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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的理想。她却因为他,毫不迟疑就放弃了比赛。
这一夜,艾沫惜起来看过黎相宇好几次,探探他的额头,轻抚他的脸颊。
他闭着眼睛,装睡。然后听到她轻轻一声笑:“黎相宇,你是个大傻瓜。”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叫他大傻瓜,但听出那话里的欢悦。
他快要流泪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真的很伤心啊,心爱的女人成了妹妹,这是一道无解的题。
他恨死了黎华庭。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想不起黎华庭的好。能想起来的,全都是黎华庭打沫沫的耳光,烫伤她的手,砸伤她的头,还骂她“白眼狼”。
他没有亲见,所以更有想象的空间。
黎华庭在他的想象中,更加不堪。
尤其是每当看见祝慧星那么美丽的眉目,高洁的性子,他就觉得老黎真的哪哪都配不上他这个妈。
他很坏地想,要是老黎不是他的亲生父亲就好了。
这种想法让他苦笑,哪家的小孩会有他这种怪异念头?不过确实替祝慧星不值,只是不值归不值,老黎的事,他还得替他隐瞒。
他真的不想伤害祝慧星。
这个秘密的存在,像一座大山,压得他透不过气来,胸闷,呼吸也无法顺畅。他除了要瞒住一个女人,还得想方设法瞒住另一个女人。
他黎相宇的好日子的确到头了。
这一夜,他翻来覆去,直到天亮才沉沉睡去。等他清醒过来,已是中午。
艾沫惜做好了中饭,正坐在他的旁边上网。
黎相宇不由自主去握艾沫惜正在敲键盘的手:“对不起,我昨晚喝多了。”
艾沫惜笑靥如花:“你昨晚喝醉,说了好多胡话。”
黎相宇知道她在骗他,还是很守游戏规则地问:“我都说了什么?”
他根本没喝醉,又岂会说胡话。但他喜欢顺着她,想看她玩什么花样。
“你说,你有个红颜知己,叫什么来着,没听清。”艾沫惜狡黠地笑。
他睡够了,眼神很清澈:“然后呢?”
“你说你很喜欢她。”艾沫惜仍旧笑。
黎相宇定定地看着她:“我要真说了这种话,你不把我撕了才怪,还笑得出来。”
他在探究,也在思索。
艾沫惜翘翘小嘴:“说明我大度啊,不和你计较呗。”她放下电脑,扑到他的被子上:“到底有没有啊?”
“你不是都说了吗?喝醉了说胡话。”黎相宇那些风趣的细胞一个也不见了。
“酒后吐真言啊,黎大少。”艾沫惜撇撇嘴:“果然有,我一试就试出来了。”
黎相宇不置可否:“沫沫,你的蓝颜知己回来了,你不找他喝茶聊天?”
艾沫惜见火势燃到了自己身上,赶紧扑灭:“没意思,扯你个红颜出来,你非得给我弄个蓝颜,快起来吃饭了。说起邢季风才奇怪,昨天莫名其妙给我打个电话,说有个啥女人找我,让我千万别理。你说,他不是要结婚了吗?怎么会惹了个女人,还会找我?”
黎相宇莫名心跳:“是不是他的新娘?”
“不可能啦,他的新娘没事找我做啥?而且听邢季风那语气,很不待见人家。”艾沫惜挑了挑眉:“咦,不会是他惹了什么风流债吧,嘻嘻。”
黎相宇的眸光更深沉了。这个时候,邢季风回国做什么?
他不是在英国结婚吗?邢家几乎所有的直系亲属都赶往英国去了,冯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此时不待在英国,却往国内跑,是为了什么?
尤其,他回国来,并不直飞a市,而是先到艾沫惜直播的城市,跟她一起住在威士酒店。
邢季风,始终是没死心的。
黎相宇的心一慌,随手将桌上的杯子打翻,水流到地上。他颓然靠在沙发的扶手上,想得出了神。
艾沫惜边收拾桌子,边探手去抚他的额头:“你精神不好,要不,今天别去上班了?”
