑟。
这一隅,看起来甚是清幽雅致,堪可入画的不能再用言语来形容。
可惟独,偏生少了一丝生气,多了一丝死寂。
随着瑟瑟琴音,含苞的兰草争相绽放开来,向世间展现出它们最美的姿态。
赤橙黄绿墨蓝紫的七彩兰草,同时,也成了盘坐在花丛之中抚琴的男子,如画卷一般的陪衬。
焦尾七弦琴实乃古琴中的上好琴品,在男子一双似若冰雪般的修长十指下,奏出的每一个音符,仿佛都充满了魔力,让人闻之,自甘就此沉醉下去。
弹琴的男子席地而坐,一拢清新淡雅的青袍加身,逶迤在了七彩兰草上的三千发,也是清新淡雅的青色,只是,这样的青色,透着一股子冷彻霜寒的味道,正如,男子那张如寒霜罩面的冷冽面孔。
男子的容颜也是清隽的不行,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若不是他的每一刻五官轮廓上都透着若有实质的冷色,必是会惹得无数女子芳心大动,使劲浑身解数来接近他,俘获他的一颗心吧?
只是啊,这样里里外外都透着冰冷的,就仿佛是一个活生生的冰仙似的男子,都会让人忍不住的怀疑,他胸膛里跳动的那颗心,是否也是冰做的?
“呵,冷情冷心,彻头彻尾的冰人。”一个站在了这青色小筑屋顶之上的,约莫十一二岁的身穿一身绿罗裙的清稚女孩儿,用着一双似雪若冰的瞳孔,冷冷的俯视着小筑庭院花圃里的那个抚琴男子,左眼角下的那枚刺眼的血兰印记,为女孩儿那张还未长开的青嫩面孔,添了几分嗜血的妖娆味道。
只见女孩儿冷漠的左手持起了一柄精致小弓,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夹起一枚纯金小箭,缓缓的搭上了金丝弓弦上,拉开弓弦,锐利带着杀气寒光的箭尖,正直指那抚琴男子的头部!
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