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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这次真的要动心了。靠近,微用力的手指告诉了他我的拒绝之意,但是一贯知趣的他却没有遵循我的意思,而是依旧保持着那危险的距离,没有退走,他甚至微微低下头俯视着我,对我露出个没有多少温度的笑容来。
卧槽。这笑有点撩人。
我并不是因为美色就把持不住的人(作者语:但是君寻是),吸引我的一般都是有趣的性格和来自于灵魂深处的魅力,但是遇到这二者兼有的男人,我有时就会有那么点小荡漾。
所以尽管我依旧冷着脸,但内心却已经松动了腿也松动了咳咳咳猥琐的话题先到此为止。
“说。”我淡淡地说道。
“雨生龙之介。”他很简单地说了这个名字。
“他的祖上有魔术师血统,这一点你已经看到了。”我没有等到他的回应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有预言能力,我知道他会成为圣杯战的master之一。”
“是吗。”他毫不在意地这样应道,不知是否相信了我的言辞。听到我这样说后他拉开了距离,转身回到沙发上坐下。嘛,还真是结束了今天所有的失礼行为啊。
我稍微有点失望,靠着窗台想了会儿,说道,“我还有一个预言,你要不要听?”
“既然时子老师您想说的话就不用征求我的意见了,反正我的意见也不会被您采纳的。”他说道。
第143章 末路天堂(十)()
六个小时后;结界褪去色泽,giotto最后确认;“不和我们一起离开么?”
我摇头。
giotto叹了口气;“我们走。”g他们依次跟上,阿诺德的脚步顿了顿,“你们先走。”他淡淡的说,然后看向我,“我还有一些话要问她。”
giotto忧心忡忡地看了我们一眼;依照他平日里的经验,如今的阿诺德的怒气应该已经达到一个临界值,所谓物极必反;而看他貌似平静但说不定脑海里正冷静地思考着先把我哗再把我哗哗然后把我哗哗哗,好;我们要相信giotto是一个纯洁的人不好想那些猥琐的问题。事实上,在giotto看来;他宁愿阿诺德有的是那些猥琐的想法();因为这事态;过于严重了。
我向giotto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无力,“没关系的。”
打发走giotto后;阿诺德优雅地向我走来;如文艺复兴时期的大理石雕刻般俊美的面容在夕阳的光芒中散发着迷死人的荷尔蒙,我是不会说里面的那个“死”字是重点的。然后他俯下身,温柔地;收拢他白皙的五指,接着,一拳打在我的肚子上。
我淡定地看着他,然后喷了他一脸血。
他深深地看着我,看得我心里慎得慌,于是我大义凛然地说,“给个痛快!”
阿诺德呼吸静止了一秒,然后他眼底浮现出讽刺意味,声线凉薄而好听,说出的话语却是令我险些泪奔,“这么想死么?你。那好,我成全你好了。”
我默然,“你是认真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我看不懂的目光看着我,然后他笑了,很恐怖很阴森的那种,“我从不说笑,现在,可以说你的遗言了。”
“你究竟想说什么”
“杀你。”
“喂喂喂好歹我们有过约定的啊,我到sivnora这里卧底,我得履行自己的义务不让他们怀疑啊。”
“我忘了。”
“你,你别吓我。”
“”
看着他无机质的冷灰色眸子,我怔了怔,然后懂了,于是我直接说道:“还是说先生,您是在关心我么?”
阿诺德没有说话,眸子无端变得幽深,他的神色显示出某种不快来。我知道我说对了。
过了很久,阿诺德才开口,似乎遗忘了刚刚的不快,“回彭格列。”
“不要。”想都没想就拒绝,看着他微微掠起的眉我迅速补充,“sivnora的作战部署我还没有完全拿到。”
“只是如此?”他淡淡发问。
我用无声宣告着自己的拒绝。
然后我感觉到了阿诺德冰冷的杀气。
他在愤怒。我明确的察觉了这一点。
“对不起。”我小声说道。
“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顿了下,然后说道,“那晚我说的话一直算数。”
“对不起。”我又说了一遍。
“既然于你,在他们当中选择一个这样痛苦的话,那两个都不要选了。”阿诺德凉薄如清冷月光的声音传来,然后他俯下身,脱下风衣盖在了我身上。
我默默地抓住风衣带子以防它再次奇迹般地缠绕在我的脖子上把我勒死,然后说道:“选你么?”