“下午还有事,必须得去。”黎相宇无意识地答道。
“好吧,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艾沫惜咬了咬唇:“秦陌希望我去唱他正在拍的电影主题曲,还有就是,他希望我考虑,可以签他的公司……”
黎相宇想也不想:“可以,把公司的律师带去,让律师全权负责你这方面的事务。”
“你同意?”艾沫惜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
“当然同意。沫沫想要有自己的事业,我为什么不同意?”黎相宇宠爱地捏捏她的脸颊。
凡是可以为她保驾护航的事,他都愿意做。也许,从此他在她生命里,可以充当别的角色。
他务必要让她的人生多姿多彩。
这么想着,他忽然将她拉进怀中,轻轻拥抱:“沫沫,事业有好的发展,我会全力支持你。你要记得,你只需要做你喜欢做的事,关于娱乐圈一切你不喜欢的事情,都可以不做。遇到困难,你得告诉我,不可以隐瞒,知道吗?”
保驾护航,就是这个意思吧。
艾沫惜傻傻地在他怀中点头,一时觉得黎相宇变得好通情达理,实在有必要重新审视她未来老公广阔的胸襟。
第140章 两个男人握手()
黎相宇驾车前往邢季风的别墅,路过当日的出事地点,百感交集。
艾沫惜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呼喊犹在耳际,她哭着说:“相宇,我错了,相宇,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小青梅后悔了……”
仿佛就在昨日,那么近那么近。
一声一声的呼喊,一滴一滴的泪。
黎相宇猛地将车子靠边停住,一脚刹车,胸口撞击在方向盘上,生疼生疼。
这个地方,就像他们人生的转折点。
鲜血淋淋,却,花枝招展。
以为从此,便要踏上十指紧扣的人生路,相依相伴,白首不离。
不料,那不过是更大灾难前的回光返照。他该放手了,让沫沫勇敢地寻找她自己的幸福。可是,他是多么自私的男人,真的无法放手。
越应该放手,就越不愿放手。拽得紧紧的,哪怕只是一场虚空,哪怕只是一个笑话,他都认了。
两个男人,似乎从来没单独见过面,从来没有。
黎相宇曾经第一眼见到邢季风,本来是赞叹的,光从外表,就给他打了个很高的分。
男人看男人,其实眼光更挑剔。
只是当看见他跟沫沫在一起时,才骤然将分数拉下来,内心无比抵触。
从最初,走到如今,邢季风无处不在。明的,暗的,哪哪都是邢季风的身影。
就算再抵触,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是优秀而让人放心的。特别是他救他的时刻,表现出来的果断和沉着。
救一个情敌,居然那般快,争分夺秒。
他自问,就算他也做到了,起码还要在内心进行无数番天人交战。
少一个情敌,尤其是他这个占绝对上风的情敌,邢季风追求沫沫的成功率要大得多。几乎是百分之百。
他坐在邢季风家的露台上,和邢季风面对面。
邢季风不露声色,也在打量突然来电要求见面的花美男。
他第一次见到花美男,完全没有好感,分数很低,甚至都可能不及格。
空有一副好皮囊,话多,不讲理,还耍无赖,居然欺负女孩。
叫了他好久的“邢叔叔”,不分场合,不分时间讥笑他是老年人。秀年轻,秀帅气,秀一切可秀不可秀的东西。
花美男那么幼稚,无论什么话从这人嘴里说出来,都极具攻击性,尤其是牵涉到艾沫惜。
邢季风和艾沫惜的无数次约会,都被花美男破坏得干干净净。他很清楚花美男的招式,假公济私,用公事绑住小艾。
是从什么时候,对他有所改观?
应该是在苍县救人那一次。花美男那么自私的男人,竟然很爽快地答应让小艾跟他坐直升飞机走。
花美男离去时的背影,显得高大而落漠。那时,邢季风第一次滋生了退意。
后来他看到了一个与之前截然不同的花美男。
不是男孩,是男人。
他给花美男打的分数,越来越高。这导致他的退意越来越烈。
直到车祸发生,他目睹一切,那两个像童话里的王子和公主,十指紧扣,不离不弃。
一个青梅小姑娘,一个竹马小情郎。
所以他犯了错,一个大大的错误,竟然草率地准备结婚,搞得如今整个邢氏无比被动。
这在他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