“哇哦,你是在调戏我么?
“当我没说,那不是调戏,真的。”
“那就是表白了?”
“先生。”
“我并不介意。”他单膝跪在我的身边,冷灰色的眸子直视着我,然后他薄唇一张一合,“我可没有帮你解决感情问题的义务。”
“啊。”当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话语中的意思时,他冰凉的唇已经覆了下来。
那是一个温柔而纯粹的吻。
“还是说,”他话锋一转,却还是冷漠的毫无起伏的声音,他靠近我,精致英俊的面容离我只有几公分远,“还是说,你那时仅仅只是轻佻的想要和我发生关系么?”
“不是”我当然只能这么说了。
他冷灰色的眸子微微沉淀清冷光泽,然后他缓缓地说道,“我走了你,保重。”说完后他干脆地转身大踏步离开,夕阳吞噬了他的背影,壮美而凄凉的景象。
我闭上眼。这个世界的黑羽棘在痛哭着,但真正的黑羽棘却面无表情。
不久之后,斯佩多撞开大门,一脸焦急的出现在我面前,在看到我满身是血且又失去手臂无力的躺在地上的时候,我看到了他指尖在微微颤抖。
然后我企图对他微笑,一张嘴,血却涌了出来。
“闭嘴。”他声音发颤地说道,然后小心翼翼地抱起我,幽蓝的眸子有着如释重负的情感。
这是我第一次明确地感受到他对我的感情,这也是第一次,他没有在我面前再次掩饰伪装自己。
(那天我们谈了很久,谈话内容没有被除我们之外的任何人知道,虽然从后来发生的事情可以窥得一二,但是双方仍对其他人后来的质问缄默不语。那是我人生中最大的转折。最大的,没有之一。)早已和阿诺德做好谈判,其实我是故意到sivnora这里的。
“师父我做到了啊拖住了他们六个小时呢”
断断续续的话语让他的神色愈加激动,他紧紧地抱着我,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喃喃说道:“我知道啊,我的小棘一直都是最棒的呢”
他给了我新的手臂,意外的契合,不知花了多少心思才找来的。
他整夜整夜地守着因移植手臂而痛得睡不着的我,用柔和的嗓音不停地安慰。
他几乎对我所说的一切都十分的上心,在无意中说了自己喜欢薰衣草后,第二天清晨,床头柜上就多了一大束淡紫色的花朵。
他做了很多。
很多很多,他不再对我若即若离,看着他溢满温柔的紫罗兰眸子我感到灵魂上的沉重。他也开始和我说一些近乎试探性的话语,比如“因为你是我最喜欢的小棘”“呐呐,反正giotto不喜欢你,不如嫁给师父”“我可不想养了你这么长时间然后把你嫁掉,太不公平了”。
我没有回应。
斯佩多的攻略进度已经达到了80%,他终于为他对我所做的付出了代价,我也终于成功拿到了他的感情。
下一步,就是彭格列的守护者们了。
和斯佩多摊牌的时候是个凄美的黄昏,逢魔之时的夕阳充斥着血色光芒。
最后的决战之时。
sivnora的暗哨以及埋伏的两大守护者都被giotto拔除,面对不可置信的巴利安众,giotto的华焰划出绝美轨迹,然后他说,“棘,阿诺德都告诉我了,来我身边。”
看着斯佩多不可置信的样子我笑了,“师父,原来你也会有这样的表情啊。”
他深深地看着我,“从一开始就是?”
“一开始就是。”我淡淡回答,然后抬步走向夕阳那边的彭格列众。
背后有着烈焰炙烤的侵袭,然后我听到了斯佩多的声音,冷漠,深深压抑着某种癫狂。
“让我们为了彼此的爱人刀刃相向,小棘!”
斯佩多黑化程度80%。
卧槽。
我转过身迎上滔天火海,在指尖划了个漂亮的弧